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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文學
2006/11/22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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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文學
German literature




  亦稱德語文學。歐洲講德語的各民族,包括德國、奧地利和瑞士等國講德語的居民所創作的文學作品。歐洲大陸日耳曼部族最早的文字記錄可以追溯至8世紀,但也有證據表明存在著更古老的口傳文學。這類口傳文學作品包括讚頌英雄人物勳業的「英雄歌謠」(Heldenlieder)以及異教徒的讚神歌和戰歌。最重要的古德語文獻大約出現於9世紀,它們大多譯自拉丁語,乃是教會人士為傳播基督教教義而作。



  本土文學之復興約始於1050年,這個新時期一般稱為中世紀高地德語時期,其主要文學類型之一乃是中古宮廷史詩。此類作品敘述的是傳統的宮廷傳奇故事和封建騎士之間的戰鬥。德語宮廷史詩的名氣來自以下3位詩人︰奧厄(Hartmann von Aue)、埃申巴赫(Wolfram von Eschenbach)、斯特拉斯堡(Gottfried von Strassburg)。《尼貝龍之歌》(Nibelungenlied)是最有名的中世紀高地德語史詩。這一時期另一種重要的文學類型是愛情抒情詩(Minnesang),是詩人遵循宮廷規範對自己所愛戀的女子傾訴衷情之作。其中以福格威德(Walther von der Vogelweide)最為傑出。約自1450年起,一種新的信仰人文主義的中產階級寫實主義逐漸形成,並且發展成為一種帶有明顯諷刺或勸世色彩的文學,在這類作品中,或許以布蘭特(Sebastian Brant)的《愚人船》(Das Narrenschiff,1494)最有代表性,該書無情地嘲弄了當時社會上的種種罪惡和醜行。



  16世紀的宗教改革對德語文學產生了多種影響,馬丁•路德把《聖經》譯成德語產生的影響最為深遠。他翻譯時使用的本地語,即邁森(Meissen)方言,後來成了為全德國所採用的文學語言。其他重要作品有薩克斯(Hans Sachs)撰寫的充滿機智的詩體軼事集和《懺悔節詼諧戲劇》(Fastnachtsspiele)。



  17世紀的德國巴洛克文學包含了當時盛行於歐洲的一些中心題旨︰人生受制於多變無常的命運之輪;現世的一切事物均屬虛幻;人不過是在世界舞台上扮演一個角色的演員等等。當時德國小說的形態是長篇的道德理論與幻想的散漫混合,以比爾(Johann Beer)和格里美豪森(H. J. C. von Grimmelshausen)為突出的代表。後者所著的《痴兒歷險記》(Abenteuerliche Simplicissimus,1669)將當時流行的一些主題融合於宗教和玄學深思的真知灼見之中,至今仍是德國長篇小說中最傑出的作品之一。抒情詩方面,格呂菲烏斯(Andreas Gryphius)、席列西亞斯(Angelus Silesius,又名舍夫勒〔Johann Scbeffler〕)、弗萊明(Paul Fleming)諸人,都以宗教熱忱表達了那個時代的希望與恐懼。格呂菲烏斯所作的悲劇也表現了同樣激昂的感情。



  啟蒙運動大約萌發於18世紀前10年的中期。與這個運動有關的文學作品,例如萊辛(Gotthold Ephraim Lessing)的戲劇、維蘭德(Christoph Martin Wieland)的散文體小說,都顯示出對倫理問題的重視以及對人性可趨於完美境界的樂觀信念。到1760年代,發生了名為「狂飆運動」的文學運動,其代表人物歌德和席勒(Friedrich Schiller)等人都讚美大自然、感情、獨創性和反抗權威。歌德較晚期的作品如《伊菲格涅在陶里斯》(Iphigenie aug Tauris,1787)和席勒後期的作品如《華倫斯坦》(Wallenstein,1800)等,都顯示了走向赫爾德(Johann Gofsfried von Herder)的人文主義理想(即理智與感情的完全調和)的趨勢,為德國新古典主義塑定了典型。



