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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趙鞅〈二〉 趙武靈王前傳-趙氏祖先的故事
2013/12/30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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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趙鞅〈二〉

趙武靈王前傳-趙氏祖先的故事

 

2. 街鼠盟主

春秋末年,雖然晉國國力已經大幅衰減,沒有保護盟友的能力,而且要靠吳國牽制楚國,才勉強與楚國共分霸主之位。但是他仍有盟主名義,仍然要向同盟小國收保護費,仍有制裁小國的力量與地位,所以晉國是不受歡迎的大國。各國都寧願看到晉國倒下或分裂,也不願看到晉國團結與強大,加上齊國的景公想要爭霸主之位,他要助長晉國的內亂。所以范與中行氏得到齊、魯、衛、鄭、中山等國的支援。第一回合趙鞅得到晉君與知、韓、魏三氏的協助,才打敗范與中行二氏。第二回合,趙鞅得到三卿低度的支持,他幾乎是以趙氏一家之力對付叛軍及國際聯軍。這一回合打了六年才結束,趙鞅取得最後勝利。他消滅了范與中行氏,得到重要城市邯鄲及附近的土地,使趙氏勢力由山西省中、南部,擴展到河北省西南部,他的實力比魯、宋、衛、鄭等小國還要強大,可以比擬齊、秦。趙國建國的基礎在他手裡奠定了。雖然趙氏壯大了,但因連年征戰,趙氏是疲累的,而野心勃勃的知氏卻乘機壯大起來,比趙氏還要強大。

 

前四九六年,趙氏與知氏妥協後,趙鞅就圍攻朝歌。魯、齊、衛三國國君開會,商量如何救范與中行氏。在晉國內部,親范、中行氏的析成鮒與小王桃甲大夫,向狄人借兵,攻擊晉國舊都絳城,以聲援叛軍。二位大夫吃了敗仗,析大夫投奔周國,小王姚甲逃到朝歌。魯、宋二位國君又聚會,圖謀救范氏的方法,十二月趙鞅在潞(今山西潞城東北)擊敗范、中行氏的軍隊。又在百泉(今河南輝縣西北)擊敗鄭國與范氏的軍隊。

 

西元前四九四年,齊國與衛國要救邯鄲,就包圍趙氏在東方的基地五鹿(今河北大名東)。十一月時趙鞅又向朝歌(今河南淇縣)進軍。朝歌是商紂王的行都,衛國的舊都,一百多年以前,赤狄滅衛,朝歌成為廢墟。齊桓公幫衛國復國並遷都,朝歌也逐漸的回復元氣,又成為堅固的城寨。當時的衛君是靈公,靈公的夫人是宋國女子南子。南子夫人沒有兒子卻艷名遠播,連孔子都受到波及。南子在宋國時就與公子宋朝有私情,她設計老公,召宋朝來相會。靈公的太子叫蒯聵,他出差到齊國,途經宋國,在宋國鄉下有人對他唱山歌:「你的母豬發情了,我的種豬借給你,你已經用過了,為什麼還不還給我?」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衛國君主夫人的醜事傳遍天下了,太子羞愧得無地自容,他就叫家臣戲陽速殺南子,戲陽速也答應了。蒯聵帶著戲陽速去見南子,見到南子後,戲陽速却變卦了,蒯聵一連目視他幾次,他都沒有反應,(似乎是極度驚艷的反應)南子察覺到狀況不對,就趕忙逃跑,並且大聲哭喊:「蒯聵要殺人哪!」。靈公相信她而不問緣由,蒯聵只好逃亡到宋國。靈公對另一位庶出的兒子公子郢(子南)說:「我要立你為太子。」公子郢卻拒絕接受。數年後靈公去世,南子怕太子回來跟他算帳,就說:「靈公去世前遺命公子郢為太子。」公子郢却說:「國君去世時,我一直在左右,(國君若有說這樣的話,我一定會聽到。)而且,蒯聵雖然逃走,但是他兒子輒還在,他有優先權的。」南子不願意和蒯聵有關系的人繼位,繼而想到輒還是个小娃娃,讓他繼任,自己以「太皇太后」的身份監國,比立別人為君還要好。所以輒就被立為君,而他父親則被放逐國外,不得返國。

