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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心
2011/03/18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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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病危,他趕到醫院見她最後一面。
現在的醫院病房講究人性化,粉紅色的色系企圖讓病人及家屬感覺到溫馨及放鬆,卻反襯得她臉色越發的蒼白。他握著她的手不自覺的用了力,恨不得將自身全部的氣、血灌輸於她。
她虛弱的笑了笑,眼神充滿了依戀。這麼多年來,她始終不敢透露自己的情愫,因為,他總愛在她面前讚許她的學姐。
他們在社團認識,她晚了他們幾年進社團,帶她的是筆翰如流卻個性冷峻的他。她不常見到學姐,只是從他口中聽說。說學姐的大家風範、說學姐對社務的用心、說學姐在社裡的亮麗成果……。說著說著,對她的表現不免嚴厲了幾句:『妳學姐可以做到的,難道妳不行嗎?』『別跟我說妳做不到,真做不到就趁早退出社團!』
她很努力學習,常常研讀資料到三更半夜,再帶著睡眠不足的疲憊去上班。她這麼蠟燭兩頭燒,也只不過是希望下次成果展時,獲得他讚許的眼光。
他溫柔的拂開她臉龐的髮絲,想著對她的期許或許過於殷切了點。最晚進社團的她,嬌小,卻有著堅毅的五官。對於學習,有超乎其他社員的執著。他看得出來,她擁有的資質與潛力。只是,慣於冷漠的他,實不擅於表達對她的關心!只得以舉範例及嚴厲的要求,希望她能體會他的『愛之深、責之切』。
而此刻,在時間的沙漏終止前,緊握的手與相互依戀的眼神中,言語已經都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