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買房總是輸在「談判」這一關?
在房價高漲的時代,許多想買房的人,辛苦存錢好幾年,好不容易看到心儀的中古屋,卻在議價時被對方牽著鼻子走,最終用超過預算的價格成交。這樣的故事,不只一樁。
事實上,會不會談判,往往才是決定能不能「買得漂亮、談得劃算」的關鍵。
然而市面上的課程,不是空談理論、就是針對單一角色,缺乏真正實戰能用的工具。
為了讓更多買房族與不動產相關從業者都能擁有「談出好價格」的能力,談判大叔特別推出一門結合房產實務 + 談判心法的專業課程——房產剎價學,不只是教你如何議價,更教你如何在每一場交易中掌握節奏、主導對話。
為什麼新手買房這麼困難?不是不努力,而是資訊不對等
對大多數買房新手來說,真正的障礙從來不是「努力不夠」,而是資訊極度不對等。賣方有房仲、代銷、包裝行銷團隊;買方卻往往只能依賴朋友口耳相傳或網路搜尋,資訊零碎又難判斷真假。
再加上房市水很深,從價格區間、議價技巧、產權問題、付款流程,到交屋驗收,每個環節都有可能踩雷。不熟悉談判節奏,就容易陷入情緒勒索、話術綁架、甚至簽下對自己不利的合約。
很多人一輩子只買一次房,但房市老手早就練就一身反殺技能。如果沒有武器,就只能任人宰割。
《房產剎價學》正是為了解決這個資訊不對等的結構性問題而生,從頭到尾陪你走過談判流程,讓你不再當房市的局外人。

不只是買房課程,更是買賣雙方都能實戰應用的談判心法
談判大叔開設的這門《房產剎價學》課程,不是傳統講理論的房產課程,而是從買方與賣方的雙重視角出發,一堂真正站在第一線現場、能談出結果的談判實戰班。
全課程涵蓋4大談判技巧:
- ✅ 中古屋議價流程拆解:從開口到收尾,步驟細節一次搞懂
- ✅ 零存款也能談進場的實戰方法:不是夢,是策略與時機的搭配
- ✅ 心理攻防術與談判節奏設計:不硬碰硬,而是引導成交
- ✅ 精心整理的實用法律範本與對話腳本:不怕對方話術,只怕你沒準備
每一堂課的背後,都是房市現場實戰案例,包括如何讓賣方自己點頭降價、如何破解對方壓價話術,甚至如何在房市熊市中安全脫手不賠錢。
這堂課不只是為「買方」設計,更是為「不想再被殺價的賣方」與「想學會掌控房市節奏的投資者」量身打造。真正落地的談判技巧,讓你在任何一場不動產買賣中,都能保住自己的立場與利益。
適合誰來學這堂房產剎價學?
無論你現在正準備買人生第一間房,還是已經手握幾間物件想賣個好價錢,又或是長期在仲介、投資、代銷圈裡打拼,這堂課都能幫助你突破現況:
- 🔰 買房新手:想從一開始就不當冤大頭,掌握殺價節奏、議價底線
- 💰 不動產投資人:希望強化進場與出場的議價策略,提升整體投報率
- 🧩 房仲與業務人員:精進說服與回應技巧,提升成交效率
- 🏠 屋主與賣方:不再任人殺價,反而主導價格與節奏
談判,不是嘴硬,而是步步算計;不是唬人,而是讓對方心甘情願點頭成交。

真實案例見證:從看屋失敗者,變成談判主導者
一位學員分享,她原本因為不懂談判技巧,連續錯過兩間心儀的房子,不是價格談不攏,就是談判過程被仲介牽著走。上完《房產剎價學》後,她懂得如何設下議價空間、如何觀察對方反應、如何用沉默逼出底價。
「我從被動挨打,變成談判的主導者。」她最後成功用理想價格買下第三間房,還讓賣方主動附贈裝潢與車位,真正將談判變成雙贏。
🏠學員常見問題 QA
Q1:買房一定要準備好頭期款嗎?
A: 不一定。雖然頭期款是進入市場的一般門檻,但透過適當談判與資金配置,有機會運用低自備或結構式付款方式進場。本課程亦會教你如何合法操作「0存款入場」的案例。
Q2:為什麼我總是殺不到價?
A: 很多人談判只停留在「喊價」階段,但缺乏對市場脈動、賣方心理與讓價節奏的掌握。殺價成功的關鍵在於「讓對方自己說服自己」,這堂課會教你實戰話術與流程設計。
Q3:我想買中古屋,該注意哪些陷阱?
A: 中古屋市場資訊落差大,從產權、屋況、價差到稅費設計,每一步都可能踩雷。談判大叔會教你用談判手法避開話術與法律風險,還會附上可用的合約文件範本。
Q4:我是第一次買房,真的需要學談判嗎?
A: 更需要!賣方幾乎都有房仲支援,你若什麼都不懂,就是被當肥羊宰。學會談判,不是變強勢,而是保護自己、爭取合理價格與交易條件。
Q5:房價不是實價登錄都透明了,還需要談判嗎?
