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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翔與奕婕的孩子們 (第三部) (第二章)
2013/09/06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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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軒和羽珊和好之後,回家的時間就更少了,他目前在服兵役,雖然是在軍法局上班,一個星期除了六、日之外,仍然得住軍營,只要可以外出,他就去找羽珊;兩人有時太熱情時,就乾脆住在外面的旅館,所以星期六也不太回家,只有偶而星期天晚上會回家吃頓飯,讓家裏人知道他還活著;另外一個他不回家的理由,就是怕會衝撞他奶奶,他對奶奶非常不滿,如果奶奶說了什麼關於羽珊不好的話,他一定會跳起來頂撞她,這樣一來,大家就會撕破臉,他也不願見到這種情況,所以大家不見面,至少還可以維持表面的和諧;只是他很少回家,回家後也不太講話,大家都認為,他還在為情傷所苦,也不太敢和他說什麼,日子也就這麼過了。

在快跨年前幾天的一個星期天,亦軒回家吃晚飯後,他在自己的房間裏聽音樂,正想要打電話給羽珊,雖然才和她分開不到三小時,但還是想問問她在幹什麼?奕璇就跑進來,他放下手機,看著奕璇,說:「有事嗎?」
奕璇就突然抱著他大哭,他非常納悶的問:「儍丫頭,妳怎麼啦?發生什麼事了?」
奕璇哭著說:「我覺得小哥好可憐,羽珊姊好無辜,奶奶好討厭喲!」
亦軒大概知道她要說什麼,就拍拍她的背說:「沒事,沒事!不要哭了!」
奕璇說:「怎麼沒事?那天奶奶真的好過份,大家都知道,但是沒人敢和她吵,媽媽叫我不要告訴你,可是我憋得好難過,又看你和羽珊姊這樣不明不白的分手,我真的好想哭!那天是•••」
那天她是唯一在場的小輩,知道的最清楚,但是奕婕怕被亦軒知道會鬧家庭革命,所以一直叮嚀她不要和亦軒說,但是她每次看亦軒回家都落落寡歡的樣子,讓她好難過,今天她實在受不了了,一定要說出來才行!
她最後說:「小哥,羽珊姊真的是被冤枉的,你不要不理她嘛!」
亦軒說:「妳以為是我誤會了羽珊,才和她分手?」
奕璇說:「不是嗎?」
亦軒說:「當然不是,我們沒什麼好誤會的!」
奕璇說:「那你為什麼和羽珊姊分手?」
亦軒笑笑說:「好好,我告訴妳實情吧!我和羽珊沒有分手,我們只是不願意讓奶奶知道我們還在一起!」
奕璇說:「真的?所以你們沒有分手?還在一起?」
亦軒笑著點點頭說:「真的,我們還在一起,我太愛她了,沒辦法不跟她在一起!」
奕璇說:「太好了,這樣我還可以再見到她囉!」
亦軒說:「有機會的,不過妳現在得幫我們保守秘密!」
奕璇說:「OK,沒問題!」就高高興興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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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三十一日是柯爺爺奶奶的結婚紀念日,今年奶奶為了想替明遠和亦軒找女朋友,特別邀請了幾個好友的孫女來參加,希望明遠和亦軒,能找到真愛,尤其是亦軒,自從袁羽珊被她駡走了之後,亦軒再也沒和她說過話了;其實她自己明白,是她錯怪了羽珊,她當初一時心直口快,說了些重話,但是她是長輩,怎麼能去向小輩道歉呢?不過她想,也還好啦!就是一個女孩嘛!今天她可找了好幾個比袁羽珊漂亮多的女孩,希望亦軒能看上其中一個,這樣他就不會怪她這個老奶奶了。

