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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予元的評價心得 洪靜宜的推薦評比好物 糖的憂喜錄
2022/03/24 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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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蘇省如皋市實驗小學 王鈿子鑫   指導老師 陳曉云           我是一顆小白糖,店主把我放在貨架上,每天小朋友們都投來喜愛的目光,因為我有美麗的外衣。     每當有人走過糖果店,我都炫耀著自己,希望別人來將我買走。   終于有一天,一位長相帥氣,氣質和我很搭的小男孩將我買走了。他非常喜歡我,每次都把我裝進口袋,偶爾會把我拿出來看看,還會不停地夸我,我心里美滋滋的。   還有時,小主人會把我帶進幼兒園在班上炫耀一番,我感到無比的驕傲與自豪。小主人非常舍不得吃我,所以他總是吃其它的糖果。     突然有一天小主人嗚嗚大哭起來,這是怎么回事?原來是小主人的牙齒蛀了,媽媽把她送到牙科醫院,牙醫對小主人說:“你一定要勤刷牙,不能再吃糖了。”小主人口齒不清地說:“好……好……的。”   小主人回到家,我沾沾自喜道:“哈哈,是你們害的小主人,你們是壞人,只有我是好人。”只見這時小主人托著腮幫子說:“我再……再也不……不吃……糖了。”說完,小主人一個箭步沖到糖果箱前,抓起一把糖果,惡狠狠地扔在地上。   他又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想了想,慢吞吞地又將手伸進口袋把我抓了起來,重重地扔在地上,還用力地跺了跺腳。頓時間,所有糖果都被踩的粉身碎骨、鋪滿一地。     我心想:都是那些糖害小主人蛀牙的為什么要怪我?我明明一直在主人的口袋里,主人是非常喜歡我的,為什么要把我也踩碎了呢?人類的感情真是太復雜了。   女主人把我掃進了垃圾箱里,外面的太陽像一個大火球烘烤著大地,我漸漸地融化了。望著女主人離去的背影,我始終疑惑不解。 +10我喜歡

2018馬上結束,回首這一年的過往,有沒有一些事讓你覺得感動過。或者,是你認為最值得做的事呢。   光陰似箭,越來越覺得時間的寶貴。自從告別了鋒芒畢露的青年,步入委婉豁達的中年,越來越覺得生活太過艱辛,卻還要咬緊牙關,負重前行。行走在2018的末端,得到了一點小感悟:不管生活如何悲催,你都得擁有強大的內心,努力充實自己。   努力不為取悅別人,只為豐富自己的心靈。在忙里偷閑的時間里做值得做的事,這算是最有意義的生活。日積月累,當你習慣了這種生活,那么你定會喜歡上這樣的自己。   曾經,總以為學習是在成年之前要完成的。現在才發現,它長年有效,只要付出時間,誰都可以。前不久做了一個夢:夢到我還是一位學生,對自己的考試成績始終不滿意,在選擇上哪所學校時,陷入了困惑之中,對未來一片渺茫。   類似這樣的夢做了好多次,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也是埋藏在自己心里的一個小陰影。為沒有上一所好的學校,學到的知識太少而感到自責。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一切回不到從前。只好靜下心努力改變現在的自己,還好,生活不會辜負任何人。那就努力學習,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吧。   你努力學習的樣子,真的很美。只要有一股奮斗精神,就算失敗也無妨,至少證明自己曾努力過。   