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刊登於2017年9月與12月《今日生活》第425期與426期
〈專欄 乘著文學去旅行〉
重生的力量：走進靜謐又喧鬧的「波羅的海三小國」
陳碧月
實踐大學博雅學部專任教授
會計畫前往「波羅的海三小國」——立陶宛、愛沙尼亞、拉脫維亞的旅人，通常都是將近遊遍歐洲各國，才會考慮這三個經歷戰亂亡國又重生的歐洲小國；我也不例外，我是為了要完成我的「歐洲拼圖」，才想要去探索這三個小國如煙似海的歷史年華。
從我認識旅行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很值得——努力工作、認真生活、用心探索，我認定每一次的出走都是一場華麗的冒險……。
漫遊世界文化遺產：立陶宛「維爾紐斯」（Vilnius）老城區
立陶宛，是波羅的海三小國中最大的國家。
維爾紐斯，是立陶宛的首都，其老城區，是北歐現存最大規模的中世紀古城之一。
相傳在12世紀時，立陶宛的大公來到這裡狩獵，晚上休息時夢見幾隻狼奔上山崗，其中最強壯的一隻鬥敗了其他狼隻後，狂聲嚎叫驚動了四方。解夢人說這是好夢，吉兆之象，只要在此地築城，未來將能名揚天下。於是大公就在這個山崗上修築了城堡。
1994年，維爾紐斯舊城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產。舊城面積有3.59平方公里，包括哥德式、文藝復興式、巴洛克式和新古典主義式等多種風格的建築。其中維爾紐斯大學的建築群，占了舊城區絕大部分的面積，有著獨特多樣的面貌，每一個轉彎都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穿過中古世紀城牆9個城門中唯一僅存的——「黎明門」，別忘了從旁邊建築的樓梯可以上到城門上，上面有文藝復興時期的「黑面」聖母瑪莉亞像，教徒認為靈驗無比，記得去虔誠地祈願並隨喜奉獻。
穿越位於舊城最南端的「黎明門」，便進入舊城區。你可以走進舊城區的中心——建於16世紀初的「市政廳廣場」，現已改為藝術博物館，可進入參觀；也可以去拜訪維爾紐斯市第一座東正教教堂——「聖尼古拉斯教堂」；「維爾紐斯教堂」，建於14世紀的舊城建築，在格迪諾米納斯廣場上，是希臘圓柱式風格；還有地標「鐘樓」、「總統府」以及「維爾紐斯大學」其圖書館設立的年代只比牛津大學晚一年，可以想見其悠久的歷史。
旅行的很多時刻都有我最想留住的幸運，所以，我一定不會錯過拜訪教堂的機會。
建於15世紀的「聖彼得保羅教堂」，由義大利的建築大師所興建，建築風格融合哥德式、文藝復興式、巴洛克式。共超過2000個精緻的雕刻，內部金碧輝煌。1864年一度被蘇聯關閉，脫離蘇聯後，才重新開放。是國家的天主教徒和基督教徒民俗節日的主要場地；立陶宛的王公貴族都埋葬於此，包括立陶宛大公及波蘭國王亞歷山大。
令我最難忘的是——建於1581年的「聖安娜教堂」，她是名聞世界標準的哥德式建築。由33種不同形狀的磚塊建造而成。據說拿破崙東征時路過此地，被教堂的精美建築所吸引震懾，曾說如果自己是巨人的話，必定用雙手把她捧回巴黎，放在聖母院旁邊。
這些教堂見識了多少浮世清歡，在紅塵陌上帶給人們多大的心靈的平靜力量啊！
湖光山色： 立陶宛特拉凱「水中古堡」
立陶宛古城——特拉凱（Trakai），位於維爾紐斯近郊30公里處的湖區，被5個湖所包圍。有座由親王維陶塔斯建於15世紀初葉的水中古堡。
「特拉凱水中古堡」坐落於嘉域湖的小島上，以橙紅色的磚與石頭建成，由小木橋連接兩岸，是立陶宛境內有名的重要觀光景點，因其為東歐地區唯一一個聳立在島上的城堡。
15世紀時「特拉凱水中古堡」曾是立陶宛大公爵的夏季的度假駐所，中古世紀則成為騎士們定期舉行錦標賽的俱樂部所在地。現在湖上有很多遊艇，湖邊有很多餐廳和商店，是歐洲人的度假勝地。
我在商店小街裡的明信片上見到這裡其他三個季節的美景，我想像著冬天在這座冰湖上垂釣的樂趣。
希望的泉源：立陶宛「十字架山」
在立陶宛北部城市「希奧利艾」以北12公里處有一個天主教徒相當有名的朝聖地——「十字架山」。
1795年，立陶宛被併入俄羅斯。波蘭人和立陶宛人在1831年和1863年兩次反抗俄國的起義失敗。造反者的家人都找不到他們的屍體，於是開始放置具有象徵意義的十字架。