 

3.鐵丘之役

前四九三年,衛國國君靈公去世,衛國沒有召回因得罪靈公夫人南子而逃亡在宋國的太子蒯聵,蒯聵非常氣憤。趙鞅也看到了,兩人一拍即合,蒯聵就站在趙鞅這一邊對抗衛國。趙鞅親自率軍把衛太子送到衛國的戚城(今河南濮陽北)。一行人在天黑時迷了路,陽虎說:「過了黃河再向南,一定會到。」依照陽虎的話,果然找到路。趙鞅叫衛太子穿上重孝服,再派八個人穿著孝服,假裝是衛國派來迎接太子回國的人,他們陪著太子哭號著到了戚城之下,要求進城,乘機制服了守城門的人。趙鞅就輕鬆的佔領了戚城,交給蒯聵統治。蒯聵據守戚城對齊、衛二國有牽制作用。稍後趙鞅與對手展開了決定性的大戰。

 

八月時,齊國援助朝歌糧食一千輛車,由鄭國派軍護送,范吉射率軍接應,趙鞅則率軍攔截。大軍出發前要誓師,趙鞅的誓詞很有名,是經典之作,前半段述說二氏的罪行是官樣文章,後半段則成為誓詞的典範:「打勝仗的上大夫賞一縣,下大夫賞一郡(那時的郡比縣小,或者縣有城,居民多,而郡位於偏遠地區居民少。或按周制,一縣分為四郡。)士可得田地十萬〈趙鞅沒說單位是什麼,解釋的人說是畝,史蛋懷疑這裡有問題,十萬畝、太多了,不合比例原則,若是步,又稍為小了些,誰肯教我?﹜農、工、商民可以做官,奴隸可以得到自由。鞅如果戰勝而無罪,由國君決定賞賜,如果鞅戰敗了,就有罪,要接受絞刑處死。死後只用三寸厚的薄棺,不加外槨與裝飾,用沒有裝飾的素馬車運送我的屍體,而且不能葬在本族的墓園裡。」他以戰敗就是死罪,以且要用被判死刑的下卿的葬禮規格來自誓。更重要的有兩點:

 

1.他說:「鞅如果戰勝而無罪,由國君決定賞賜。」這句話是向知、韓、魏三家交心,表示他自己的賞賜由國君決定,他不會擅自分配戰利品。這是一項非常重要的宣誓,讓他取得知、韓、魏三家的繼續支持,終於取得最後勝利。他也遵守諾言,沒有擅自處分戰利品(賞給屬下的不算)。直到前四五八年,他過世許久之後,知、趙、韓、魏四氏才共分范、中行氏的領地。

 

2. 他宣佈對下論功行賞,這項宣示開啟了改革大門。春秋時期的官位都是世襲的,哪有這麼多空缺賞給有功人員呢?他必需進行改革創造新職位,以容納有功人士,同時他要廢掉舊的世襲職位,政治改革就這樣開始了。趙氏軍隊之中也有少數知、韓、魏,三氏派來的援軍,他們平常是只出人,不拚命的,趙鞅的論功行賞,也激發了他們的鬥志。

他的誓詞還給了另一個暗示:沒有卿與他併肩作戰。

作戰前,陽虎獻計說:「我們在鐵丘(今河南濮陽)等待他們,我軍兵車少,就增加先頭部隊的車數,在車上多插將軍的軍旗。我們先列好陣式等他們,鄭國軍隊要排列陣式時,看到我們的兵車在悠閑的等待,又有這麼多的將軍旗織,他們一定會懷疑我們有伏兵,他們會恐慌,這時出擊一定會大勝。」這是一個全力以赴,孤注一擲的冒險計畫,如果輸了,不僅「趙鞅」要「遭殃」,趙氏還有滅族之險。相信「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的趙鞅,批准了陽虎的作戰計畫。

