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言:一些格友希望我再度開放推薦,那好吧,這樣我也方便馬上可
以去看對方(你)的文章,但還是請,不喜歡或無法接受文章的格友們,
不必客氣地因為我按了對你推薦而回推我,我們允許自己有所堅持
和選擇才是對的.
臺北最后一支探戈
阿強老遠就望見那個佇立在飯店門口拼命招著手的女孩。無意瞄了
一眼時間,清晨三點十五。
女孩看來神色惝恍,車子方駛近,她一個箭步迅速打開前車門;在
這隆冬;不防一股濕冷的空氣一并席卷了進來。
鮮少有單獨的女客人自動坐到前座的,阿強似乎同時嗅聞到某種夜
之深沉處;那不明的居心。
“小姐,要去那里?”
“往前開就是了,我沒有目的,反正開到我教你停時就停,或許到
天涯海角,哈。放心,我有的是錢,你看。”
女孩從大衣的口袋里一記頭掏出大筆鈔票,遞到阿強眼前,在厚厚
鈔票堆中,赫然夾帶著一件褻衣。
“對不起,剛剛情況有些緊急,我,呃――忘了把它塞進口袋里了
。”
車子往前不疾不徐地駛去,阿強無意多看對方幾眼。而人們對一直
以來;自己一輩子最大的夢想是能夠進入“西點軍校”的阿強,不
是很能馬上瞧出他其實在模仿著誰或誰的形象。但他那份不動聲
色,著實給了他一種奇特的威儀。
女孩也是一時直覺似地發現自己對不易接近的男性懷著癡心妄想。
她腦子總是遠遠跟在感覺后面。分明是準備送出一個大大的福利,
卻被人家不當一回事,女孩內心頗不服氣。
“你話真不多,是怎麼啦?我樣子很可怕嗎?”
“專心工作而已。”
“呵呵,有意思。”想想再贅一句:“你看起來挺酷的。”
他微微牽了牽嘴角。她心忖著;還好,這個夜應不至于背叛她。
在一個街角,她干脆要求他把車子往她知道的一處小山坡上轉去。
她感到自己有絕對墮落的理由――在她的認知里,不夠徹底的墮
落是失敗的,難堪和庸俗的,唯有徹底才是完美。
他們的車子終于緩緩地靠停在山腰處的一顆枝葉繁茂;碩大的松
樹下。
“時間費我一樣照算給你。我只是希望你分享我今天的遭遇――
抱歉,請問;你為何都不愿意直視我的眼睛?”
阿強對她一個勁地需要別人確定她的美麗略過一陣煩厭,其實不
用再看她,打從對她的第一眼,他就不難想象她的美將是他的大
災難。
他迎接著她的視線,但他內心在抗拒。他必須抗拒在每天他所經
常有生意可做的地方那些罪惡的隱隱波及。
“你說吧,我洗耳恭聽就是。”
“我不在乎你清楚我是做那一行的,不過我無意間發覺到我今天
的那個客人居然就是在大約十多年前奪取我貞操的王八蛋。因此
——我后來在完事后,弄了一杯放了藥物的飲料給他,我不確定
那份量會不會剛好要他的命――但會成為今天的我,我認為很大
部分是他造成的。”
她瞪視著他。一面把玩著自己的指甲。
幾分鐘的窒息過去,阿強終于艱困地開口:“你,都隨身帶著一些—
—可能會讓人致命的――藥物?”