A: 實價登錄是參考,但成交價格仍是「願意談的人決定」。懂談判的人能以比市場更好的條件成交;不懂的人,只能買單別人設定的價格。
Q6:這門課只有買方能學嗎?我是屋主也能用嗎?
A: 當然能!這堂課雙向設計,買方學殺價、賣方學漲價。教你掌握市場節奏、觀察買氣、設計議價邏輯,讓你不因錯估情勢賤賣房產。
Q7:學了這堂課,我真的能馬上應用嗎?
A: 課程中包含線上影片+談判對話腳本+法律文件+實戰案例,每一模組都設計可複製、可直接使用的工具,學完就能上場實戰。
立刻行動:不再被話術左右,讓你買得安心、賣得漂亮
買房這條路,資訊太多、套路太深,一不小心就掉進陷阱。但談判從來不是天生的天賦,而是可以學習的邏輯與節奏。
這堂談判實戰課,用真實案例教你如何買進好價格、如何穩住立場、如何不被洗臉也不當韭菜。所有內容你都能反覆觀看,搭配腳本演練、法律文件、實戰模組,一步步成為自己的談判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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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買房又怕被當盤子?談判大叔讓你逆轉
當房價居高不下、資訊又充滿落差,新手買房的每一步都像在踩地雷。但你不必孤軍奮戰。《談判大叔的房產剎價學》不只是教你怎麼「殺價」,更教你如何談出公平、安心又合理的成交條件。房產剎價學 實戰成交話術範本
從零存款進場、破解心理攻防,到買方殺價與賣方漲價雙向應用,50堂實戰課程全來自真實成交經驗,搭配可直接使用的談判腳本與市值超過30萬元的法律文件範本,讓你一學就能用,實戰上場不再心虛。談判大叔爆紅原因|為什麼大家都想上他的課?
無論你是剛起步的新手、想重新進場的投資人,還是第一次自己處理不動產交易的人,這堂課,會是你少走冤枉路、守住關鍵談判的最佳裝備。現在就加入,學會如何談得漂亮、買得安心!談判大叔談房市心法:行情≠成交價
引子想唱就唱要唱的響亮就算沒有人為我鼓掌 至少我還能夠勇敢的自我欣賞 ……——我就是我 一 記得你,記得我,記得他,記得這樣一句話: “我們都沒有完成最初的夢想,但我們都在變成那個心目中最好的人。” 本來,一向對心靈雞湯不怎么感興趣,但讀到這句話時,不知為何,心中的塵埃突然就像被一把拂塵輕輕彈開了一般,泛起了絲絲漣漪。可能是一種磁場吧,只一下,便讓我仿佛找到了知音,找到了那個久違的自己。 二 每個人都渴望成為一個公主,亦或一個王子。但是,在外人眼中的公主王子,又快樂嗎?不!答案當然是不了。但是,我們捫心自問,真正的自己到底是怎樣的呢?無從知曉罷了。大家都是習慣性將自己包裝成一件件美麗完美的禮品,但它們都是一樣的啊,毫無新意。那么若是這樣,我們又何不將自己的面具摘下來做自己呢! 三 有位老師,他在朋友圈中發了這樣一段文字: “天上掉的不是餡餅,而是冰雹;精彩不是夸夸其談,而是一次又一次歷練之后的悄然綻放。” 依稀記得,那時還覺得老師不近人情,但三年后的我又想起這句話時,竟覺得有道理了。 四 我于是琢磨了起來,是啊,這世上從沒有掉餡餅的好事。你若是妄想,那么冷酷的冰雹將會打醒你!真正的出彩,真正的成功,都是自己的成果,并不是你們說一句“我成功了!”就成功了的,而是如含羞草般腳踏實地去做,最后如春筍般破土而出! 尾 我們正值青春年少,有沖動,有自責,有不羈,但這都不能阻擋我們的熱情。所以不管怎樣,加油吧!大聲對明天,對今天吶喊:“青春,你好!” >>>更多美文:原創散文
一個協和醫學博士自白:我為什么沒當醫生 文/高鵬shiowey 17歲那年,出于對某種生活的模糊憧憬,我報考了中國最好的醫學院。直到交志愿表的前一個月,我還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成為醫學生。就在這時,朋友向我說起她看過的一個紀錄片,說的是協和醫院婦產科名醫林巧稚,說她如何醫術高超,做人一品,說那灰磚綠瓦的醫學院如何著名,如何培養一流的醫學生。幾句話勾勒的圖畫,在一剎那擊中了我的某根神經。因為17歲的我,一直希望自己能走一條不同于別人的路。我一邊覺得這8年醫學生活會充滿艱辛,一邊又覺得它將不同尋常、不落俗套。 