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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翔與奕婕的孩子們 (第三部) (第一章)
2013/09/03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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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羽珊急急忙忙衝進一間輔大女生宿舍的房間,她一進門就看到袁羽婧整個人縮成像隻蝦米,躺在床上呻吟;她立刻拿出手提帶裏的藥盒,拿出二片制酸劑,塞進羽婧嘴裏,再拿出一罐水,餵羽婧吞下藥片,羽婧看到她,可憐兮兮的叫聲「二姊」,她面無表情的在羽婧的背後用力搓楺了幾下,再拿出一盒白飯和一雙筷子塞進她的手裏,羽婧立刻狼吞虎嚥的吃了大半盒,過了大約五分鐘,羽婧呼了一口氣,整個人就半坐起來,靠在床上的枕頭上,對羽珊笑笑說:「都好了,沒事了!」又繼續吃著那盒還沒吃完的飯;
羽珊很生氣的說:「袁羽婧,妳可不可以好好的善待妳千瘡百孔的胃?該吃飯就要吃飯,妳自己的胃,沒有人可以替妳照顧它!」
羽婧心虛的說:「就是班上的壁報比賽嘛!我都覺得快做好了,想一做完就去吃飯,那曉得搞到現在!」
羽珊說:「妳的事情永遠做不完,但是妳的胃不能等,妳不知道嗎?妳就只有一個胃,不是四個胃,要是它壞掉了,我也沒辦法幫妳修!」她越說越難過,眼淚就滴滴答答的掉了下來;
羽婧眨眨眼,不敢相信的說:「好啦!好啦!我下次一定會注意的,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妳幹嘛哭呀?」二姊是最清楚她的老毛病,又不是第一次發生,這隻笨牛,肯定有其他的事情,她想;她從抽屜裏拿出衛生紙盒交給羽珊,羽珊還在流眼淚,她抽出幾張把眼淚擦掉。
羽婧就說:「說罷!到底是什麼事情?」
羽珊很小聲的說:「我和他分手了!」
羽婧坐直起來,大叫:「什麼?妳和誰分手?柯姊夫?怎麼可能?」她一向稱柯亦軒為姊夫,羽珊和柯亦軒感情好的很,眾所皆知,尤其是柯亦軒黏羽珊黏得可緊了,打死她,她也不信他們會分手?
羽婧說:「到底怎麼了,我不相信你們會分手!」
羽珊的眼淚又流下來了,她說:「就是他•••」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事的來龍去脈,羽婧又不認識亦軒的家人,就算她講了,羽婧也不見得聽得懂;
她就說:「反正,我們不合適啦!」
羽婧說:「他移情別戀了?」她能想到的,只有這個理由;
羽珊說:「沒有啦!不是他的錯啦!」
羽婧說:「真沒想到他去服兵役,還能另結新歡!真是佩服佩服!下次要是被我撞到這個花心的爛人,看我怎麼對付他!」
羽珊急說:「亦軒不是花心的爛人啦!他是很好很好的人啦!妳不要這樣說他啦!」說完又哭了!
羽婧說:「好好,真拿妳沒辦法!那妳現在怎麼辦?」
羽珊又抽出一些紙,擦眼淚、抿鼻涕,說:「沒關係啦!我有和媽說,媽也認為我和他並不合適,媽說,他太耀眼了,而我又很低調,他家的環境又比我們家好很多,我就是嫁過去也不會幸福的,現在分了也好!」
羽婧說:「她當然這麼說,要是我有一個像妳這樣能幹的女兒,我也不要她嫁人!好啦!上來吧!今晚就睡在這裡吧!」她往床裏移了移,羽珊就脫了鞋,上了床躺在她身旁。
羽珊又說:「不過,我和他交往已經超過一年了㖿!以前曼君說過,他交女朋友從來沒超過三個月,我已經破記錄了!」
羽婧哼了一聲說:「好了不起喲!恭喜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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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的傍晚,羽婧走進羽珊的宿舍,手中拿一份報紙丟給羽珊說:「他沒有移情別戀?妳不要自欺欺人了!」
羽珊打開報紙,社會版的頭條是:威海二公子另結新歡;有一張亦軒閉眼睛躺在床上而旁邊躺著的是黃紫欣的照片,內文寫得可真是精采,說亦軒從前是個花花公子,女友不計其數,換女友比換衣服還快,照片中的女子是他的前堂嫂,是首都建設的千金,現在兩人在熱戀中,等等!
