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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16 0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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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律神經失調會造成的各種問題,尤其現代人工作家庭壓力大

容易有以下狀況:

廣泛性焦慮癥,憂鬱癥,抑鬱癥,恐慌癥,強迫癥,躁鬱癥,腸躁癥,膀胱過動癥

並伴隨頭痛,眩暈,失眠,臆球癥(喉嚨一直感覺有異物),胃食道逆流,耳鳴,睡覺一直醒,胸悶,胸痛,心悸恐慌,吸不到氣,易喘,胃脹胃痛,腸躁癥,頻尿,陽痿早洩,頭麻手麻腳麻,血壓高。

在相關門診中,尤其像是業務、設計、工程、教師、作業員等類型的職業,自律神經失調的狀況最為明顯

對於有慢性疼痛的人來說,若沒有重視自律神經失調,其嚴重性更是不言可喻。

自律神經失調可能危害機體的消化系統,造成脾胃不調,引發消化系統疾病。

有研究顯示,胃和小腸在晚上會產生一種對消化道粘膜有修復用處的化學物品tff2蛋白質,假如自律神經失調導致睡眠不足,就會危害這種物品的產生,從而大增胃炎、胃、十二指腸潰瘍、潰瘍性結腸炎等疾病的發作率。

偏頭痛:長期失眠引發偏頭痛的原因可能與顱內小動脈和毛細血管收縮致使腦部皮質缺血有關,這部分自律神經失調的患者除了出現睡眠障礙外,還會在晚上睡眠期間反復出現頭痛癥狀。

慢性疲勞綜合癥:本病在臨床上很多見,特別是女性失眠患者,她們常訴說自己疲憊乏力,即使臥床休息也不能緩衝疲憊部分病者還具有低熱、畏寒、頭浦、咽喉浦、心煩、急躁等不舒適癥狀。

此外,長期自律神經失調還可引發中老年人腦病、女性更年期綜合癥以及糖尿病等嚴重害人體健康的疾病。

所以專家強烈建議大家,千萬不要忽視自律神經失調的癥狀,大家應謹慎對待並應及時採取治療措施。

底下是自律神經失調所引起的癥狀,如果符合下列5點以上,可立即前往診所掛號尋求解決途徑

自律神經失調門診中最常觀察到的癥狀如下:

對睡眠品質不滿意

.上床後翻來覆去睡不著,往往需要躺30分鐘甚至更久才能入睡;
.夜裡醒來好幾次,多在2次以上,醒來之後很難再入睡;
.早上醒得早,比正常起床時間早醒30分鐘以上;
.總睡眠時間不足6.5小時;
.睡眠品質下降,醒來仍然感到困倦,感覺體力沒有恢復。

白天正常活動受到影響

.白天精神狀態不佳,感到困倦、疲勞,想睡覺;
.工作和學習時,難以集中精力,犯錯次數增加,記憶力下降;
.情緒上,感到緊張、不安、出現情緒低落或容易煩躁、發怒;
.社交、家務、職業或學習受影響等。

而自律神經失調治療真的不難!讓您減少甚至停用安眠藥與抗憂鬱西藥…恢復該有的身心平衡。

廣和中醫診所與廣仁堂中醫診所運用傳統中藥來調理過度緊繃、亢奮的情緒,依據中醫藥的學理來調理體質;多管其下,改變您的體質,調理平衡

不是單純以藥物來壓制癥狀;經過一系列的療程,很多患者就慢慢減少甚至停止安眠藥、抗憂鬱藥物等西藥的長期依賴,回歸到身體原始的平衡統合狀態,這就是身體原始自然和諧的狀態。

透過我們診治改善自律神經失調的患者都可以漸漸找回正常的生活品質,使用正確的方式將幫助您擺脫失眠的痛苦!