當亦帆帶逸珊來時,就看到一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生,他們兩人坐了一下吃了點餐前菜就趕快溜了!雁妮一家到時,也嚇了一跳,明臻最近在和一位同校的學長交往,也就早早離席了!明遠算是主角之一,被外婆抓著到處介紹,他就是擺著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對每個小姐都很有禮貌但也都很冷淡;柯偉呈一家到時,卻很驚喜,柯偉呈雖然已經近五十了,但對於辣妹的興趣不減,他當然不會做出對不起黎兒的事,但總是有辣妹在身邊,就會讓他情緒特別高昂;柯小星就更不必說了,又恢復單身的他,更是如魚得水,左右逢源;亦軒最晚到,一如往常,他一來,幾乎所有年輕女性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但是他和明遠不同,明遠還會隨外婆的興致和眾家女生寒暄一下,他是根本視而不見,不管奶奶怎麼說,他完全不理會,就抓著奕璇坐在一邊,一句話也不說;坐了一會兒他站起來就準備走了,明遠看他要走,就趕快跟著他一起,他們快走到門口時,奕璇追了上來,叫說:「小哥,表哥,等等我,我也要跟你們走!」
亦軒等她到了,就說:「妳和爸媽一起回去,我還有事!」
奕璇說:「哦!要和羽珊姊約會喔!我也要去看看她!」
明遠說:「你們和好啦!恭喜了!」
亦軒笑笑說:「對!要和她去看煙火!」
奕璇說:「我也要去!帶我去啦!」
亦軒說:「我和她去約會,看完煙火,我們可能還要去別的地方,帶著妳很麻煩,誰要送妳回家?」
奕璇馬上就抓住明遠說:「表哥,你沒事對不對?你跟我們一起去,拜託啦!」
明遠說:「好吧!就和你們一起去晃晃也行!」

三人到了要和羽珊見面的地點,羽珊還沒來,亦軒打電話給她,只聽到亦軒說:「好,妳慢慢來不急,我們已經到了,拜拜!」三人就在附近買了些食物,邊吃邊等羽珊;又過了一陣子,就看到羽珊身穿紅色大衣和另一名身穿黑色大衣的女孩手挽手的走了過來,亦軒一看到她們就跑了過去,奕璇和明遠也跟了過去;亦軒一接近她們就把紅色的羽珊拉進了自己的懷裡,明遠的眼光卻被穿黑色大衣的女孩吸引住了;那穿黑衣的女孩比羽珊高一點,乍看之下這女孩比羽珊成熟,她的臉很小,但有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她眼睛轉動時,一股稚氣未脫的調皮樣就從眼睛裏透露了出來,她看到亦軒把羽珊搶走抱在懷裏時,就開始笑了,她一笑起來臉頰上二個深深的酒窩就顯露出來,非常的迷人;明遠發現自己的眼光沒有辦法從她身上移開,他慢慢的走過去,停在奕璇旁邊,他就聽到那女孩好聽清脆聲音說:「柯姊夫,你也太誇張了吧!你們分開才不到三個鐘頭,你就說好久不見,你的久字要從新定義了!」
亦軒說:「古人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妳算算看三個小時有多久了?」
女孩說:「我才不要花腦筋算這種很無聊又很沒意義的數學,太浪費時間了!」
羽珊說:「好了啦!你們兩個人一見面就抬槓,真的很煩㖿!柯亦軒,你放手啦!我看不到路了啦!」
奕璇被他們逗笑了:「哈哈,羽珊姊,好久不見,好高興看到妳!」
羽珊還在亦軒懷裏掙扎,那女孩聽到聲音立刻轉身,她一看到奕璇,眼睛一亮,就伸手握住了亦奕璇的手說:「哇!妳長得好漂亮喲!太完美了!簡直就是我的第一女主角,我是袁羽婧,妳叫什麼名字?」
羽珊終於掙脫出亦軒的懷抱,她說:「袁羽婧,妳不要太花痴,她是亦軒的妹妹奕璇!」
羽婧說:「喔!柯小妹,真是太高興認識妳了!妳今年幾歲了?」
奕璇說:「我今年十七歲,在念高三!」
羽婧說:「太好了,我大妳一歲,我十八,妳可以叫我姊姊,以後我會好好的照顧妳的!」說完好開心的拍拍手;
明遠看著她燦爛的笑容,心想,她才十八歲,好小喲!
奕璇看到明遠就拉著他,對羽婧說:「他是王明遠,是我的•••」
羽婧立刻接話說:「妳的男朋友,你們好•••」配!