  19世紀前10年的前期最主要的文學運動乃是浪漫主義運動。詩人荷爾德林(Friedrich Holderlin)的作品特別明顯地抒發了思古之幽情。第一個浪漫主義流派的理論家是施萊格爾兄弟(August Wilhelm von Schlegel和Friedrich von Schlegel);第二個浪漫主義流派恢復了對民謠和中古傳奇故事的興趣,把它們視為詩之靈感的源泉。後來的浪漫主義者專注於人生的黑暗面,如克萊斯特(Heinrich von Kleist)的戲劇作品便是一例,霍夫曼(E. T. A. Hoffmann)也寫過許多描繪離奇幻想和光怪陸離現象的故事。在後拿破崙時期,著名的作家有奧地利劇作家格里爾帕策(Franz Grillparzer),他既致力於創作新古典主義傳統的戲劇,同時也引進一種新的寫實主義。



  到1820年代,浪漫主義成了備受海涅等詩人嚴厲批評的對象。30年代,一個名為「青年德意志」的運動企圖利用文學來作政治批評的工具。對德國文學具有更大意義的則是「詩的寫實主義」,其目標是要強調日常生活本身所包含的正面價值,其主要代表人物有奧地利的斯蒂弗特(Adalbert Stifter)、瑞士的凱勒(Gottfried Keller)以及德國的黑貝爾(Friedrich Hebbel)和馮塔納(Theodor Fontane)。到19世紀的最末10年,出現了自然主義運動,力圖以「科學的」客觀態度來描繪社會真實面貌和生活的醜陋面。這一運動的首要代表是霍普特曼(Gerhart Hauptmann),其作品《織工》(Die Weber,1892)描寫了西里西亞織布工人的困苦處境。



  20世紀前10年之初,許多作家贊成藉印象主義的模式來引發某種意境或感受。維也納人霍夫曼斯塔爾(Hugo von Hofmannsthal)和施尼茨勒(Arthur Schnitzler)都在此列。另一方面,格奧爾格(Stefan George)和里爾克(Rainer Maria Rilke)這些著名的詩人則深受象徵主義的影響;曼(Thomas Mann)亦然,他曾在多部小說中運用神話與象徵手法,《魔山》(Der Zauberberg,1924)便是最顯著的例子;赫塞(Hermann Hesse)在其小說《徬徨少年時》(Demian,1919)和《荒野之狼》(Der Steppen wolf,1927)中,都表現了對於詩的象徵手法、幻想和心理分析的醉心。在魏德金德(Frank Wedekind)的戲劇中已略現形貌的表現主義,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和戰爭剛結束階段成為一種重要潮流,其倡導者力求揭示隱藏在華麗表面之後的常常是醜陋的事實。戲劇方面著名的表現主義者有托勒爾(Ernst Toller)和凱塞(Georg Kaiser);詩歌方面有特拉克爾(Georg Trakl)、貝恩(Gottfried Benn)和拉斯克舒勒(Else Lasker-Schuler);散文方面有德布林(Alfred Doblin)。卡夫卡的許多長篇和短篇小說探究了帶有表現主義特點的主題,尖銳而鮮明地顯示了人類生存的恐怖與變幻無常。1918年以後,強調客觀性的社會寫實主義盛行,持續到納粹黨上台掌權時為止。著名代表作有塞格海爾斯(Anna Seghers)的《第七個十字》(Das Siebte Kreuz,1942)等。



  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幾年的氣氛和種種困難問題,都在包爾舍特(Wolfgang Borchert)、艾欣格(Ilse Aichinger)和伯爾(Heinrich Boll)的小說中得到了反映。格拉斯(Gunter Grass)寫於50年代晚期和60年代的一系列小說,為德國現代歷史提供了一幅更加彩色斑斕但也是怪誕不經的圖畫。戲劇家布萊希特以其冷嘲熱諷和尖刻的社會評論給許多國家的讀者留下了深刻印象,他是所謂的「史詩劇場」的創造者。瑞士作家弗里希(Max Frisch)和迪倫馬特(Friedrich Durenmatt)著重批評現代生活中情感上的枯竭。其他較有影響的20世紀德語文學家還有奧地利人漢德克(Peter Handke)和沃爾夫(Christa Wolf)。



  「新德語廣播劇」是較早產生的一種文學形式,是從那種單純追求形式與音響效果而不顧及語義的「實體詩歌」衍生出的一個劇種。此外,當代還有另外兩種潮流︰一種潮流是醉心於複雜而奧祕的詩文,像策蘭(Paul Celan)筆下那些錯綜難懂之作;另一種潮流卻是追求樸素與單純,如拉方特(Christine Lavant)的運用象徵手法而又有民謠風味的詩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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