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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度過生活的低谷? 文/莊涵淅 可能你和大部分人一樣,沒有顯赫的家世背景,在你失利的時候沒有人為你加油,但是,這一切都不能阻止你朝夢想前行 生活中,有很多年輕人在質疑,為什么我不是一個成功者?如何度過生活的低谷?許多人祈求有上帝或者貴人相助。事實上,能夠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任何時候都要相信你自己的力量。 有一部外國電影叫《永不放棄》,里面有個情節很讓人難忘。一位名叫泰勒的橄欖球教練,讓一位名叫布洛克的隊員蒙上眼睛背著72公斤的隊友做50碼的“死亡爬行”。在布洛克看來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因為平時他只能完成10碼。過程如預期一樣,布洛克幾次想要放棄,他不斷地質疑自己,不斷地否定自己,但是泰勒在5分鐘內給予布洛克高達102次的鼓勵。最終布洛克發揮了自己的潛能,達到前所未有的巔峰。 其實,很多時候,困難遠沒有你想象的可怕,勝利也沒有你想象的持久。輸贏的定局,絕大部分取決于你相信什么。你相信自己可以成功,成功是早晚的事。如果你相信自己是失敗者,那么你只能以一個失敗者的身份生活。 張德芬在《遇到未知的自己》中曾經寫道,外面沒有別人,只有你自己。你看到的外部世界,就是你的內心世界。如果你是一個樂觀的人,外部的世界就呈現積極。如果你內心悲觀,看到的世界也是灰色的。 相信自己,無論在逆境還是順境,首先尊重自己的內心。 我的一個朋友,和所有高考失利的孩子一樣,在高考落榜后,無所適從。對前途甚至是人生都感到懷疑和迷茫。是繼續復讀?還是找工作?于是她和自己進行了一次深度談話,內心的聲音告訴她,求學才是她內心的渴望。于是,她報了高教自考。由于家里經濟條件一般,所以她不得不選擇半工半讀。在考取專科的3年,在一家不足10人的廣告公司,掙著最低的薪水。白天上班,周末上課,晚上看書,把別人娛樂時間全部用來看書和學習。3年大專學習完成后,她通過面試進入了一家世界500強公司,從助理做起,主動承擔大量工作,一天工作超過12個小時,善待每個同事。正是她的勤奮和堅持,7年的時間,不僅從助理升到了管理層,也完成了本科學歷。 是不是以為這個故事結束了?不,她選擇去攻讀國內一流的工商管理碩士,并在4500名的候選人中脫穎而出。 面試的時候,考官問她:“你沒有很好的教育背景,卻得到不錯的職位,除了努力工作,還有其他的因素嗎?我們質疑你攻讀工商管理碩士的初衷。”她回答:“我所取得的成績源于自信和自我管理!另外是我對成功的渴求。我相信這是成功人士具備的素質。我相信沒有一個考官會拒絕一個有理想有目標有計劃并通過自己的努力從最底層走向管理層的候選人。” 橄欖枝永遠會拋向有準備的人! 要知道,如果想比別人優秀,當你掙3000元的時候,不要抱怨錢少活兒多任務重,而應該去承擔8000元薪水的工作。(www.lz13.cn)沒有短期內委以重任是正常的,成功是一個從量變到質變的過程。 相信自己的力量,如果內心足夠渴望成功,就會忽略生活中細枝末節的困難。再大的困難都僅僅是一個插曲,不會成為成功道路上的絆腳石。你可能沒有泰勒這樣的教練,在失利的時候為你加油吶喊;可能你和大部分人一樣,沒有顯赫的家世背景;但是,這一切都不能阻止你朝夢想前行。 時間是最公平的秤,它給予每個人相同的時間,卻因為每個人努力的程度不同而結果各異。 相信自己,永不言棄,人生終將精彩! 你生命中的低谷是什么?你是怎樣挺過來的? 褚時健:跌到低谷的反彈 職場勵志:教你如何應對人生低谷分頁:123