前天晚上教上中班的兒子寫姓名,先學會寫姓。本以為他要幾天才能學會,沒想到就在半小時之內已經會寫了,不得不為他的這種學習精神所打動。他是第一次學寫字,就能按照筆畫順序準確無誤地寫下來,這真的讓人感到欣慰。曾經的自己,要在練習本上寫好幾頁才能學會一個字吧。   要知道,孩子平日里做不好的事情,他總會用哭來宣泄自己的無助,說什么自己永遠也學不會。為了引導孩子,我們開始鼓勵孩子要相信自己,說自己一定可以,那就能做好一件事。   兒子果真說了這樣一句話:我一定要學會,我一定不會放棄的。看到他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自己也瞬間明白了這句話的意義。一句簡單的話,卻能讓人改變自己,這背后的魔法,只有經歷過才會懂得。   就在昨天,他已經能在自己的學號后面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姓了,并得到了老師獎勵的小禮品,那股開心勁兒,看得我這個媽媽也跟著開心起來。孩子的每一點小進步,便是父母的驕傲。這里不得不感謝老師,讓孩子變得越來越自信。   突然覺得自己貌似少了那份自信和拼搏精神,從來沒有斬釘截鐵地說過這樣一句話:年輕人,你一定可以的。從兒子的身上,我學到了那股拼搏勁兒,只要認真學習,沒有做不好的事。   就拿寫作來說,如果自己害怕水平差,怕被人笑話,那么現在的自己或許一句話也寫不出來。好在發瘋似的堅持了一年多,才寫出了這篇小文。你所有的努力,都會在潛移默化中體現出來。非常喜歡這樣一句話:你走過的每一步路,都算數。   可惜,算上這篇小文,今年只寫了30篇。自己的努力遠遠不夠,時間都去哪了,全被自己用來“賺錢”了。每天為了幾十元錢浪費時間,當自己覺悟的時候已經到了年底。本以為自己的努力會改變什么,仔細一看,什么也沒有,一貧如洗。那些所謂的賺來的錢,早已消失不見,它終歸不屬于我,自己什么也沒能留下。   與其這樣浪費時間,不如把時間利用起來善待自己。2019年,少為錢賣命,多善待自己。錢可以掙,但身心愉悅更重要。有句話說得好:人都是前半輩子拿命換錢,后半輩子拿錢換名。為什么我們總要等到失去后,才知道珍惜呢。現在開始一點也不晚!   人這一輩子真的好辛苦,該抽點時間出來好好犒勞自己。聽聽音樂,喝喝茶、讀讀書、做做運動,怎么舒服怎么來。做做自己喜歡的事挺好,別被生活壓的直不起腰。有句話說得好: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金錢雖然能讓人散發出一種外在美,但靈魂之美更讓人為之動容。   有人說,你努力賺錢的樣子,真的很美;你努力工作的樣子,真的很美;我想說,你努力學習的樣子,真的也很美。因為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從學習開始的。   努力學習,是為了改變現在的自己。學習,首先可以讓你變得自信起來,同時,學習能讓你賺錢的方式不會太累,最主要的,學習可以讓你變得容光煥發,愛上自己的模樣。   馬上就是2019年了,愿我們往事清零,從頭再來,去實現自己的愿望。錢是永遠賺不夠的,一定要抽點時間出來提升自己,好好享受生活。   余生,愿我們不將就,不退縮,風雨無阻,勵志前行。   作者簡介:   如月,80后寶媽。帶娃之余堅持讀文碼字,以求靈魂自由。 +10我喜歡

