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文章家暴(一)
回到家,就看見鄰
女人家的事我不便介入,也沒興趣介入,
所以隨便打個招呼:
「怎麼不進去聊呢?」
我也該回去做飯了,再聊一下就走。
我回到房間,才剛洗把臉,換件T恤,
妻就回到房間:「洗個手準吃飯啦。」
「妳不是才跟
妻道:「你都回來了,
你老婆不放不成?走吧,洗個手吃飯了。」
走出房間來到餐廳,
兩個孩子窩在飯桌前打打鬧鬧的,
一桌子的豐盛菜餚香味撲鼻,
勾起了我的食慾更感饑腸轆轆。
孩子在每只飯碗裡盛滿了飯,
然後三個人各坐一方,留下妻的位子空在那兒。
妻在廚房裡整理廚具,用抹布將爐具清洗乾淨;
每做完菜,妻是無法看著廚房零亂不潔的,
所以必須在吃飯前先將廚房清理好,
這才放心用餐;飯後也一定洗碗洗碟,
不讓碗盤隔夜放,水槽內的濾網也是天天換,
就是因為妻一直保持著這樣的習慣,
所以我們無論搬到哪裡,
廚房都不曾發現過蟑螂的痕跡。
在咱們家吃飯時間是最重要的,
非得等到全家人都到齊了,才能一起動筷子,
因為一家人一天之中,唯一最適合聚在一起共享天
倫的時刻就是吃飯時間,
所以最重視一家團圓的感覺;
絕不准三三兩兩的吃,
讓家沒有家的樣子。
而且我們也不作興食不語的老規矩,
所有能聊的全都在這時候端上桌;
辦公室的趣聞、學校的笑話、
東家長西家短的時事,都藉著吃飯時轉述著,
而且不成文的規定是吃飯時不提不愉快的事,
所以吃飯時間一直是咱家最快樂、最溫馨的時刻。
這時候的一家人坐在鵝黃的燈光下,
感覺也是特別的溫暖。
這天妻吃飯特別沉默,似乎挑不起一絲說話興頭,
我納悶妻的沉默,剛才
兩個人還聊得有說有笑,怎一會兒的功夫就悶不吭
氣的;我很想問問她是怎麼了,
但還是決定等妻自己告訴我。
吃完飯,孩子收拾了餐桌,回到房間各自做功課去
了;我洗完了碗,妻用吸塵器清好了客廳與餐廳,
我們雙雙回到客廳看起電視來。
妻不時瞄瞄我,似有話想說的樣子,但半天沒吭
聲,我可再也無法忍受等妻主動發聲的念頭,
關上電視正視妻道:
「好吧,有話請講,想告訴我什麼?」
妻道:
「老公噯,你覺得噢,要組織一個完美的家庭,
什麼東西是最重要的。」
我歪著頭道:
「妳的問題不好回答耶;哪一樣東西最重要?
要維持一個美滿的家庭,有很多東西都是很重要
的;比方說互助互信重不重要?
很重要;比方說理性的溝通重不重要,也很重要;
又比方說關心關愛、良好的經濟力、諒解體貼、
情與愛、這些有哪一項不重要的呢?
就連健康、家人的互動、親子關係的運作、
生活習慣的差異、性生活的協調、磨擦,
哪一樣是不重要的?少了任何一項婚姻都會都有缺
陷的;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是不是妳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問題了?」
我擔憂的問妻。
因為我一直覺得我算是個蠻稱職的老公,
雖不致十全十美,但如果稍稍降低一點標準,
我還算是個不錯的先生;至少不是一無是處的。
「哪啊!你想到哪兒去了,是
「
「不是
整天被她先生盯得好緊,一點自由都沒有,
而且她老公還經常的打罵她、凌辱她,
誤會她在外面跟別人有不正常關係,唉!
也不知道怎會嫁給那樣的男人。」
我笑一笑道:
「這跟妳又有什麼關係,妳操哪門子的心,
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的。」
妻薄嗔道:
「虧你還從事心輔工作,怎麼那麼薄情,
一點同情心都沒有,人
又不是不認識的人,你這樣的態度,真差勁。」
我正色地道:
「不是這樣說法,妳也知道生活如飲水,
冷暖只有自己知道,別人不能幫妳感受,
婚姻何嘗不是如此?
只有她自己知道,如果她需要找人幫忙,
自會找相關人員協助;有一些人是這樣子的,
她們會到處訴苦,巴不得跟全天下的人講,
惟恐別人不知道她們是全天下最慘的人;
但妳真的要找人幫助她,她又會敬謝不敏,
找理由來推拒,
像這樣的人只想和別人分享她的悲苦,
不是真正想要改變自己生活的人,
好像她愈悲慘愈顯得自己偉大,
喜歡沉浸在自以為是的油麻菜籽的境界中。
像這種人啊,最好是聽她訴訴苦就好,
別干涉太多,以免惹人討厭。」
「鬼扯淡啦!人
我見過她,很懂事、很明理,脾氣也好,
不是你說的那種人;講真的,你能不能幫幫她?」
「妳知道我的原則,非自願找人協助的人我不會
幫,如果她沒有意願想請人幫忙,我沒法幫她。」
「噢,外人你都可以幫,
你是什麼意思呀?」
「不是不幫好不好,如果她沒有意願,
怎麼跟她講道理、分析事情她都會聽不進去的;
這樣我是白做工,她呢,也是鴨子聽雷,
白白浪費時間而已,大家都白搭,何苦呢?」
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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