人是不可能被注定的 文/王杰 15歲那年,我還是半工半讀的少年。有一次在茶樓打工,肚子太餓了,客人買單離去后,我趁人不注意偷吃了一個客人剩下的叉燒包,誰知被經理看見了,他硬說我偷吃茶樓的食物,我死不承認,經理惱羞成怒給了我一個狠狠的耳光。當時一陣眩暈,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而我也被開除了。 我一邊哭一邊走回我租住的地方。其實那只是一個兩層鐵架床的上層,香港稱之為“籠屋”。我跟住在我隔壁床位的老伯哭訴,他慈祥地安慰我,我問老伯:“為什么我的命這么苦?12歲爸媽就離婚不要我了,上學受人欺負,打工也被人冤枉,難道我注定要一輩子這么倒霉嗎……” 老伯看著我好一會兒,突然笑出了聲:“嘿!小鬼頭,胡說八道!誰告訴你人是要被注定的?要是這樣那還有什么驚喜,連做百萬富翁也沒什么意思了。你這個小笨蛋!”說完他便去上班了。他是個當夜班的保安員,平時總是喋喋不休,我向來把他的話當耳邊風,但他這一句“人是不可能被注定的”卻把我一言驚醒。 我熱愛音樂,無論路有多難走,我都堅持走下去,因為這樣我才可以一生無悔。由堅持開始,我的執著、信心來了,10年之后,《一場游戲一場夢》面世了。 《一場游戲一場夢》是我的第一張唱片,它也見證了我生命的轉折點。記得唱片推出上市的第一天,公司的一位“前輩”刺我:“王杰,你的唱腔實在太奇怪了,你覺得你的新唱片能賣多少?”他的眼神不太友善,但我還是很坦誠地說:“應該可以賣到30萬張吧。”沒想到,不到半天,我的回答就被當成笑話傳遍了公司,甚至有人見到我就開始叫我“30萬”——在他們眼里,我是想一夜成名想瘋了。看著他們的嘲笑,甚至連唱片的制作人都不幫我說句話。我只有在心里默念著老伯曾經說過的話,告訴自己:人是不可能被注定的,能否改變命運,就靠這一次了。唱片推出的第7天晚上,我下班后坐計程車回家。車窗外不斷流逝著美麗的夜景,閃爍的霓虹燈照耀著街上的夜歸人,我卻無心欣賞,一想到將來,想到自己夸下30萬的海口,我的心就一陣陣刺痛。 隱約中,計程車的收音機里傳出一個悅耳的聲音:接下來播放的是本周流行榜的冠軍歌曲。一陣音樂的前奏響起,熟悉的旋律讓我的心開始狂跳。主持人繼續說:“本星期的流行榜冠軍歌曲,就是王杰主唱的《一場游戲一場夢》。”那一瞬間,我淚流滿面。 第二天,我推開唱片公司大門,所有人的臉都在看到我的一瞬間掛上笑容。之后,我聽到很多恭喜的聲音,我不斷向他們說著多謝,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場游戲一場夢。改變命運的時刻已經過去,而我也徹底相信了,人是不可能被注定的! 到現在為止,《一場游戲一場夢》已經大概超過1800萬張的銷量,可能大家不相信,其實我從來沒有覺得我紅過,而后來感情突變,甚至在官司中家財散盡一切從頭開始,我也沒有覺得有多氣餒。 在世事的動蕩中,我對那位老伯的話有了更加深切的體會,人的一生是不可能被注定的,人來到了這世上,就是為了體驗驚喜與激情,同時,跌撞和低谷也就是難免的了。有過不一樣的體驗的人才是真正幸福的人,就像那位老伯,他只是個守夜的,可是誰能想到他心里的快樂與富足呢?所以,盡一切可能改變自己、豐富自己,享受生活中的各種驚喜,這才是我們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 放棄成為你不可能成為的人 龔克:真實的人生不可能一帆風順 “不可能”這句話沒意義分頁:123