奕璇馬上說:「不是啦!是我的表哥啦!」
羽婧說:「喔!表哥啊!哇!又是一個帥哥!」
她就伸手握住明遠的手,抬頭看著他說:「王表哥,你好,你好!多多指教!」
又說:「怎麼搞的,所有的帥哥美女都生在你們家?真不知道該說太好了,還是太不公平了!」
明遠呆呆的看著她,不知道該怎麼回話,他可以感受在他手掌心裏的手,她的手好小,而且好冰,他反握住她的手希望能給她點溫暖;羽珊看到這種情況,馬上說:「袁羽婧,妳夠了吧!」
羽婧吐吐舌頭,把手收回來,放進大衣口袋裏,笑著說:「嘿嘿,看到帥哥美女太興奮了!對不起喲!」
羽珊指著羽婧對他們說:「這就是我家那位瘋瘋癲癲的老三,袁羽婧!」
奕璇說:「哦!就是妳說的罄竹難書的妹妹?」
羽婧叫道:「罄竹難書?袁羽珊妳居然這樣形容我?妳破壞我的名譽!我也是有優點的,好不好?」
羽珊說:「哦!那,說一、二個妳的優點出來聽聽?」
羽婧的頭東側一下,西側一下,說:「嗯•••我的優點是••是•,我現在想不起來,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們!」
亦軒當場大笑,說:「哈哈!羽婧,妳唯一的優點就是會承認自己沒有優點!」
羽婧說:「還說呢!是誰讓你們兩人和好的呀?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亦軒馬上很狗腿的說:「對對,是我們最聰明、最有義氣、最好心腸的袁羽婧小姐!」
羽婧說:「知道就好!還有別以為我會忘記,你欠我的酬勞!」
羽珊說:「好了啦!我們要趕快找個好位置,不然人就越來越多了!」大家都說好;
五個人就一起往101大樓方向前進,亦軒摟著羽珊走前面,羽婧就挽著奕璇走後面,明遠就跟在羽婧的身邊;其間,奕璇問羽婧說:「妳現在大一吧?在哪裡唸書?」
羽婧說:「我是輔大英文系一年級的高材生!」
羽珊聽到了,搖搖頭說:「還敢自稱是高材生呢!」
奕璇說:「那和羽珊姊同一間學校!」
羽婧說:「是呀!就是因為她在輔大,所以我母后就下令我一定要來輔大唸,不然憑我的實力應該可以進台大的!」
羽珊回頭說:「妳少臭美了!」
羽婧說:「我還沒說完呢!只是在考試那天出了點小意外,無法發揮我原有的實力,所以就沒進台大,不過我也可以選擇去政大,我沒去政大,而來輔大,就是因為我母后的堅持,這樣沒錯吧?二公主殿下!」
羽珊回頭說:「那不叫小意外,她是吊點滴進考場的!」
明遠很想問為什麼?但是他說不出來!
這時羽珊說:「我們就在附近找一個高一點的地方做觀賞台吧?去年我們在的地方人太多了,反而看不到全貌!」
大家就在四處走走,看看有沒有好位置,結果就附近的交叉路口找到了一個地方,那裡正好有一個約一百多公分高的平台,站在平台上,還可以把101看得頗清楚的;眾人就跳上平台,在邊邊上坐了下來,四周人群漸漸的多了起來;大家才坐下沒多久,奕璇就和羽珊說,她想上廁所,羽珊就要帶她去找廁所,亦軒也要同行,羽婧說:「我留下來看位置!」
羽珊就對明遠說:「王表哥,羽婧就拜託你了,千萬別讓她到處亂跑!」
羽婧說:「我才不會!」
明遠說:「沒問題,你們去罷!」三人就離開了;
羽婧側頭對明遠說:「你一直都這樣嗎?」
明遠說:「怎樣?」
羽婧說:「話好少!剛才是你今晚講得第一句話!」