底下為診所相關門診資訊圖片

SSll15CEFDE5廣和中醫診所

玉園子見聞記       焦富軍       今年脫貧攻堅任務中,我結對幫扶的是岳壩鎮栗子壩村一組的小王一家。他全家六口人,上有岳父岳母雙老,身患重疾,下有一對兒女正在上學,尚未長大成人。生活的擔子沉重的壓在他和妻子的身上,使得這位來自鎮巴觀音的上門女婿,不足40歲卻儼然像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看起來一副疲憊不堪、飽經風霜的樣子。 半年來,我深入了解了他們的現實情況和致貧原因,為他們出謀劃策、積極爭取、多方協調,給他家制定了切實可行的幫扶計劃,包括健康扶貧、發展產業、就業務工、生態幫扶、教育幫扶五個方面。每次去,我都像走親戚一樣,會帶上一份見面禮,食用油、米面、保潔用品、學習用品、水果、衣物等,久而久之,他們全家也感受到我的誠意,對我非常熱情,特別是他家那個正讀幼兒園中班的小女兒,每次見到我都會開心的撲進我的懷抱,“叔叔、叔叔”叫個不停。 聽說他們的老房子在山那邊的一個叫“玉園子”的地方,離這里有近兩個小時陡峭的山路,路途遙遠且很難走。但是,由于第一書記考慮我剛做了心臟手術,不宜劇烈勞累的特殊性,每次去找他們都是在栗子壩村移民安置小區的一套100平方米的新房內。他家的公益林、棗皮園、板栗園、魔芋、豬苓等都在老房子附近,身患一級語言障礙的岳母和患有間歇性精神病的岳父全住在老房子,平日里,小王夫妻倆就頻繁的奔波于新老房子之間,甚是辛苦。去玉園子實地看看,他家的產業發展情況和看望一下這兩個身患重疾的老人,一直是我的一個心愿。 今天一大早,局機關十多個包扶干部都趕赴栗子壩村開展工作。我知道外出渭南務工的小王這兩天剛好在家,覺得是個很好的時機,我便和他約好,同他一起徒步玉園子老家去看看。去玉園子有兩條路,一條是直接從栗子壩街道后面翻山,道路相對便捷,但全是陡山坡,異常難走;一條是沿車路到呂關河進溝然后再上山,雖說路程較遠,但道路相對平緩。我們一番商量,選擇了后者。 正午時分,火熱的太陽炙烤著大地,令人窒息。路邊的小狗趴在陰涼的地上,吐著舌頭,喘著粗氣,感覺也實在熱的受不了。我委托龔校長借來了一輛摩托車,去街上買了兩桶食用油,便載著小王沿著正在修建的秧岳路直下,一路顛簸,風塵仆仆,很快到了呂關河路邊那個進山的路口。 我們處在山腳下的小河邊,他家的位置在山頂的那邊,抬頭看一眼山頂,連草帽子都戴不住。我們停好了摩托車,稍加整頓,便沿著小王的指引,開始爬山。這條路順著山脊一路崎嶇盤旋而上,是一條羊腸小道。說實在的,小時候經常爬山的我,看到眼前的道路,確實有些膽寒,起碼在這十多年里沒有爬過這樣難爬的山了。第一段路,盡管比較陡峭,但我是咬緊牙關,憋足了一口氣,拿出了小時候上山砍柴的功夫,硬是沒有停歇,爬到了原定休息的地方。小王一手提一桶油緊隨其后,不斷提醒我慢點走,還不斷的夸我身體素質真不錯。   ------     小王說就這樣再走三段,便可以爬上原來村村通修建的車路,順著車路緩緩而上,翻過山埡便到了。我們歇息了十多分鐘,便再次出發。 后面幾程我感覺氣喘吁吁、兩腿發軟,越發沒有體力了,遇到樹枝、石堡、野草,我會隨時隨地一屁股坐上去,休整半天。小王本可以爬的很快,但為了等我,只得和我聊著天,一路走走停停。 在和他的聊天中,我了解到了更多關于他家庭、關于玉園子的信息。他家中有兄弟姐妹八個,他是老幺,為了生計,原本是從鎮巴來佛坪務工的,看他老實本分、勞力不錯,經妻子大舅的介紹,便入贅成了王家的上門女婿。曾經為了給岳母修墓堂,沿著這條路往返七八趟,背磚、背水泥,一背就是二十多天;有一次他舅母突發疾病,為了聯系上在玉園子種地的大舅,他幾乎是一路小跑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從栗子壩街上爬到了玉園子,創造了那次用時最短的紀錄;玉園子原本住著十來戶人家,修的有村村通路,雖然沒有硬化,但可以騎摩托車往返,但2015年“6.29”那場泥石流,將這條道路徹底沖毀了,政府安排這十來戶人家進行了陜南移民搬遷,入住了栗子壩村的移民安置點,所以也就失去了維修水毀道路了的意義。那些年輕人,大多在外打工或者上學,又因山路難爬,一年半載也不會再上玉園子。只有那些住慣了玉園子的留守老人,一直不愿搬離,成為了玉園子這塊地方最后的守護者。