馮驥才:記韋君宜 我不知道為什么,對一個人深入的回憶,非要到他逝去之后。難道回憶是被痛苦帶來的嗎? 1977年春天我認識了韋君宜。我真幸運,那時我剛剛把一只腳怯生生踏在文學之路上。我對自己毫無把握。我想,如果我沒有遇到韋君宜,我以后的文學可能完全是另一個樣子。我認識她幾乎是一種命運。 但是這之前的十年"文革"把我和她的歷史全然隔開。我第一次見到她時,并不清楚她是誰,這便使我相當尷尬。 當時,李定興和我把我們的長篇處女作《義和拳》的書稿寄到人民文學出版社。盡管我腦袋里有許多天真的幻想,但書稿一寄走便覺得希望落空。這因為人民文學出版社是公認的國家文學出版社。面對這塊牌子誰會有太多的奢望?可是沒過多久,小說北組(當時出版社負責長江以北的作者書稿的編輯室)的組長李景峰便表示對這部書稿的熱情與主動。這一下使我和定興差點成了一對范進。跟著出版社就把書稿打印成厚厚的上下兩冊征求意見本,分別在京津兩地召開征求意見的座談會。那時的座談常常是在作品出版之前,決不是當下流行的一種炒作或造聲勢,而是為了盡量提高作品的出版質量。于是,李景峰來到天津,還帶來一個身材很矮的女同志,他說她是"社領導"。當李景峰對我說出她的姓名時,那神氣似乎等待我的一番驚喜,但我卻只是陌生又遲疑地朝她點頭。我當時臉上的笑容肯定也很窘。后來我才知道她在文壇上的名氣,并恨自己的無知。 座談會上我有些緊張,倒不是因為她是社領導,而是她幾乎一言不發。我不知該怎么跟她說話。會后,我請他們去吃飯——這頓飯的"規格"在今天看來簡直難以想象!1976年的大地震毀掉我的家,我全家躲到朋友家的一間小屋里避難。在我的眼里,勸業場后門那家賣鍋巴菜的街頭小鋪就是名店了。這家店一向屋小人多,很難爭到一個凳子。我請韋君宜和李景峰占一個稍松快的角落,守住小半張空桌子,然后去買牌,排隊,自取飯食。這飯食無非是帶湯的鍋巴、熱燒餅和醬牛肉。待我把這些東西端回來時,卻見一位中年婦女正朝著韋君宜大喊大叫。原來韋君宜沒留意坐在她占有的一張凳子上。這中年婦女很兇,叫喊時齜著長牙,青筋在太陽穴上直跳,韋君宜躲在一邊不言不語,可她還是盛怒不息。韋君宜也不解釋,睜著圓圓一雙小眼睛瞧著她,樣子有點窩囊。有個漢子朝這不依不饒的女人說:"你的凳子干嗎不拿著,放在那里誰不坐?"這店的規矩是只要把凳子弄到手,排隊取飯時便用手提著凳子或頂在腦袋上。多虧這漢子的幾句話,一碗水似的把這女人的火氣壓住。我趕緊張羅著換個地方,依然沒有凳子坐,站著把東西吃完,他們就要回北京了。這時韋君宜對我說了一句話:"還叫你花了錢。"這話雖短,甚至有點吞吞吐吐,卻含著一種很懇切的謝意。她分明是那種羞于表達、不善言談的人吧!這就使我更加尷尬和不安。多少天里一直埋怨自己,為什么把他們領到這種擁擠的小店鋪吃東西。使我最不忍的是她遠遠跑來,站著吃一頓飯,無端端受了那女人的訓斥和惡氣,還反過來對我誠懇地道謝。 不久我被人民文學出版社借去修改這部書稿。住在北京朝內大街166號那幢灰色而陳舊的辦公大樓的頂層。兇厲的"文革"剛剛撤離,文化單位依存著肅寂的氣息,揭批查的大字報掛滿走廊。人一走過,大字報嘩嘩作響。