明遠說:「我不太會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羽婧點點頭說:「那這樣吧!我問你答!」她就問:「你比我姊夫大還是小?」
明遠說:「大!」
羽婧皺眉說:「你這樣不行啦!我問你大還是小,你不能只回答大、小啦!你要說,我比他大,而且大一歲,或是大二歲,或是大十歳,這樣我們的話題才能繼續下去!我再問一次,你比我姊夫大還是小?」
明遠聽她這麼說就笑了,這樣一笑,他自己就放輕鬆了;他回答說:「我比他大,而且大一歲多!」
羽婧說:「所以你已經當完兵,現在在做事了?」
明遠說:「對,我現在在威海做專員!」
羽婧笑了,那對迷人的酒窩又出現了,她說:「這樣就對了,那專員是做什麼事情?」
明遠說:「就是處理一些專門的案件,像是特別的週末我們要推出特別的促銷活動,我們就會計畫一些專門的方案來處理這件事情!」
羽婧說:「聽起來很有意思,那你大學唸什麼?可以做這種工作?」
明遠説:「我是台大經濟畢業的,不過這種專員也不需要什麼專業,一般大學畢業生都可以做的!」
羽婧說:「你好謙虛喲!台大經濟畢業的還不叫有專業?那我英文系畢業後怎麼辦?回家給我媽養了!」
明遠說:「不會啦!妳這麼聰明,一定會找到很好的工作!」
羽婧眼睛發亮說:「你不錯嘛,很會安慰人喲!你有女朋友了嗎?」
明遠說:「沒有,我不會說話,人又很無趣•••」
羽婧瞪大眼說:「怎麼可能?你這麼優秀長得又帥,一定有很多女生喜歡你,我想是你的眼光太高了!你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明遠不好意思的說:「沒有啦!我沒有•••」

這時,突然有人叫了一聲:「袁羽婧,妳是袁羽婧,對吧?」
羽婧和明遠同時回頭,看到他們前面有一個男孩,那男孩蠻高的長得也不錯;羽婧看了他一下,納悶的說:「你是誰呀?我認識你嗎?」
那男孩説:「我是張漢志,我們班上個月和妳們班在淡水聯誼,記得嗎?」
羽婧說:「哦!那次呀!那,你現在有事嗎?」
男孩說:「沒事啦!只是現在我們幾個朋友一起來看煙火,妳們班上也有好幾個人在呢!像 Stella 和 Tracy 都在!妳要不要也一起來?」
羽婧搖頭說:「不必了,我和你們不熟,和Stella她們也沒什麼話好說!」
男孩仍不走,說:「我們相處久一點就會熟了嘛!」
羽婧說:「你很煩㖿,沒眼睛嗎?你沒看到我和我的男朋友在一起嗎?你想我會跟你走嗎?」她邊說邊把手勾上了明遠的手臂,很不耐煩的看了那男孩一眼,那男孩看了明遠一眼,就低頭走了;
羽婧很快的把手放下來說:「對不起囉!用你做檔箭牌了!」
明遠說:「沒有關係,那人是誰?妳真的不認識他?」
羽婧說:「一開始真沒認出來,後來他講到聯誼,我才想了起來,我們班上個月和淡江?還是中原?反正是一某間學校的某一系聯誼,他好像是其中的一個人,」她想想說:「啊!對了,那個人就是拿把吉他彈琴的人,後來我好像有嘲笑他吉他彈的很爛!」她拍拍胸口自言自語說:「好在剛才沒有和他走,也許他要報復我嘲笑他的事!」她又對明遠說:「我告訴你,有些男生真讓人受不了,明明長得不怎麼樣,老是認為自己很帥,還有明明不會彈吉他,又偏偏背個吉他耍帥,真是有夠噁心!」
她又突然想起他們好像還有話沒說完,就說:「對了,在那討厭鬼來之前,我們說到哪裡了?」
明遠被羽婧跳來跳去的說法,搞得七昏八豎,不知道她在問什麼?他說:「什麼?」
羽婧說:「什麼什麼?」說完自己都覺得好笑,