 

主帥的車夫是有名的車手,名叫王良,又名郵無恤或伯樂。車右側的戰士應該是最勇猛的戰士,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護主帥。趙鞅讓衛國太子蒯聵當他的車右,有政治號召之意,表示我們不是孤獨的。然而這樣也把自己推到危險之境。這位寶貝太子在登上鐵丘之後,看到大片敵軍,竟然嚇得從車上摔下來。王良把他拉上車後說:「女子也。」趙鞅在巡視隊伍時鼓勵部下說:「畢萬是個普通人,他七次參加戰爭都俘虜敵人,後來有四百匹馬,老死在家中。大家向他看齊,不怕死,就未必會死在敵人手裡。」那時有史官隨軍,衛太子的祈禱詞也被記錄下來了。或許衛太子的祈禱詞是寫在竹片上的,所以留傳下來了。他說:「曾孫剻聵向列祖列宗報告:鄭勝(鄭聲公)順從禍難,晉午(晉定公)身陷危難之中,不能平定禍亂,派趙鞅討伐叛賊。剻聵不敢苟安,要拿著長矛與敵人作戰,請列位先祖保佑我,不要傷筋,不要折骨,不要傷顏面,讓我完成大事,不給列位祖先帶來羞辱。不敢要求不死,也不敢要求佩玉無損。」

 

趙羅是趙武長子趙獲的孫子,趙鞅的姪子,趙衰一脈的嫡宗宗長,溫縣大夫。他像趙朔一樣不能打仗,趙朔還能上戰場,趙羅卻有戰場恐懼症,還沒有上戰場就兩腳發軟。這是趙氏家族的仗,趙鞅認為他不能缺席。怎麼辦?把他面朝下綁在兵車上,以防止他摔下車去。有人問時,車夫就回答:「他瘧疾發作了。」

 

戰爭進行中,鄭國戰士擊中趙鞅的肩膀,他倒在車上,帥旗被敵軍搶走了。趙鞅性命陷入危機的時候,懦弱的衛太子突然表現神勇,用戈擊退鄭國戰士,救了趙鞅。他起身後,立即猛力擊鼓督戰,終於擊退敵軍。被綁在兵車上的溫縣大夫趙獲,則被敵人俘虜了。鄭軍敗退後,趙鞅因為傷勢太重而回營休息,衛太子換車,再率軍乘勝追擊,又大敗鄭軍,擄獲運糧車一千輛。朝歌已經被圍好幾年,早就缺糧了,現在援軍沒了,援糧也被搶了,破城已指日可待。趙鞅高興的說:「大事已定了。」有個名叫傅叟的屬下提醒他:「雖然打敗了鄭國,知氏在,憂患還存在。」能令人擔憂的知氏,一定是老奸巨滑的知躒,而不是他糊塗的兒子知甲,所以此時知躒一定還活著,趙鞅還是中軍佐。

以前周天子賜范氏田地,范氏派公孫尨當稅務官。作戰時,趙氏人馬捉到公孫尨,手下說:「殺了他吧。」趙鞅說:「他為主人做事,有什麼罪呢?」就沒有殺他,而且還繼任用他。趙鞅受傷,帥旗被奪後,他率領手下五百人,夜襲敵軍的主帥營區,搶回趙軍失去的帥旗。他獻旗給趙鞅說:「以此回報主人的恩德。」趙軍追逐鄭國軍隊,鄭軍的將軍殿後,掩護撤退。他們的箭術很準,殺死不少趙軍前列的人。趙鞅說:「雖是小國,也不可以輕視呀。」

 