同級的30個新同學見面后,便開始交換理想,大部分女生都是受了林巧稚的鼓舞進了協和醫院,并立志要做當代名醫。只是很快,這些輝煌與欣喜便被稀釋,接下來是真實生活一波接一波的長久考驗:我們宣誓過希波克拉底誓言,硬著頭皮解剖了半年的尸體,早上睡眼朦朧地給全病區的病人扎針抽血,搶著給闌尾炎病人做手術,每晚自習到深夜12點以后。直至最終,我們把幾年學過的內外婦兒幾本大厚書摞在一起,把自己困在教室里一個月,昏天黑地。然后熬過了冗長的畢業考試。 我數了一下,除了選修課之外,8年下來大大小小總共考了59科。而在這8年中,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如果說醫學本身是門并不完美的科學,那么從事醫學的醫生,就是選擇了一份背著人道主義重擔、過程卻冷暖自知的職業。這份職業,承擔著來自病人類似上帝的期待,卻脫不了一個凡人的身份,脫不了身邊需要面對的瑣碎現實。 8年后我畢業,沒有做醫生。畢業那天,我穿著博士服,導師則打著印有YALE(耶魯大學)字樣的領帶。我們合影,然后說再見。早年畢業于教會學校的導師看著我,忍不住說:“你不做醫生,很可惜”。 那段時間,媽媽經常在電話里說上樓很吃力,這表明她的風濕性心臟病加重了。我讓她來北京復查,如果可能就做次介入性的球囊擴張術,強度也不大,還能解決點問題。靠著在醫院積累的關系,我事先進行了周密的安排。但就在治療前,一項必須的檢查除了發現重度二尖瓣狹窄外,還發現她的瓣膜有血栓。醫生說這種情況肯定不能做球囊擴張了,如果要做,必須是開胸手術。在拿到檢查單的那一刻,我的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 對當時月生活補貼僅200多元的我來說,5萬元的手術費,是個龐大的數字,去哪兒籌這筆巨款呢?那晚,按照實驗計劃,我必須去豐臺區大紅門屠宰場取10只豬眼睛回來做實驗。與外面漸歸寂靜的世界不同的是,屠宰場上班的時間是午夜。我先在漆黑的夜里等了一個小時。待工人上班后,我穿過血流成河的地面,聽著豬臨死前凄慘的哀鳴,看著工人麻利地用刀剜出5頭豬的眼睛。我飛快地付了50元錢,逃離了現場。 我拎著盛著豬眼睛的冰盒回到了昏暗的實驗室,強忍著瞌睡,在地下實驗室一直忙到天亮。等我回去時,媽媽還在等我。她態度堅定地告訴我:“我想好了,暫時不做手術。”作為一個醫學生,我沒能說服媽媽。當然媽媽和我都明白:即使媽媽被我說服了,我也付不起這筆巨額手術費。 這一夜對我來說,刻骨銘心。 第二天中午吃飯時,導師對我說:“聽說科里名額緊張,今年的已經用掉了。現在有些事很亂。不過沒事,你看這樣行不行?我的科研經費賬戶里還有差不多3萬美金,我可以去跟院長說,要求你留在眼科,我用科研經費付你工資,帶你看門診。這樣,以后咱們爺兒倆每周可以抽兩個半天去圖書館,一起討論問題,把我會的全教給你。我相信你會是個很有前途的醫生。”他描述的生活讓我有一刻的向往和動心,但很快就被現實淹沒了。 我不敢看老人的眼睛,真不知道怎樣告訴他。就在昨天,我已打定主意,離開醫院去美國做科研。我最終還是咬咬牙告訴導師:“我不打算做醫生了。” “多可惜,為什么?”老人很驚訝。 為什么不做醫生?有的理由我無法跟老人說。他一生思想那么單純,心態那么樂觀。他能懂得身處在我們這個年代,一個平凡醫生精神和物質分裂的矛盾嗎?他會認為現在醫學需要解決的不僅僅是技術和知識,還有其他問題因為過于宏大過于龐雜而無法解決嗎?他能接受張孝騫、林巧稚時代已經像一個純真的童話年代一去不返了嗎?他能告訴我一個有宿命感、同時又追求豐富性、多樣化的年輕醫學生,怎么在以醫學為職業的一生中得到內心的幸福和平靜嗎? 8年前,我因為林巧稚、琉璃瓦、救死扶傷選擇了學醫。8年中,我也曾品嘗過學醫的幸福,也像我的同學一樣,為學習醫學知識付出常人難以想像的艱辛。但是這幸福這艱辛,最終在渺小個人、龐大社會、迅變時代、科學進展的雜燴湯里被漸漸稀釋。 鮮為人知的隱痛 在一次同學聚會上,一位在急診輪轉的同學問大家:“一個車禍外傷大出血的病人被送到急診,沒有擔保人,沒人交住院押金。經濟情況不明,給不給他治?”如果按照上學時我們所受的救死扶傷的教育,當然無需思量,馬上搶救。但按照現實醫院的教育結果,首要的問題則是醫療費由誰來付?假使當班醫生被油然而生的責任感驅使,不問費用便救死扶傷,最后極有可能挨醫院訓斥。 