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淚
2009/12/02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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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說,她像白紙般單純,那麼善良、那麼真;
他寵她,是為了看到她不帶一絲虛假的笑容;
他不放心,總是叮嚀「自己要長點心眼,不要被欺負了。」
歲月的侵蝕,以及現實的荒謬、雜沓,
在她的純真上印滿了鮮紅的掌印。
她據理力爭時毫無畏懼的模樣中,
已找不到過去講話小聲、躲在他身後的影子;
她沉默的臉上,多了不可接近的嚴肅,少了不造作的笑容,
她什麼都不想去相信,
唯一相信的,是他曾說「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雖然她還是有股傻勁和執著,
還是習慣沒自信的低著頭走路,
但她不時提醒自己要挺起背樑,
不讓別人看出她的脆弱與不安。
偶爾,她憶起以前下課時,
從樓梯上迫不及待地走下來,掛著飛揚的微笑,
黝黑的瞳孔裡,專注地注視他站在大樓外等候的身影。
那簡單的畫面是如此美好,
多想、多想再看看當時他眼裡的那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