羽珊看到照片中的亦軒,心理很難過,他痩了,他一定還在怪我吧!她想;羽婧看到羽珊又快哭了,馬上把報紙拿走,說:「沒什麼好看的,他的眼光真差,那女人從頭到腳都是假的,醜死了!」
羽珊驚訝的說:「妳看得出來?他也是這樣說的!」
羽婧說:「好了,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吃完飯我們去吃冰淇淋!」就拉著羽珊出門了!

星期三羽珊下課後,低頭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她抬頭一看是王明遠,她非常驚訝會看到他,因為她的印象中,她好像沒有跟他說過話;
她說:「王表哥!有事嗎?」
王明遠說:「可以找個地方,坐下來談談嗎?」
羽珊說:「好!」
十分鐘後,他們就坐在校外的一家咖啡店裏;
王明遠說:「我今天來是想和妳解釋一下關於那篇報導的事!」
羽珊說:「不用解釋!我知道亦軒沒有另結新歡啦!」
明遠驚訝說:「妳知道?那難道真的是妳愛上了別人?那天晚上我們家庭聚會,亦軒一直在灌酒,妳知道他不太喝酒的,很快就醉了,醉了之後,就一直說妳不愛他,還說妳愛上了別人,要我來查查到底是誰把妳搶走的?我和亦帆只好把他拖到房間裏去,黃紫欣什麼時候溜進去照那張相片?我也不太清楚,總之,亦軒知道後大怒,跑到首都建設去放話,要把他們告到破產,他們才把這件事壓了下來,我只能說,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亦軒,讓人好心疼!」
羽珊的眼淚又流下來了,她擦掉眼淚,吸吸鼻子說:「我知道他沒有喜歡上別人,因為他不會穿著我做的毛衣和別的女人上床的;我也沒有愛上別人,有過他那樣的男友,要想愛上別人也很難!」
明遠說:「那又為了什麼?」
羽珊嘆口氣說:「相愛也許只是兩個人的事,但是婚姻卻是兩個家族的事,我已經知道我不能嫁給他,就不要再浪費彼此的時間了,長痛不如短痛,有一天他會忘了我的!」
明遠不解的說:「妳為什麼不能嫁給他?」
羽珊為難的說:「因為,柯奶奶說••說••,反正,我們不合適啦!」她仍說不出口。
明遠一付明瞭的口吻說:「所以是因為我外婆的關係,妳才放棄他?」
羽珊說:「王表哥,你不要問那麼多啦!總之,我們之間的問題很多啦!」明遠點點頭,大概了解事出的原因;
王明遠就是很有本事套出對方的話,他行事很冷靜,對事情觀察的很細微,他能成為偉翔的左右手絕對不是因為他是雁妮的兒子!羽珊沒有讓羽婧知道她分手的理由,卻幾乎告訴了明遠。
明遠冷靜的說:「妳那些分手的理由,在我看來都不是理由,不過,就像妳說,相愛是你們兩人的事,妳要怎麼選擇,我們旁人是沒有說話的餘地,但是,我只想告訴妳,對一件事情而言,會有很多種做法,妳應該選一種造成最少傷害的做法!好了,那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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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五的晚上,羽婧把羽珊拖去了舅舅家,她已經沒轍了,羽珊連吃冰淇淋時都會流淚,看喜劇電影,也會哭得亂七八糟;她要求救,找人救救她,看看能不能讓這隻水牛停止流淚!她們和表姊在客廳裏看一個很好笑的綜藝節目,她和表姊都笑到肚子痛,羽珊卻在擦眼淚,她受不了了,跳起來說:「妳可不可以不要再哭了!」
羽珊小聲的說:「我沒有哭!」
羽婧說:「那從妳眼睛裏跑出來的是什麼東西?」
羽珊說:「它們自己要跑出來,我有什麼辦法?」
表姊說:「我們去KTV唱歌好了!羽珊喜歡唱歌不是嗎?」
羽婧說:「好主意,我們去唱歌!」
她們兩個人就拖羽珊去一家有名的KTV;她們要了一間小型的包廂,坐下後,羽婧就說:「我必須去一趟廁所,那車子的人太多了!」
羽珊說:「我跟妳一起去吧?」
羽婧說:「不要,妳在這裡好好的選妳要唱的歌!」說完就跑去廁所,把她剛吃的晚飯全部吐了出來!只是她從廁所出來時,卻走不回她們的包廂!