打了勝仗,卻沒有攻下敵城,要怎麼犒賞呢?如果依照誓言,大夫得郡或縣,士得田十萬畝,趙鞅即使破產也未必能過關呢。在慶功時,他說:「我扶著箭袋吐血,然而戰鼓之音不衰歇,我堅持到底,今天我的功勞最大。」衛太子說:「我無數次下車推戎車出險境,在主人的車上擊退敵人救了主人,又換車繼續追擊敵人,車右之中,我最出色。」王良說:「我兩匹馬的韁繩都快要斷了,我還是能把馬兒控制得好好的,車夫中我最出色。」他令人把馬車牽過來,叫人在車上放些木柴後再溜馬,車子駛離後不久,韁繩就斷了,證明他的話不假。勝利後,趙鞅自誇功勞最大,應該不是愛誇口,更不是得意忘形,他為荷包打算的可能性更高一些。他這時又從雇主降級為受雇者,要搶金牌獎,衛太子與王良都看到這一點,所以他們配合演出,把金、銀、銅牌都留下來,讓其他的人只能分配沒有獎牌的獎狀。戰前的許諾太大方了,戰後只好打折應付。

3. 趙鞅執政

前四九二年,齊、衛二國包圍戚城,並且請求中山國開闢第二戰場,協助范與中行氏,趙鞅堅守戚城。周王室的大臣劉氏,與范氏有幾代婚姻關係,因此周王室親近范氏。趙鞅要給周王室一個警告,就出兵周王室。周王室要劉文公負責,劉文公就殺了首席家臣萇弘,向趙鞅交待。達到威嚇目的後,趙鞅就退兵了。十月時,趙鞅再進軍朝歌,這一次范、中行二氏覺得頂不住了,就棄城而逃,避到邯鄲。朝歌屬衛,靠近齊,而離晉國本土較遠,齊與衛國較易支援它。邯鄲屬於晉國,齊、衛二國要支援它,就更困難了。范氏的范皋夷與范氏當家的范吉射不睦,早就叛范氏而投靠知氏,在晉國擔任大夫。攻破朝歌之後,沒抓到主犯,趙鞅還有怒氣。回朝後,據說,知氏提議以范皋夷代替范吉射,以梁嬰父接替中行寅,以維持六卿的編制。因為梁嬰父是知礫的手下,范皋夷是親知氏的,恢復六卿就是讓知氏獨大,趙鞅就聯絡韓、魏二氏共同拒絕。十一月,趙鞅殺掉范皋夷,表面上是對范氏出氣,殺掉范氏餘孽,實際上是斬斷六卿復活的苗芽,此後晉國就正式進入四卿時代。趙鞅殺范皋夷時,估計知礫已死,而趙鞅剛剛升級為中軍將,他使用中軍將的「行政裁量權」處死范臬夷。然而,也不排除知礫還活著,趙鞅是越權濫殺朝臣,當知躒奄奄一息時,他殺范皋夷給知躒看,以報知躒逼死董安于之仇,同時氣他一下,送他早點上路。

 

前四九一年夏季,楚國圖謀向北方開拓,左司馬販等人以詐術把蔡國的百姓驅趕到一個小國蠻國(河南臨汝西南),楚軍混在難民之中,乘機佔領了蠻國的梁(河南臨汝西)及霍(河南臨汝西南),另一支楚軍乘勢包圍蠻國首都,蠻國打了大敗仗,蠻君赤逃到晉國的陰地(河南孟津北),左司馬率領兩縣的地方兵,與狄人、戎人追到臨近陰地的上雒地區,擺好陣式,派人對陰地的大夫士蔑說:「晋與楚有同盟關係,應該有相同的敵友,如果貴國不廢棄盟約,是敝國小君的願望,否則我們將要登到少羽山(陝西商縣東,晋國的要地。)以等候王命(進攻晉國首都)。」士蔑向趙鞅請示,趙鞅說:「晉國內部尚未安寧,怎能得罪楚國?趕快把蠻君交給他們。」陰地有戎人區,蠻君就在那裡避難,士蔑告訴戎人說:「要分配土地給蠻君,還要為他築城,請他來參加占卜。」蠻君信以為真,就率領手下來觀卜,士蔑把他們捉住,全部交給楚軍。左司馬販假裝要給蠻君封地,許他為君,以引誘蠻國的難民返國,蠻民們回國後全部被楚軍俘虜回楚國。

