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看電視聽陳為民講鬼故事,
勾起許多回憶.
原來他與薛志正是高中同學.
節目裡他們講起當年畢業旅行前往金山青年活動中心遇鬼.
復興美工真是個奇怪的學校,
這麼多年來,總是要辦這樣寒酸的畢業旅行.
一點創意也沒.
如果要說這是傳統的話,還真不知道是哪門子的傳統.
節目裡提及,金山青年活動中心窗戶外面就是一山坡的墳墓,
當年我倒是不記得有看見墳墓,只記得窗外夜晚的海上漁火點點挺美的.
他們那班晚上調皮玩起碟仙,招來附近的孤魂野鬼,
還出言不遜要祂現身,
結果祂應邀現身,還要求喝酒抽菸,
於是嚇的一夥人紛紛竄逃,
只剩主要玩的四個人離不了手.
請不回碟仙,
據說那四個人也是沒了法子,太過驚恐,
一哄而散,並未照規定那樣地請祂歸位.
陳為民跟薛志正回憶那四位同學,事後皆遭不測.
其中一個還喪了命.
說是途經新生高架橋,酒醉嘔吐,被司機趕下車,
在橋上搖搖晃晃地,被後方來車給撞了,
這一撞竟然把頭給撞掉下橋去,只留身體在橋上.
節目看到這裡,大吃一驚.
這件車禍事件我似乎有印象.
我記得好像是高一的時候發生的,
當年家住在車禍發生地點不遠的同學,
當天清晨上學時好像還看見封鎖線,
也聽說有頭從橋上掉下來這回事,
讓我印象深刻.
多年後,偶爾還會在談話性節目裡,
聽見資深記者提起這起離奇車禍過.
如果陳為民說的沒有錯,
天啊,
沒想到那起車禍的死者是早期學長.
總以為這起車禍可算是台北都會傳奇一件經典故事,
竟然還可以連成這個樣子,
真是不可思議.
會不會是陳薛兩人穿鑿附會?
無從證實.
但是果若真有其事,
那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碟仙那玩意兒當年很是流行過一陣子,
連我都玩過,
記得有個女同學只要她在場,
怎樣都動不了,根本玩不成.
現在想想還真要感謝她,託福託福,避去晦氣.
不過身邊倒還真有幾起靈異故事發生過.
多年前親戚的女兒北上租屋準備高考,
託我們幫忙看照著點.
那租處離我家不太遠,也代阿姨去看過,
潮州街安靜的小巷子裡面的舊公寓,
門口有一株四層樓高的老榕樹,
看著環境還挺幽靜的,進去那房子時,
感覺並不會覺得特別,
只覺那女孩太嬌,一個人住何須45坪大呢.
光線也不太好,整個房子偏暗,
是叫門口那株老樹給擋住了.
後來聽說沒考上,女孩也不肯回鄉,
家裡催了幾回總不理會,
重考了幾次仍失敗,末了讓家人給押回去了.
回家住了幾天之後,
媽媽就發現孩子行為異常,
先是洗澡時間過久,彷彿在浴間潑水玩耍著,
一進去多半要花個數小時不肯出來,
叫門也不應,只聽見潑水嘩嘩響著,
泡水過久,以致手腳皮膚都發爛.
這種習慣是她以前沒有過的.
再來就是食量奇大,日夜顛倒,
半夜裡抱著電鍋鏟著白飯吃個精光,
冰箱一打開,面對著冷藏室站著一口氣喝光一瓶家庭號的鮮奶.
蛋糕整個端起來直接啃,吃的一嘴臉糊.
這麼會吃還不斷的瘦下去,
越來越像活骷髏.
女孩平時愛美,總是扣著吃,
多年的習慣養成胃口總是很小量的,
現在變成這樣,叫人看著害怕了起來.
脾氣本來就不好,
對父母嘮叨多半相應不理,
現在更是狂躁,多問兩句就砸東西摔門,
出言不遜,鬧的雞犬不寧,
還一逕偷溜回台北,尋到舊住處,
自己找房東商量再繼續租著獨居.
家人先是強押著去看精神科,
怕是考場失利精神崩潰了,得了憂鬱症之類的,
後來看了許多西醫,中醫,總不見起色,
拖了兩三年,見不是辦法,
終於聽人介紹去宮廟裏讓人看看,
果然說是招邪了,
指證歷歷的說那老房子裡有個男鬼,
女孩已經被祂所迷,
天天夜裡不睡覺,梳妝打扮著等祂來.
後來幾經作法超渡之類的手續,
情況終於轉好.
至少不吵著要回那屋子去,身體也漸漸康復.
後來她仍然努力高考,
終於給考上了,進入金融機關做事,
做沒有多久又嫌上司同事處不來,辭職在家.
幾年前經人介紹相親,嫁給竹科電子新貴,
老父母本以為這下總算放心了,
不料她跟新婚夫婿住在北部一陣子之後,
個性又丕變,做出各種任性狂悖的事情來,
忍無可忍的丈夫不顧她身懷六甲,
把她送回鄉下,堅持離婚,鬧的不可開交,
事情至今無解,還宕在那兒未決.
個性說是越來越張狂,
連自己的親妹妹都受不了,恨透了,
跟父母說,只要有姐姐在的一天,
她便不願再踏入家門一步,
寧可投舅舅家借住.
不知道是女孩本來就個性極端偏差,
還是當年招邪後患無窮?
留在南部似乎就相安無事,一但北上就有事,怪哉.
不可思議,無從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