柯亦軒感覺自己已經過了好久行屍走肉的日子,他到現在仍不知道羽珊到底愛上了誰了?他也不想知道,只是他每次想到羽珊,他的心就好痛,他仍然愛她,好愛好愛她;那天他在報上看到黃紫欣照的照片,氣瘋了,他就是怕萬一羽珊看到後,信以為真,那他就真的沒有翻身的餘地了。他衝到首都建設,落下狠話,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造成傷害了;今天他的同事力邀他到這個KTV來玩,他本來不想來的,但回家也是自己一個人,就算來聽聽人聲也好,沒想到那同事還找了他妹妹和他妹妹的同學,那些女人真煩,沒有一個能和他的羽珊比的,又老是在他身邊轉來轉去;他喝了一瓶啤酒後,實在受不了了,他站起來走出去,一個女生問他要去哪?他說:「妳管得著嗎?」
他從廁所出來時,原本想回家,但是,等等,前面那個女孩是?他走過去,就看到袁羽婧在那裡東張西望,他驚喜的叫說:「羽婧,袁羽婧!」
羽婧還在找回包廂的路,聽到有人叫她,立刻回頭,居然看到最近她最想掐死的人,而且他後面還跟著他的新歡,她不屑一顧的說:「我說是誰?原來是你這個花心大蘿蔔!」
亦軒說:「什麼花心大蘿蔔?妳姊呢?」
羽婧叫說:「你還敢問?那天報紙裏的女人,和今天這位,你還敢問我姊?」
亦軒說:「那個報紙裏的女人根本只是個醜八怪的巫女,她趁我醉酒時,故意照的!妳說我的眼光有那麼差嗎?還有這個人是誰我根本不認識!我發誓!」
羽婧納悶說:「你沒有移情別戀,那你幹嘛要把我姊給甩了?」
亦軒驚訝的說:「天地良心,我愛死她了,我怎麼可能甩她,是她愛上別人了!」
羽婧說:「她愛上別人?哈哈哈哈!這是我這輩子聽到最好笑的笑話!」
亦軒說:「她跟我說她愛上別人了,要和我分手!」
羽婧抓抓頭,轉轉眼睛說:「這隻笨牛到底在玩什麼把戲?好啦!不管啦!我把這隻笨水牛交給你,你們自己去解決,我不要再見到那隻笨牛流眼淚了!」
亦軒說:「羽珊哭了?」
羽婧說:「她把我一個月量的衛生紙全哭完了!她連吃冰淇淋時都會哭!她已經從笨牛變成一隻不折不扣的笨水牛了!」
亦軒小心的說:「這是不是表示,她也愛我?」
羽婧翻白眼說:「你是吃她口水吃多了,也變得和她一樣笨了?她不愛你,她會讓你碰她?她不愛你,她會織毛衣給你?你居然不知道她愛你?真是活該被甩!」
亦軒好感動說:「羽婧,謝謝妳,太感謝妳了!」
羽婧說:「我接受,不過,你先得帶我回我的包廂!剩下的以後再說。」
亦軒笑了,說:「跟我來!」他就帶羽婧去櫃台,問清楚她們的包廂號碼,再帶她過去。
到門口時,羽婧說:「你先在外面等,我去把我表姊叫出來,你再進去!」亦軒點點頭;
羽婧進入包廂後,看到她的二位姊姊都呆呆的坐在沙發上,也沒點歌也沒唱歌,她搖搖頭說:「妳們知不知道,妳們坐在這裡是要花錢的?」
表姊抱怨說:「問她要唱什麼?她都揺頭!」
羽婧說:「表姊,妳找那條,真愛不是傳說,袁羽珊,妳過去唱,唱大聲一點!」
羽珊不情不願的走到電視前拿起麥克風,開始唱歌,她邊唱邊哭,唱得荒腔走板!
