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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分手番外篇－難解的三角函數（3）
2006/02/26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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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番外篇-難解的三角函數
(3)
一夜未眠，兩隻腫的像核桃般的雙眼就這樣掛在方瑜的臉上跟著他到學校。
一早，桌上只有方宇為自己準備好的早餐而方宇則老早就出門了！
「唉～」
「唉～～」
「唉～～～」
一聲比一聲還長的嘆息聲，從呆望著材料卻不動手的方瑜口中發出，低著頭嘆息的他接著便被背後的教授狠狠地以教材資料敲了幾下。
「認真點。」責備的眼神中其實還是帶著些擔心的，大概是今天自己的狀況真的不如昨天，連老教授都看不下去了！
「方瑜你今天是怎麼啦？老是嘆氣就連上課都顯得很不專心！」坐在方瑜身旁的同學偷偷地問著自己。
「沒事……」雖然已經壓低了聲音，但還是被教授聽見，說話的二人因此都被多罰了一倍的回家作業。
「唉～」
「唉～～」
「唉～～～」
嘆完了第三聲長長的嘆息聲，背包裡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嚇得還在發呆中的方瑜趕緊拿出手機，來電的顯示是他－－石川 研二。
「喂？我是方瑜，請問你是那位？」禮貌上的需要，我還是問候了一聲。
「是我，石川。」昨天的煩惱幾乎讓方瑜忘記了他。
「石川 研二先生嗎？抱歉，一時沒認出您的聲音，對了，關於上次那件事……？」這裡還有一件麻煩的事等著自己，方瑜不禁煩惱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嗯……這個星期五可以嗎？」身旁同學們吵雜的人聲，讓方瑜沒法聽得清楚。
「抱歉，可以再說一次嗎？」掩上耳朵，方瑜死命地想要聽清楚對方說的見面時間。
「星期五，地點的話就是上次的那個咖啡館，就這樣了！」
卡嚓一聲，掛了，石川的那一頭就這樣簡單地將電話掛了。
這一頭還是趕快解決吧！既然方宇已經對他沒有感覺的話，至少這一方自己已經不用再煩惱了，少一個牽扯也好！
星期五的下午－
「還沒到……」看著腕上一分一秒過去的時間，方瑜無聊地再次翻開手中的書。
這是上一次順手買下的書，石川 研二的《愛情毒藥》和《愛情？友情？》。
打開已經翻了一半的《愛情毒藥》，方瑜繼續讀著每一篇精短的詩句……
「抱歉、抱歉！因為編輯纏著害我差點出不來，遲到了真是非常抱歉。」小跑步進來的石川，連身上襯衫的第一個扣子都扣錯了。
「不會，在您這麼忙的時候約您出來，真是很抱歉！」微微低了頭道歉，方瑜這才將眼光完全地放到石川的身上。
「怎麼會麻煩，我很高興能夠再見到您。」耀眼的笑容，不知道這個笑容有多少人能看見呢？被笑容眩惑的方瑜如此想著。
「我臉上有什麼嗎？對了……你手上的那本是我的書吧？」在方瑜發呆的時候，石川已經為自己和方瑜各點了杯冰紅茶也同時發現方瑜手上的書。
「啊！這個……是、是。」自己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看男人看到發起呆了！雖說自己本來就會對同性產生特殊的感覺，甚至是愛情，但是對石川的心情應該還不至於到達這種程度啊！
「沒事吧！你的臉好紅。」擔心的石川伸出手測試著方瑜額上的溫度，嚇得方瑜猛地坐起了身。
「沒事、沒事……」自己一時的失態，讓方瑜的整張臉更是紅到了耳根。
「沒事就好。」交握著的拳，直視自己的眼神，都讓另一端的方瑜緊張到了極點。
「上次你說喜歡我的事，我想應該是騙我的吧！」啜了一口冰涼的紅茶，沒有什麼表情變化的石川卻說出了驚人的話。
