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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翔與奕婕的孩子們 (第三部) (第三章)
2013/09/08 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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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過後,王明遠變得非常安靜,他原來就是個很沈默寡言的人,但是現在除了上班外,他幾乎不說話;像今晚,吃過晚飯後,他在他自己的房間裏,坐在書桌前看著自己的左手,回想起看煙火的那天•••
在看完煙火後,他們等人群散了,才坐上最後一班的捷運送袁家姊妹回她們舅舅家,等人群散的原因是,羽婧在擁擠的車廂會頭昏,而且很容易吐;他們上了車後,找到了二個位子,羽珊要奕璇和羽婧去坐,他就站在她們前面,那時已經很晚了,大家都累了,奕璇就靠在羽婧肩上睡著了,羽珊把頭靠在亦軒的胸膛上,手環著他的腰上,站著睡;他和亦軒是清醒的,亦軒一手抓住車頂的橫槓,一手抱住羽珊,怕她摔了!而他一直看著羽婧,原本羽婧的頭是靠著奕璇的頭,但漸漸的,她的頭就往另一邊倒,她旁邊的女孩看到羽婧的頭靠過來,就很粗魯的推開她,羽婧嚇了一跳,說了聲「抱歉!」又繼續睡,但不久她的頭又倒了過去,他立刻用手托住她的臉頰,以免旁邊的女孩又推她;羽婧的臉和她的手一樣冰冰的,當她冰冰的臉碰到他溫熱的手掌,她的臉在他的手掌上磨蹭了幾下,就舒服的靠在他的手掌上,直到到達了她舅舅家的站。

這幾天,他一停下來就會看看他的左手,他還能感覺到羽婧冰冰柔軟細嫩的臉;他知道他已經完全被那位想法奇怪,行為怪異的小精靈虜獲,她真的是人如其名,就是一隻長著羽毛翅膀的小精靈,莫名其妙就飛進了他的心,但是他卻完全束手無策,不知道該怎麼辦?完全失去他平時的冷靜與精明,他該去追她嗎?怎麼追?羽婧年紀小,會接受他這種大叔型的社會人士?他嘆口氣,還是不知道他應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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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星期六,袁羽婧和四個女同學到動物星球的遊樂園來玩,學校再過一星期就要期末考了,正常人會留在家裏或是圖書館裏唸書準備考試;但是袁羽婧不是正常人,她的理論是,大部分人都在唸書,來玩的人就會少,那她們現在來就不需要花太多時間排隊,就可以多玩一些遊樂設施,花同樣的門票錢可以多玩一些,何樂而不為?而她的理論居然也還說服了幾個同學,和她一起來玩;她們已經玩了一個早上,中午吃了一個漢堡餐,吃完午餐,她們就去坐雲霄飛車,一趟飛車下來,羽婧就有些翻胃,得去廁所吐一吐才行,她叫她的同學去排下一個玩點,自己就跑去廁所了,等她把午餐全吐出來之後,人就舒服些,但是還是有點暈眩,她就在廁所外面的石椅坐了下來,等待暈眩過去;這時她聽到有人在叫「表少爺」,她心想都什麼年代了,還表少爺呢!過了一會兒,她又聽到有人叫「王專員」,「王明遠專員」!她就留上心了,王明遠?是那位王表哥嗎?她往聲音的方向看去,真的看到王明遠停在路上一臉不耐煩,後面追上來一個穿制服的女生,她的鞋子穿的很高,跑起來叩叩叩的,她跑到明遠的面前,嗲聲嗲氣的說:「你怎麼走這麼快?」
明遠不耐煩的說:「于小姐,我現在要趕到控制室去,妳到底有什麼事?」
那女生說:「你今天有事嗎?」
王明遠手握拳,忍耐的說:「我今天值班,現在還要去控制室!」
那女生說:「我是說今天晚上啦!」
聽到這裡,羽婧心想,這可是我報答王表哥的好機會!像這種情況,很明顯的,王表哥很受不了那位小姐,那就由我出馬救他吧!
她就忍著還有點暈眩的不適,走了過去•••