羽婧在她開始唱時,就抓她表姊一起出了包廂,她表姊看到亦軒就一副了解的表情,羽婧對亦軒說:「裏面那一隻就交給你了,還有這包廂也由你包了!」
亦軒說:「沒問題都交給我了,謝謝了!」
羽婧說:「你欠我一次,我以後再向你討!」亦軒比了一個OK的手勢,就進去了!

羽珊唱到一半唱不下去了,她吸吸鼻子說:「羽婧,我不想唱了,我們回去好不好?」
亦軒從她後面,把她手上的麥克風拿走,輕輕的說:「不想唱就不要唱了!」
羽珊立刻轉過身來,看到他,她大眼睛裏的水就又流下來了,亦軒用手幫她擦掉,卻越擦越多,他搖搖頭把她的頭壓向他的胸膛上,讓她把涙全都擦在他的衣服上,羽珊雙手環上他的腰,臉就貼在他的胸膛上,亦軒緊緊的摟著她,淚也從他的眼角流了下來;
他把羽珊帶到沙發坐了下來,讓她貼著自己,他們就這樣靜靜的靠著彼此過了好一陣子;亦軒終於用他略帶沙啞的聲音說:「以後不要再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了!」
羽珊很委曲的說:「可是,你奶奶不讓我去你家,還有我媽也不要我和你好!」
亦軒皺起眉頭說:「我奶奶?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羽珊嘟噥說:「你奶奶說是我破壞小星的婚姻,可是我根本不知道那個小星怎麼會認識蕭姊的!她說我和妓女流氓來往,但是蕭姊和杜哥真的只是我姊的小學同學,我們也好多年都沒見面了!」
亦軒安慰她說:「乖,慢慢說,把事情從頭到尾講給我聽!」
羽珊就把那天的事,包括前星期怎麼碰到蕭玉芬,又怎麼碰到杜仲年的事情全告訴亦軒,這些委曲在她肚子裏憋了好久,害她難過的要命,現在全吐了出來,感覺好多了。亦軒聽完,氣得要命說:「我奶奶越老越無理取鬧,真是不可理喻,她到底要慣柯小星到什麼地步?我現在就回去問她!」
羽珊說:「你不要這樣啦!就是怕你這樣才不告訴你原因的!後來我跟我媽說,我媽也不要我和你好!她說,我嫁給你不會幸福的!」
亦軒說:「那有這回事?反正以後我們也不會住在家裏,妳根本不必擔心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妳只要開開心心的跟我在一起就好!」
羽珊說:「真的?」
亦軒親親她的臉頰說:「真的,只要妳沒有愛上別人,我們都會開開心心的在一起!」
羽珊說:「我哪會愛上別人?愛上你都夠我傷腦筋的,還別人呢?不過,要是你奶奶知道我們又和好了,她會不會很生氣呀?」
亦軒嘆口氣說:「那也沒辦法了,是她自己無理取鬧,我們才不要跟她一起發瘋!」
羽珊想想說:「那,我們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們已經和好了,以後我們偷偷地來往,這樣你奶奶就不會知道;她年紀大了,要是真的生氣起來,身體怎麼了,我們也不會安心的,等過一陣子,也許她就會想通了,你說這樣好不好?」
亦軒說:「好!不過這樣真委曲我了,得做妳的地下情人好一陣子!」
羽珊終於笑了,說:「你這個人,就會佔了便宜又賣乖!」
亦軒盯著她的笑,說:「真的好想念妳的笑容,妳都不知道這些日子我是怎麼過的?妳說,妳要怎麼補償我?」
羽珊說:「我也不好受呀!現在才知道原來我根本離不開你!我早就愛上你了!」
亦軒好開心又好感動,他捧住羽珊的臉,深深的吻住她,然後說:「這是妳第一次說妳愛我吔!我好開心喲!妳終於愛上我了!哈哈!我終於聽到妳說妳愛我了!」
羽珊懷疑說:「有那麼誇張嗎?我從沒說過我愛你?」
亦軒委曲的說:「對,妳看我多委曲,多可憐!」
羽珊笑說:「好嘛!對不起啦!我愛你,我愛你,我真的愛你,可以了吧?」
亦軒笑得好開心說:「這就算我這些日子受苦的獎勵了!走吧!妳一定要好好的補償我一番才行了!」兩人不但和好,感情又更深了,只是他們的戀情,除了羽婧之外,沒有別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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