他還指著路邊一大塊杉樹林、板栗樹林、幾塊漲勢不錯的魔芋、密林叢生的豬苓,告訴我這都是他這幾年在政府的扶持下發展的產業。說句心里話,看了聽了這么多,我覺得對小王一家摘掉貧困帽還是很有信心的。盡管他負擔太重,但他勤快,知道憑著自己的雙手去發家致富。 終于,我們爬上了山頂,轉過了一個山埡,前面豁然開朗,整個情況讓我有些始料未及、出乎意料,我不由得駐足觀看。在一塊方圓十畝左右的平地中央,幾棵古柏直插云霄,一個三合院樣式的農家小院映入眼簾。小院四周,有菜地、玉米地,有被水沖毀后堆滿淤泥、長滿蘆葦的水田。據聽說,這里原來有一大塊玉竹特別茂盛,就取名為“玉園子”了。在王成軍的指引下,我才發現,這塊地方三面環山,整個山勢呈“椅子型”,那個院子的正房正好是背靠椅子,面向東南,左右兩排廂房好似椅子扶手,整個造型好似一個人坐在一把大靠椅上,四平八穩、威風凜凜。這是秦嶺深處難得一見的風水寶地,真可以算是世外桃源了。 瞬間我明白了這些老人為何一直不愿離開這里的緣由。說句心里話,就連我都有了想在這頤養天年的沖動。 審視完這里的地勢,我和小王沿著羊腸小道繼續前行,路邊轉彎處看到一個牛圈,我問道:“是誰家在這關著牛?”,他略帶尷尬的告訴我,那里住著他的岳父。我不由得再次仔細觀察了這間住著人的牛圈,長寬約4米的土墻房,左面的墻根處是一個用條形石頭壘砌的火坑,看樣子是烤火取暖和燒菜做飯的地方,可能時間太長的緣故,左面的墻體上煙熏火燎,又黑又臟。房頂是在一張早已風化的塑料布上鋪了一層泥沙,上面壓著幾根木頭,風吹日曬,房頂的泥沙上竟然長滿了雜草,看起來破舊不堪、搖搖欲墜。 據他說,他岳父原本也是外縣來此務工從而在唐家上門入贅的,他年輕時家庭責任感很差,拋棄老婆孩子,孤身一人外出闖蕩,一走就是幾十年,直到前幾年他年歲已高,加上患有間歇性精神病和嚴重眼疾,生活無著落,才又回到這個家庭。可老婆不原諒他,不想收留他,考慮到他實在太可憐,小王就只好將他臨時安置在這間牛圈里。鎮上和村上知道這個情況,原來一直將他列為村里的低保戶,今年考慮到他從血緣關系來講,有女兒,有女婿,所以將他合并給小王一家,然后將小王家確定為貧困戶進行幫扶。 我原本知道他岳父患病和有關身世的一些情況,但看到眼前的牛圈,我還是感到很詫異,也很好奇,想進去看個究竟。我們敲了半天門,發現沒人,小王熟練地推開那扇多處裂口、搖搖欲墜的房門,里面漆黑一片。我打開手機的照明功能,接著微弱的光照,在小王的指引下,才看到這間房子只有十多個平方,墻體、地面坑坑洼洼,大門的右面靠墻位置是一張用木板鋪成的寬不足兩尺的簡易床,上面凌亂的放著兩床綠色的被褥,小王告訴我,這是民政上救助的。床頭掛著幾個破舊的不知道裝的是些什么的蛇皮袋子,床下一塊棕樹搭肩比較顯眼。房子左邊,柴米油鹽、鍋碗瓢盆等生活器具亂七八糟的散放在地上,看起來怎么也不敢相信,這里居然是人居住的地方。 巡視了這間房子,里面陰暗潮濕,雜亂無章,又臟又臭,讓人毛骨悚然、心煩意亂,我趕緊退了出來。   ------     從牛圈出來,我和小王向百米開外的老房子走去,他家在幾棵高大的古柏旁邊,路的右邊,幾座有墓碑的墳墓赫然而立,他告訴我那是他媳婦的祖墳。可以看出,他媳婦家人在這里居住了很多年,有好幾代人,可以想象那原本是這里的大戶人家。我倆從后門進入,首先進去的便是一間廚房,屋子較大,房子四周凌亂的擺放了很多鋤頭、背簍、篩子等家具,靠墻的案板上,擺著一些燒飯的器具和瓶瓶罐罐。鍋里正冒著熱氣,他揭開鍋蓋,看到里面正在煮四季豆湯洋芋,小王放下食用油,便和我快步走到了廚房的另一個門。破舊的木門墩上,坐著兩個人。一個年邁的老婦,頭戴一頂陳舊的毛線帽,衣著破爛不堪,正在哆嗦著雙手刮洋芋,見了我和小王,異常興奮,站起身來,手舞足蹈,比比劃劃,支支吾吾,就是說不出話來。我意識到這就是他患有一級語言障礙的岳母,我坐在她身邊的木板凳上,裝作聽得懂的樣子和她互動,可能是太需要他人關愛關注的原因,說不出話來的她竟然拉著我的手,興奮的用她的方式打著招呼、拉著家常。另一個門墩上,坐著一個身材高大、蓬頭垢面、目光呆滯的中年男子,左腳一只解放鞋,右腳一只黑布鞋,很不協調,正在不停地撿拾地上的四季豆莖,不斷喂到嘴里,嚼得津津有味。小王告訴我,這是他的瓜子舅。十一二歲一場大病導致他變成了瓜子,智力低下,精神異常,見啥都吃,生活無法自理,經常到處亂跑,發病時將身上的衣服撕得幾塊幾搭,本身是分給他大舅代養,由他大舅提供生活用品,但平時的生活起居主要靠啞巴姐姐照顧。