“今天早些時候我跟藥頭買了許多,那是我自己在心情不好時會吸
食一點的。后來直接就去做客人,我不是預謀,但,哈,就是如此
巧,我當然要復仇。你一定覺得我很可怕吧?然而我現在只想找一
個人快活,是真正地快活。無需管明天怎麼樣。你是我喜歡的那型
,因為你長得很像李查基爾。”
她伸手去觸摸他的手臂,可沒一會兒就被他撥開了。
阿強明白他無法盲視她。但實際上她不在看他,他只是走入了這雙
眼睛的焦距,流散成了一攤黑糊。實際上,他被這雙不再有焦距的
眼睛照射著。它照射出所有機不可失的男人們跟著一起去快活她的
畫面。
他覺得自己是熟悉這樣的焦距的,這也折出他對這個社會的一種焦
距。那些鬼影般的游魂進進出出,盡管被他照射著,卻不往心里去。
是社會的黑暗滋養著她那殘忍又愚蠢的美麗。
意外地,他有些難過了:“我不可能乘人之危。如果――可以的
話,我們現在立刻回那家飯店,及時救回他。至少你——不必一命
抵一命—”
“不,我不要回去,他翹了,很好,他沒翹,算他命大,老天會給
我答案的。我讓老天來判決我。現在,我只想問你,剛剛我摸著你
的時候,你有反應嗎?要坦白哦。”
他四下找煙,卻突然想起自己已經戒煙了。
她適時遞來煙,幫他點上。
深深吸了口煙,他無端地回憶起母親一次帶他去教堂,強迫他受洗
的一幕。從小大到,只要他在外面闖了禍,母親便拉著他禱告;要
他跟主懺悔。即便是考試的成績不理想,母親都會認定那是因為不
夠虔誠的緣故。抽煙,喝酒呢?一樣罪過。最記得有回他在公車上
發現一男子乘著人多混亂間偷摸一名女生的臀部,之后他便尾隨著
那個家伙下車,到了一無人的巷中,將那家伙打到剩半條命。但事
后他被對方找到住處,家人替他賠了不少錢,母親指說他心中藏著
“惡魔”。很費周章地還為他了舉辦了一場“驅魔大會”。
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他早上起床,不甚理解地就會對著鏡子帶挑釁地
自語:“Hi--are you talking to me ? ――do you know who I am ?——”。
接著,轉過身,再迅雷不及掩耳地回頭,比了個快速掏出槍的手勢――
槍法是需要練習的,總得比對方快,狠,準,不是嗎?
“你看不看詩?”他忽又沒頭沒腦地問。
“什麼?”
“詩集,我車上有放了本詩集,葉慈的詩,他是世界上最偉大的詩
人之一,他――”
不等他說完,女孩直接往他身上撲了過來:“詩人不做愛嗎,哈,
別浪費時間了,我們開始吧――”。
“不不,真的不要這樣,這樣解決不了任何事——-”
“要是你拒絕我,我的下場也不會比現在更好——”
外頭,無預警的雨驟然來得快且萬鈞,視野一下子就模糊了,天地
的閘門忽地關閉,世界壓縮到二個方寸座位間;竟然形成了某種奇
異的生死與共。與其說互相的身體角力是為了維護自身的立場,毋
寧說,不過是蹲踞在心靈暗角的肉體記憶打起了交道,表面針鋒相
對;卻越打越相識。
女孩的淚水掉了下來,他也是。
他把她的手膠住在他的口唇上,這才瞄到她手背上有好幾個用煙燙
過的疤痕。
“為什麼——-”他混亂而幾乎是無聲地問。
“別再問了――陪我就是。”。
他想,她總也會瞧到他的疤痕的。
兩人移到了后座,他用無數個吻交付著他的靈魂。在她的大腿內
側刺了一朵玫瑰。他幾乎能感受到她曾經是如何刻意地要記住那
樣的痛。
“你――能不能――在進入我的時候順便――用手掐住我的――
脖子?——”
“是?———”
“像這樣子――”她對他示范著,一直到他準確無誤地做對動
作。
他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和著她節奏,見她眼中痛苦混合著迷醉
的表情,聽她噴著粗重鼻息的蝕骨呻吟。他除了獲得一種從未品
嘗過的獷悍和悚奮的快感外,最主要的是,他覺得她對他不再失焦。
在她的眼睛里,漸漸凝聚了一個清晰的自己。
藥性似乎逐步褪了。她從原本那一波波能阻攔住時間和眼前日子的
舒適昏眩中有些醒了。望一眼向他,見他閉著眼,臉上呈現一片
祥和。她只覺得一陣慊然襲來。甚至,她怎麼端詳他;都覺他不像
李查吉爾。
但他肯定是個好人,她又想,有點無辜了;這人。她把他搖醒,突
然感到自己有種完全豁出去的坦誠的必要。
“我――呃――可以跟你說真話嗎?”