此外,假使這個病人因沒錢而取不到藥,單單指責這個醫生不救人就有點冤枉。眾所周知,現代醫院分工嚴格,醫生只是大體系中的一個小分子,他不能指揮整個醫院,甚至連藥房他都使喚不了。與以往在家看病抓藥的老中醫的權限不可同日而語。但在報紙的社會新聞版上經常可以看到這樣的報道:病人性命攸關,醫生見死不救。仿佛醫生個個都是勢利眼,只給富人治病,不給窮人看病。 在看病這件事上,我們往往簡化為醫生和病人兩個人之間的事,而忘記了醫患身處的醫療環境。我們能看見的只是醫生,醫生是代表醫療露臉和我們面對面的那個人。但不應將患者對醫學、醫療、保險體系的不滿和怨憤,統統轉嫁到醫生身上。 有一項調查其中問道:“你是否在臨床工作中遇到過醫患糾紛”?在被調查的200多位醫生中,大多回答是“太多了”、“我剛剛還碰上一起”、“我的同事前兩天被打了”。基本上被調查的每位醫生都遇到過醫患糾紛。輕則挨譴責怒罵,彼此不歡而散;重則患者告上法院,甚至醫生遭受暴力。當被問到你最怕什么時,被調查的醫生幾乎眾口一詞:“醫療糾紛”。 在越來越多人們的印象中,醫生的形象從未像今天這樣歧義橫生。但很少有人確切知道醫生這個職業的辛勞與風險。有項調查得出結論:“如今醫生已經成了世界上最不健康的人群。他們死得比大部分人都要早,比其他人更容易自殺,更容易患上心臟病和胃潰瘍,比其他人群更需要有心理咨詢,比他們的同時代人更容易酗酒和吸毒。他們的婚姻持續時間不長,他們在巨大的壓力下步履維艱,不堪重負。” 當醫生成為病人 有一位美國的老教授,行醫50年,到晚年時得知自己得了喉癌。他成了病人。他從“站在病床邊”,一下子變成“躺在病床上”。重新審視著眼前的醫學、醫院和醫生,頃刻之間他獲得了不同的意義——屬于病人的意義。他回憶自己曾經作為醫生高高在上、習慣發號施令,但自己成為癌癥病人后,遭遇和心情與其他病人如出一轍:他不敢面對疾病的真相,他被護士嘲笑“脖子短”,醫護人員無視他的尊嚴,他眼前的商業醫療環境一味追求利潤的最大化…… 他自己開始意識到,其實“這些問題當然是在我生病以前就已經存在的,可是直到自己成為病人以后,再度回來工作時,視野才被打開”。一個醫生什么時候才能真切體會到病人所面臨的問題,也許只有等他成為病人的那一天起才能覺悟。 這位老教授如此對比角色轉換后的感受:做醫生時,他習慣做命關病人生死的決定,習慣擁有權力。可當他是病人時,這些權力消失得無影無蹤。成為病人后,盡管他也認識幾個熟人,但他也只能像所有病人一樣,做一件事—等待,等待,再等待。他時時會碰上等了一個小時但看病只花了5分鐘的情形。處在“病人”角色的他,終于意識到,醫生的一點點同情心對病人是多么意味深遠。這位德高望重的醫生成為病人后,還經歷了兩次被醫生“誤診”的倒霉經歷。他本可以控告誤診的醫生,但回想從醫這么多年,從沒被病人告過,可他自己肯定也犯過類似錯誤。 正如他所言:眼前每次痛苦的經歷,都能讓我設身處地地想起當年自己行醫時的情形,我更愿意把這些經歷告訴自己和年輕的醫生,成為他們日后行醫的教材。他在《親嘗我自己的藥方》一書的序言中說:“如果我能從頭來過的話,我會以完全不同的方式行醫,很不幸的是,生命不給人這種重新來過的機會。我能做的,就是告訴你,在我身上發生了什么事,希望你我都能從中得到教訓。” 關于患:誰是你需要的好醫生 是不是態度和藹的醫生,就是我們需要的好醫生?是不是名聲遠揚的醫生,就是我們需要的好醫生? 我曾見過這樣三位醫生。 一位是待人和善的女醫生,她對病人總是輕聲細語,關懷同情。在與她交往的過程中,病人肯定能滿足人情味的強烈要求。但是這位醫生直到50歲,依舊是副教授。同事評價說她臨床邏輯不太清楚,也很少更新知識,更沒有能拿得出手的科研成果。 一位是當到副教授后,中途出國讀了個藥理學博士學位,在美國有了自己的實驗室,發表了不少科研文章。然后有一天,他回國發展,繼續回到臨床。因為他的科研優勢,很快在醫院就獲得了教授職稱,還當上了科室主任。但是在真正手術的時候,他的技能其實已經不如一位天天泡在臨床的主治醫生了。可是,這樣的內情,一個普通病人在門診是無法知曉、也無法判斷的。 還有一位是做心導管非常出色的醫生,但是他的職業生涯有一個致命的薄弱環節,就是學位是本科。這個文憑上的缺陷直接影響了他的晉升,影響了他蒞席各種學會獲得光鮮頭銜的可能。在一個不知情的病人眼里,根本了解不到他真正的臨床技術,也就是病人最關心的醫術。 那么,我們怎么給自己選一個好醫生呢?