今天輪到明遠值班,他一早就到了辦公室,因為學校期末考快到了,這二個星期遊客,並不太多,事情也不會太多,他把自己的案子做好了之後,就坐在那裡發呆;這時一個很討人厭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表少爺,今天輪到你值班呀?」那是于愛珍,她原本的目標是亦帆,亦帆有了逸珊,她就把目標對準了明遠。她就是知道今天是他值班,才會在星期六跑到辦公室來!明遠懶得理她,把做好的案子又拿出來看;于愛珍看他不理她,就乾脆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明遠看她不走,就站起來走了出去,他在外面晃了一圈,吃完了中飯才又回辦公室,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兒,那討厭的女人又來了,他乾脆再出去逛逛,沒想到那女人居然追了出來,還大吼大叫,他為了不讓事情太難看,才忍耐的面對她,他還在想要說一些嚴厲一點的話讓她知難而退•••

一雙手就挽上了他的手臂,然後一個軟軟的身體也貼上了他的手臂,他立刻側過頭去,就看到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在他心上的臉孔,他眨貶眼不敢相信他的眼睛,真的是羽婧,只是她今天臉色比較蒼白,他說:「羽婧?」
羽婧軟軟的說:「王表哥,好巧喲!又見到你了,不過,我現在不太舒服,你可不可以帶我去醫務室?」
明遠一聽,馬上扶住她,說:「妳怎麼了?那裡不舒服?我現在就帶妳過去!」
羽婧說:「我頭昏!」
明遠全部心思都在羽婧身上,他馬上說:「能走嗎?要不要我抱妳?」
羽婧說:「我可以走!」
明遠就很快扶著羽婧往前走,他們走了幾步後,羽婧從明遠手臂邊往後看,看到剛剛那個女生,跺了跺腳就轉身往後走了,
羽婧停下腳步說:「王表哥,剛剛那個女生•••」
明遠說:「不要理那個女生!」
羽婧說:「不是啦!那個女生走了啦!」
明遠挑挑眉說:「所以,妳沒有不舒服,只是幫我解圍?」
羽婧說:「我剛剛是有點不舒服,不過現在已經好了,我可是忍著身邊不適,替你解圍的喲!」
明遠說:「妳怎麼了?還有妳為什麼會在這裡?」
羽婧說:「我才要問你,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上班?你不是在什麼海做專員嗎?」
明遠說:「動物星球就是威海集團的呀!」
羽婧惋惜的說:「啊!你怎麼不早說?早知如此,我就跟你要張票了,這裡的門票好貴喲!是我生活費的三分之一吔!我下星期後就要餓肚子了!」
明遠認真的說:「那怎麼辦?我把門票錢還妳好了!」
羽婧笑說:「王表哥,你不要太認真啦!我跟你開玩笑的,有我二姊在,還怕我會餓肚子呀!」
明遠笑笑說:「對對,妳這丫頭十句話裏有八句都是假的!」
羽婧捉狎說:「沒那麼誇張吧?只有七句!」明遠看著她,兩人相視而笑!
羽婧就把她的遊樂園理論以及為什麼會在這裡碰到他,告訴了明遠,明遠聽完,雖然很高興她在這兒,但又很擔心她的身體,他說:「妳剛吐完,可以繼續玩嗎?」
羽婧說:「沒問題啦!對我來說,這種情況是家常便飯,我媽說,我胃淺,東西裝不住,一㨪就要出來的,嘿嘿!我要去找我同學了,她們應該快排到,我現在去,正好插進去!好高興又看到你,那我走囉!」
明遠說:「羽婧,等一下!」
他從口袋裏,拿出張名片,在後面寫下自己手機的號碼,交給她說:「五點半,打電話給我,我帶妳去吃飯!」
羽婧高興說:「你要請我吃飯?可是我和我同學一起吔!」
明遠說:「全都帶來,我一起請!」
羽婧拍拍手說:「好,不過要害你破費了!」
明遠說:「沒問題的,那妳趕快去玩吧!別忘了,五點半打電話給我!」
羽婧把他的名片塞進褲子口袋說:「放心,有免費晩餐吃,我是不會錯過的!待會見!」就一蹦一跳的走了。
明遠看著她蹦蹦跳跳遠去的身影,一抹溫柔的微笑就浮現在他的嘴角!

