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先生,你救了我。」她用生硬的英語說。
「別謝我,我沒做什麼。」
「沒有你幫忙,他可能會打死我….。」
「沒這麼嚴重,我不會讓他這麼做的。」我現在擔心的是今晚的歸宿,眼看太陽就要下去,沙漠的夜晚是很可怕的,溫度會降到零度以下,在室外絕對會凍死人。
「走,跟我走。」女人說。
「走?走去哪裡?」
「我帶你回我家,先住一晚,明天再想辦法。」
這倒是,我彷彿見到了救星,我就說麼,好心一定會有好報。
女的叫海倫,家離這裡差不多有十公里路,走的話也要四五個小時,到那可能早已天黑了,我沒別的選擇,我不能凍死在沙漠裡….。
天終於黑了下來,我們也終於到了目的地,但呈現在眼前的,讓我倆都傻了眼。
哪有什麼房子?哪有所謂的家?眼前只是一堆斷垣殘壁,火燒過的痕跡還在,想必房子在兩天前的炮火中付之一炬。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頹然地跪了下去,老天爺開了我這麼大的玩笑。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曉得會這樣….。」海倫哭道。
「這又不是妳的錯,妳不用道歉。」
「不,不,是我害你到這種地步的,我真該死….。」
女人就是愛哭,我天不怕地不怕,女人一落淚我就沒輒。
「好了,海倫,天無絕人之路,妳瞧,這房子四面牆還在,多少可以為我們擋擋風。」
半夜,天空特別的明亮,一彎新月掛在遙遠的天際,夜空中也只有一顆星星,我想當初默罕莫德看到的情景是不是跟我一樣。
氣溫愈來愈低,低到呼出的氣都結成冰。
「要我!」海倫的嘴唇抵在我的耳邊。
「什麼,妳說什麼?」
「我們庫德族的禮儀,你幫助我,我必須回報你。」
「我沒叫妳回報。」
「我….難道我不夠漂亮。」
我仔細端詳眼前的女人,平常她總是白紗遮面,現在終於可以毫無遮攔地看著她,清麗的雙眸映著月光閃閃發亮,高聳的鼻樑加深臉上的輪廓,比起一般阿拉伯女人,海倫算是漂亮的了。
「到庫德族家裡做客,女人可以奉獻給她尊貴的客人….。」
你以為我是柳下惠?才怪!我是男人,我也有生理上的需要。
我把她按在地上,雙手伸進她的衣袍,握住那對軟綿綿的東西,是原始的衝動抑或獸性使然?我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饑渴地吸允著她的雙唇,她的玉頸,她的雙峰,她身上每一吋肌膚……….。很少有人揭開過阿拉伯女人的面紗,我卻登堂入室,大施祿山之爪……。
天亮了,我們繼續往城裡走,漫漫荒漠,沒有車,沒有驢,沒有駱駝,有的,只是自己的雙腳,我已經精疲力盡,海倫更是只存游絲。
只剩不到半瓶的水,海倫堅持不肯喝,我也不肯。
「你不喝,撐不到城裡的….。」海倫說。
「妳是女人,比我更需要水。」
「你不聽話?!」她突然從身上抽出一把短刀。
「妳….妳….妳要幹什麼…..?」我驚懾地望著她。
她雙手用力,厲刃往自己的腹部刺去。
「海倫~~~~」我淒厲地喊著,但已然來不及,血,從她的腹部汩汩流出…..。
※ ※ ※ ※
滾滾黃沙,沾滿紅色的鮮血,炮火,仍在巴格達上空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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