在現在的醫生評價體系中,一位資深的醫生,其學術成就,或行政頭銜,都會給這位醫生帶來更多的名氣。但對具體的病人來說,更重要的其實是,人情味和醫術。如果實在不能兼備,那應該是醫術對病人更為重要。 一個朋友患了子宮肌瘤,需要做手術,本來覺得腹腔鏡就能解決,問我去看誰。我給了她兩位專家的名字。結果她看完告訴我,一位專家告訴她,因為肌瘤的位置長得比較棘手,周圍有血管和尿管,所以腹腔鏡未必能解決,恐怕需要開腹。我問了問同行大夫,結果這位大夫一聽就明白了,說因為這個醫生的手術風格就是過分細心,所以有人可能用兩小時做手術,她可能用三小時。有人可能不覺得危險的位置,她可能會覺得風險很大。 我立即把這番話告訴了朋友,她驚叫:這里面學問太多了!我問她:“你是愿意肚子上開三個洞做腹腔鏡呢?還是愿意冒著開腹的風險?”既然就做這一次手術,就要想辦法盡可能去找個最適合你病情的好醫生。 那么,中國醫生的醫術究竟如何呢?一位國內免疫內科的教授對我直言:“不要以為美國的風濕免疫學有多強,他們只不過掌握了科研話語權,有基金去搞基礎研究,實驗室結果出得比我們多。要是論臨床經驗,我感覺他們還真不如我們,還是中國的某些醫生更厲害。我一上午的門診,能接觸到好幾例系統性紅斑狼瘡,我們病人多,病種多。但是在美國,如果一個病房里收進了系統性紅斑狼瘡的病人,幾乎全內科的實習醫、住院醫生、教授都會跑來看。” 現代聰明病人 我的一位朋友住進婦產科腫瘤病房,她進去的時候手里捧的是《別讓醫生殺了你》。她的這種行為,有力地挑戰著醫生的權威性。這樣的病人,醫生管她們叫做“刺兒頭”病人。比如,我那在婦產科的大學同學就直言不諱地說:我喜歡從農村來的病人,老老實實,一句不問,而那些城市里的知識分子,特別是女知識分子,事兒事兒的,問題有一籮筐,看了就頭皮發麻,不知道哪天就會找你麻煩。 手捧《別讓醫生殺了你》的這位朋友,繼續按照她自己內心的目標和愿望行事。因為在她看來,她的最終目標是——爭取最好的醫療,為自己的健康打算。為什么看《別讓醫生殺了你》?她的解釋是:這是我第一次住院,我總得了解一下醫療這一行的真實情況,從各個方面,好的壞的都要看一看,然后,我才知道怎么防患于未然。 自然,面對醫生,她的問題也有一籮筐。比如,醫生給她選擇治療方案時,她會問這位醫生為什么建議先手術后化療,問那位醫生為什么又建議先化療后手術。結果她發現這兩種治療方案的療效并沒有顯著的差異,只不過是這兩位醫生不同的治療哲學、不同的治療習慣而已。 據她回憶,幾乎每天查房時,醫生走到她的床前,她都帶著笑容,準備了起碼兩三個問題準備提問。不僅如此,她還找來了醫學院的婦產科學課本,來來回回讀了好幾遍。她詳細地了解了她所患疾病的治療歷史、演變以及目前國際的最新進展。其中有些趣聞和故事,我從來沒聽過。 在給她靜脈插管以便打化療藥時,疼痛曾讓她大呼小叫,但這樣的結果是——病房里找來了最有經驗的老護士給她插管。老護士使出絕招,輕飄飄地就插進去了。最后她出院時,她問管病房的老教授:我現在對這種病的了解是不是已經相當于一個起碼醫專學生的水平?老教授不得不佩服地點頭說:你的水平豈止醫專,有些本科的學生可能都不如你鉆研得深。 這樣的一個“刺兒頭”病人,在治病的過程中,一直在強勢但友好地爭取最好的醫療,力圖和醫生保持平等,力圖把自己放在能和醫生對話的位置。最后,她贏得了醫生的注意力,帶著健康滿意回家。不僅如此,她甚至還和其中的一兩個醫生交上了朋友。以至她復查時,只要往門診一站,醫生就會回過頭來像老朋友似地跟她打招呼,問長問短。 醫生和患者永遠是勢不兩立的敵對方嗎?兩個凡人之間的溝通,最柔軟之處在于——坦率和真誠。做一個能吸引醫生注意力但又不讓他反感的病人,需要一定的公關技巧。這聽起來有些悲哀,有些悲壯,但也算是當前,我們在冷靜面對現實時的一條解決之道。這眼下的現實是什么呢?醫生在上學時沒有學過溝通技巧,工作后也沒有競爭環境、沒有職業訓練要求他必須注意溝通技巧。而醫患關系正走向對立的方向,越來越多的醫生和病人開始防范,而不是對話。 當病人成為醫生 美國一位女病人的經歷發人深思:她一生兼著雙重身份:全職病人,同時也是全職醫生。她患了一種罕見的先天免疫缺陷綜合癥,曾多次因感染住院。她得過名目繁多的感染疾病,做過許多次骨髓活檢,并且醫生還一次又一次警告她,你隨時可能得上淋巴瘤或其他癌癥。她躺在病床上如此痛苦,曾苦苦哀求一死了之。