快五點半時,明遠就盯住放在桌上的手機,從他和羽婧訂下五點半的約會後,他就回到了辦公室,把手機放在桌面上,不時的瞄一眼,深怕錯失掉她的電話;五點二十九分時,他的手機響了,他高興了一下,拿起來看是"媽",他很快接了電話,雁妮的聲音傳來:「明遠,你•••」
他立刻打斷她的話:「媽,我今天晚上不回家吃飯,會晚點回家,我現在在等一個很重要的電話,就這樣了,拜!」就掛上電話!
雁妮在另一頭,愣了一會兒,說:「這個孩子,最近怎麼了?」
明遠掛上了他媽媽的電話,立刻檢查有沒有未接的電話,看到沒有錯失任何電話,稍微放心了,就繼續盯著他的手機,十分鐘後,手機終於又響了,他看到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接起來說:「喂!我是王明遠!」
羽婧甜美的聲音就傳出來:「王表哥,是我,羽婧!」
明遠不自主的笑了,他溫柔的說:「羽婧,妳在哪裡?」
羽婧說:「我們在森林區的出口!」
明遠說:「我馬上過去,妳等我一下,不要亂跑!」他一邊說,人就一邊衝出去了!羽婧說:「好,待會兒見!」
明遠幾乎全程都用百米衝刺的速度,直到他看到她,才慢了下來,喘口氣,平了平氣息,他才慢慢的靠近她;她背對著他和她的同學在說話,他輕輕的叫了聲:「羽婧!」
羽婧轉過身,看到他,對他甜甜的一笑,就帶著她的同學們走到他的面前,說:「王表哥,她們都是我的同學,這是Cindy,她是Stacey,她是Jody,還有Lily。」明遠在她每唸個名字就點個頭,他也沒注意誰是誰,他的眼睛只看著羽婧;
羽婧介紹完她同學後,就對她同學說:「他就是我說的王表哥,很帥吧?」
她同學都點點頭,其中最高個子的女孩,還對他伸出手說:「幸會,幸會!」
明遠沒有伸手,只對她點個頭,就對羽婧說:「想吃什麼?」
那高個女孩說:「這裡最有名的就是西餐廳,聽說它的海陸大餐好吃得不得了!」
羽婧摸摸自己的胃,她今天的午餐全吐光了,現在蠻餓的,恐怕沒法子接受很多肉的西餐,她就說:「我想吃飯吔!」
明遠說:「好呀!我們就去吃飯!」
他就帶她們到了中餐廳,高個女孩還在說:「明明是西餐有名,幹嘛吃中餐?」
羽婧說:「Stacey,有免費飯可以吃,妳就不要囉唆了!」
明遠問羽婧:「有沒有特別想吃什麼菜?」
羽婧說:「沒有,只要能越快上桌越好,我好餓了,可不可以先給我一碗白飯?」
明遠有點納悶的看看她,但立刻叫來服務生,說:「我們要六人合菜,還有先拿一碗白飯給我們,請廚師做快一點!」
服務生很快就拿白飯來,羽婧一接到就開始大口吃飯,她同學就說:「Genie,妳幹嘛只吃白飯?」
羽婧說:「我媽說我上輩子是要飯的,所以這輩子肚子餓非要吃飯不可!」她同學們都笑了;這就是袁羽婧,她明明可以直接說,她的胃不好,非吃飯不可,但她就是要拐彎抹角,找些其他的原因,或是用好笑的話帶過;
等她吃完一碗白飯,她們的菜也上桌了,她又拿起一碗白飯,才開始配著菜慢慢吃;她的同學都笑她是大胃王,她也不以為意,明遠看她很能吃,就夾了很多菜給她,她也不拒絕;明遠注意到,她把菜裏的蔥、薑、蒜都挑出來,唯一不挑的就是辣椒;她把碗裏的飯,自己盤裏的菜,都吃的乾乾淨淨,才放下筷子說:「我吃飽了!」

