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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境深遠-出家忘了家
2008/01/02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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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境深遠-出家忘了家

是印度奶茶致使無法入眠?

是蚊子擾人導致無法合眼?

是家的困擾招惹無心安睡?

  整星期以來,已經習慣起床後先品嚐印度茶了,沒有喝它好像缺少做了些重要事情。下午從學校回來後,由於往後住宿的"家",還無著落和將來的方向未明,心中持續掛礙著。

  晚飯時間(印度人晚餐時間通常為九點以後),也許是心中罣礙,藉機請印度朋友煮了杯茶,從中學習了些煮茶技巧。煮印度茶其實也無特殊要領,水、茶(今晚是阿薩姆茶)、糖、牛奶和生薑片混在一起,等燒滾後即是杯香濃的阿薩姆奶茶了。由於印度人晚餐沒有喝茶習慣,整鍋的茶全部自己獨享;因此,這大杯茶可能平常的三或四杯,喝得還真夠癮。

  至夜深闌靜時分,根本無法入睡,好幾天未曾現身的蚊子再度造訪;雖然使用的睡袋標榜著防蚊蟲,印度這個國度剛好能夠替出產公司測試此"家"效果,上身未蓋到睡袋處也是其侵襲之處;並且,於耳際之間嗡嗡鳴叫,掀起腦波迴盪著"家"在何處?古德曾言:出家需忘了家。記得初進僧團時,口裏時時背誦著沙彌律儀中的三種出家人:第一、身出家,心不出家;第二、心出家,身不出家;第三、身心俱出家。當時,曾經勉勵自己要當"身心俱出家"者,所以索興不回俗"家";也曾經因為覺得,住於僧團內好像出了個"家"又換了個"家",於是隨興提筆寫下"出家!出枷?"大做"家"的文章;然而,現在反而經常為"家"事件,緊記於心。

  也許,印度的"家"應早已塵埃落定,安穩於求學中。但,幾番風雨過後,不僅無法塵埃安份於本位;反而,越吹越遠。原來和教授約好,新年的這天到學校內再度討論研究計劃案,那裏知道印度教授隨時能夠更改自己看法。最後結議要我離開那所哲學的"家"。如此,我需要重新撰寫其它計劃案,也需要再尋覓其他教授。唉呀!這是無所謂,反正用時間來磨出個學校中的"家"了;只是需要把那處正在找尋的"家"給忘了嗎?等到塵埃於所屬的"家"後,是留於Pune或其它城市,再把居住的"家"給拾起?因此,儘管深夜十二點才將自己的身體安頓於床舖上的"家",還是無法使雙眼閉起於該養習的"家"。直至三點實在有些按捺不住了,想起了姐夫前夜裏說的:你剛想去出家時,家人去找你;你以師父教導的話,出家需要忘了家。死也不跟隨家人回家。怎現在為了"家"在煩惱,時時掛念著要回出生的國"家"?所以,乾脆走下了那個"家",而藉以他所說:出家要忘了家,對你來說是意境深遠"來安住於電腦前的這個"家"。

  接近三個月渡過印度環境"無家處處家"的生活中,使人產生又恨又愛這個大"家"的心懷。愛地是村莊與村莊之間綿延地遼濶森林,使人嚮往走入深林中,徜徊於寂靜無聲的禪修"家"中;恨地是大多數印度人講話時,只能對他們保持二分信認度,及儘量掏光外國旅客口袋中錢的企圖,不管他們回不回得了"家"的做法,全然放下,而只準備如何防衛。否則,想要享受"處處家"或遠離"家"鎖,且遨徉印度這塊動物能迅速繁殖,但難以成長為鳳凰的國家,可能有些難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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