后來,她決定去學醫。原因只是因為一個生病的人想更多地了解自己的病,以更好地了解那副身體,重獲對身體的掌握權。 還有一個原因,是她每個月都必須靜脈注射抗體和干擾素,單單這筆費用對她來說,就是巨大的天文數字,而當醫生能減少這筆開支。兩個原因放在一起展現的是,對一個面對疾病的人,精神和物質層面的雙重需求。如果別人都幫不了,那就自己動手干吧!當個醫生,也解決了醫療費。后來成了醫生的她這樣寫道: “我遇到的病人塑造了我日后成為什么樣的醫生。我從里到外了解這個行當。我不僅知道身體出了什么毛病,還知道對有毛病的身體背后的那個人意味著什么。 ”不管怎么說,如果你病了,你最后想聽的才是醫生他自己的問題。 “我能把我自己的病人經歷反過來用,我對待病人就像我自己怎么要求醫生對待我那樣。這種經歷,更有助于我和病人的交流。” 這位先天免疫缺陷的女醫生,以獨特的方式,理解著貫穿生命中的疾病、恐懼和無常。她告訴大家的是:世界沒我們想像得那么糟。 不管是醫生還是病人,感恩每句親切的話語,每次仔細的檢查。要知道“控制疾病不是件容易事”。還有,“疾病普遍存在,并最終獲勝。我們會失敗這是當然的事情,死亡最后獲勝。當我還是醫學生的時候,就知道我選擇從事的職業是一個注定——美麗的、榮耀的失敗。” 現代醫學困境:好醫生和“牛”醫生 一位朋友的乳腺上長了個腫塊。大半年前,她去看的是一位70多歲的乳腺外科專家。有天,我接到這位朋友的電話,語氣焦急,她說剛去做了個B超,單子上寫著:乳腺腫塊邊緣不清,血流豐富,懷疑是惡性腫瘤。朋友心情極其低落。 轉天,她拿著B超結果再去看這位老專家。老專家仍堅持說:“目前很難說是惡性,相信我這雙手,再去找個高手做B超吧。”朋友找到了B超高手又做了一回,第二份B超結果居然是:邊緣欠清,血流不豐富,乳腺增生,建議隨診。兩份結果截然相反,她哭笑不得,手足無措,不知信誰。 在這兩份結果的折磨下,朋友似乎成了一個執著討說法的“秋菊”,又馬不停蹄地去看了北京其他醫院的許多醫生。無一例外地,這些醫生的建議都是:切出來看,病理結果一出來什么都清楚了。她又轉過來問我這個醫學生的建議,我說出來的話和那些醫生如出一轍。她再去問老專家,老專家卻仍說:不要隨便動手術,相信我這雙手吧。 她又去做了份鉬靶檢查,結果也是提示乳腺增生。再拿著結果去看老專家門診的那一天,前面還有幾位病人,她坐在走廊里等。這時,一位中年婦女突然闖進了老專家的診室,沖上前去,對著老專家一陣拳頭落下。70多歲的老專家被打得頭發零亂,表情痛苦。***把老專家和女病人帶走時,身材高大的他,看見人群里的我朋友,正了正色,說:“改天來看吧,不要掛號,直接來吧。” 動手打人的這位女病人,5年前曾看過老專家,當時因為乳腺癌病情已到晚期,老專家動員病人做全乳切除,否則復發的可能很大。這位女病人切了乳房,倒是再也沒復發。但她的生活卻因這場病和這次手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下了崗,離了婚,經濟窘迫,生活無著。這位女病人把眼前自己悲慘的生活,都歸咎于5年前老專家建議她做手術造成的。所以,5年后,她來到門診用自己的方式發泄著對老專家的怨恨。 我朋友問我,為什么別的醫生都建議她把腫塊切了,看病理結果?為什么老專家冒著可能被病人動粗的危險,建議她不要輕易動手術,請她相信自己的那雙手? 當法律介入了醫生和病人的關系之后,當我們的生活里充滿了對醫生的抱怨、戒備甚至敵視后,醫生從病人那里也越來越得不到人情味的回報。他們在給病人做決定時,漸漸學會了保護自己,給一個四平八穩的決定,給病人一個清晰、明確、可衡量的結果。朋友咨詢的那些建議她手術的醫生,出于對腫塊性質的不可知,所以建議她一切了之,病理結果出來后,便真相大白。這樣的醫生,在法制社會里算是好醫生。他們四平八穩,看所有的乳腺腫塊,在良性和惡性定不了性時,都會勸病人切了算了,自己也摘得干干凈凈。 但老專家希望盡量少地影響病人的生活質量,不想讓病人無端地多挨一刀。“乳房對女人有很重要的象征意義。一個被刀割過的乳房,終歸是不完整的乳房。”他不惜冒著可能被埋怨、被誤解的危險,告訴病人在他看來認為最合適的選擇。“請相信我這雙手吧。”這樣的話,不知道在現在,還會有幾個醫生能說出來,也不知道那些懷著戒備、提防之心而來的病人,有幾個愿意相信這位一腔真誠的醫生?會不會日后腫塊真成了惡性,反過來把醫生告上了法庭? “你說,他圖什么呀?”