吃完飯後,明遠問她,要繼續玩,還是要回家?她說:「當然要繼續玩,要玩到關門才要走,而且要去鬼屋!」
她的同學,尤其是那高個女孩說:「不要啦,好可怕喲!而且天已經黑了。」
羽婧說:「就是要等天黑,才要去鬼屋啊!白天哪有什麼鬼呀!妳怕,就不要進去!」
那女孩就對明遠說:「王表哥,你帶我們進去,我就不會怕了!」
羽婧說:「我拜託妳,人家還在值班,能帶我們吃飯就很好了,妳就不要再煩人家了!」
就和明遠說:「王表哥,非常謝謝你的晚餐,你去忙你的,不要管我們了!」
明遠其實很想和她去玩,但是她的同學也在,就算了!他對羽婧說:「遊樂園關門的時候,我會在出口等妳,帶妳回家,妳一定要來找我喲!」
羽婧笑笑說:「好!待會兒見!」

她們一行人還真的玩到遊樂園關門,明遠在出口等了好一陣子,才看到羽婧意猶未盡的走出來,他迎了上去,因為各人回家的方向不同,大家在出口也就散了;他帶羽婧上了他的車子,一路上,羽婧好開心的和他講她們去鬼屋的情形,還有今天一天的事情,他都帶笑的聽著羽婧吱吱喳喳說個不停,但他注意到羽婧坐下來時,一隻腳彎著放在椅墊上被另一隻腳壓著,他對羽婧說:「妳的腳•••」
羽婧立刻把腳放好說:「對不起,我的坐姿不好,我幫你把椅子擦乾淨!」就用她外套的袖子擦擦她剛才放腳的地方!
明遠馬上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怕妳的腳會發麻!」
羽婧笑說:「我在家這樣坐,都被我姊駡,因為常常客廳的沙發上就是我的一個腳印,不過,我的壞習慣都很難改,真的很糟糕!」她坐好了之後,話就變少了,過一陣子就沒聲音了,明遠轉頭去看她,才發現她已經睡著了,他把車內的暖氣調高一點,以免她著涼了!當車子停在她舅舅家門口時,他並沒有立刻叫醒羽婧,他靜靜的看著她甜美的睡容,她醒的時候,有醒的嬌媚,睡的時候,有睡的柔美;他看了她好一陣子,才不捨的輕輕拍拍她的臉:「羽婧,到了喲!」
羽婧伸個懶腰,張開眼睛,笑笑說:「到了呀!好快喲!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
她打開門,準備下車,明遠說:「明天妳要回學校前,打電話給我,我送妳回去!」
羽婧眼睛一亮說:「真的?不會太麻煩嗎?」
明遠說:「不會,妳的事都不會麻煩!」
羽婧說:「好!謝謝你!」她就高高興興的下了車,進了公寓的大門;
明遠等她進門後才開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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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明遠很早就起床了,把自己準備好隨時都可以出門的狀態,他把手機放在書桌上,不時的看一看;大約九點左右,門房按電鈴說有個小姐找他們,他讓她進來,是一個女孩子,手上拿一個紙袋,那女孩看到他,不好意思的叫一聲:「明遠哥!」
他皺起眉頭問:「妳是?」
那女孩說:「我是林芝敏,雁妮阿姨喜歡吃這種麵包,我媽要我送一些過來!」
明遠說:「妳是來找我媽的,請進來,我去叫她!」
他走到他爸媽的房間敲敲門,說:「媽,有人來找妳!」
雁妮穿著睡袍開了門,明遠指指客廳說:「有人找妳,是一個叫林芝敏的女孩!」
雁妮說:「哦!芝敏來了!」
就趕快去到了客廳,明遠看她去了客廳,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林芝敏是吳佳佳的女兒,吳佳佳後來嫁給了她打工麵包店的老闆,隔年生下了這個女兒,雁妮雖然原諒了佳佳,但是這種事是很難忘的,所以二家人也很少來往,一直到明遠考上大學那年,佳佳請雁妮一家吃飯,二家才又有互動,不過客凡很少參加,明遠也偶而才去;林芝敏第一次見到明遠是她高一的暑假,那時明遠剛考上台大,他俊帥儒雅的氣質深深吸引著她,以後雖然見面的次數很少,但是每見他一次,她就更加深對他的迷戀,不過她的個性和她媽媽很像,都很膽小害羞,見了面也不敢說什麼,明遠根本沒注意到這個女孩;上星期,佳佳約雁妮去她的店裏聊天,雁妮很欣賞佳佳店裏的麵包,佳佳和她女兒提起這件事,她女兒立刻主動說要來送麵包!

