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小說：《天堂旅館》13
【十二】林曉陽派人保護黃敏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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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的塞納河畔跳蚤市場，人潮擁擠，熱鬧非凡。陽光透過樹影灑在舊物攤位上，古董、衣物、各式小飾品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市集的空氣中彌漫著咖啡與街頭小吃的香氣。遊客穿梭其間，漫無目的地欣賞和挑選著每一個摊位上的珍品。
黃敏華身著一襲粉色洋裝，髮絲如瀑般披散，穿梭在人群中。她那清麗的外貌讓周圍的遊客不自覺地停下腳步，三個白人男子在她身後悄然跟隨，目光充滿了打量與興奮。黃敏華未曾注意到這一點，專心於摊位上的物品，偶爾抬眼與摊販交換幾句簡單的法語。
當她走到一個飲料攤位前，三個白人男子瞬間湧上來，將她圍住。第一個男子，長著一頭金色捲髮，笑容灑脱地向她開口：
「Madame, puis-je vous offrir une bière ? Je vous promets que vous ne serez pas déçue. 」 (美麗的女士，我能請你喝杯啤酒嗎？我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眼神中卻有著明顯的輕佻。
黃敏華微微皺眉，輕輕搖頭，語氣平淡：「Merci, je ne bois pas.「 (謝謝，我不喝酒。)
她感到有些不自在，但還是保持著優雅的姿態。
第二個男子，穿著藍色T恤，揚起嘴角說：「Alors, un café glacé peut-être ? Par ce temps, ça doit être rafraîchissant. 」 (那麼，來杯冰咖啡如何？這樣的天氣，應該很解渴吧？)
他的語氣變得有些不甘心。
黃敏華微笑，語氣平和：
「Merci, si j'en ai besoin, je m'en acheterai moi-même. 」 (謝謝，如果有需要，我會自己去買。)
她輕輕後退了幾步，想要脫離這些人的包圍圈。
然而，第三個男子，一位中等身材的白人，臉上帶著不悅的表情，語氣帶著一絲挑釁：
「Les dames orientales sont toujours aussi froides ? Vous ne nous repoussez pas tous ? 」 (東方的女士，總是這麼冷淡嗎？你們不會是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吧？)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黃敏華深吸一口氣，平靜地回答：
「Ça dépend de la personne. Si je n'aime pas être entourée, merci de me laisser passer. 」 (那要看對象是誰。如果我不喜歡被圍住的話，請讓路，這樣好嗎？)
她的語調雖然冷靜，但眼中卻不自覺閃過一絲堅定。
第一個白人男子輕笑，試圖緩和氣氛：「Nous n'avons aucune mauvaise intention, madame. 」 (我們沒有惡意，女士。)
他的手輕輕擺動，示意自己並非故意為難。
黃敏華依舊保持著淡定，語氣變得稍微堅定：「Excusez-moi, j'aime me déplacer librement ici, sans être dérangée. 」 (抱歉，我喜歡在這裡自由自在地走動，不希望被打擾。)
然而，第二個白人男子不死心，繼續說：
「Nous voulions juste devenir amis, est-ce vraiment dérangeant ? 」 (我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這算不算打擾呢？)