很難想象,一個啞巴姐姐和一個瓜子兄弟住在一起會是個什么樣子。 為了路上解渴,我提了半斤李子。我在院場邊的水池子洗干凈后,自己抓了四五個,給他寡子舅遞了五六個,他一把抓過去,毫不客氣,狼吞虎咽,很快便吃完了。看到他那副饑渴難耐、無比貪吃的樣子,我又將剩余的所有李子連塑料袋子遞給他,他一手提袋子,一手配合嘴啃李子,幾分鐘,全部吃完,甚至連李子核都沒有吐出來。真是讓人驚嘆不已。小王很尷尬,不斷的勸我別慣著他,他這人不知道飽足。曾一頓飯吃好幾斤大肉,曾偷吃過鄰居家發霉過期的豬食,說來也怪,從沒有吃壞過肚子,好似對食物有天生的免疫力。 小王抓住這有限的時間,不停地屋里屋外忙碌著,我站在院場四處觀望。這是一個很規整的三合院。雖說是土木結構,但五間正房子還是上下兩層,門前的干檐坎全部用一米開外的整齊劃一的條石砌成,二樓那一排用紅漆木頭修筑的護欄一字排開,看起來很洋氣,也很大氣。聽說這些房子是他大舅家的,平時他大舅一家住在街上,所以經常是鐵將軍把門,大門緊鎖。左邊的一間正房和幾間廂房相對陳舊,是小王岳母平時住的。右邊的一排廂房看起來相對整潔,門旁的藝術字對聯格外醒目,大門兩旁的墻壁上掛著木桶蜂箱,很多只蜜蜂進進出出飛來飛去忙個不停,幾只覓食的肉雞悠閑地跺來跺去,一位六旬老婦很是熱情的邀請我喝水落座,我便和大媽聊起天來。大媽告訴我對門這家輝煌的過去,談及了玉園子的時代變遷,還談到她的兒女們,或在外地工作、或遠嫁他鄉、或移民搬遷,只剩下他們二老留守于此、相依為命,只有逢年過節兒孫們都回來后,家里才熱鬧幾天。我不斷的夸大媽“教子有方,兒孫滿堂,面善心慈,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她很開心,夸我心善嘴甜(我給小王瓜子舅送李子吃,大媽看得一清二楚。),是個好小伙,能活一百二十歲。我暗自高興,真巧,前年我做心臟手術時醫生說我新換的心臟瓣膜能管八十年,加上現在我的年齡,不正是一百二十歲嗎?莫非,她是神仙附體? 看得出,他們很習慣、也很享受這種生活。我在想,這就是中國億萬農村家庭的縮影,這就是中國農村的現實寫照,兒女都走出大山安身立命,尋找幸福的生活,唯有老人在家留守,孤寂地、悠閑地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園生活。 小王繼續忙碌著,我看他鏟了一些玉米來到院場邊的圈里,看到里面養了兩只鵝,羽毛雪白、嘴腳金黃,伸長脖子搶食物,很可愛。我迅速打開了手機的照相功能,抓拍起來。喂完鵝,他又喂另外圈里的鴨子、雞,我覺得小王和他媳婦真勤快,這么多負擔壓于一身,他家竟然還各種家禽應有盡有,真是難得! 等小王忙完家務后,我告訴小王,難得來一趟玉園子,我很想親眼看看他的岳父到底是個什么樣?他滿口應承,便在屋后的山林里去找尋。足足半小時,他回來告訴我,在我們剛才上山的那塊栽有豬苓的山林中,找到了,他在撿柴,我們返回時便會看見。于是,我們告別了他啞巴岳母、瓜子舅,告別了鄰家賢惠的大媽,便下山而去。 轉過兩個山嘴,順著小王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了樹枝上掛著的一件破爛的衣服,想必,那一定是他岳父的。走到跟前,果然看到了,密林之中,他患有眼疾的岳父竟然正在摸摸索索,捆綁著撿拾的柴火。小王和他打起了招呼,告訴他我是縣上派來幫扶他們家的干部,特意來看望他們的,還給帶來了一桶油。讓人驚奇的是,這個老人說起話來字正腔圓,一點也看不出是精神病患者。三五幾下,小王幫他捆好了那捆柴,然后將一根粗一點的柴橫著放在路上,告訴他放柴的地方就是路的位置,還告訴他米和油存放的位置,我們便離開了。看得出,小王和他岳父很有默契,知道如何來照顧這樣一個長期眼瞎且有精神病的老人。 下山的路盡管一樣的陡峭崎嶇,火熱的太陽盡管一樣炙烤著大地,山腳下的公路看起來又窄又遠,但畢竟是下坡路,感覺輕松多了。 小王在我前面一路小跑,甚是輕松。我看著他的背影,百感交集,感慨萬千。我想得最多的是:小王真的很了不起!如果換做是我,生在農村,上有身患重疾的三位生活無法自理的老人,下有兩個尚未成年的兒女,既要四處務工,賺錢養家,又得新房老屋來回奔波,我真是會崩潰的。他的頑強堅毅、他的飽經風霜、他的勤勞上進、他的孝道和愛心,無不讓我心服口服,佩服無比。 剎那間,小王的身影越來越高大,這不正像是玉園子的那顆高大挺拔的古柏樹嗎? +10我喜歡

