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也要踏著暴雨消失麼﹖
透明的容器﹐盛不住陽光
昨日﹐已在牆上
掛成了一幅畫
還能走得進去麼﹖
假如不是誤讀﹕那一隻筆
掀起的一層又一層的感覺
握著的手﹐怎麼就藏到了身後﹖
折翼的夢
完全沒有了降落的能力
只能碎成一地的滄海桑田
人間至苦的酒
總是以最柔軟的部份
釀成
點起一隻蠟燭﹐拼湊著昔日
於層層暈染的墨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