黃敏華有些無奈地微微一笑：「Oui, c'est dérangeant. J'ai entendu dire que les hommes français sont généralement très galants, vous devriez savoir faire preuve de plus de tact. 」 (是的，這就是打擾了。我聽說法國男人通常很有紳士風度，似乎你們應該更懂得分寸。)
她的語氣微帶嘲諷。
第三個男子有些氣憤，忍不住反駁：
「Nous sommes des gentlemen, mais pourquoi êtes-vous si difficile à approcher ? 」 (我們的確是紳士，但你怎麼那麼難接近呢？)
黃敏華的語氣不再那麼客氣，聲音提高了一些：
「Veuillez me laisser passer, d'accord ? 」 (請讓路，這樣好嗎？)
她的語氣強硬，已經顯現出明顯的不耐。
三個男子相互對視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無賴的笑容，並且沒有立刻撤退。周圍的攤販和遊客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投來異樣的眼光，一些人低聲竊笑，一些人則露出不滿的表情。
就在這時，邱慎之走到這邊，見情況不對，立即上前干涉：「Jeune homme, votre comportement semble impoli envers cette dame. 」 (年輕人，你們的行為，對這位女士似乎不太禮貌吧？)
他語氣嚴肅，站得筆直，目光冷峻。
第三個男子不屑地伸出手指，指向邱慎之：
「Qu'est-ce que ça vous fait ? Vieil homme asiatique. 」 (干你什麼事？黃種的糟老頭。)
他語氣粗暴，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視。
邱慎之眼中閃過一絲冷笑，突然拿起手中的畫筆，迅速地在那個男子的臉上畫了一個大大的「X」。圍觀的群眾發出一陣哄笑，白人男子愣住了。
男子的臉上先是一陣錯愕，隨後怒火中燒，揮拳衝向邱慎之。邱慎之輕巧地閃身，手中的畫筆一點，劃在了男子的手臂上。瞬間，男子的整個身體僵硬，竟動彈不得，只能用眼珠轉動。
白人A和B見狀，臉上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慌失措。他們急忙喊道：
「Mon Dieu ! Qu'avez-vous fait à mon ami ? 」 (天啊！你對我朋友用了什麼妖術？)
邱慎之嘴角微微上揚，語氣平淡：
「Rien de spécial, juste une petite leçon pour lui, une punition pour ne pas respecter les dames. Vous voulez essayer, vous deux ?「 (沒什麼，只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這是對他不尊重女士的懲罰。你們兩位有興趣試試嗎？)
他平靜的語氣像是根本不把眼前的男子放在眼裡。
白人A面露驚恐，顯然不敢再挑戰。他們將僵硬的白人C架起來，狼狽地離開了現場。
周圍的攤販和遊客看到事情解決，紛紛對邱慎之投以熱烈的掌聲，表現出對他見義勇為的贊賞。
邱慎之轉過頭，微笑著看向黃敏華，關切地問：
「Mademoiselle, vous n'avez pas eu peur, n'est-ce pas ? 」 (小姐，妳沒受到驚嚇吧？)
黃敏華鬆了口氣，微笑著整理一下衣袖：
「Non, ça va, merci pour votre aide. 」 (沒事，謝謝你幫我解圍。)
邱慎之笑了笑：「Il y a parfois ces vauriens ici. D'après votre accent, vous êtes chinoise, n'est-ce pas ? 」 (這裡偶爾會有這些無賴。聽你的口音，應該是華人吧？)
黃敏華點了點頭，語氣溫和：「Oui, je viens de Taïwan. 」 (是的，我來自台灣。)