文/老秋(廣西)                    副調研員郭高山在眾山縣退休了。結束了幾年來在縣城單飛獨宿的日子。         六年前,老郭的老伴何茗秀已從眾山縣畜牧局副主任科員崗位上退了休,隨后便住進了A城,發揮余熱,成了義務的保姆家政工。         老郭的退休,也是老何這些年的愿望,雖然是老來伴,但心的船兒又有了可泊的港灣,多一人分擔家務了。老何的高興勁兒言于溢表。         老郭風塵仆仆進城了。         老郭夫婦住在雙胞胎的女兒大花和小花的家里。兩個女兒住的是同一樓層,門對門的小三房。這兩套房雖然分別落在兩個女兒名下,其實是老郭夫婦轉讓了眾山縣城的天地樓后出資購買和裝修的。         老郭進城的次日天剛亮,便與老伴忙著送四個娃兒上幼兒園。然后,打掃衛生,趕集買菜,做飯……經過這番折騰后,平時很少操持家務、身體略胖的老郭累得氣喘吁吁,像散了架似的。         大花和小花兩家,只在一家吃飯,每周的周一至周五的晚飯和周六、周日在家吃飯。每次吃飯后,都是天各一方,杯盤狼藉,全由老郭二老收拾。兩對年輕夫婦飯后借加班之名,躲進臥室玩手機、電腦,連娃們也被拒之門外。         每晚十時左右,家務雜活才告一段落。          當初,老郭倒不想說他們,但時間久了,忍不住要發脾氣,要找他們四位年輕人好好談談,讓他們也幫忙干些家務。減輕些老人的負累。可是,好幾次,都被老伴摁住了,差點沒憋壞老郭。老伴常說:"他們年青人白天上班,晚上又要加班,也蠻累的。你累,就少干點,這幾年我一人都干過來了。”         大花、小花這兩對夫婦裝傻,都心安理得的啃老,累老。         雖然小花的家婆從教師崗位退休后住進A城一起生活,但腿腳因退休后摔傷過,有些不便,幫不了較重的家務活。        次日早晨天一亮,老郭夫婦又開始重復著昨天的活兒。這種生活狀況,老郭退休前雖然有所了解,但沒有退休后的切身體驗,自然就沒有退休后的心境。         人不是鐵打的,何況是上了年紀的人,老何身體有些單薄,不堪重負,終于有一天累倒了。         到醫院檢查,報告是缺血性心臟病和高血壓。醫生建議住院留醫。遵照醫生建議,老何住院了,老郭陪護。         老何住院期間,大花的公婆雖然已退休了,身體也算硬朗,同住在A城里,但大花與這二老平時有些隔閡,不愿叫他們過來幫忙家務,老郭只得請鄉下的親戚臨時進城幫忙。在老何住院治療的日子里,大花、小花這兩對夫婦共同前往醫院探望過一次。         半個月后,老何出院了。醫生建議多休息。可是回到家后次日,老何就打發幫工的親戚回鄉下了。         天一亮,老郭又開始了單打獨斗的家務活。         這樣的日子過得很是累人。老郭在想,女兒都成家立業了,也有獨立生活的能力,該獨立生活了。作為父母,奔波勞碌了幾十年,該安度晚年了,不想這般苦累,便私下與老伴商議:“咱倆回眾山縣農村去休養一段時間吧。那里的房子尚能居往,離縣城也很近。”         老伴聽后也覺得有理,卻又有些為難:“我們回去,花花她們怎樣辦?"          "哎——都三十好幾的人啦,還能餓死他們不成?"老郭說。         “那四個小娃這些年都是跟著我的,怎么辦?”老何又提出了新的問題。         "他們的爺爺奶奶會照看好的,不用操心。"老郭安慰老伴。          “不行,不行,這不行。"老何直搖頭。         “再不行,他們兩戶分開過。”老郭忍無可忍冒出一句平時想了多次的辦法。          "這個也不行。花花她們從小就跟我們同桌吃飯的。”          "你想同桌吃到一百歲呀?”老郭真生氣了。         老何欲言又止。         見老伴兒這般固執,老郭也只好暫時按下不提。         沒過多久,老郭也累倒了。到醫院檢查,結果是患了小中風,吊了藥水,服了藥,病情緩解了。醫生囑咐多休息,按時服藥。否則,問題會嚴重。         回家當晚,老郭思來想去,再這樣下去,和老伴都會累跨的。真累跨了,誰來照料咱們啊?于是,約老伴到門外走走,好久沒空散步了,找個辟靜處坐下,又與老伴舊話重提。         這次,老何的態度似有松動:“等大花的公、婆過來后,我倆可以回去一段時日。”      老郭 見老伴松口了,覺得此事已成功了一半。壓在心頭的那塊巨石像落了地,如釋負重,進城近一年來,心情從未有過這杯輕松過。情不自禁的牽著老伴的手便回家趕。         “別這樣,都已花甲的人了,別人看見多不好。這么急回去干嘛?"老伴有些難為情與不解。         "回去找大花、張明說呀。"老郭仍有些興奮。怕老伴思想有反復,想趁熱打鐵,辦成此事。        "老郭,等下先找咱們大花商量。如果大花同意了,事情就成了。”老何提醒老郭。         "對,對。我一高興,差點忘了。”         "大花,你出來一下,有事與你說。”老郭輕輕敲了緊鎖的房門。         "阿爸,什么事?我正加班整理材料呢。"其實,大花正在與人聊天呢。         "大事。占你幾分鐘就行。我知道你加什么班。” 老郭明知大花撒謊,卻不想揭她老底。         大花左手拿著手機,右手不停的點劃的出來了:“有什么大事?"          "到那邊說,你媽在里面。"老郭指向臥室。          大花仍站著:"什么事,說吧。"         老郭便扼要說了剛才與老何商量的事。         大花沉默了良久,然后說:“我與張明商量,由他去跟他們說。”說完,便急勿勿的出了父母的臥室。       時過一周,大花仍沒有回音。老郭忍不住問她:“大花,與張明商量了嗎?"        "商量過了,張明也與其父母說過了。其父母不想過來。”         老郭心里很生氣,回家后把張明叫到門外,問是怎么回事?         "阿爸,什么怎么回事?"張明滿頭霧水反問。         "大花與你說的事呀。”         “什么時候說的,大花沒有跟我說過什么事呀。”         老郭見張明似是真不知道什么事,便將事情跟他明說了。          "她沒跟我說過呀,也許是大花忘記跟我說啦。我過去跟我爸媽說說。”           “張明,先不跟你的爸媽說。”老郭知道了問題的根源在那了。原來大花她壓根不愿張明的父母過來。         老郭十分了解大花的性格脾氣,不想多說大花了。想以行動告訴她。         次日早上,老郭又開始忙活了。老何勸也不聽。         忙活起來后,似乎又忘記了醫囑。         老郭進城以來,日夜忙個沒完沒了。實在太累人了,老郭一直擔心再這樣下去,他和老伴的身體肯定要出大問題的。         一天夜里,老郭再次提出要回眾山縣生活,每月可以適當資助兩個女兒。此時,老何也知道了大花的心思,不知如何對老郭說,只好緘口不語。        老郭生氣了:"你倒是說話呀,到底要怎么樣你才肯回去?”        "要回,你自己先回吧,我暫時不能回去。”老何最后攤牌了。         "那好吧,你不回就留在這里吧。"話說到這個份上,老郭不想再說什么了。         次日天剛亮,老郭不打招呼便乘車回眾山縣農村了…… +10我喜歡

