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帶女兒參拜新莊地藏庵地藏王菩薩後，朝夕誦讀《地藏菩薩本願經》，之後老友推薦讀《金剛經》有大裨益，因此一起加入；前二天再帶女兒參拜火山碧雲寺的觀世音菩薩，並飲用廟裡的龍泉水，以水淨面，祈求菩薩保佑我女兒一切平安順利。接下來我不知道是否兩位菩薩要跟我說話，但我完全不懂菩薩要告訴我什麼，也或許是我想太多，就只是做夢而已；只是因夢境太過太過真實鮮明，就像我真的人在現場，醒來之後瞬間有夢境為真實，還是現在為真實之感，因此留存記錄這二場「夢中夢」與「清明夢」。

夢中夢

帶著女兒來到一座寺廟，寺中有塔，女兒在塔下和其他孩子一起玩耍，而我獨自登上塔頂，塔頂有一位老師父，似乎等候我許久，招呼我過去下象棋；老師父坐在對面，神情平和，才下了一會兒，忽然，他的手臂、肩膀、頭頂身上冒出血紅色的濃密雲氣，轉瞬之間，老師父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冉冉紅雲。

雲氣不斷湧現，層層交疊，將他籠罩，緊接著，周遭空氣也憑空出現相同的紅色雲氣，生平從未見過，不知從何冒出，在整座塔瀰漫翻湧擴散；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人的身上會散發出這樣的雲氣？沒有時間細想，因為突然想到，女兒還在塔下，不知道她那邊是否也出現紅雲，她會不會很害怕？這血紅色的雲氣會不會傷害她，我立即狂奔衝下塔。

沿著樓梯往下衝，周遭都是血紅雲氣，心裡越來越慌，只想趕快下去找到女兒；然而，才衝刺到一半，便突然醒了，或說，我以為自己醒了！依舊是身在塔頂，老師父仍然坐在對面，棋盤在我們之間，完全沒有血紅色雲氣，四周是原本的模樣，沒有半點異常，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我想「原來我下棋下到睡著了」。

老師父神色安詳，對我的神情異樣毫不在意，只望著棋盤說：「換你下了。」所以血紅色的雲氣、奔下塔尋找女兒的焦急，就只是一場夢？但畫面也太清楚了，我還在思索，老師父先開口說：「你睡著的時候，我看見了一個好預兆，恭喜啊，你將升官發財，可以辦慶功宴了。」我無瑕理會這個完全不可能的情況，我只想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倉促急著告訴他，自己夢見他全身散發瀰漫血紅色雲氣，周遭也籠罩在一片血紅雲氣之中，我想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更想趕快下塔看看女兒；老師父聽完，並不驚訝，也沒有露出絲毫不安，只再開口：「喔，這代表……」，話還沒有說完我就醒了，這一次是真的醒了，眼前沒有佛塔，沒有老師父，只有臥房的天花板，我躺在床上，久久沒有起身。

「究竟代表什麼」我心想，怎麼還沒聽到答案就醒來，整個過程異常清晰鮮明在眼前，老師父血紅色的雲氣，以及沿著樓梯狂奔、周遭都是血紅雲氣的場景；「不行，我要回去！」我要再回到塔上，請老師父告訴我「代表什麼」？於是，我閉起眼睛不斷想著「讓我回到塔頂吧！」

清明夢

沒多久，我順利再次入夢，但這一次，我清楚知道自己正在做夢，而且記得自己重新入夢是要找老師父；可是，我卻不在塔頂，而是站在一處平坦的地方，四周空曠，似乎距離海岸不遠，周遭沒有寺廟，也沒有佛塔。此時，一名從未見過的陌生女子出現，完全不知道她從何而來，她對我說：「我帶你去找你女兒，跟我來。」

我跟著她走了幾步，走向遠方一棟建築物，女子似乎正要帶我前往那裡；但走著走著，我覺得不對，我是為了尋找老師父，才再次入夢，而且，我女兒明明是在寺廟塔下和其他孩子一起玩耍，怎麼可能會在這裡？我停下腳步，女子就站在那裡，而我不想再往前了，我決定醒來，我是要找老師父，請他告訴我「代表什麼」。

說醒就醒，睜開眼睛，眼前又是熟悉的臥房，現在更加困惑了，三段彼此銜接的夢境，老師父說「換你下了」、散發血紅色雲氣、陌生女子要帶我去找女兒，分別代表什麼？我滿頭滿頭問號？或許就只是兩個夢？「昔者莊周夢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適志與！不知周也。俄然覺，則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夢為胡蝶與？胡蝶之夢為周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