邱慎之微笑，隨即改用流利的華語說：「原來如此，這裡常常有來自台灣的遊客。」
黃敏華好奇地問：「老先生，您也是畫家嗎？」
邱慎之謙和地笑了笑：「畫家稱不上，只是混跡街頭的畫師。」
黃敏華聽後，露出一絲驚訝的神情：「我來巴黎留學，學習繪畫。」邱慎之親切地說：「原來我們是同行。我來自上海，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黃敏華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來：「老先生來自上海？真巧，我爺爺也是來自上海，他也是學美術的。」
邱慎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黃立華？妳爺爺叫黃立華？」
黃敏華也有些驚訝：「老先生認識我爺爺嗎？」
邱慎之微微遲疑，然後搖了搖頭：「不，不認識，但聽過他的大名。「他心中暗自想道：「真是冤家路窄，黃立華的孫女竟然在這裡遇到我…」
邱慎之隨即問：「妳在巴黎那所大學讀美術？」
黃敏華點頭：「是的，巴黎大學藝術學院。」
邱慎之接著問：「妳住學校宿舍嗎？」
黃敏華答道：「是的，住學校宿舍。」
邱慎之露出一絲微笑：「有沒有興趣像我一樣，在這裡幫遊客畫人像，賺些生活費？」
黃敏華略顯猶豫：「恐怕不行，課程排得很滿。」
邱慎之不死心，繼續說：「那麼，假日裡要不要我幫妳導覽？這裡有很多博物館值得一看。」
黃敏華微笑，婉拒道：「謝謝您的好意，系裡有規劃參訪活動。」
邱慎之心裡盤算著：「這女孩生性謹慎，我得套問出她的電話來…」他輕輕一笑，問道：「那麼，妳方便留個手機號碼給我嗎？有空時可以和妳一起共進晚餐。」
黃敏華微微一笑，答道：「好吧，但我不一定常有空。」她拿出便條紙，寫下姓名和手機號碼，遞給邱慎之。
邱慎之微笑著接過：「不要緊，妳若有空，也可以主動約我。」
黃敏華向他揮了揮手，說：「謝謝，老先生，我們應該會再見面的。」
她輕快地轉身，繼續向市場深處走去。
邱慎之目送她離去的背影，心中暗想：「這次的相遇，似乎不是偶然…」
42
傍晚，林曉陽來到校門口接黃敏華下課，敏華坐上房車。
黃敏華立馬問：「你電話裡語氣很急，一會兒說安妮就是謝慧君，一會兒又說安妮自稱是一隻吸血鬼，我都被你給搞糊塗了！」
林曉陽把那冊日記本遞給黃敏華看，敏華看完感嘆說：「我服安妮了！真的服她！就算她是一隻吸血鬼，也是一隻有良心的吸血鬼…。」
林曉陽感性地說：「和安妮相處的這兩天，其實我心裡很矛盾，既期待安妮就是失蹤的慧君，又擔心傷害了妳…。」
黃敏華微笑說：「我的心情同樣不好受啊！擔心自己成為介入妳感情世界的第三者。」
林曉陽說：「安妮說她是隻吸血鬼，我左思右想，總算整理出一些頭緒。」
黃敏華問：「喔？你說說看！」
林曉陽娓娓道來：「慧君孤身來歐洲自助旅行，極可能不幸慘遭吸血鬼毒手，並且被吸血鬼施了法術，洗掉以前的記憶。而她說自己身負任務來接近我，可能就是被控制她的那夥吸血鬼指使。」
黃敏華點頭說：「你分析得合情合理，安妮主動離開你，應該是你對慧君的深情感動她，喚醒了她的良知。你只能往好的地方去想，你跟慧君情深緣淺。」
林曉陽長嘆一聲：「唉！當時我要是不意氣用事，跟她起爭執，也不會連累她變成吸血鬼…。」
黃敏華突然想起邱慎之這個老先生說：「上午我在塞納河的市集，遇見一個會法術的華人人像畫師…」
林曉陽打斷她說話：「那人叫邱慎之，自稱是黃老前輩的學生，我說的沒錯吧？」
黃敏華訝異地問：「怎麼？你已經見過他？」
林曉陽提醒說：「妳要小心提防邱，他也是隻吸血鬼，而且是妳爺爺的仇家。」
黃敏華聽著，渾身發冷說：「怎那麼恐怖？我走在街上，隨便都能遇到吸血鬼？」
林曉陽微笑說：「所以，我和妳爺爺都不想妳被牽涉進來。妳爺爺先前給妳一只十字架，以後妳隨時帶著它，我不在妳身邊時，十字架可以代替我保護妳。」
黃敏華接著說：「糟糕，那邱老先生…，那姓邱的跟我打聽了學校和科系，還有我住宿的情形，我該怎麼辦？」
「妳隻身在外，防人之心不可無」林曉陽想了一下接著說：「這陣子妳盡可能不要落單，離開學校時一定要找同學同行。」
黃敏華央求說：「曉陽，你不能留下來陪我嗎？」
林曉陽說：「我得回去瑞士，那裡還有一些是等著我處理。」
黃敏華不安地說：「可是，人家會害怕啊！」
林曉陽說：「這樣吧！我找個信得過的女員工，陪妳一起住，妳就搬去我現在住的地方。」
黃敏華問：「你現在住的地方？不就是安妮留給你的那戶公寓？」
