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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與草莓-世界和平統一家庭聯合會文亨進博士
2010/12/25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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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與草莓

譯者:齊自欣

光頭與草莓(a bold and a strawberry)一書是由作者是文亨進先生 (Hyung Jin Moon)2004年由(Sincerity)出版社於美國紐約發刊。本書以英文寫作並譯成韓、日文。全書共有五章,此篇是亨進Nim對讀者的序文。亨進Nim目前就讀於哈佛大學神學院博士班,育有三子。

─譯者註

致讀者:

在過去的許多年裡,可能有留意到我持續性的一些改變:從一身流行的服裝及時髦有型的頭髮到現在剃個大光頭並穿起東方修道者的道袍這些改變。

然而大多數人是沒法理解在我身上發生的這些變化的原因。我聽到一些傳來傳去的話,像是:「喔!我的天呀!他發生了什麼事?他就要變成一個佛教的和尚了啦?!」到:「唉,不要去打擾他啦,他只是喜歡練武術,他現在這個樣子只在是另一個成長的階段吧…。」

然而,在這幾年間我靜靜地渡過向我襲來,挑戰我的許多黑暗時刻。這迫使我要面對真實的自己而沒法溜掉。對於我的哥哥─榮進的過逝,對他我終生感到非常地負債及無限的懊悔。因著他的去逝而我被迫來學習這痛苦無比的一課,並且他所說過的話一直在我的心中迴盪不止。他的話迫使我繼續過著修道的生活。這是我欠他的,這是我該做的。

這是為什麼,我,還有我的寒舍─在東花園裡我住的那個「農舍」正經歷一些轉變。一度是垃圾堆積陳腐,現在卻是百花怒放爭豔;一度是荒蕪小徑枯萎,現在卻是翠綠繁茂流瀉。當人走經東花園將會發現各樣宗教的聖人、賢者的蹤影以及屬靈的傳統儀軌,有些人似乎也很驚訝這些相當不尋常的訪客的造訪呢。

這些外在的改變(不管是我穿的道袍、削去我頂上的虛榮、苦練我的身體、改變我的住所),再再地提醒我心中那個永恆的承諾與誓盟。我從未公開地發表這些內容,但今年秋天我將從哈佛大學神學院(主修世界宗教)畢業,我感到讓大家知道我是受誰的影響以及我對此的聲明變成一件必要之事。這就是現在在你手中所握的東西之由來。(譯者註:作者指寫出來的這本書)

這是我的告白,我的見證,我的故事,我的生命…….

整個是怎麼一回事?

話說從我高中畢業進到Fairfield 大學(譯注:這是一個天主教及耶穌會的教會學校)裡研讀尼采、馬克思、黑格爾、費爾巴哈等還有其他的哲學思想家的東西,那時我曾對神的實存性持著疑問。是否真如思想家們所言的,「神」只是單純合乎於人本身意慾的一種投射形式,是我們將社會/文化擴大延伸後而將之尊奉為一個神的想法呢?那時我已聽過太多有關神是聖父等等的說法,坦白說那時候我再也不想聽到這種論點了。

有一天,我待在我哲學老師的辦公室,他是一位耶穌會的神父。我向老師提出這個疑問:「教授,何以你擁有滿腹對尼采、黑格爾和其它思想家的學識,但你仍能夠信奉一位神的呢?」教授以接近耳語的聲調回答:「我從窗外看去,我並沒有看到有任何一件事物是以隨意無秩序產生的。我看見的是一位井然有序且兼俱美感的(宇宙)建構者。」

我再也認同不過了。

一天晚上我坐在我的房間裡,我被通知要去見母親。自忖著:「我惹了麻煩了嗎?我做了什麼嗎?什麼事那麼緊急?」我輕敲著門而門緩緩地打開,我叫了一聲「母親」。房間很暗,牆上的夜燈淡淡地照著角落一隅。當我進到房間時,母親正凝視著窗外的夜色。

當我往前,我看到淚水從母親的臉頰上滑落。她發現我來了很快地拭去了淚水,抱緊我的手。我帶著遲疑低聲地問:「母親,妳還好嗎?發生了什麼事?」

她抬頭一看到我眼淚再也無法止住了…以一個颤抖的聲音,告訴將永遠改變我一生的事情…「你的哥哥,榮進,已經去逝了。」她說:「他發生了意外。」

我的眼前突然一陣黑,「什麼!」我抗拒反駁地說:「那是不可能的事!」

我衝進他已是空蕩蕩的房間,大喊:「你在哪裡?!!!」我用拳捶打著牆,血,染紅了牆而滴落下來,最後我終於筋疲力盡地跌坐在地板上…

榮進兄是我長我一歲的哥哥。我們一起長大,大部份的時候我們倆同住一個房間,分享同一個電玩、同吃一包的多利多滋洋芋片。我們繞著東花園跑,跟假想的怪獸還有外星人大戰;我們也摸黑跳到游泳池游泳而假裝池裡有很多鯊魚;我們一起英勇地拯救了我們所住的小鎮,保住貝瑞(Berry Town)於受到那些躲在院子秋千後的妖怪們入侵;我們也曾為了一頓起士炒蛋以及上面加了酸奶及培根片的烤洋芋,在天才剛剛亮時就下山尋覓美食;我們一起畫著英雄和壞蛋的圖畫;我們在暑期懶洋洋的星期天下午,一起玩恐龍與飛龍大戰,我們一起看X超人的(X-MAN)最後一集;我們彼此為這個那個爭論不休;還有當貝瑞‧山德斯(Barry Sanders)在底特律衝破2,000時,我們在觀眾席上興奮雀躍,相互擁抱,也給旁邊的人大力擊掌;我們甚至同一天舉行婚禮…但現在這一切都結束了。

那些日子,我一醒來在床上就一直自責,「如果我多瞭解他一點….如果我是更好一點的弟弟…如果我當時在現場就能夠阻止事情的發生了…但我那時候人在學校,他也在他的學校,都是學校的錯…如果我們上同一所學校的話事情就可能有不同吧....」

「為何是他?為什麼不是我?」他一直都是表現得好的那一個呀!他總是去做父母要他去做的事。他總是在學校表現地很好很成功。我則是那個懶墮蟲。我是被學校退學的那一個。我是那個常被人家譏為「失敗者」的那一個,被人嘲笑以後只能當一個工友守衛什麼的,而且我總是有過不完的過渡期.......。如果真有神的話,那為什麼祂帶走的是他而不是我?!!!我才應該要走的那一個呢!被帶走的應該是我才對!應該是我才對…。我喃喃地說著說著又這樣睡著了。

當我是孩子的時候,我曾經歷過失去另一位哥哥─興進兄,還有我的外婆─大母Nim。但到榮進兄的去逝時,我的年齡其實都不足大到來經歷失去的、消失了及很無助的感受,伴隨著一位摯愛的人逝去。現在,我有著很多問題也產生很多新的優先順序。首先,現在決意要:「全力活出我生命中的每一刻」。那些我曾經以為可以在衣服、在車子或一些奢華的東西上面找到快樂。我曾以為外表很酷很時髦會帶給我自身的滿足。我曾想受人歡迎,在眾人前鎂光燈下來得到滿足。但我很快地發現那將是一條醜陋的路。現在我開始把目光放在別處了…

譯者注:貝瑞‧山德斯(Berry Sanders)是美式足球(桿欖球)底特律獅子隊的後衛。

讓我們與您一起迎接上天永恒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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