我朋友這么問我。 我說,這可能是一個現代好醫生和一個瀕臨絕種的“牛”醫生的區別吧。就像裘法祖那樣的外科巨匠,反而不一味推崇“手術刀至上”主義,而是主張“能夠不開刀的就不需要開刀,能夠有小的開刀的,能夠解決問題的就開小刀,如果必須要開大刀的人,要開得徹底,要開得好”。 只剩下治病,不再是治人 如果你面前有兩個醫生,一個醫術高超但待人冷漠,一個醫術平庸但待人和善,你會選哪個?朋友小何說,如果只能選一個,她會選擇后者,醫生首先要有人情味。小何的一次看病經歷,發生在被老板惡整的那幾個月。成為“辦公室政治”犧牲品的她,郁悶至極,經常感到胸口悶、呼吸困難、心跳快、手腳麻。她脖子看上去也有點腫,以為是甲亢,去醫院看了好幾個科,醫生都是給她了化驗單,然后看了化驗結果說——沒事,回家待著吧。 “最后看了個內分泌科的小醫生,她看了化驗單之后,可能看我挺順眼,也可能碰巧那天她不太忙,她就問我最近有沒有經受過什么打擊或者不順利。我看她那么面善,就聊起了被老板惡整了好幾個月的前前后后。結果,聊完了,感覺好多了。后來她告訴我這叫過度換氣綜合征。我用她教的方法,不舒服時對著一個塑料袋呼氣吸氣,感覺好多了。” 但醫學的發展,可能是以喪失溫情為代價的。被譽為“現代科學之父”的喬治·薩頓,早在20世紀40年代就斷言:“科學的進步,已經使大多數的科學家越來越遠地偏離了他們的天堂,而去研究更專門和更帶有技術性的問題,研究的深度的日益增加而其范圍卻日益縮小。從廣泛的意義來說,相當多的科學家已經不再是科學家了,而成了技術專家和工程師,或者成了行政官員、操作工,以及精明能干、善于賺錢的人。” 這段話同樣適用于現代醫學。醫學,原本是一門時時需要以人為本的科學,而現在,它越來越顯示出專業主義的冷酷秉性。 小何因時常發作的腰疼,決定再次去醫院看病。她問我意見時,我說如果你能做到不厭其煩的話,那就去吧,但在當天肯定得不到醫生的結論。她做好了不厭其煩的心理準備去了醫院,先是醫院的導醫臺把她分到了婦科。她掛了一女副教授的號。醫生給她開了一堆檢查:血常規、血生化、宮頸刮片、B超……許多檢查她連名字都叫不全,也不知道作何用途。醫生說等這些檢查結果出來后再來。一周后,等所有結果出來后,醫生說:婦科沒事,去腎內科看看。她去了腎內科,又是一堆檢查,一周后,結果正常。醫生冷冰冰地說:我這里沒事,去骨科看看。小何問我:“這些學醫的人就這么給病人一個說法的?好像我在他們眼里只剩下解剖結構,還按器官系統劃分。” 除了簡單歸罪于醫德醫風下滑之外,其實,導致醫患之間像今天這樣難以收拾的尷尬局面,并不能完全責怪作為個體的醫生。他們每個人其實都面臨著兩個難題:一邊是患者一如既往對醫生人情味的要求,一邊則是現代醫學分工日益細化的現實。難怪有智者悲嘆:“技術專家如此深地沉浸在他的問題中,以至于世界上其他的事情在他眼里已不復存在,而且他的人情味也可能枯萎消亡。”因為現代醫學的飛速發展,使原先幾千年來一個醫生面對一個病人的對話氛圍,已在短短幾十年內,猛然切換成了“一個醫生面對一個器官”,甚至“幾個或是十幾個醫生面對一個病人”。我們進了醫院,就像變成了一架盛著出錯零件的機器。我們上流水線,醫生看他負責的那部分零件,而對于醫生來說,這零件不管來自誰,都是一個樣,他只管維修,就像汽車維修站的工人一樣。 而在100年前,還是一個醫生只面對一個病人的情形。那時的醫學,沒有那么多精確定量的檢查儀器和指標,主要靠經驗、感覺,在醫生和病人直接接觸的過程中完成。“人情味”成了那時醫生和病人之間的重要調料。 今天,醫生的情感因為失去往日的專注性而日趨冷淡。現代醫學似乎在人文層面上,進入了一個沒有轉角可言的尷尬境地。(www.lz13.cn)而在醫學“科學主義”漸漸成為大家的信仰時,接近平民的溫情,可能恰恰是醫治人們對醫學冷漠偏見的良藥。 我的母校,曾是20世紀初由美國洛克菲勒基金會支持的醫學院。它在中國最初的起源,曾和醫學傳教士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那時,“醫學傳教士”面對的病人包括身體和靈魂。 上學時,老師曾給我們講過這樣一段歷史:學校的第一任公共衛生教授蘭安生(John·B·Grant),率先賦予了冰冷的“白大褂”以溫情。他的解決之道是在北京城內成立了“社會服務部”,提倡醫生、護士走出醫院,走進胡同,拉近和市民的關系。蘭安生教授還邀請“國際平民教育之父”晏陽初,到協和醫院講課。晏陽初諄諄告誡協和未來的醫生:“你們需要一個科學家的頭腦和一顆傳教士的心靈。” 當時還是學生的陳志潛也在聽眾席中,甚受觸動。日后,他脫下“白大褂”,換上“灰長衫”,博士下鄉,來到中國農村。這位“中國公共衛生之父”,自己當醫生,妻子當護士。他立志賦予醫學以更多的溫情,在醫患之間,尋找更廣層面的解決之道。 一個公務員考試資深落榜者的自白 一個中國高中畢業生的自白 高三勵志故事:一個高考落榜女生的自白分頁:123