就笑著說:「算了,我們重新開始!你家裏有那些人?」

兩人就一問一答,說說笑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去廁所的三個人終於回來了;羽婧看到他們就說:「你們跑到西班牙去上廁所了嗎?」
奕璇笑說:「我們一直走到101去,而且到處的廁所都是大排長龍,才會那麼久的!」
羽婧說:「哦!二姊!我有點餓了,妳有帶點零食在身上嗎?」
羽婧胃不好,她一定要按時吃飯,不然就會慘痛,不過只要她開始有感覺時,趕快吃點東西,她就沒事;羽珊一聽就趕快從她的包包裏,抓出一個小包丟給她,羽婧打開小包拿出一小袋的穌打餅乾,打開來吃了一片,還問大家要不要吃?不過沒有人有興趣,她就把那一小袋的餅乾全吃掉了;吃完後覺得口渴,就對羽珊說:「二姊,我們去買咖啡好不好?」
羽珊說:「不好!太麻煩了!」
羽婧又對亦軒說:「姊夫你也想喝咖啡,對不對?」
亦軒說:「羽珊要喝我就去買,不然就算了!」
羽婧說:「真狗腿!」
她轉向明遠,對他很諂媚的笑說:「王表哥,你也想喝咖啡,對不對?」
明遠笑說:「對,我想喝,我們去買!」
羽婧跳起來說:「對吧,對吧!有人也想喝的!走,我們去買!」
羽珊說:「妳就會欺負老實人,除了咖啡,什麼都不准買!還有咖啡裏要加一半的牛奶!」
明遠問其他人:「你們有想喝什麼嗎?」
奕璇說:「我要熱巧克力!」
羽珊說:「熱巧克力聽起來不錯,我也要一杯,羽婧也喝這個吧?」
羽婧說:「不要!」
亦軒說:「那也給我一杯咖啡吧!」
羽婧說:「剛剛問你們不要,現在又要了,你們真是•••」
羽珊說:「妳再囉唆,就不要去了!」
羽婧馬上就拖著明遠說:「王表哥,我們趕快走!」

到了便利商店,明遠在排隊買咖啡,羽婧就在賣零食的地方轉來轉去,她的想法奇怪,連口味也很奇怪,她一點也不喜歡吃甜食;她最喜歡吃酸梅蜜餞之類的東西,但是因為胃不好,就被禁止吃這些東西;小時候還偷偷地買來吃,但一吃完,就會胃痛,後來自己也不敢吃了,唯一她能吃也愛吃的零食就是牛肉乾,不過牛肉乾很貴,小時候以她每星期一點點的零用錢,根本買不起;好在媽媽疼她,偶而會買一點給她吃,因為那種東西也不能吃太多,只能吃一點點解解饞而已;她拿了一包辣牛肉乾在手上,想想,又放了回去,等下,又拿起一包五香口味的,想了好一會兒,又放回去;明遠買好了咖啡,過來找她,就看到她把牛肉乾放了回去,他把那包牛肉乾拿在手上,說:「想吃就買呀!」
羽婧說:「不行,太貴了!」
明遠笑說:「還好啦!我買給妳!
羽婧眼睛一亮說:「你要請我?真的?」
明遠說:「當然,那有什麼問題!」
她雙手合十,很巴結的說:「王表哥你好好喲!不過,等一下你一定要和我姊說,是你想吃,千萬不要說是我想吃的,不然,她會唸我至少一個月!」
明遠笑了出來說:「哈哈,好,我會說是我想吃的!」
他們買了東西出來,羽婧抱著那包牛肉乾,好像抱著一個寶貝,嘴角的笑容和迷人的酒窩,久久不散;明遠看著她,心想,這女孩也太容易滿足了吧!小小一包牛肉乾就能讓她高興好久;
果真,他們一回去,羽珊就唸羽婧說:「一定是妳要王表哥買的!」
羽婧說:「我沒有,是他自己想買的,對不對?」
明遠笑說:「對,是我自己想買的!」
羽珊說:「算了吧!這個是羽婧最愛吃的東西,一定是她想吃,你才會買的,這丫頭的鬼花樣多的很,你也不必替她遮掩了!」
羽婧也不反駁,撕開包裝拿出一片開開心心的吃將起來!