那時傷痕文學尚未出現,作家們仍未解放,只是那些拿著這枷鎖鑰匙的家伙們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出版社從全國各地借調來改稿的業余作者,每四個人擠在一間小屋,各自擁抱著一張辦公桌,抽煙、喝水、寫作;并把自己獨有的煙味和身體氣息濃濃地混在這小小空間里,有時從外邊走進來,氣味真有點噎人。我每改過一個章節便交到李景峰那里,他處理過再交到韋君宜處。韋君宜是我的終審,我卻很少見到她。大都是經由李景峰間接聽到韋君宜的意見。 李景峰是個高個子、樸實的東北人,編輯功力很深,不善于開會發言,但愛聊天,話說到高興時喜歡把褲腿往上一捋,手拍著白白的腿,笑嘻嘻地對我說:"老太太(人們對韋君宜背后的稱呼)又夸你了,說你有靈氣,賊聰明。"李景峰總是死死守護在他的作者一邊,同憂同喜,這樣的編輯已經不多見了。我完全感覺得到,只要他在韋君宜那里聽到什么好話,便恨不得馬上跑來告訴我。他每次說完準又要加上一句:"別翹尾巴呀,你這家伙!"我呢,就這樣地接受和感受著這位責編美好又執著的情感。然而,我每逢見到韋君宜,她卻最多朝我點點頭,與我擦肩而過,好像她并沒有看過我的書稿。她走路時總是很快,嘴巴總是自言自語那樣囁嚅著,即使迎面是熟人也很少打招呼。 可是一次,她忽然把我叫去。她坐在那堆滿書籍和稿件的書桌前——她天天肯定是從這些書稿中"挖"出一塊桌面來工作的。這次她一反常態,滔滔不絕;她與我談起對聶士成和馬玉昆的看法,再談我們這部小說人物的結局,人物的相互關系,史料的應用與虛構,還有我的一些語病。她令我驚訝不已,原來她對我們這部五十五萬字的書稿每個細節都看得入木三分。然后,她從滿桌書稿中間的盆地似的空間里仰起臉來對我說:"除去那些語病必改,其余凡是你認為對的,都可以不改。"這時我第一次看見了她的笑容,一種溫和的、滿意的、欣賞的笑容。 這是我永遠不會忘記的一個笑容。隨后,她把書桌上一個白瓷筆筒底兒朝天地翻過來,筆筒里的東西"嘩"地全翻在桌上。有鉛筆頭、圓珠筆芯、圖釘、曲別針、牙簽、發卡、眼藥水等等,她從這亂七八糟的東西間找到一個鐵夾子——她大概從來都是這樣找東西。她把幾頁附加的紙夾在書稿上,叫我把書稿抱回去看。我回到五樓一看便驚呆了。這書稿上密密麻麻竟然寫滿她修改的字跡,有的地方用藍色圓珠筆改過,再用紅色圓珠筆改,然后用黑圓珠筆又改一遍。想想,誰能為你的稿子付出這樣的心血? 我那時工資很低。還要分出一部分錢放在家里。每天抽一包劣質而辣嘴的"戰斗牌"煙卷,近兩角錢,剩下的錢只能在出版社食堂里買那種五分錢一碗的炒菠菜。往往這種日子的一些細節刀刻一般記在心里。比如那位已故的、曾與我同住一起的新疆作家沈凱,一天晚上他舉著一個剝好的煮雞蛋給我送來,上邊還撒了一點鹽,為了使我有勁熬夜。再比如朱春雨一次去"赴宴",沒忘了給我帶回一塊豬排骨,他用稿紙畫了一個方碟子,下面寫上"馮驥才的晚餐",把豬排骨放在上邊。至今我仍然保存這張紙,上面還留著那塊豬排骨的油漬。有一天,李景峰跑來對我說:"從今天起出版社給你一個月十五塊錢的飯費補助。"每天五角錢!怎么會有這樣天大的好事?李景峰笑道:"這是老太太特批的,怕餓垮了你這大個子!"當時說的一句笑話,今天想起來,我卻認真的認為,我那時沒被那幾十萬字累垮,肯定就有韋君宜的幫助與愛護了。 我不止一次聽到出版社的編輯們說,韋君宜在全社大會上說我是個"人才",要"重視和支持"。然而,我遇到她,她卻依然若無其事,對我點點頭,嘴里自言自語似的囁嚅著,匆匆擦肩而過。