周國平:調侃婚姻 在人類的一切發明中,大約沒有比婚姻更加遭到人類自嘲的了。自古以來。聰明人對這個題目發了許多機智的議論,說了無數刻薄話。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一個結了婚的男人(當然是男人!)倘若不調侃一下結婚的愚蠢,便不能顯示其聰明,假如他竟然贊美婚姻,則簡直是公開暴露他的愚蠢了。 讓我們來欣賞幾則俏皮話,放松一下被婚姻繃緊的神經。 蒙田引某人的話說:"美好的婚姻是由視而不見的妻子和充耳不聞的丈夫組成的。"如果睜開眼睛,張開耳朵,看清了對方的真相,知道了對方的所作所為,會怎么樣呢?有一句西諺作了回答:"我們因為不了解而結婚,因為了解而分離。" 什么時候結婚合適?某位智者說:"年紀輕還不到時候,年紀大已過了時候。" 不要試圖到婚姻中去尋找天堂,斯威夫特會告訴你:"天堂中有什么我們不知道,沒有什么我們卻很清楚--恰恰沒有婚姻!" 拜倫在《唐璜》中寫道:"一切悲劇皆因死亡而結束,一切喜劇皆因婚姻而告終。"盡管如此,他自己還是結婚了,為的是:"我想有個伴兒,可以在一起打打呵欠。"按照尚福爾的說法,戀愛有趣如小說,婚姻無聊如歷史。或許,我們可以反駁道:不對,一結婚,喜劇就開場了--小小的口角,和解,嫉妒,求饒,猜疑,解釋,最后一幕則是離婚。 有一個法國人(www.lz13.cn)說:"夫妻兩人總是按照他們中比較平庸的一人的水平生活的。"這是挖苦結婚使智者變蠢,賢者變俗。 有人向蕭伯納征求對婚姻的看法,蕭回答:"太太未死,誰能對此說老實話?" 林語堂說他最欣賞家庭中和搖籃旁的女人,他自己在生活中好像也是恪守婚德的,可是他對婚姻也不免有譏評。他說,所謂美滿婚姻,不過是夫婦彼此遷就和習慣的結果,就像一雙舊鞋,穿久了便變得合腳。無獨有偶,古羅馬一位先生也把婚姻譬作鞋子,他離婚了,朋友責問他:"你的太太不貞么?不漂亮么?不多育么?"他指指自己的鞋子答道:"你們誰也說不上它什么地方夾我的腳。" 世上多嬌妻伴拙夫這一類不般配的婚姻,由之又引出守房不牢的風流故事,希臘神話即已以此為嘲謔的材料。荷馬告訴我們,美神阿弗洛黛特被許配給了跛足的火神赫淮斯托斯,她心中不悅,便大搞婚外戀,有一回丈夫捉奸,當場用捕獸機把她和情夫雙雙夾住,請諸神參觀。你看,神話的幽默真可與現實比美。 不論男女,凡希望性生(www.lz13.cn)活自由一點的,一夫一妻制的婚姻總是個束縛。辜鴻銘主張用納妾來補償,遭到兩個美國女子反駁:"男人可以多妾,女人為什么不可以多夫?"辜答道:"你們見過一個茶壺配四只茶杯,但世上哪有一只茶杯配四個茶壺的?"這話好像把那兩個美國女子問住了。我倒可以幫她們反擊:"你見過一只湯盆配許多湯匙,但世上哪有一只湯匙配許多湯盆的?"馬爾克斯小說中的人物說:"一個男人需要兩個妻子,一個用來愛,另一個用來釘扣子。"我想女人也不妨說:"一個女人需要兩個丈夫,一個用來愛,另一個用來養家糊口。" 好了,到此為止。說婚姻的刻薄話是討巧的,因為誰也不能否認婚姻包含種種弊病。如果說性別是大自然的一個最奇妙的發明,那么,婚姻就是人類的一個最笨拙的發明。自從人類發明這部機器,它就老是出毛病,使我們為調試它修理它傷透腦筋。遺憾的是,迄今為止的事實表明,人類的智慧尚不能發明出一種更好的機器,足以配得上并且對付得了大自然那個奇妙的發明。所以,我們只好自嘲。能自嘲是健康的,它使我們得以在一個無法避免的錯誤中坦然生活下去。 周國平作品_周國平散文集 周國平:失去的歲月 周國平:思考死:有意義的徒勞分頁: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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