【小小說】浮岳松/親娘     浮岳松     她叫翠蘭,丈夫大柱是一名游擊隊員,在隨大部隊在豫北反掃蕩時英勇犧牲了。家里只剩她和不滿一歲的兒子鐵蛋。 最近,她又多了一個孩子。 孩子名字叫前進,村長送來的,是軍區司令員的兒子。 她的奶一個孩子一個,喂罷這個再喂那個,他們都剛剛八個多月,外人很難分出哪個是鐵蛋,哪個是前進。 她一會“前進”,前進咧開小嘴笑笑。一會“鐵蛋”,鐵蛋裂開小嘴笑笑。她陪他們一塊笑。 沒等她親熱三天,八路軍就轉移了。 部隊前腳走,日本鬼子后腳就進了村子。 鬼子把全村的人集中到打麥場上,鬼子軍官抽出東洋刀嚎叫: “八路司令員的小孩藏在你們村,交出來獎勵300大洋,不交出來全村統統殺光!” 四周全是黑洞洞的槍口,兩挺歪把子機槍瞄著全村的鄉親。 鬼子軍官的指揮刀高高的舉了起來,馬上就要落下來…… 全村的女人、孩子因恐怖而哭泣,喊叫;青壯年攥著拳頭,對敵人怒目而視,恨得牙齒“格格”響…… 在這千鈞一發之時,她略微發顫的聲音響了:“八路軍司令員的孩子在我這里!” 鄉親們先是吃驚,轉而憤怒。 剛才,為了掩護司令員的孩子,大家爭著向前,用身體擋住她。可沒想到她竟會為了錢出賣自己的良心! 大家對她咬牙切齒,憤恨不已。 “豬狗不如的東西,不得好死!” “還是烈屬呢,真丟柱子的臉……” “八路軍絕不會饒了她……” 由于她獻出了司令員的孩子,全村的人得救了。她卻不得不帶著孩子流落他鄉,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 一年后。 八路軍的領導來村里接孩子。司令員夫妻聽說自己的孩子讓鬼子殺害了,禁不住流下了淚水……可他們表示,能救全村人生命,孩子死得值。 全國解放了。 她跑不斷地向各級政府反映:現在活著的孩子,就是八路軍司令員的孩子前進。 組織部門派人到村里調查,村民都說,當時是說交出司令員的孩子。她能交出自己的孩子?不信! 此事不了了之。 沒等她想出更好的辦法,噩耗傳來:前進——司令員的孩子,為了救一個落水孩子不幸溺亡,年僅13歲…… 她珍藏的小匣子里,有鬼子發的三百塊大洋獎金,那么多年她都沒動一個子。匣子里還有一個銅麒麟,前進項上帶的;一根紅頭繩,鐵蛋手脖子上系的。 …… 她咽氣時,嘴里反復念叨著一句話:“我的鐵蛋呀!娘對不起你……” 可惜,她身邊沒有一個人。 院子里的積雪晶瑩透亮,如玉,似粉。枯樹枝上傳來一對烏鴉的鳴叫…… 夕陽似血,染紅了西方的整個天空。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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