他溫暖的目光投了過來:“當然可以。”
“其實,我說的那個――客人,在十多年前掠奪我貞操的那個―
―所謂的王八蛋,他――呃,并沒有--強迫我。老實說,我是—
—自愿的。”
他沒接話。一只手依舊握著她的,倒是她自己心虛,把手抽了出來。
就他的沉默,以及她習慣性地要再掀一波更為致命的高潮,她的精
神來了:“當初他是我的第一個客人,我跟他說我是處女,想說他
應該會包個大紅包給我,但他拿出的是一枚鉆戒,告訴我那戒指值
十幾萬。我考慮后接受了,結果,呵,那卻是一枚在地攤上買來的
價值只有兩百塊的假貨,所以呢,結論是他依舊是個王八蛋。不過
我知道他死不了的,那藥的份量沒問題的啦,只是我把他的衣服全
丟到路邊的垃圾桶,以及把他皮夾里面的錢全拿光了。活該。”
阿強依舊沒啥特別的表情,但他的思緒卻如同電線走火,一路噼里
啪啦地竄燒--
她不必是處女,他試著鎮定地想;他當然沒這個不合時宜的幻想,
只是有一度他甚至認為她比處女還純潔。“純潔”并非繳出一張纖
塵不染的生命的白紙,而是她那種獨自闖天下的神氣,她的輕信,
她的無知無畏,她替自己伸張正義的笨拙。或者這不能算是真正的
純潔,更接近愚昧一點。然,就當他們兩人同時流下眼淚的那刻,
他相信她淚水里的清澈。那清澈還原了她內心對愛的向往。
“我以為你——是想和我在一起的,難道不是嗎?”他終于悲戚地
問:“你其實分辨得出我不是乘機占你便宜的那種男人。而不管這
個社會虧欠你多少,你都沒有理由不再去愛人和被愛。但你――這
番告白,似乎是有意把我推開。我想你是騙我的。你的過去我不忍
心多問,但你絕對可以跟它告別,讓我來好好照顧你。”
她斜睨著他:“你怎麼確定我干這一行是出自不得已的?”
“因為我們都在無聲地對抗這個世界,你刺玫瑰花的地方,我放詩
集的地方,它們都被隱藏了起來。而我們無意間都看到了,是不是?
”
她低徊了一會,對他,她有些小小的不舍,但她更傾向一個天亮前
的二度高潮,然后讓自己成為刺在他最敏感之處的一朵具有標志意
義的鮮紅淌血玫瑰。
“我不會跟你在一起的,抱歉。我脫離不了目前的生活。我需要錢
,越多越好,算我有我的苦衷吧。但——”她往他依偎了過去:“
讓我們再做一次愛,我好喜歡你剛剛的表現,我想;跟你做愛會是
我這生中最美麗的回憶,可以嗎?――”她拍了拍他的面頰一下:
“你,是個好人,真的--”
他在耶穌基督釘在大大十字架上的莊嚴神像前跪著,跪到雙腿逐漸
發麻――只因為他狠狠揍了那個敗類?跟只因為他還想繼續修理其
他的的敗類?____
惡魔就是;你試著遏阻了那一顆可能偏向獸化的心?————
唯有一種解釋;你意欲遏阻的,其實是他人照射出的你自己內里
的心魔?―――
———————————————————————————————
“好好愛我――以后我們就――再見了——當然我一定會時時想念
著你的――”
女孩撩起衣裙的下擺,雙腿如覓食的蜘蛛般將他架鎖在欲望淵藪的
死亡之網內。
他沒拒絕,可能一時根本已經無法思考,或可能單純的肉欲更直接
刺激犯意。當他也急切地準備深入她的時候,她又將他的手移到她
的頸脖間。
“這次,我們玩得更兇猛些——-你可以更用力一點掐著我―――
”
阿強感到他的手指一瞬間脹大了許多,仿佛鏈接著一個不明意志的
延伸。拶上她的脖子之際,他的心猝然可怕地跳動起來,越跳越急,
血液像電波似地涌上他的腦際――他渾身禁錮在渺不可及的詭秘意
象幻影里――
而一陣又一陣的昏眩猛沖向他,他更加握緊,深怕流失了他的目標
——
汗水在他背上麻麻啜著。
身下的肉體開始在急劇地反抗,翻騰,他加足了勁,要超越它――
他聽見自己一股氣從胸腔溢出,呼嚕嚕虛響,不成音調。
他從來沒有如此集中意志去完成一件事,非常重要的事,借著他下
腹間涌出的沖刺力量――一次一次地,快要接近成功了。
他看見了一些男人的面孔,丑陋的,猙獰的,貪婪的,爭先恐后地
搶奪著什麼東西,他直覺那東西應該是屬于他的——他投向一片混
亂中,他要看清楚――
“阿強,”女孩將一枚戒指推回到他面前:“這個不值錢,我的身價
何止如此?笑死人---”
他記起了自己在那瞬間的心驚肉跳,
但那劣質的聲音如唱片跳針般繼續反復著它愚蠢的呱躁,貫穿了所有
可被替代的思維,也就是,他已無法再記得他還能是什麼,除了一再地:
“阿強,我沒辦法接受一個計程車司機。你可以換個職業嗎?”