「……」
謊言突然被揭穿，這讓方瑜說不出半句話。
「不要怕，我不是要責備你，只是我想知道這件事是不是和另一位方宇先生有關呢？」一聽到方宇的名字，讓方瑜更是不禁嚇出了汗。
「您是怎麼……知道的呢？」再次低下頭，畢竟一開始說謊的是自己，方瑜只想知道石川是怎麼知道、怎麼發現的呢！
「臉，你的臉和那位方宇先生很相似呢！雖然一開始沒有發覺我也很開心你接受了我的邀請，可是後來在接到你的來電之後，我又重新想一想，這時候記憶中方宇先生的臉和你的臉就重疊了，再深度的想想，我這才開始猜想起你和方宇先生的關係，你們是兄弟吧？」
原來，他在自己打電話給他之後就發覺了嗎？但……既然知道自己是騙他的，那他為什麼又會答應自己的邀約呢？
「是的，那個，我可以請問您一個問題嗎？」
「可以啊！」舉起盛裝著紅茶的玻璃杯微抿了一口，石川笑笑的說好。
「既然石川先生您已經發覺我是騙您的，那您又為什麼要打電話給我呢？」直接挑出自己的疑問，方瑜歪著頭問著。
「因為我喜歡你。」再啜了口紅茶後，石川這時才緩緩地說出自己來見方瑜的理由。
「您一定是開玩笑的吧！我、我是男的耶！」不是直接的拒絕，那是因為方瑜發覺自己對他也有好感，不過不管自己怎麼看，方瑜都不覺得石川是和自己同一類的人。
「戀愛的感覺是很突然的，當我發覺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我是不會去在乎那個人的性別的。」認真的眼神，真摯的告白，就如同在他書中的每一篇詩詞般，是那麼夢幻卻又真實的令人無法拒絕。
「恕我失禮的問一個問題，您是同性戀？」想確認的心情，也是此時方瑜唯一的想法。
「或許！」吃吃笑著的石川，眼神裡沒有虛假。
「難不成，您是雙性戀？」大口地灌下了冰涼紅茶，並試著壓抑住跳動急速的心，方瑜又再一次提出問題。
「或許！」大概是看方瑜的表情時而青白時而紅燥，石川實在是抑不住笑，但為了保持風度，於是他轉過身對著背後的盆栽吃吃笑著。
「咳、咳，抱歉！」大概是笑的差不多了，石川這才禮貌性的轉過身來看著早已滿臉漲紅的方瑜。
「……」
說不出話的方瑜只能鼓著兩頰，對著手中的吸管生起悶氣來。
「你在生氣嗎？」或許是發覺了方宇微妙的情緒變化，也或許是笑夠了，石川這時才開始安撫起方瑜。
「其實、其實我……」
「其實？」
「其實，我是一個只能愛上同性別的男人。」告白後的方瑜，撇過頭去不肯正視著眼前的石川。
「當然！我並不是厭惡自己的這種取向，我只是想讓您知道，跟我告白的後果不是一般玩玩就算了的。」戳了戳杯中僅剩碎塊的冰，方瑜繼續說著。
「那我或許該向神道謝，我在祂那兒借到了幸運，因為……你喜歡『只有』男人而已。」微微向前伸出的指頭上有著涼意的水珠，石川就倚著這個姿勢向前觸摸了方瑜的左頰。
「你瘋了……」緊握著雙拳的方瑜，能說出口只有這一句。
「你會被毀掉的……」
「我不怕，如果說我的全部可以換到你給我愛，那麼一切我都可以放棄！」石川熱切的告白著。
如果說這一切是在作戲，那……也是一齣極為真實的戲碼，更是單方面的壓倒性勝利。
沒有預警地，眼淚這樣滑落……
「嗚、嗚……」死命地抑制住哭聲的方瑜，卻阻擋不了落下的淚水。
「別哭了。」掏出口袋中的手帕，石川將它遞給對面的方瑜。
「誰叫你要突然說這種話！」接過乾淨且燙平的手帕，擦著眼痕的同時，方瑜也嗅到一股濃濃的煙味，一種令人安心的味道。
「我是認真的。」以雙握的拳抵住下巴的石川未將眼神飄離開方瑜的身上，而更是認真地等著方瑜給予的回答。
「我不知道……」好不容易地止住自己失控的情緒，方瑜無法說出一個回答。
異於所謂的正常愛情，受傷害的機會也總是大了些，而從以前一直到現在的每一次傷害使得方瑜總是卻步於原地，不肯向前邁入另一段新的戀情。
「你不用現在給我回答，我會等你，好嗎？」伸過桌的大手輕輕地搔弄著方瑜的髮，有著一絲苦悶。
「嗯……」揉了揉因為淚水變得迷濛的雙眼，抬起頭，方瑜看到的還是石川一如往常的笑臉。