可是我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沒有交流的接觸方式。她不和我說話,但我知道我在她心里的位置;她是不是也知道,我雖然沒有任何表示,她在我心里卻有個很神圣的位置? 在我的第二部長篇小說《神燈前傳》出版時,我去找她,請她為我寫一篇序。我做好被回絕的準備。誰知她一聽,眼睛明顯地一亮,她點頭應了,嘴巴又嚅動幾下,不知說些什么。我請她寫序完全是為了一種紀念,紀念她在我文字中所付出的母親般的心血,還有那極其特別的從不交流卻實實在在的情感。我想,我的書打開時,首先應該是她的名字。于是《神燈前傳》這本書出版后,第一頁便是韋君宜寫的序言《祝紅燈》。在這篇序中依然是她慣常的對我的方式,樸素得近于平淡,沒有著意的褒獎與過分的贊譽,更沒有現在流行的廣告式的語言,最多只是"可見用功很勤","表現作者運用史料的能力和歷史的觀點都前進了",還有文尾處那句"我祝愿他多方面的才能都能得到發揮"。可是語言有時卻奇特無比,別看這幾句尋常話語,現在只要再讀,必定叫我一下子找回昨日那種默默又深深的感動……韋君宜并不僅僅是伸手把我拉上文學之路。此后傷痕文學崛起時,我那部中篇小說《鋪花的歧路》的書稿在人民文學出版社內部引起爭議。當時"文革"尚未在政治上全面否定,我這部徹底揭示"文革"的書稿便很難通過。1978年冬天在和平賓館召開的"中篇小說座談會"上,韋君宜有意安排我在茅盾先生在場時講述這部小說,贏得了茅公的支持。于是,阻礙被掃除,我便被推入了"傷痕文學"激蕩的洪流中……此后許多年里(www.lz13.cn),我與她很少見面。以前沒有私人交往,后來也沒有。但每當想起那段寫作生涯,那種美好的感覺依然如初。我與她的聯系方式卻只是新年時寄一張賀卡,每有新書便寄一冊,看上去更像學生對老師的一種含著謝意的匯報。她也不回信,我只是能夠一本本收到她所有的新作。然而我非但不會覺得這種交流過于疏淡,反而很喜歡這種綿長與含蓄的方式——一切盡在不言之中。人間的情感無須營造,存在的方式各不相同。灼熱的激發未必能夠持久,疏淡的方式往往使醇厚的內涵更加意味無窮。 大前年秋天,王蒙打來電話說,京都文壇的一些朋友想聚會一下為老太太祝壽。但韋君宜本人因病住院,不能來了。王蒙說他知道韋君宜曾經厚待于我,便通知我。王蒙也是個懷舊的人。我好像受到某種觸動,忽然激動起來,在電話里大聲說是呀是呀,一口氣說出許多往事。王蒙則用他慣常的玩笑話認真地說:"你是不是寫幾句話傳過來,表個態,我替你宣讀。"我便立即寫了一些話用傳真傳給王蒙。于是我第一次直露地把我對她的感情寫出來,我滿以為老太太總該明白我這份情意了。但事后我知道老太太由于幾次腦血管病發作,頭腦已經不十分清楚了。瞧瞧,等到我想對她直接表達的時候,事情又起了變化,依然是無法溝通!但轉念又想,人生的事,說明白也好,不說明白也好,只要真真切切地在心里就好。 盡管老太太走了。這些情景卻仍然——并永遠地真真切切保存在我心里。人的一生中,能如此珍藏在心里的故人故事能有多少?于是我忽然發現,回憶不是痛苦的,而是寂寥人間一種暖意的安慰。 馮驥才作品_趙麗宏散文集 馮驥才:書齋一日 馮驥才:秋天的音樂分頁: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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