林曉陽說：「是啊！今天我就陪妳回宿舍，幫妳把行李都搬去公寓，等我安排的人抵達，我就回去瑞士。」
「謝謝你，曉陽。」黃敏華身體偎過來，親了一下曉陽的臉頰，對於曉陽貼心的安排，敏華感到很窩心。
43
瑪格麗特接到林曉陽的電話後，迅速將情況報告給威爾森，隨即收拾起簡單的行李，搭上列車，心中滿是焦慮。巴黎的空氣帶著淡淡的霧氣，夜幕漸漸低垂，街道的燈光在朦朧的光影中閃爍不定。列車行駛時，車窗外的景色快速倒退，她的心跳也隨著目的地的接近愈發加速。
終於，她來到了黃敏華的公寓樓下，步伐輕快卻又謹慎，像是隨時準備迎接突如其來的風暴。她微微抬頭，看著這棟古老的大樓，心裡暗自下定決心，無論面對什麼，她都將竭盡所能保護黃敏華。
她找到那扇不起眼的公寓門，輕輕敲了敲。門開了，林曉陽已經在那裡等她。
「Maggie, tu es arrivée.」(瑪姬，妳到了。)林曉陽的聲音低沉且帶著一絲疲憊，他的眼神中卻充滿了責任感。
瑪格麗特點點頭，迅速收回行李，跟著他走進公寓，並仔細環視四周。她的目光如銳利的刀鋒，逐一掃過每個角落，生怕漏掉任何一絲危險的蛛絲馬跡。
「Maggie, à partir de maintenant, tu devras protéger Mademoiselle Huang de près et faire en sorte qu'elle ne quitte jamais ton champ de vision.」(瑪姬，以後妳就貼身保護黃小姐，盡量不要讓她離開妳的視線。)林曉陽語氣堅定，眼神深邃，彷彿每個字都帶著沉重的責任。
瑪姬聽後，微微一躬身，手肘輕彎，雙手交叉放於胸前，標誌性地回應道：「C’est bon, patron.」(是的，老板。)
她的語氣雖然平靜，但手指的微微顫抖，顯示出她內心的緊張。她已經習慣每一次的任務，但這一次，感覺格外不同。
林曉陽沉默了一會兒，走到窗邊，凝望著夜空，目光深遠而冷冽。他轉過身來，眼神變得更加鋭利：「Si vous rencontrez Qiu Shenzhi, soyez prudente et ne laissez pas mademoiselle être blessée.」(如果遇到邱慎之，妳要謹慎應對，別讓小姐受到任何傷害。)
瑪姬微微蹙眉，神情更顯堅定，低聲回應：「Patron, je ferai tout pour protéger la sécurité de mademoiselle.」(老板，我會盡全力保護小姐的安全。)
她的話語充滿力量，雙手緊握成拳，仿佛那一份誓言已經深深埋在心底，無論面對什麼，這份責任都無法逃避。
林曉陽點了點頭，似乎對瑪姬的決心感到一絲安慰。他靠近門口時，轉過身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但眼中卻仍藏著無盡的憂慮。
44
林曉陽踏進天堂旅館的大門，迎接他的不是通常的寧靜，而是羅伯特那熟悉的笑容和溫暖的問候。
「Chef, Sie sind zurück!」(「老闆，你回來了！」)
羅伯特站在接待櫃台後，揚起手中的毛巾，笑容親切得像是多年的老朋友。
林曉陽微微點頭，低聲問道：「Wo sind Wilson und Huang Lihua?」(「威爾森和黃立華他們人呢？」)
羅伯特凑近，聲音小得幾乎成了耳語，「Die Prinzessin hat sie zu einer Besprechung gerufen. Sie werden bald zurück sein.」(「公主找他們去開會，等一會兒他們就回來了。」)
他說著，目光四下掃視，似乎擔心有人聽見。
林曉陽的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警覺，「Gab es in letzter Zeit verdächtige Personen im Laden?」(「最近店裡有沒有出現可疑的人？」)
羅伯特攤開雙手，語氣稍微沉重，「Ein paar von Andersons Handlangern sind hierhergekommen, um Urlaub zu machen. Aber es sieht nicht so aus, als wären sie hier, um Informationen zu sammeln.」(「有幾個安德森的爪牙來這裡度假休息，但看情形他們不像是來打探消息的。」)他補充道，似乎對這些人沒什麼太大擔憂。