文/肖江      4   弱水的母親去世后,她和余剛一起處理好母親的后事,半年之后奉母遺命和這個她不愛的男人結婚了。 新婚之夜弱水借口說累,便和她新婚的丈夫背對而眠。余剛抱得美人歸,心中滿是歡喜,加上自己也喝多了,便也由了她和衣而眠。 后來幾天弱水又推來推去的不愿同房,這讓余剛有些難堪。 又一天丈夫喝了些酒,借些酒勁對弱水動手動腳,弱水“呼”的一巴掌過去,把余剛惹惱了。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兒,我就是想睡你怎么了!”余剛一邊說著粗鄙之語,一邊動手把弱水壓到身下。弱水不再反抗,任由他粗暴的進入了她。弱水緊蹙著眉,咬緊牙不啃一聲,但眼淚如決堤的壩,奔涌而出。不知是身體的痛還是心里的疼,在她丈夫呼呼睡去后,她還在流淚。 第二天一早,習慣早醒的丈夫看見潔白床單上的那一抹嫣紅,忽然有些驚訝,繼而默默的懊惱了起來。弱水這時也醒了過來,看見木坐在床邊的男人,翻了個身過去。 余剛聽見了妻子翻身的聲音,用激動的聲音問道:“老…老婆,你…怎么…怎么還是處女之身?” 弱水聽到此處又惱又羞,想起昨晚他的用強,不由得悲從中來。“你覺得呢,難道你希望我是別的男人的女人?”說罷,又哭了起來。 余剛喏喏道:“哦,不…不是,我歡喜還來不及!我以為你早已和那姓蕭的在一起了了,哪知……” 弱水聽他提到蕭皓天,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悸動,繼而號陶大哭了起來。 余剛一看情況不對,連忙小聲勸到:“是我不好,惹你生氣了。你別這么大聲,左鄰右舍、樓上樓下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你就欺負我了,你就欺負我了,難道不是嗎?你不尊重我不說,還對我用強,我恨死你了……”弱水連哭帶鬧,把個余剛嚇得落荒而逃,生怕她鬧出更大的動靜。 這之后,余剛對弱水更好了。弱水除了上班,家里家外的活都被他包了,她也就樂得清閑。這余剛除了話少與不懂情趣,其它的弱水也就湊和著過,權當報當年那場恩情。 兩年后,女兒出生了。弱水把全部的愛移到了女兒身上,余剛也就顯得可有可無。 愛情嘛,誰愛的卑微一些,就付出的多一些,便活得也卑微一些。 弱水有時候也并不是覺得余剛一無是處。想想結婚這么多年了,對自己還好,即使心中再有不甘,也就打算這么一輩子過下去吧。有時候就明里暗里的主動過或是示意,他就是不明就里,讓弱水覺得無趣,也就由他去了,聽之任之。 女兒上了幼兒園,弱水就輕松了下來,時不時地和死黨娟子一起在星期天帶著女兒逛逛街,看看電影倒也逍遙。娟子偶爾提起皓天,都被弱水輕巧的一筆帶過。 弱水也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打聽皓天的下落。自從那晚雪地別離后,皓天就像人間蒸發了似的,再也消失不見。她總是在夢中夢見他,夢見他壞壞的笑,夢見他溫柔的吻。可她不敢和娟子說,不敢和任何人說,怕別人說她是個壞女人! 又一個星期天,她領著女兒、娟子帶著兒子,她們一起逛街。兩個小朋友正開心的玩耍,她們也無趣的聊著時,弱水的余光好像看見了一個人,那個經常在夢中出現的男人。她便丟下他們,發瘋似的踩著高跟鞋追了過去。轉過街角,由是心急,她腳下一崴,一屁股坐在地上,可是面前空空如也,她滿是落寞地四下瞅著。 娟子帶著兒子和女兒追了過來,看著坐在地上滿是不甘的弱水,問道,“怎么了,失心瘋似的連女兒也不要了。” 弱水急急地道:“我看見他了,但我沒找到他。” 娟子扶起了她,囑咐她坐好別亂動,四下找了找卻也連影子也沒有。走過來對她說:“你莫不是想他想瘋了吧,這什么都沒有。如果真是他,他還能躲著不見你?” “一定是他!”弱水篤定地說。 娟子不再理她,扶著她上了出租車,把一雙兒女也安頓好,不由分說的把她們送回了家。 娟子把她們送到家就走了,弱水看著客廳里忙碌的余剛,忽然變成了蕭皓天的樣子。“皓天……”剛一出口,弱水就驚醒了過來,那分明是余剛,哪有蕭皓天的半點身影?弱水忽然間疲憊了起來,她的心事有誰能懂?   5   幾度花開,幾度花落。 暑來寒往,忽忽幾載。 弱水把皓天埋在了心底,不再輕易觸碰,便也不再時久傷心。 愛情便是這樣,分開的兩人沒有什么各自安好。一段情,各成殤。那心底的傷疤,各自舔療。 這天不算太忙,弱水在辦公室中無意翻開一本雜志,里面一篇叫《摯愛》的文章,開頭就是這么一句“攜一摯愛白頭,擇一小城終老”,這讓弱水有些恍惚。