 

士蔑為什麼要向趙鞅請示?因為他已經代知躒為執政官了。他在內戰中雖然已由下風轉為上風,還是不敢面對屢敗於吴國的楚國,蠻國被他犧牲了,由於他的指示軟弱,晉國沒有給政治難民合理的待遇,反而出賣了他們。趙盾與趙武都對楚國軟弱無能,趙鞅也不例外,他的個性兇猛好戰,為什麼不強硬一點為祖先出一口氣?只能說他運氣不好,被楚國乘虛而入,他在內戰的洗禮中已經精疲力竭,惹不起像楚國那樣的大國了。

 

七月,齊國派陳乞、弦施,衛國派寧跪救范氏,他們的手段還是虛張聲勢的包圍五鹿。九月,趙鞅包圍邯鄲,十一月,邯鄲投降了。范與中行氏投靠中山國,邯鄲稷逃奔到臨(今河北臨城西南)。十二月,齊國的弦施到臨迎接邯鄲稷,他們認為臨很難堅守,就拆毀臨的城牆後回到齊國。齊國屢次救范氏都是虛張聲勢的多,打硬仗的少,現在他們知道已到最後關頭,再不拿出大本錢就要以失敗收場了。齊國派國夏伐晉,攻取了邢(今河北邢台)、任(今河北任縣東南)、欒(今河北欒城與趙縣以北)、鄗(今河北高邑北)、逆畤(今河北完縣東南)、陰人(今山西靈石縣西南)、盂(今河南沁陽北)、壺口(今山西長治縣東南)等地。這些地方分佈很廣,除了鄰近中山與齊國的河北地區,還包括遠離齊國的山西省東南部,與河南省北部。齊國怎麼敢長驅直入到晉國本土?原來齊國與鮮虞人合作,有些地區是鮮虞人攻取的,鮮虞人於十幾年前脫離晉國獨立,稱為中山國,他們要在敵國晉國與敵人中行氏之間作一痛苦的抉擇,因為屢敗狄人的中行吳去世已久,他們選擇幫助中行氏對抗晉國。齊、中山與柏人(今河北柏鄉縣南)合作,使柏人收容范與中行氏。齊與中山能攻取這麼多地方,主要是因為這些地方都是趙氏的地盤,或為趙鞅的戰利品,以致其他世卿都假裝沒看見。

 

4.亂世忠魂

柏人原是范氏的地盤,當年范吉射的家臣王生與張柳朔交惡,當柏人大夫出缺時,王生向范吉射推薦張柳朔,范吉射就任用張柳朔為柏人守。范氏出奔後,趙鞅令所有的官員發誓:「絕不支持范及中行氏。」親二氏的官員發誓後,都被留用。范吉射在窮途末路之際,想到了張柳朔,加上柏人的位置靠近中山與齊,是可以避難的地方。他就聯絡張柳朔,他得到善意的回應,就與中行氏躲到柏人去了。此時齊軍與中山軍攻下不少地方,范與中行氏有起死回生的可能。就在這時,大力支持他們的齊景公生重病,齊國陷入混亂,不能再支持他們了。

 

前四九年春天,趙鞅攻擊窩藏二氏的柏人,沒有齊軍的援助,中山也不肯單獨幫忙。范與中行二氏只好再度逃亡,沒有別的諸侯肯資助他們了,只能到齊國去做難民,願意跟去做難民的臣子不多,路上的安全都有問題。張柳朔對兒子說:「你跟從主人去,保護他們到目的地。我要在這裡死守,王生信任我(沒錯,他要報答的是王生,不是范吉射。)我不能對他失信。」他就在柏人抵抗趙鞅至死,讓范氏得以安全逃走。秋天時,支持他們的齊景公去世,范吉射與中行寅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他們的後代都成為齊國的農民。。他們二人沒有值得一提的表現,張柳朔代他們演出一場人性的光輝。這一場前後經歷八年,實際進行了七年的內戰,終於由趙鞅取得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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