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太害怕去愛,
是因為我們太怕將自己交給那些隨時要消失不見的人。
《最後十四堂星期二的課》
十一月下旬的台北,仍陷在潮漉與晦暗當中。
下班時段的車流熙攘擁擠,我在這座城市裡跟隨紅綠燈走走停停,學著《過於喧囂的孤獨》裡主角漢嘉那樣,在嘈雜騰鬧中勾勒屬於自己的Love story。
當愛情尚未萌芽前,自己總會先預構好藍圖,計劃著往後相處的每一頓晚餐,每隔段時間變換一種打招呼的方式、另述一種描繪想念的口白語氣、設想一種讓對方感覺得到自己存在的貼心舉動,甚至揣思籌備起將來的每一次生日驚喜。
擁有一個美麗遐想是膚淺的。而《日安憂鬱》裡總這麼說:「有個膚淺的想法是美好的。」我也如此確信著。
只是,將裝潢好的心房貼上誠徵室友的告示或許並不容易,而想要進住他人的心房卻是更加艱難。
踩在回家的途中,我讓Coldplay在耳機裡繼續唱著:
Nobody said it was easy
No one ever said it would be this hard
路燈延展著鵝黃色的光芒,將前方的街道夜幕染得更深。Persephone的淚水,滋養了春天的土壤;但是我卻找不到一個方法能逃離那幽闃的國度。
濛濛細雨在空中飄旋著,不乾不脆地滲落在外衣上,直到察覺微微寒意,才發現已溽溼了全身。
似乎愛情也是如此,慢慢身陷其中而不自覺,最後徒惹渾身泥濘。
「我們害怕去接受愛,因為怕愛所帶來的易受傷害的心。」
饒富哲理的許多詞句,存在於《最後十四堂星期二的課》。我闔上了書,始終不懂為何愛是唯一理智的行為,卻又很多人將它解讀為值得瘋狂的信仰。
我們所嘗試經歷的愛,會是同一種嗎?
還是,那些不過都是愛情賴活於不同時期階段的萬千法相?
※
有人說,寫作是一種治療的方式。
而我,只能藉以閱讀,陪伴著你未曾歇息的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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