趕緊去看作者名字,卻是一網名。就這樣,出現了本文開頭一幕。 弱水這幾天總是想著之前,想著想著是不是覺得自己有些老了,怎么老是懷念過去。 木訥的余剛依然沒有發現弱水的不同,只是照例每天三點一線的固定在工廠、學校、家庭之間。 弱水越發的惱怒,看著這個不善解人意的丈夫,總覺得有一種立馬想去離婚的沖動,哪怕自己后半生孤苦無依,也不愿意和這個無趣、無聊的男人再多呆上半天。余剛這才有些發現事情不對。妻子以前發脾氣,最多兩天都差不多了,可這次卻是十天上下了,依然緊繃著臉讓人覺得得罪了她多狠似的。 他決定問一問她了。 “媳婦兒,你這幾天是怎么了,天天陰晴不定的?” “怎么了,你說怎么了?還不是你這個木頭人氣的。你說我當初怎么就聽了我媽的話,嫁給了你這么一個榆木疙瘩?話說當年你怎么迷哄我媽了,她非要我嫁給你,說你老實可靠。你不就是拿些錢幫我墊醫藥費了,去醫院照顧了我媽幾天嘛。哎,我那時候就應該把錢借夠了還給你,也不會有些報恩的心了。我哪會和你結婚,到頭來受你這些窩囊氣啊……” 弱水連珠炮似的發泄了出來,驚得余剛目瞪口呆。以前吵是吵過,但從沒提過她媽的事情呀!本來就口齒言短的他,到現在連話也接不上來了。 這讓余剛有些心灰意冷。雖說當初能夠娶到貌美如花的妻子的確是丈母娘的遺言,但自己也沒逼迫她呀。當時她誰都不告訴自己母親病了,要不是他說媒的親戚告訴他,他也還蒙在鼓中。倒是自己的孝心也沒白廢,壓根沒報希望能夠娶到她,盡然曲線救國似的成功了。不光娶到了漂亮的妻子,還得到了她的處子之身,這讓他沾沾自喜了許久!可是,今晚這沒來由的一通大吵,讓他腦袋有些發懵。 她火氣那么大,自己又笨嘴拙舌的不會勸她。算了,不如出去遛達一會,等她火氣小了再回來。余剛如是想著,便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誰知這一走,卻是再也回不來了! 余剛走出家門不久,要過一條斑馬線。由于妻子剛剛吵過,他也頭腦昏沉沉的,只顧在斑馬線上走著。一輛急馳而過的小汽車,把余剛撞飛了很遠。 當時他神智還算清醒,等到有人走近,他報了妻子的電話。 弱水還在生悶氣,電話響了起來,她一看是陌生號碼,直接掛斷。剛掛不久,電話又頑固的響了起來,一看還是那個號碼,便接了,一個急匆匆的聲音響起在耳邊:“你老公被車撞了,你趕緊過來,在XX路上……” 還沒聽完電話,她便飛似的下樓,往男人出事的地方跑去。 斑馬線被圍個水泄不通,她聲嘶力竭的吼著:“讓開、讓開,讓我看看我老公……” 人們自動的讓開一條路,她披頭散發的沖到她男人的身邊。余剛就那樣躺在地上,嘴巴里汨汨的流著大口鮮血。她撲上去把他抱在懷里,哭著說:“老余,你怎么了,怎么才一會兒的時間你就這樣了……” 余剛聽見妻子的聲音,閉上的眼睛猛然睜開,仿佛注入了生機,定定的看著她的女人。 “你來了…媳婦兒…,但我要走了!我知道…這么多年你很憋屈,但我…真的愛你…!你不…要…哭…,你還恨我…不……?”余剛斷斷續續的說到。 “不,我不恨你,你別說話,醫生一會兒就到了,你堅持住!” “不,我…我…快不行了,你讓我說!你是我這一生的摯愛,能娶到你…是我…莫大的…榮幸…,我…我是…不能陪你…白頭…了!但我知道…你…你還愛著蕭皓天,等…等我…死了,你去…尋他,你們…你們…好好過………” “不,你別說了!你別說了!你不會死的!你聽,救護車來了!” 余剛勉強抬了抬頭,又頹然低下,嘴里吐的血沫子越來越多,呼吸也越來越弱。他費力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斷斷續續的道:“媳婦兒,抱…抱…我…,我…好…冷……” 弱水用力的抱著他的男人,眼淚無聲的滴落在男上的臉上。余剛的手也低垂了下來,呼吸幾近停止…… “讓一讓,讓一讓,醫生來了!”人群呼喊著。 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蹲在了他們身邊,他們讓弱水放下余剛,弱水渾身是血的癱坐在男人身邊。 