等大家吃吃喝喝完,眼看距離午夜還有不到一個鐘頭,羽婧突然想去廁所,大概是喝了咖啡的原故,但她又不想找羽珊一起去,因為羽珊腦袋瓜很死,絕對又會跑去101,然後等著排隊,那她們恐怕就看不到煙火了;她想了想,就跳下平台,打算自己去找最近的廁所,但是她一動,羽珊就問:「妳要去哪?」
羽婧說:「去廁所!」
羽珊說:「我和妳一起去,免得妳會迷路!」
羽婧說:「不用,我很快就回來!」
明遠就跳下來說:「我和妳一起去吧!我也順便去一下!」
羽婧說:「好,趕快走!」
自從明遠買了牛肉乾給她,她已經把明遠視為自己人了;明遠帶她往101方向,她卻把他抓住,拖著他往反方向走,明遠說:「妳要去哪?不是要去廁所嗎?」
羽婧說:「我們要去最近的,而且不用排隊的廁所!」
明遠說:「哪裡?」
羽婧指著過街前方的一家大旅館說:「那裡!」
明遠說:「人家會讓我們進去嗎?」
羽婧說:「試試看囉!等下你不要講話!」
羽婧就帶明遠到了旅館的正門口,她看看明遠的穿著,替他把衣服拉平,又把自己的頭髮順了順,大衣穿正,就挽著明遠的手走上了階梯,進入大門口時,和門口的服務生,親切的笑笑,還說了聲「辛苦了」就走進了大門;進大門後,立刻拉著明遠往服務台走去,並四處看看,果真在服務台旁邊的走道上方,看到了廁所的標記;她得意的笑笑說:「厲害吧!趕快去!」她自己就跑進了女廁;等她從廁所出來,明遠已經在外面等她了,
她跑向他,說:「看吧!沒人排隊吧!」
明遠說:「真是服了妳這個鬼靈精!」就要帶她往大門口去;
羽婧馬上抓住他,說:「不能從大門口出去,要走側門,側門進不來,但一定出的去!」
他們就從服務台邊上的側門出去了!羽婧一出去就走錯了方向,這回換明遠趕快抓住她說:「妳現在又要去哪?」
羽婧說:「回去啊!」
明遠說:「回去要往這邊不是那邊!我們是從這邊來的!」
羽婧不好意思的笑笑說:「我沒有方向感,好在有你在,不然就要迷路了!」
明遠說:「真要迷路的話,就只有用電話聯絡了,把妳的手機號碼給我!」
羽婧說:「我沒有手機!有手機很麻煩,而且我不需要。」
明遠驚訝說:「沒有手機,那萬一妳真的迷路怎麼辦?」
羽婧理所當然的說:「就先去找警察局,再打電話叫我姊來接我囉!」
明遠說:「妳以前迷路的時候都這樣做?」
羽婧點點頭說:「是呀!不過,so far 我到台北來後還沒迷過路,嘿嘿!以前有一次,我和鄰居小朋友去冒險,我們搭公車去高雄玩,結果回來時,坐錯車,也不知道被帶到哪裡去了,我們就跑去那邊的警察局大哭,大概那時年紀小又害怕,講話不清不楚,他們只知道我們住在左營,後來他們就用警車把我們送到左營的警察局,我媽再到左營的警察局接我回家,那是我唯一一次坐警車吔!」
明遠不可置信的看著她說:「那時妳多大?」
羽婧說:「大概小學三、四年級吧!」
明遠說:「妳就這麼信任警察?萬一遇到壞警察把妳們賣了,怎麼辦?」
羽婧驚訝的說:「嘿!你和我媽說的一模一樣,結果我回家被她痛打一頓!不過呢!我袁羽婧遇到的都是貴人,哈哈!」
明遠說:「不管怎樣,還是搞一支手機比較好吧?至少別人比較好找到妳!」
羽婧說:「我這個人忘東忘西又丟三落四的,拿到手機,恐怕不到三天就弄丟了,而且別人要找我的機率很小,真的要找我的話,打電話給我二姊,就一定找得到我!再說我有手機的話,我娘肯定是天天打電話來問,吃飯了沒有呀?晚上不要太晚睡覺!不要亂買東西!等等,我鐵定會被她煩死!所以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手機對我而言,絕對是壞處多於好處,還是遠之,遠之!」
王明遠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了?這個女孩的想法真的異於常人;他們一回到平台,沒有多久,就開始倒數,然後新年的煙火光輝燦爛的展現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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