“阿強,你人太好了,對不起,我喜歡比較壞一點的男人。”
剩下的就是:他會失去一切---
但這一次,他將死命爭取。
終于他甩開最后一個敵人,精疲力竭。他怔怔地瞧到了一幕景象:
赤裸裸的女人,
赤裸裸的她,
他小心地走進了她赤裸裸的焦距里面,卻看見自己殘缺的半邊的臉。
她似乎還露出媚笑:“來,你們都來啊——-”
他一回頭,不知何時又聚集了一堆的男人,丑陋的,猙獰的,貪婪
的,又簇擁過來―――
- 45樓. 思于2012/11/29 11:05是幻境
諷刺的幻境
抗議自己?
抗議別人?
總之 這作者很是獨特
- 44樓. 泥土‧‧‧郭譽孚2011/11/30 12:38以這一張圖‧‧‧
以這一張圖來導引
這篇故事
對於十八歲以下的年輕人
應該很具有啟導性
可否代表小說中的兩個泡沫般的腳色
衷心感謝您的此一處理。
泥人敬白
- 43樓. 無休2011/06/26 11:23女人
女人:「我好想找個伴」,男人跟女人非常非常熟,開玩笑說:「不用找了,我做妳的伴好了!」女人:「不要,你太正經了」
遇到不正經的,罵色狼,遇到好人又嫌太正經,女人,真難懂,還是避而遠之好!
尋覓藉口滿足自己墮落的渴望,在墮落與麻醉中尋求自我的肯定,卻又在慾望的滿足與麻醉中徹底崩解自己,放棄自我?知道司機是好人,卻要讓他承受殺人的罪名……如果這是真人實事的話,那女人還真是恐佈!
◆***掌聲,來不及響起…***無休莫驚,
女人或本來就是您(大師)的天敵,呵呵。

所以,還是找同修(無性別特色)則一切安矣。
另外,這是真實故事啊,不過到底是誰承受罪名,
不見得是她或他, 又是什么樣的罪名,你可以再往深處去想一點:)
異色-自古文人多寂寞 於 2011/06/29 16:06回覆 - 42樓. 時空_Hopper2011/06/14 09:13文裡 文外
文章本身十分扣人心弦,如同先前其他留言所說的影像感,這篇小說很有劇本的味道,男女主角鮮明的影像躍然紙上,讀者像是那攝影師一般,近距離的360度環繞觀察整個過程,驚悚而過癮。女主角的死亡初時有些難以接受,但是倒推回來,好像也沒有更好的安排。想像中的那雙大眼睛與天真微笑恐怖地在我心中纏繞好一陣子,你的功力真不淺,哈哈。”社會的黑暗滋養著她那殘忍又愚蠢的美麗”,這句寫的很好!
男主角的猶疑到接受,也很符合一般男性的行為模式,特別是男人偶而要扮演好人卻不為接受時的受挫,寫來傳神,看來你很懂男性心理。唯一讓我感覺怪怪的地方是西點軍校與葉慈的詩,與本土的女主角對比太強烈了,若把基督徒換成媽祖的信徒也不錯。
從回應來看,你的”黑暗面”文章帶來了不少衝擊,看來有些人不易接受。哈哈。其實,大自然是不考慮道德的,它只會在平衡與不平衡當中擺動。我們不了解自身黑暗的一面,又如何能認清自己身處在兩種力量的天秤上,做到平衡--不卑不亢呢。哦,謝謝你用心的回應。本文本是一萬五千字的小說,其實已經被我簡化跟敷衍到剩三分之一,所以,如果讀者還可以讀出它有(完整)劇本的味道,那是讀者自己以其自身閱讀功力和廣度補足了斷層之處。
因為是真實事件的改編,所以我盡量忠于真實,(只是發生地點作了改變),但即便是讓人覺得時空似乎錯亂的臺北,我相信人物的性格不至于離譜(男主角向往軍紀精神以為自己的正義形象投射,而西點軍校的象征意義和指標性總比“黃浦軍校”要來得強烈吧:),另外,有關于葉慈的詩,可能出現得時候很突兀,因為好像沒伏筆,但卻是
本文一個重要的隱喻,即男主角其實內心渴望自己的愛情之純美,如詩一般,只不過周遭的環境總無可避免地讓他覺得無力跟失落,因此如此的愛情之渴求只有遁入心靈深處,甚而成了殺機的導火,那導火即在于對方(女孩)似乎褻瀆了他內在保留的最美好的一塊凈土。從極度的失望發展成了他異想天開的救贖儀式。
不管誰接不接受,反正我絕對不考量道德的從中干擾,如您所說;
大自然是不考慮道德的,它只會在平衡與不平衡當中擺動。我們不了解自身黑暗的一面,又如何能認清自己身處在兩種力量的天秤上,做到平衡--不卑不亢呢。
再度謝謝來訪
異色-自古文人多寂寞 於 2011/06/16 01:59回覆 - 41樓. 張鳳哈佛 哈佛問學錄 得首獎2011/06/11 08:45氣 勢 由 緩 而 緊 ﹐ 細 緻 營 造 成 功 。 你 還 好 嗎 ﹖
- 40樓. 天路(今日當如何)2011/06/09 15:16人性陰暗面
這初相遇的男女,
各自有各自的歷史與心事,脈絡清楚;
嚮往正鋼直軍校精神, 被前女友輕蔑感情嚴重受挫的司機,
用肉體換得真愛假象的女孩,
兩人以性交揭開面具.