雁妮在客廳和林芝敏聊了一陣子,林芝敏一直有意無意的往明遠房間的方向看,雁妮就猜她可能對明遠有意思,她很喜歡佳佳,對這個長得像佳佳的女孩,自然心生好感,反正明遠也沒女朋友,她大可以試試去湊合他們;
她就把明遠叫出來,對他說:「明遠,你替媽送芝敏回去,她一大早送這麼好吃的麵包來,不好再讓她自己坐車回去,我還沒換衣服,你就替我送她回家,好不好?」
明遠心雖不願,但他一向是聽話的好兒子,就點點頭說:「好!」然後就和林芝敏出了門!

羽婧拿著表姊家的電話,電話裏己嘟嘟響了好多聲,都沒人接,下一嘟聲後,王明遠錄音的聲音就傳出來:「我是王明遠,很抱歉暫時無法接你的電話,請留下你的姓名及電話,我會儘快與你聯絡!」嘟聲一響,羽婧就說:「呃!王表哥,我是袁羽婧,呃,呃,沒事,沒事,再見了!」
她掛了電話嘟著嘴就對表姊說:「妳說對了啦!人家根本不接我電話!」她也沒想到,明遠怎麼會知道那是不是她的電話?
她表姊說:「就跟妳說,除非他對妳有意思,不然誰會千里迢迢的,把妳從這裡送到輔大!」
羽婧嘟嘴說:「可是他昨天明明就說會送我回去!」
表姊說:「人家隨便講講,妳也當真!」
羽婧主觀的說:「噢!我昨天好像還把他的椅墊弄髒了,可能他就生氣了!」
表姊說:「好啦!沒關係啦!我們一起坐捷運,算是我送妳一程!」
羽婧不情不願的說:「妳才不是專程送我呢?只是順道和我一起搭車,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表姊安慰她說:「好好,我們羽婧最精明,走罷!不要計較了!」羽婧就和表姊出去了!

明遠送林芝敏到了她家店門口,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
林芝敏打開車門後說:「明遠哥,謝謝你,要進來坐坐嗎?」
明遠說:「不了,我還有事!」
林芝敏一下車,明遠馬上開車回去,他伸手去口袋裏,想拿手機,才發現手機不在口袋裏,他心理一驚,立刻加滿了油門,火速趕回家;他衝進房間,抓起桌上的手機,果真一通未接來電,當他聽到錄音機裏羽婧的聲音,叫了一聲「NO!」又重重的錘了一下桌子;雁妮在明遠回來時,還想問他對林芝敏的感覺,看到他急冲冲的進房間,就跟過來看看,聽到他大叫又錘桌子,就推開門問:「怎麼啦!」
明遠看到她,就很沮喪的大聲說:「以後妳不要再叫我去送別人,她自己會來,就自己會回去!害我錯失了一通很重要的電話!」
雁妮嚇了一跳,這是明遠第一次對她不滿的大聲說話,她說:「再打回去就好了嘛!」就趕快離開了他的房間;
明遠看羽婧打來的時間是二十分鐘前,也許她還沒離開那裡,他立刻撥回去那個號碼,電話響了好幾聲,終於被接了起來,一個老男人的聲音說:「喂!找哪位?」
明遠說:「請問袁羽婧在嗎?」
那人說:「羽婧呀!你等等喔!」
明遠心想她可能還在,兀自慶幸,說:「好!謝謝!」
電話裏傳出:「羽婧,羽婧,電話,有人找妳!」
他等了一陣子,電話又被接起,這次是另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說:「你找羽婧呀!她剛才和我姊出去了!」
明遠心涼了一截說:「出去多久了?」
那人說:「有二十分鐘了!」
明遠又問:「知道她們去那裡了嗎?」
那人說:「不清楚吔!可能去買東西吧?」
明遠說:「如果她回來,可不可以轉告她,請她打電話給我?」
那人說:「好呀!你的電話是?」
明遠留了他的名字和電話給那個人;但是羽婧卻沒有再打電話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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