「抱歉，叨擾您這麼久，我先回去了。」想起身的方瑜，雙手卻被石川緊緊地握住。
「可以再見面嗎？」向上揚的眼神中，有著令方瑜不可抗拒的力量。
「嗯……」
「那我再打電話給你。」只因為得到一個不確切的約定，石川卻笑得像個孩子般開心。
「再見！」提起包包，沒有回頭，方瑜就這樣離開了咖啡館
《待續》
(3)
一夜未眠，兩隻腫的像核桃般的雙眼就這樣掛在方瑜的臉上跟著他到學校。
一早，桌上只有方宇為自己準備好的早餐而方宇則老早就出門了！
「唉～」
「唉～～」
「唉～～～」
一聲比一聲還長的嘆息聲，從呆望著材料卻不動手的方瑜口中發出，低著頭嘆息的他接著便被背後的教授狠狠地以教材資料敲了幾下。
「認真點。」責備的眼神中其實還是帶著些擔心的，大概是今天自己的狀況真的不如昨天，連老教授都看不下去了！
「方瑜你今天是怎麼啦？老是嘆氣就連上課都顯得很不專心！」坐在方瑜身旁的同學偷偷地問著自己。
「沒事……」雖然已經壓低了聲音，但還是被教授聽見，說話的二人因此都被多罰了一倍的回家作業。
「唉～」
「唉～～」
「唉～～～」
嘆完了第三聲長長的嘆息聲，背包裡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嚇得還在發呆中的方瑜趕緊拿出手機，來電的顯示是他－－石川 研二。
「喂？我是方瑜，請問你是那位？」禮貌上的需要，我還是問候了一聲。
「是我，石川。」昨天的煩惱幾乎讓方瑜忘記了他。
「石川 研二先生嗎？抱歉，一時沒認出您的聲音，對了，關於上次那件事……？」這裡還有一件麻煩的事等著自己，方瑜不禁煩惱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嗯……這個星期五可以嗎？」身旁同學們吵雜的人聲，讓方瑜沒法聽得清楚。
「抱歉，可以再說一次嗎？」掩上耳朵，方瑜死命地想要聽清楚對方說的見面時間。
「星期五，地點的話就是上次的那個咖啡館，就這樣了！」
卡嚓一聲，掛了，石川的那一頭就這樣簡單地將電話掛了。
這一頭還是趕快解決吧！既然方宇已經對他沒有感覺的話，至少這一方自己已經不用再煩惱了，少一個牽扯也好！
星期五的下午－
「還沒到……」看著腕上一分一秒過去的時間，方瑜無聊地再次翻開手中的書。
這是上一次順手買下的書，石川 研二的《愛情毒藥》和《愛情？友情？》。
打開已經翻了一半的《愛情毒藥》，方瑜繼續讀著每一篇精短的詩句……
「抱歉、抱歉！因為編輯纏著害我差點出不來，遲到了真是非常抱歉。」小跑步進來的石川，連身上襯衫的第一個扣子都扣錯了。
「不會，在您這麼忙的時候約您出來，真是很抱歉！」微微低了頭道歉，方瑜這才將眼光完全地放到石川的身上。
「怎麼會麻煩，我很高興能夠再見到您。」耀眼的笑容，不知道這個笑容有多少人能看見呢？被笑容眩惑的方瑜如此想著。
「我臉上有什麼嗎？對了……你手上的那本是我的書吧？」在方瑜發呆的時候，石川已經為自己和方瑜各點了杯冰紅茶也同時發現方瑜手上的書。
「啊！這個……是、是。」自己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看男人看到發起呆了！雖說自己本來就會對同性產生特殊的感覺，甚至是愛情，但是對石川的心情應該還不至於到達這種程度啊！
「沒事吧！你的臉好紅。」擔心的石川伸出手測試著方瑜額上的溫度，嚇得方瑜猛地坐起了身。
「沒事、沒事……」自己一時的失態，讓方瑜的整張臉更是紅到了耳根。
「沒事就好。」交握著的拳，直視自己的眼神，都讓另一端的方瑜緊張到了極點。
「上次你說喜歡我的事，我想應該是騙我的吧！」啜了一口冰涼的紅茶，沒有什麼表情變化的石川卻說出了驚人的話。
「……」
謊言突然被揭穿，這讓方瑜說不出半句話。
「不要怕，我不是要責備你，只是我想知道這件事是不是和另一位方宇先生有關呢？」一聽到方宇的名字，讓方瑜更是不禁嚇出了汗。
「您是怎麼……知道的呢？」再次低下頭，畢竟一開始說謊的是自己，方瑜只想知道石川是怎麼知道、怎麼發現的呢！
