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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光燈
2011/06/22 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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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9943038劉宇軒
雙眼的視線越來越模糊,雙手也漸漸的使不上力…她感受到學長身體壓上的重量、和他呼出來溫熱的氣息。她想要掙脫、想要抗拒,但嘴巴就只能微微發出「唔!唔!」的呻吟。受辱的淚水一顆顆凝聚向外灑落,她抿起了嘴唇,眼角的餘光看著強烈的日光燈灑落在剛剛喝的那瓶飲料上。
曉晴背著書包,邊走著邊回想著昨天的事件。「啪!」一個耳光甩了上來,她不禁向一旁倒下。「看三小!眼睛睜著那麼大昨天不會看清楚?連老娘的男人你也想上?」「我沒有」「沒有?那你昨天是被路邊野狗幹是不是?我操你媽的!」「啊─」她的頭髮被硬跩在學姐的手裡往廁所拖去。她被拖到廁所的鐵門前,反光照著她那凌亂不堪的樣貌,接著她的臉就撞上那一道鐵門。一道溫熱的液體從她鼻孔噴出。「看什麼啦!是沒看過有人被打喔!」學姐大聲的對一群經過的學弟吼道。「再有一次,下次血就不是從鼻子出來了!」她的頭再次被往後拉,頭上的日光燈不停的閃爍著。燈熄了,腦中也瞬間刷成一片黑暗。
「老師啊!這樣我女兒會不會被退學?」曉晴聽到媽媽的聲音,睜開了眼睛才發現自己已經躺在自己的床上,房間的燈好像快壞了的樣子,光線很微弱。她望向門外,想聽媽在跟老師說什麼。「不會的!但校方仍會給予處置。」「恩!不會被退學就好了」「難道您不想證明你女兒是無辜的嗎?就這樣被校方記過?」
「老師啊!我只是一個單親的媽媽,要扶養一個女兒已經很不容易,就算被打,只要她能夠好好的讀完高中的這三年不被退學,然後進一所好的大學,這樣就好了!」「可是受害的事您的女兒!這話你怎說的出口?讓同樣身為母親的我感到可恥…」曉晴的媽媽舉起手制止老師再說下去,哽咽的說道:「老師您不懂!像我們這種人只奢求能夠平穩的繼續過日子,至於那些道不道義對我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謝謝您的關心。」曉晴縮回被窩裡,,,抬起了頭,看著開始閃爍的燈光。
「晴!媽媽煮了點粥給你吃喔。」一手拖著盤子,另一手轉動著門把,把門推了開來。雪白的床單被鮮紅的鮮血所渲染,暈成了似乎像是一朵花在綻放。曉晴蒼白的臉、冰冷的刀片、鮮紅的傷口、快速閃動的燈光。
推開了門,看著自己女兒的房間,心中的哀慟混雜著淡淡的惆悵。發呆了一會兒,才發現那深黃色的日光燈還隱約在閃爍。她爬上了椅子伸手去換下燈管。
「啊!好燙!」她看著燈管瘀黑的那一部分出了神,口中不段著對著手中漸漸成形的水泡吹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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