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當我們試圖把某些話拋之腦後,然後慘忍的老天爺就會將那些不相關的人擺在你的面前,好讓自己看清楚有多可笑。
我承認,余筱靜的話聽起來刺耳,她每一句話都在刺激我的底線,然後是李華,甚至連問都沒問就拉著我走出校園。
我們坐在麥當勞裡,他替我點了漢堡,讓人驚喜是他居然知道我只吃麥香雞,但我沒有問,有些事就不過是機率問題,就好比麥香雞這款也算是千年不敗款。
在這之前李華一句話也沒和我說,經過我的觀察他倒是挺任勞任怨,可我猜這有一半理由可能都起源余筱靜,怎麼說我和余筱靜關係好,這個社會是挺現實,打好朋友圈是挺重要。
「我清楚你的動機,可是今天我沒空當你們兩人的軍師。」我說。
聽完我的話後,他則發出一種讓人聽起來厭惡的笑著說:「我看我當妳的軍師比較實在吧。」然後,只見他將番茄醬打開,並一鼓作氣地擠在薯條上,我不喜歡吃甜,看著滿桌都沾滿醬汁更加沒胃口。
我皺著眉,不悅的說:「李華,你這是讓誰吃啊!」
李華喜孜孜地從我那邊搶了根薯條,他說:「一塊吃,妳不知道好東西就是要一塊吃嗎?」
我把薯條推給他,說:「誰要跟你一塊吃,我告訴你,我不愛吃甜的。」
「妳不是不吃,而是故意不吃。」他說,並拿了根薯條要塞到我嘴裡,好在我急忙閉緊嘴巴。
「我說過我不吃─」
我話還沒說完,李華已經將薯條塞進我嘴裡,並得意的說:「怎麼樣,味道是不是還不錯?」
我吞下沾滿番茄醬的薯條,怒視李華,「你是趁人之危。」
「那妳告訴我,我該怎麼樣才不算趁人之危?」
「什麼意思?」
好奇怪,我真是不懂李華,但我說不出口,再說他的思緒並不該是我擔心的範圍裡。
我們之間凝聚在一段不短的沉默,正當我覺得無趣時,坐在我對面的李華開口問我,「我看得出來妳在躲余文懷,為什麼?」
我說:「沒為什麼,不就不愛了,怕見面尷尬。」
他又一次發出嘲弄般的笑聲,「妳知道妳不擅於說謊嗎?」
「誰說謊了!」我彷彿是被看穿一樣,但我仍裝著鎮定。
「一個不愛吃番茄醬的人卻猛吃了好幾根,妳說妳是怎麼回事?」他搶走我手中那根要放進嘴裡的薯條。
我有些錯愕,「我是不愛吃,但不能浪費食物。」
拍了拍手上殘留著薯條氣味,我繼續裝模作樣的質問他,「李華,你怎麼不跟余筱靜約會,反而跑來跟我瞎胡鬧。」
「我不喜歡去那種場合,混濁的空氣會讓我的神經刺激太多,真搞不懂她為什麼就愛去那種地方。」他平淡的說,我真搞不懂他和余筱靜現在到底處在哪種階段,看來也不像熱戀期更不可能是交往多年。
「你應該要陪她,畢竟她去那樣場合真的很危險。」
我原意是要撮合他們兩人,我怎麼也沒想到他立馬的回我一句,「妳是她的好朋友為什麼就不跟著一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