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喝酒,但從來沒喝醉過。
從小就愛酒!或許是認為詩酒不分家的原因。
印象中,最深刻與酒有關的故事,除了李白醉月外,是劉伶飲杜康酒大醉三年方醒。總想著這就是所謂「何以解憂 唯有杜康」!大醉三年,何憂不解?而最浪漫的故事,則是在鄭寶娟的小說中,讀到女兒紅與花雕的命名始末。
相傳,從前的人生下小孩前,在地窖中埋下一些釀的酒。如果生女兒,將來出嫁時,拿出來宴饗親友,就叫女兒紅。如果女兒不幸夭折了,那麼葬禮後拿出來喝時,就叫花雕。花雕,應該寫做花凋才對,意思是一朵花兒,還來不及開放,就凋謝了。為了這故事低迴不已的她,還特意去買了一瓶花雕。
夏天,用薄荷酒對白葡萄汁、或以琴酒對雪碧,是夜裡最完美的句點。而冬天,58金高或是五糧液的淺酌,暖了胃也暖了心。或是,手沖一杯滴了幾滴君度橙酒的咖啡,遙對遠山燈火,既清晰又微醺。回憶在潤濕的眼眸中,也變得恍惚了...。
她愛酒,也釀過酒。花卜時,把玫瑰花一瓣瓣剝下來,順道就用來釀玫瑰花酒。釀成後淡淡的粉玫瑰色,較之公賣局的玫瑰紅美多了,但也嗆辣得多,還帶出了眼淚…。
葡萄美酒夜光杯!有個朋友跟她說,酒,需要相對的酒具,才會更加顯味。例如,以白瓷杯一飲高粱,以竹杯淺酌大吟釀。她笑笑,喝酒,是喝蘊味、喝感覺的,喝成學問可不成。她沒說,杯具是其次,人對了才是重點。
知道他其實不愛喝酒時,倒是令她十分意外。李白斗酒詩百篇,而他的詩,卻是孤寂研墨而成。只有在某些時刻,關係到某個人時,他會以灼烈的酒來麻痺當下幾近發狂的情緒。當然,宿醉的代價更高,他說。
想著他喝醉的情形,她贈他一段歌詞,節自一首古老的英國民謠:
問我何由醉
只因妳雙眸秋水明媚
或留吻杯中 只用香吻 無酒我也醉
生命空虛 只有飽餐秀色方可療飢
瓊漿和玉液空高貴
不如妳雙眸美!
她不想總是舉杯邀明月!如果,有人願意為她唱這首歌,無酒,她也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