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得了一種病,不想看電影的病。病發作的時候,心理上會出現厭煩的情緒,讓我一點也看不下電影。
這種病的潛伏期很長,而且我懷疑它會是個慢性病。一開始發現不對勁是在看《Little Jerusalem》的時候,它講的是一個念哲學的猶太女人,這部電影我反覆試著看了好幾次,它在光碟機裡轉了幾個禮拜,卻始終沒有看完過。後來不僅是這部,對那些小成本的獨立製片、藝術電影、黑白片,胃口也都不如以前的好。
我曾經設法治療,把房間的燈全關掉,假裝自己是在電影院,挑了必看的經典《Band of Outsiders》,然後乖乖坐在電腦前,規定自己看完之前不能動滑鼠與鍵盤。否則msn會跳出來、防毒軟體會跳出來、某個念頭會突然想Google一下,就是這些小螢幕的壞習慣,讓我不能專心看完一場電影。
是的,把一部電影從頭到尾看完的感覺真的很好,但它就是需要一個半小時以上的時間。電影看多了,就是會失去等待故事鋪陳的耐性。另一部沒看完的法國電影《雪地裡的情人》,雖然男女主角我都喜歡,可是故事說的毫無張力,即使是描寫殺人的片段,也是那麼的無趣。
我不喜歡跳著看電影,有些經驗無法重來,一輩子也許就感動那麼一次。經常羨慕那些任何一部電影都百看不厭的人、羨慕會忘掉結局的人,也羨慕看到一半才恍然大悟他原來看過這部電影的人。他們是最好的影迷,完全活在影像與時間構成的當下,而電影的記憶對他們一點負擔也沒有。
但最近跳著看完了《皇家夜總會》,首先檢查了新一代007的表現,也就是開場的那段追逐動作戲,接著看完大部分Eva Green的戲,因為她真是美極了。找不到太多高科技的新玩具,最後為了想知道,那兩個拿刀要砍女人手臂的黑人,究竟從哪裡冒出來,才重頭看了一遍。看《博物館驚魂夜》也是,不想等待,想直接被滿足,馬上就要知道,那隻死恐龍骨頭為什麼會跑步。我希望能被這些重點片段吸引著,不自覺的看完。
但我病的不輕,因為這並非是線性敘事之罪,我也是這樣的看完了《火線交錯》,然後慶幸它本來就是三個不太相關的故事。
最近看了奧斯卡頒獎典禮,那真是令人沮喪。它讓我想起好多電影該看沒看:《達文西密碼》沒看、《柯波帝:冷血告白》沒看,去年的最佳影片《衝擊效應》到現在還沒看。得了大獎的《神鬼交錯》我一點都不想看,因為看過《無間道》了,我知道那個正邪曖昧對立的邏輯。但馬丁史柯西斯又讓我矛盾不已。
總之,我最近得了一種病,不想看電影的病,這個病在今晚發作了。週末夜,而我不想看電影,天阿!我的人生一整個乏味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