林曉陽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微笑，「Gute Arbeit, alter Freund.」(「辛苦你了，老掌櫃。」)
他拍拍羅伯特的肩膀，欣慰之情溢於言表。走回504號房，林曉陽放下手中的筆記型電腦和相機，隨即坐在了沙發上。他剛想稍作休息，突然，客廳的壁畫微微震動，接著，一道門似乎在畫中開啟，黃立華、威爾森和阿多諾相繼走了出來。
林曉陽看著他們，微笑著問：「你們回來了？」
黃立華瞇著眼睛，挑起眉毛，「你回來多久了？」
「我剛到。」林曉陽解釋道，「掌櫃說你們被公主叫去開會。」
黃立華點頭，隨口說道：「是啊，瑪莉亞公主當面給了我們一些指示。」
林曉陽好奇地問：「喔？公主都說了些什麼？」
威爾森故作神秘，嘴角帶著一絲笑意，「La princesse dit que tout est déjà en place, nous n’avons qu’à suivre ses instructions, cher patron.」(公主說她的安排已經做好，我們只需要按她的指示行動，親愛的老板。)他說著，語氣帶著一絲玩笑。
林曉陽微微蹙眉，「那我呢？我要配合你們做什麼？」
阿多諾的表情變得嚴肅說︰「La princesse dit que ton sceau a été levé et elle a prédit que tu joueras un rôle décisif au moment crucial.」(公主說你的封印已經解開，並且預言你將在關鍵時刻發揮決定性作用。)
林曉陽苦笑，搖頭自語，「這公主真不簡單，我才剛解開封印，她怎麼就知道了？」
黃立華望著他，眼中帶著一絲理解，「這並不奇怪，公主和你前世是夫妻，你們心靈相通。」
林曉陽似乎豁然開朗，眼神一亮，「原來如此！可是我卻感覺不到她。」
黃立華微笑著，語氣溫和，「從你住進這間房間開始，公主就一直在你身邊，這幅壁畫其實就是公主的一雙眼睛。」
林曉陽嘆了一口氣，揉了揉額頭，「那我豈不是連一點隱私都沒有了？」
威爾森挑了挑眉，語氣輕鬆地說：「Boss, la princesse veut que tu ailles à Rome, au Vatican, pour remettre sa lettre manuscrite à un prêtre chinois nommé John Chen. Le Père Chen est une légende dans le monde religieux, un véritable chasseur de créatures démoniaques—zombies, vampires, rien ne lui échappe. Il est un ami proche de la princesse Maria. Une fois qu'il aura lu sa lettre, il acceptera de nous rejoindre et nous prêter main-forte.」(Boss，公主讓你去一趟羅馬梵諦岡，把她的親筆信交給一位叫陳約翰的華人神父。陳神父是宗教界的妖魔鬼怪克星，專門抓僵屍和吸血鬼。他和瑪莉亞公主私交甚好，看過信後，他會和你一起回來，幫我們解決麻煩。)
阿多諾接著補充：「Pendant les dix jours de ton absence, nous finaliserons tous les préparatifs, Boss.」(在你離開的這十天，我們會完成一切部署，Boss。)
林曉陽沉思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好吧！既然公主已經安排好了，那我就充當一次信差吧。」
黃立華的眼神變得更深邃，「其實，公主讓你去見陳約翰，還有別的用意。」
林曉陽眼中閃過一絲困惑，「怎麼樣的用意？黃老前輩一定知道。」
黃立華微微一笑，「我當然知道公主的用意，但這必須你親自去經歷。」
林曉陽無奈地笑了，「好吧！你們一個比一個神秘，只有我是一個傻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