<探戈>象徵意指出糾結? 死亡帶出<最後>.
天路妹妹說的是,故事其實脈絡皆可尋。
雖然我沒直接敘述司機的過往,但明眼人可感受到他的挫敗
感的由來,而您說女孩想用肉體換真愛,我認為在她流淚的
那刻是驗證了自己也道不清楚的對愛的渴求。
探戈,是所有舞蹈中最高難度的需要二人天衣無縫的配合,
或著,一個節拍的失誤,即造成你所謂的亂套后的糾結,
而最后,死亡的終結不只在于肉身,更接近的是還活著的人
;自己永生的囚籠。
多謝來訪(昨天修改文章時候,系統出錯,文章都變歪斜一邊)
到現在還不知道該如何重整--)
你,心情好些了沒??
異色-自古文人多寂寞 於 2011/06/10 14:39回覆
39樓. 老有修2011/06/09 12:28就是愛看
老衲雖然也不是完全很懂異色小姐文章里的深意,但有點肯定
的是,老衲不會倚老賣老,也不會故作清高,好像對異色小姐
的內外兼具的美妙處視而不見,還要訓誡她“最好少寫”?是
怎麼啦?老衲就直言,異色小姐已經很不多產了,如果能有好
的靈感來了,多寫一點嘉惠我們又何妨?老衲就很喜歡流連在
此,誰能阻止??哼哼!

- 38樓. Allen和風2011/06/07 13:01揪心
今天真的是用揪心來拜讀本文
常看報章上披露
毒品助性
自虐性的愛愛
個人以為
用生命用健康求一時的歡愉
值得商榷
您的揪心,我能體會,
我是不想說,我的文章其實也有一種“警世”作用,這點或許
應該交由讀者自己領會,自己如果標示出自己,還挺肉麻甚至有
點惡心呢:)

另外,故事因為有其真實依據,多少也反應了一些當今社會現象,
但它所輻射的面積,還不只是只有毒品,自虐性愛,除此外,
也有太多與之聯結的一些教育上的死角,如果您看過那本“
“家庭會傷人”,或許更能深入理解其中難觸碰到的一些盤根錯雜
問題,雖然,我也知道,我的故事里一些描述,很刺激到某些
有著忠誠信仰的讀者,然,也懇切地希望大家明白,我是就事論事,
毫無分化企圖。
而人性的高貴處,在于我們能懂得去珍惜任何一個生命;任何一個有
瑕疵的生命,至于需要受處分和監督的部分,則最好交由也懂得裁決得
宜的公證人心。而不是太死板的法律條文。
多謝來訪。
異色-自古文人多寂寞 於 2011/06/09 11:57回覆 - 37樓. 靈婆心語 人生待續2011/06/06 12:54精采
太精采了
故事很新鮮
描述動容
說出了矛盾的情緒所在
生命的過程竟然這麼前呼後應
落謝的記憶一次次的被叫醒
謝謝靈婆總是可以從最大化的視野去凝視和肯定如一只低賤生
物也有的價值面,以及它存在的合理性,這是一種何等的寬容。
更甚之,像擁有先知般的天賦智慧,透析我們尚迷惘的累世記憶
中的因果互為。
不以被“負面”印象騷擾的直線思考立即給予攻擊,或是我們
都應該學習的眼光。
多謝來訪。
異色-自古文人多寂寞 於 2011/06/08 14:55回覆 - 36樓. 老頑童上山2011/06/06 02:09好文章
雖然異色卻是好文章,
但別常寫,會上癮,容易將自己融入而不知覺.
老爹,開玩笑地說;您教我別常寫,難不成以為我很容易就寫得出來?
您說的也似有道理,就我記得的遺憾;一位曾經追蹤“南京大屠殺”
的女作家,最后也因為融入太深而無法承受,果真自殺了。
不過,我應該是屬于“有知覺”的,這點收放的能耐我還有的,
您放心吧。
多謝來訪。
異色-自古文人多寂寞 於 2011/06/08 12:09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