醫生伸手探了探余剛的鼻息,又用手翻開他的眼睛,用電燈照了照他的瞳孔后擺了擺手。弱水看見醫生這個手勢,眼睛一黑,暈死了過去…… 弱水醒來時已是午夜。雖然正值盛夏,但她周身冰涼。邊上圍著她的女兒、娟子,還有不少親朋好友。 她掙扎著要下地,卻被娟子死死的按住了。 “老余剛剛還好好的,現在說去就去了!我要去陪老余,你們放開我、放開我……”她聲嘶力竭的號叫著,引得女兒、親友紛紛落淚。 弱水哭喊了好大一陣,又暈死了過去。 待到弱水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她起來后洗了把臉,攏了攏蓬亂的頭發,在親友的陪同下,來到了太平間。看到躺在冰棺里的丈夫,雖說自己對他沒什么感情,但畢竟同床共枕了這么多年,人現在說沒就沒了,這讓她難以接受。弱水忍不住的又哭了起來,但卻發不出一點兒聲音,只有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她想伸手去揭開棺蓋,再摸摸她男人的臉,卻被工作人員制止了,她又次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弱水見到了肇事司機。司機一臉愧疚的對弱水說:“嫂子,對不起,是我速度過快……” 弱水擺了擺手,木然的一聲不吭,繼而眼淚又流了下來。 余剛的后事在一眾親友的幫助下,辦得倒也風光。只是苦了弱水,在這炎炎夏日里,整日以淚洗面,幾日下來,已是面容枯槁。好在有娟子整日的陪著,倒也不至于有其他問題。   6   處理余剛后事的時候,弱水白天忙忙碌碌的還不覺得孤獨,但一到了晚上,女兒睡著后,面對空蕩蕩的床,黑漆漆的夜,弱水感覺從未有過的孤單和寂寞。她想起了余剛,也想起了蕭皓天。她又覺得這時想起蕭皓天有些對不起死去的余剛。便強行的把蕭皓天從腦海中攆走,不再想他,可這好像起不了任何作用。 弱水就這么傷悲著,孤獨著。當她從悲傷中恢復過來,已經是半年之后的事情了。 這時正是隆冬,寒風肆虐著鄂西北這塊大地。弱水又一個人冒著嚴寒,來到了余剛的墓地。 遠遠地,她看見一個人立在余剛的墓碑前,這人影似乎有些熟悉。弱水不由加快了腳步。人影聽到腳步聲時,轉過了身來。 四目相對,空氣都仿佛凝結了起來。 是她,弱水;是他,皓天。 千言萬語都無從說起,唯有沉默以對。 十年,整整十年!他們再次相逢,卻是在這冰冷的墓地。 “我才聽說你老公走了,我便從外地趕了回來。今天來看看余兄,不曾想遇見了你。”還是皓天率先打破了沉默。 弱水點了點頭,看了看墓碑上余剛的遺像,又看了看蕭皓天,兩串淚珠斷了線的落了下來。 蕭皓天揚了揚手,準備用紙巾擦干她的淚水,但覺得在余剛的墳前有些不妥,又覺得余剛在盯著他似的,就那么把手停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弱水用余光瞥見他的造型,像舉白旗投降似的,不禁莞爾。幾秒鐘后,她才伸手接過紙巾,擦了擦眼角的淚。 弱水上了三柱香,皓天也上了三柱,然后鞠了三個躬,才和弱水一道離開。臨離開時,弱水說,老余,過段我時間再來看你。 北風呼嘯,空山寂寞。 弱水和皓天一路無語。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隔著千山萬水,總覺得有一肚子話要向對方傾訴。可真正相見之后,卻又覺得無話可說。你說可不可笑? 皓天和她并排走著,看著她瘦削的身體,心中一種憐惜由然而生。想攬過她的肩來,剛伸出手來卻看見弱水無意間的躲了躲,便嘆了口氣,頹然的把手放在身后,左右兩手緊緊地握著,青筋暴起…… 弱水回到家后給娟子打了個電話,“喂,他回來了……” “我知道呀,”娟子倒也直接,“他昨天回來就找到了我,然后問了你的近況,問了余剛的墓地。我本想告訴你的,但想這事還是得交給你們自己處理。哪成想你們這快就遇上了。