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話，她也不吭聲。

雨還在下，她就站在那裡，任雨激狂的打在身上。

雨持續下，他站在臺階上，任她站在雨中。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你喜歡她。」

他眼神帶著憐愛，望的卻不是她：「嗯。」

她順著他的眼神，看到站在另一個屋簷下的女孩，正笨拙的穿著雨衣。

「所以，我們結束了。」

她沒有吃驚，也沒有特別的情緒波動，好似早已預料。

可能是第一次發現他的眼神不再停留在她身上，或是第一次發現他開始追逐別的身影時，就已預料。

「你要幸福。」她頓了頓，「這話我說不出口。」她看著那個女孩探出一隻手試試雨勢，那糾結的表情讓她很想笑。

「嗯，再見。」他輕聲應著，然後大步走入雨中，朝著女孩迎去。

她沒有轉身，他也不會回頭。

她閉眼仰起頭，感受逐漸轉小的雨勢。

人，總是無情。

她笑了笑，昂首闊步離開了那裡，驕傲的一如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