「臉，你的臉和那位方宇先生很相似呢！雖然一開始沒有發覺我也很開心你接受了我的邀請，可是後來在接到你的來電之後，我又重新想一想，這時候記憶中方宇先生的臉和你的臉就重疊了，再深度的想想，我這才開始猜想起你和方宇先生的關係，你們是兄弟吧？」
原來，他在自己打電話給他之後就發覺了嗎？但……既然知道自己是騙他的，那他為什麼又會答應自己的邀約呢？
「是的，那個，我可以請問您一個問題嗎？」
「可以啊！」舉起盛裝著紅茶的玻璃杯微抿了一口，石川笑笑的說好。
「既然石川先生您已經發覺我是騙您的，那您又為什麼要打電話給我呢？」直接挑出自己的疑問，方瑜歪著頭問著。
「因為我喜歡你。」再啜了口紅茶後，石川這時才緩緩地說出自己來見方瑜的理由。
「您一定是開玩笑的吧！我、我是男的耶！」不是直接的拒絕，那是因為方瑜發覺自己對他也有好感，不過不管自己怎麼看，方瑜都不覺得石川是和自己同一類的人。
「戀愛的感覺是很突然的，當我發覺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我是不會去在乎那個人的性別的。」認真的眼神，真摯的告白，就如同在他書中的每一篇詩詞般，是那麼夢幻卻又真實的令人無法拒絕。
「恕我失禮的問一個問題，您是同性戀？」想確認的心情，也是此時方瑜唯一的想法。
「或許！」吃吃笑著的石川，眼神裡沒有虛假。
「難不成，您是雙性戀？」大口地灌下了冰涼紅茶，並試著壓抑住跳動急速的心，方瑜又再一次提出問題。
「或許！」大概是看方瑜的表情時而青白時而紅燥，石川實在是抑不住笑，但為了保持風度，於是他轉過身對著背後的盆栽吃吃笑著。
「咳、咳，抱歉！」大概是笑的差不多了，石川這才禮貌性的轉過身來看著早已滿臉漲紅的方瑜。
「……」
說不出話的方瑜只能鼓著兩頰，對著手中的吸管生起悶氣來。
「你在生氣嗎？」或許是發覺了方宇微妙的情緒變化，也或許是笑夠了，石川這時才開始安撫起方瑜。
「其實、其實我……」
「其實？」
「其實，我是一個只能愛上同性別的男人。」告白後的方瑜，撇過頭去不肯正視著眼前的石川。
「當然！我並不是厭惡自己的這種取向，我只是想讓您知道，跟我告白的後果不是一般玩玩就算了的。」戳了戳杯中僅剩碎塊的冰，方瑜繼續說著。
「那我或許該向神道謝，我在祂那兒借到了幸運，因為……你喜歡『只有』男人而已。」微微向前伸出的指頭上有著涼意的水珠，石川就倚著這個姿勢向前觸摸了方瑜的左頰。
「你瘋了……」緊握著雙拳的方瑜，能說出口只有這一句。
「你會被毀掉的……」
「我不怕，如果說我的全部可以換到你給我愛，那麼一切我都可以放棄！」石川熱切的告白著。
如果說這一切是在作戲，那……也是一齣極為真實的戲碼，更是單方面的壓倒性勝利。
沒有預警地，眼淚這樣滑落……
「嗚、嗚……」死命地抑制住哭聲的方瑜，卻阻擋不了落下的淚水。
「別哭了。」掏出口袋中的手帕，石川將它遞給對面的方瑜。
「誰叫你要突然說這種話！」接過乾淨且燙平的手帕，擦著眼痕的同時，方瑜也嗅到一股濃濃的煙味，一種令人安心的味道。
「我是認真的。」以雙握的拳抵住下巴的石川未將眼神飄離開方瑜的身上，而更是認真地等著方瑜給予的回答。
「我不知道……」好不容易地止住自己失控的情緒，方瑜無法說出一個回答。
異於所謂的正常愛情，受傷害的機會也總是大了些，而從以前一直到現在的每一次傷害使得方瑜總是卻步於原地，不肯向前邁入另一段新的戀情。
「你不用現在給我回答，我會等你，好嗎？」伸過桌的大手輕輕地搔弄著方瑜的髮，有著一絲苦悶。
「嗯……」揉了揉因為淚水變得迷濛的雙眼，抬起頭，方瑜看到的還是石川一如往常的笑臉。
「抱歉，叨擾您這麼久，我先回去了。」想起身的方瑜，雙手卻被石川緊緊地握住。
「可以再見面嗎？」向上揚的眼神中，有著令方瑜不可抗拒的力量。
「嗯……」
「那我再打電話給你。」只因為得到一個不確切的約定，石川卻笑得像個孩子般開心。
「再見！」提起包包，沒有回頭，方瑜就這樣離開了咖啡館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