倒也好,聽說他現在單著,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弱水沒聽完后邊的話,就把電話掛了。聽見娟子說他還單著時,她腦袋就昏了起來。不是說他生活美滿幸福、妻女漂亮嗎,怎么又成單身了?她滿是疑問,想打電話問問,才記起沒存他的電話。想問問娟子,又覺得開不了口。就這樣迷迷糊糊的想到了傍晚時分。   弱水立在窗邊,西天的太陽正落下金黃的余暉。她把窗戶打開,一陣冷風灌了進了,她機靈靈的打了個寒顫,但也瞬間清醒了不少。她看見遠山在冬日里的衰敗,想起了那年的紅楓之約。這紅楓在冬季,大約一絲兒不剩了吧,她剛這樣想著,電話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她瞥了一眼電話號碼,心竟“突突”地跳了起來。響到快尾聲時,她才按下了接聽鍵,耳邊傳來他磁性的聲音:“弱水,這么冷的天,你還開著窗戶,站在窗口也不怕著涼!” 她趕緊把頭伸出窗外,探出半邊身子找尋著。樓下、對面的街道,四面八方都沒有他的身影。 電話里傳來他的驚呼,“你不要命了,趕緊縮回去!我在你對面的賓館呢!”然后,對面六樓的賓館打開了一扇窗,露出了他欣長的身影,正舉著手機向她揮舞著手。 他們就這樣隔窗相望,弱水的眼淚在這一刻洶涌而下。 兩扇窗,一條街。這么近,近到可以看清彼此的眉梢眼角! 兩扇窗,一條街。那么遠,遠到似乎今生也無法走到彼岸! “弱水,弱水,你還在嗎?我知道你還在聽著。明天,就明天上午,你帶著女兒,我們一起坐坐,好好談談好不?”皓天剛剛說完,耳邊便傳來一陣“嘟嘟嘟”的忙音。他向對面的窗子看了又看,卻再也不見弱水的身影。 弱水臉上還掛著淚珠,但是心情卻是五味雜陳。皓天邀她相見,她想去又敢去,矛盾的無以復加。 第二天一大早,弱水就起來收拾自己。自從余剛出事至今,她還有沒有梳妝打扮過。看來,古人云“女為悅己者容”還是一語中的的。 收拾停當,女兒恰好也醒了過來。“媽媽,你今天好漂亮呀!”女兒欣喜的說到。 “是嗎?媽媽以前都不漂亮了?”弱水反問到。 “不是不是,以前也漂亮。只是爸爸死后,我好久都沒見你化妝了!媽媽,今天是不是要出去見人呀?” 這個機靈鬼女兒!弱水心中感嘆到。女兒余憶蕭繼承了弱水和余剛的全部優點,機靈、漂亮、穩重,這是弱水全部的驕傲,也是余剛還在時弱水不想因離婚給孩子留下心里陰影的癥結。 “在哪見面,我帶女兒出門了。”弱水終于戰勝了自己,跟蕭皓天發這么一條信息。 蕭皓天也早早起來收拾停當了,刮干凈了胡須,洗了個頭發,穿好了西裝,踏著錚亮的皮鞋在房間焦躁的踱來踱去。弱水沒給他信息,他怎不急躁!這個磨人的妖精,皓天在心里說起了和十年前一模一樣的話語。 直到手機短信鈴聲響起,他迅速的打開,看到正是弱水發來的信息時,仰天“哦”的大吼了一聲。 “公園門口見!”他回道。 (未完,待續) +10我喜歡

雪落大關山(小說)   何進       (三) 張萬順到達大關山一隊洞口的時候,副隊長黃峻峰正帶著一隊礦工從洞里走出來。個個面帶倦色,無精打采。張萬順問:“我的人來了好多了?”又關切地說:“回去好好休息!” 黃峻峰搖搖頭,說:“來了十幾個,都下去了。有幾個沒來,估計是開批斗會去了。” 張萬順嘆口氣,說:“你們還得去參加批斗會,連休息都得不到。” 黃峻峰苦笑一下,又搖搖頭,對張萬順說:“還有更糟的事哩一一姚復林的第二組下午四點鐘不來接你們的班了。” 張萬順心頭頓時升起了一股火,這股火直躥雙肺,把肺葉燒起了好多小泡。 “他媽的他咋個能閃彎子!?” “你又不是不曉得,人家現在是主任的紅人,還會不幫著革委會那邊忙事去?” “他媽的,他媽的……”張萬順連罵了一串“他媽的”,又問:“那么他那一組人呢?” “姚復林叫他們去參加批斗會,就算是上班了。” “確定晚上不來了嗎?” “應該是吧……我也說不準。” “唉一一”張萬順長嘆一口氣,問:“你們晚上能來接夜班不?” “盡量吧!如果不把禮堂的門關掉……我剛才已經對工人們講了。但你們得干到晚上十二點啦。” 