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思嫻的魄還是沒有動靜。
「我們先把思嫻搬離這裡吧,出去後再説。」「搬離?但我們沒辦法碰到她不是?」守秀沒有回應天魚,直接把上次回魄的紅線拿了出來,在四肢各繞了一圈:「這樣就行了,天魚,你抓思嫻的右手上肩。」天魚半信半疑的做了,卻發現真的能觸碰到思嫻,只是,這具白魄還真冰!完全沒有體溫,而且非常的沉重!天魚邊打著冷顫,邊配合守秀的腳步,合力將思嫻搬出了防空洞。
「思嫻她怎麼了?」一見到兩人揹著思嫻出現,芸蓁急忙上前問道。「沒有大礙,只是暈了過去。」「那就好,我也來幫你們吧。」三人將思嫻的魄移動到思嫻本人身旁,守秀將紅線收了回去,芸蓁則再次輕拍了思嫻,還是沒有反應。
「她到底發生什麼事,為何突然就昏倒了?還有...,你們下去有看到什麼嗎?」「就像思嫻所看到的,下面是一個防空洞,裡頭有許多的石洞,每個石洞裡各有石桌石椅,盡頭還有倉庫及彈藥庫,但倉庫跟彈藥庫被貼上符咒,思嫻可能沒注意去誤觸了,才被符咒傷到,好險沒有傷到元神,應該休息一下就會好,只是...,可能也要等個一時半刻才會醒。」「只要她沒傷到就好,至於你們看到的符咒,這是...什麼意思?這會傷到人嗎?」「不會,但是不能輕易的去撕下,因為不知被封印的為何物,萬一是黑靈,那就不好。」
「黑靈,那是什麼?你之前一直提到黑色的東西?是指這個嗎?」天魚好奇了起來。「正是,招惹到黑靈,恐怕逃不出它的魔爪,有再多的命都躲不過它的追殺。」「有這麼可怕?怎麼跟你提過的其它顏色不同?」「我先前説過的:發出藍光的,是執著較深;發出紅光的,怨念怒氣較深;綠光則冤枉哀戚;金光則修成正果;但是黑色的,就是這些靈體經過自己本身帶的執念或七情六慾的累積到某種程度,或時間的變化,轉化而成黑色,所擁有的能量驚人,可以傷到正常人類,且通常它們已經失去原有的理智,見到靈就殺,見到人更不堪設想,通常看過的人都活不了。」天魚跟芸蓁聽完後,全身一陣惡寒,顫抖了一下。「有這麼可怕的東西存在?太難以想像了。」「我本來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因為我父親被黑靈附身後,發生了許多事情,我才了解的。雖然很好運只是附身,但驅走黑靈後,留下的後遺症讓他臨走前,都是在醫院度過的...。」「......,請節哀。」「已經過世很久了,都過去了。」
「咳...,咳......。」思嫻發出了聲音,三人停止談話,回到思嫻身邊。「思嫻,妳還還好嗎?感覺如何?」芸蓁上前關心。「哦...?我怎麼了?咦?我不會又暈倒了吧?我怎麼一直再暈倒?」「呃...,我們也...習慣了......。」「真是不好意思,一直讓你們照顧我。」「不會啦,話說妳剛剛在防空洞裡發生什麼事?妳還有印象嗎?」「......,我好像看完所有的石洞後...,發現了倉庫與彈藥庫,而倉庫那扇門背後,好像有聲音再叫我。我靠上前要聽清楚,再來...,就沒有了記憶了。」「有人在叫妳?可是我們剛剛下去找妳,沒聽到任何聲音。」天魚說著。「有可能她真的有聽到,只是我們本來就聽不到,看不到吧。」守秀提醒了天魚。「原來如此。」「那有聽清楚嗎?能確認是誰嗎?」「沒辦法,我還不及聽清楚,我就暈過去了。」「......。」四人又恢復了沉默。
「如果...,現在再去一次呢?我們四人一起去。如何?」芸蓁提出了建議。「?!」「好是好,別碰到牆上的符咒就是。」「我恢復了,應該可以。」「那襄理呢?」天魚還處於驚訝中,因為他突然想起,那時思嫻抽過的牌,算一算,也走到寶劍四了,接下來,就是關鍵,到底接下來會對事情有進展,還是會導向更糟糕的情況呢?
天魚將塔羅牌拿了出來,也跟眾人解釋現況,牌也傳了下去讓三人各自看清楚,只是傳到芸蓁手上後,牌卻全部掉了下來,三人以為只是沒傳好,把牌撿起交給她,卻發現她一臉驚恐。
「芸蓁,妳還好吧?發生什麼事了?」「我...,我看到了!」「看到?看到什麼?」三人東張西望四周,什麼特別之處也沒發現。「我看見一隻全身黑色,有著令人不寒而慄的眼神,全身有著暴戾之氣,正朝著我們......。」「什麼意思?妳說的東西在哪?」「在牌裡看到的。」「牌?」天魚把牌拿了回來,卻沒感覺什麼異樣。
「芸蓁,妳說的東西,我沒看到阿。」「不,那是只有我能看到的,我能拿到某個物品後,看到一些片段影像,而且,都是未來的影像。」「?!是預知未來的能力嗎?」「應該是,但我完全無法控制,有時會顯示,有時不會,但目前有顯示過的,都發生了。」「剛剛看到的地點,是這裡嗎?」「不清楚,周遭一片漆黑。」
「既然已經看到了,那麼,待會進去防空洞時下,大家各自注意,別輕易碰觸任何東西,尤其是符咒或符紙類的東西,如果大家做不到,還是別下去的好,大家同意嗎?」「好。」三人也明白事情的輕重,於是整理好物品,準備好心情後,魚貫的進入了防空洞。
只是眾人不會曉得,該來的還是會來,不論再怎麼防範,最後也是...,以另一種形式的到來,而結果會如何,也將是他們始料未及的。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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