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性
2010/12/15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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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的歷史、反省的歷史、哲學的歷史
「我既然能穿上這身教士服,就有資格教訓你! 」(神父)「教士也是人,他憑什麼! 」(雜貨店老闆)
「我想,他也是有很多痛苦的男人!」(查爾斯)
「我不曉得,我其實根本就不曉得!走吧,麥可!」(神父)
《雷恩的女兒》中的對白
《雷恩的女兒》故事背景是在 1916 的愛爾蘭,上映是在 1970 ,而個人第一次遇見是在民國八十五年,在一個編劇班的課程裡。
當時老師借助他開啟的是什麼課程,已不復記憶,當時跟著同學仰著頭看著那二十一吋的螢幕,老師也僅播放到了蘿絲與軍官在酒吧初遇,麥可以他的破靴子踢著座位下木板的段落,而雖然也感覺到某種大片的氣勢,不過雖然三十五歲了,有些屬於個人及兩性的盲點仍在盲流中,關於社會學也忘的差不多了,老師也放映過的《大國民》那"rose bud" 的「發芽期 」仍較為強烈吧,也並未聞及這部影片的故事架構及導演的詮釋企圖,並不曾加以尋找的,當然的,在當時的錄影帶時代,曾經有人來兜售的經典目錄中,也並未見著的。
當然的,是去年看見 udn 上的一頁撞出後,才加以尋找的。當然的,導演的企圖與宏觀,在一個雋刻的十字架、遺落的勳章,雜貨店與酒吧間,不知為何——也許揪雜著太多的大嫂團、小嫂鏈,大哥隊、小哥圈,卻一直想著關於有沒有原著,及與看過《鐘樓怪人》許多年後到今天仍看不下的原著間,以致腦海中留存最多的倒不是查爾斯與羅絲走向的都柏林,卻是片頭裡被風吹落的一把傘,與片末神父說他也不曉得後,與那天生帶有殘疾的麥可所走出的那兩步了。
至於神父、教師、警察、軍人的共同信奉又是為何,與哲學的真正目的是在尋找曉得,還是建立普遍的曉得,忠與恕間,最近報載有許多霸凌事件,而從蘆溝橋事件的兩個兵的開啟,到「你等會 」之後的佈達,就不知道誰更需要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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