張萬順把剛才和王先成商量的辦法講了。黃峻峰說:“我也是這樣給工人講的……我們來接。” 張萬順把飯盒放進工棚的火爐上,很惱火地戴上藤制安全帽,到了井底。加張萬順共十五個人,可動五臺鑿巖機。張萬順調整一下人員,把去參加批斗會的人員的缺補了,開始鑿巖。鑿巖機巨烈地顫動著,人從雙腿,雙手到臉部肌肉都在抖動;洞壁上的碎石和塵土,四處飛濺;噪音也特大,好像要刺破人的耳膜。盡管水槍不停地噴水,整個坑道還是煙塵彌漫。 打好了炮眼,爆破工放炸藥,拉引線,人員撤離,爆破,送風機把煙塵從天井中吹走。一個上午就過去了。大家開始吃帶來的午飯,稍微休息一下,鑿巖工又開始第二輪作業…… 按平時的工作量,一組工人的作業量最多兩輪,可是張萬順想到八千噸那個數字,心頭像壓了一塊巖石似的沉甸甸。第二輪的炮響過后,安全員冒著煙塵進去檢查了。隨后工人們也開始推車裝礦,準備結束這一天的工作。張萬順站在洞口,望望通往山腳的那條蜿蜒小道,有幾個穿灰麻工作服的人正往上走,大概是二組的人正趕來上班。雪粒還在不停地下著,路邊狗尾草的枯莖在寒風中不停地抖動,猶如一根根直立的銅絲。 雖然只來了五個人,張萬順心里還是很高興。他想:姚復林還是沒有把二組的人全帶壞,還是有些實實在在的人。他故意問:“姚班長沒喊你們去參加批斗會啊?你們還來上班?” 有個人答道:“我覺得還是上班實在點。開批斗會會開出工資來?” 另一個接著說:“是嘛。李礦長何書記們都是常到洞里和家里走的人,批判熟人,覺得不好意思。” 一組的工人收拾停當,正走出洞口,張萬順把他們叫進大工棚里,說:“二組只來了五個人。大家都留下來,頂個中班,如何?” 人群“轟”一下炸了鍋,有的說太累了,站著都想睡覺;有的說骨頭都散架了,沒有人扶站都站不起了;有的說全身都糊上了泥漿,像打了石膏…… “你們聽我說……”張萬順脫下安全帽,在爐子上輕輕敲了幾下說。他把三天前李礦長找他們去開會的事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工人們聽著聽著都愣住了,一個個目瞪口呆。 “總理直接和我們礦通話啊?”“是周總理下的命令啊!真是沒想到……” “哎喲,連周總理都曉得我們汞礦啊!” …… “對!”張萬順提高嗓門說:“你們曉得哪樣叫外匯嗎?那就是……外國的錢!能夠替國家賺外國的錢的單位有幾個?光榮不?”他又把全礦的生產形勢給大伙說了一遍,“還差七、八千噸礦石,能不能整出來?” 工人們的精神一下子振奮起來,個個都表示愿意留下。張萬順立即把他們分成了五組,又留五個人在工棚里休息,哪組干不動了就頂上。末了,他又拿出十塊錢交給頂崗的兩個工人,叫他們去大關山食堂把晚飯打上來。兩個工人忙收拾大伙的飯盒。 “今天的晚飯我請啦!”張萬順很高興地向工棚頂一揚手。 “肯定得你請嘛!要不卵個給你干活!”不知誰甕聲甕氣的來了一句,大伙兒哈哈哈哈大笑起來。 鑿巖機又重新動起來,也帶動了張萬順的雙手、頭、身子和雙腿,他像受了電刑一樣抖起來。干著干著,腦殼忽然悶昏起來,早上起床時的感覺又出現了。隨后他覺得自己是走在大關山頂上,山上開滿杜鵑和百合,長滿了青青的芭茅草和狗尾草,陳秀娟身穿紫紅的棉衣,上面繡著小朵的白梅,慢慢地向他走過來,羞澀地瞟他一眼,他伸出雙臂抱住了陳秀娟…… “你咋個了?張隊!”一個工人接過張萬順手中滑落的鑿巖機的扶手,大聲地問。 鑿巖機停止了呼嘯,張萬順收回停在空中的雙手,使勁甩甩頭,說:“我有點頭昏,可能是感冒了。早上起床時就有點悶……” “你休息一下,我來。” 張萬順走向一邊,坐下,從巖石上拿起軍用水壺,喝了幾口。休息了半個小時,又走向鑿巖機,接替那個工人。 “你行不?張隊……” “我好多了,沒事。”張萬順接手,又開始作業。不到一刻鐘,他又看見自己坐在礦部的會議室里,旁邊坐著生產科科長,調度室主任,各坑坑長和各掘進隊的隊長……李礦長坐在橢圓桌的一邊,正在講話,他身邊站著兩個戴紅袖套的男人…… “他媽的!我這是咋個了……”張萬順又使勁地搖搖頭,可是給他帶來的是一陣旋暈,肚子也劇烈地疼痛起來,一股熱流自下而上升起一一他吐了一口血,栽倒在那堆礦石上……   (四) 張萬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礦醫院的病房里,正輸著液。四周圍著一圈人,有自己的那組工人,還有一個醫生和兩個護士。 “你總算醒過來了。”醫生微笑著說,“一個大塊頭干十幾個小時的活,連飯也不吃一口,水也不喝一口,你受得了啊?” “我吃了的啊,喝了的啊……”張萬順吃驚地問:“醫生,我得哪樣病了?” “你得的是胃出血,還有重感冒……吃了喝了咋個還會胃出血呢?”醫生很困惑地搖擺頭。 走廊上忽然推過一張病床去,病床上的人“哎喲哎喲”直哼哼,張萬順聽出是秀娟的聲音。后邊跟著一群人,一晃而過,張萬順隱約看到其中兩個是羅姐和楊姐。 張萬順對一個工人說:“你去看看是不是你嫂子要生了。”那工人還沒拉開門,羅姐和楊姐就推門進來了。 “嗼,萬順,你咋個樣?”羅姐說,“秀娟一聽說你昏倒在洞子里頭了,一急,肚子就痛起來了……” 張萬順艱難地立起身子,他想下床。醫生趕忙制止了他。 “我沒得哪樣事……你們趕快去告訴她!說我好好的……” “還沒得哪樣事啊?你都這個樣子啦。”楊姐垮著個臉說。 “是沒得個哪樣事……你們就這樣說!”張萬順青黑的臉上露出堅毅的神色。 羅姐和楊姐忙去陳秀娟那兒傳話去了。 下午的時候,天色放晴了。飛了兩天兩夜的雪,終于停息下來。張萬順問招呼他的工人,黃峻峰的三組去接班沒有,工人說去了,他剛昏倒黃隊長們就到了。那工人還說,李礦長也在住院,就在走廊轉角的那間。張萬順一驚,問:“為哪樣?”工人說批斗他們的時候,叫他和何書記各站在一張木桌上,李礦長站的那張桌子有點朽了,到中午的時候垮掉了,好像摔破了膝蓋骨。張萬順聽了,心頭沉沉的。 這時羅姐過來報喜訊,說秀娟生了一個女兒,體型大大的,像張萬順。張萬順很高興,想去看看,醫生也同意他走走。由一個護士提著液瓶,到了陳秀娟的房間。陳秀娟看到張萬順,很氣惱地嘟著嘴,張萬順笑著說:“生了……你還好吧?”在床邊坐下來。女兒就躺在陳秀娟身邊,陳秀娟把臉扭向墻角,仍舊不理他。張萬順的雙手又摩娑起膝蓋來,摩娑了好一陣,陳秀娟忍不住笑起來,抱起身邊的女兒。 “看看吧!和你一個憨樣子。” 兩人說了一陣子話,張萬順說想去看看李礦長。 “你就不怕造反派說你和他是一伙的啊?小心挨斗挨批哦。” 張萬順笑道:“老子是堂堂正正的工人階級!根正苗紅,哪個扳得彎!” 他又和那個護士來到拐角處的那間,門口站著兩個戴紅袖套的人。推開門,瞅見李礦長躺在床上,左腿上纏著厚厚實實的白紗布,一頭白發亂蓬蓬的,快要遮住眼睛了。有一個工人正在給他倒開水,張萬順認出是王先成叫他們去批斗會上打瞌睡的兩個人當中的一個。 “早上聽說你昏死在洞里,還吐了血……”李礦長擠出一絲笑容說,“想去看看你,又動不了。” “李礦長,你不要這樣說……”張萬順惶惶不安,“應該是我來看你一一你咋個樣?” “摔破膝蓋骨了,幾個月半把年怕是動不了啦。” “動不了了就不會遭批斗了,參加不了批斗會了嘛……三月五月都躺在醫院里了嘛。”張萬順安慰道。 “也許吧……”李礦長很感激地看了張萬順一眼,“你也快些好起來。” “嗯,”張萬順點點頭。“李礦長,五萬噸礦石的任務應該能完成了吧?總理交給的事……” 李礦長的眼睛亮起來:“礦石任務完成了……上午生產科長和調度室主任來過了,現在就看冶煉廠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窗外又紛紛揚揚地下起了鵝毛大雪。張萬順罵了一句:“媽的,這個鬼天氣!” 李礦長艱難地笑一笑,說:“和前天昨天下的不一樣了。飛鵝毛大雪,會晴好一陣了。” 兩人相視一笑,點了點頭。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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