1918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立陶宛再次宣布獨立。「十字架山」成為立陶宛人為和平、為國家以及為獨立戰爭期間失去親人祈禱的地方。
1944至1990年期間，立陶宛被蘇聯占領後，立陶宛人繼續來到「十字架山」留下十字架，以和平的行動證明他們仍忠於原來的身分、信仰和傳統。
在1963年和1973年，蘇聯政府曾三次千辛萬苦搬走新的十字架；甚至威脅要用推土機夷平「十字架山」；也傳言計畫在附近修建一座水壩，這樣「十字架山」就會淹沒在水底。
1993年9月7日，天主教教宗若望．保祿二世訪問「十字架山」，宣布這是一個盼望、和平、愛與犧牲的地方。2000年，在「十字架山」附近創建了一座方濟各會修道院。但「十字架山」仍無人管理，人們還是可以隨意自由地安放十字架。有一塊石碑上刻著教宗所說的：「感謝你們，立陶宛人，因為這座十字架山向歐洲國家和全世界見證了這塊土地上人民的信仰。」
幾個世紀以來，前來朝聖的天主教徒陸續在這裡安放了大小不一的十字架堆疊於此，巨大的苦像、立陶宛愛國者的雕塑、聖母雕像、小型雕像以及玫瑰經。目前十字架的數量據估計大約有8萬到10萬個。
「十字架山」已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於2001年頒布為人類口頭與非物質遺產。
親眼目睹其「十字架」的壯觀，讓我更加肯定宗教的力量。
愛沙尼亞的塔林（Tallinn）：歐洲保存中世紀特色最完整的城市之一
塔林曾有多次被掠奪進攻和洗劫毀滅的命運多舛的歷史。儘管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期，蘇聯空軍對塔林進行密集的轟炸，不過大部分的中世紀老城卻能在戰火中留存，繼續展現其獨有的魅力。
塔林的老城區在1997年時被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遺產。雖到處可見到頹圮的城牆遺跡，但這座老城可曾是繁華過一時，她是中世紀貿易的中心，是一個古老的「漢薩同盟」城鎮。
所謂「漢薩同盟」，「漢薩」（Hansa或Hanse）的德文是「公所」、「會館」的意思，最早是指從荷蘭西北部的海灣——「須德海」到芬蘭、瑞典到挪威的一群商人與一群貿易船隻，所形成的商業、政治聯盟，以德意志北部城市為主。於12世紀中逐漸形成，有漢堡、科隆、不萊梅等大城市的富商、貴族參加，擁有武裝和金庫。14世紀末到15世紀初達到鼎盛，加盟城市最多達到160個。15世紀中葉後，隨著英、俄、荷蘭等國工商業的發展和新航路的開闢轉而衰敗，於1669年解體。如今德國的國家航空公司——漢莎航空（Lufthansa）就是以漢薩同盟命名的。
漫步在這座童話般的中古世紀老城，走在曲折的石板路與鵝卵石路的巷弄裡，偶而轉身見到當地人穿著傳統服飾，或是招攬生意，或是參加傳統活動，會讓旅人突然以為真穿越到了中古童話世界。
在市政廳的西北角有一間「全世界最古老的藥局」，比哥倫布發現美洲新大陸還要早70年；一樓門口的「1422」，是藥局創立的年代，從1422年營業至今。現在二樓還是在販售藥品，從二樓正好可以檢視這座有800年歷史的「市政廳廣場」之美。
「胖瑪格麗特堡壘」（Fat Margaret Bastion），是中世紀時期塔林通往港口的出口，當時是作為防禦工事之用，現在作為「海事博物館」，沿路走進去兩旁還存有許多15世紀商人和貴族的房子。著名的「大海岸門」（Great Coast Gate）就在旁邊，是目前僅存的幾個大城門之一。登上塔還可以遠眺碼頭以及海天一色的「波羅的海」。
塔林還有北歐保存最好的古城以及綿延2公里的紅磚屋頂古城牆，隨步閒走可駐足想望，當時的護城衛兵是如何防衛外來入侵者。
這裡有起伏錯落的紅瓦屋頂，也有繽紛多彩的樓房，你可以與時光對話，找尋歷史的軌跡。眼前的美景目不暇給。從「市政廳廣場」上最古老的公共時鐘——「聖靈教堂大時鐘」，到頗具設計感的店家招牌，甚或連街巷的名字都很特別——鞋匠街、金飾街和藥店街，大多與當時的行業有關，這些都值得細細品味。
如果你能幸運地遇上假日市集，就更能充分感受這座城令人神往的迷人風味了。
塔林距離芬蘭的赫爾辛基僅80公里，有交通船方便往返，只需1個多小時。北歐消費高，假日常有芬蘭人到塔林過週末，喝酒狂歡。
愛沙尼亞的塔林：「座堂山」的上城貴氣
「座堂山」（德語Domberg），是歷史上市政的權力中心，是全城最易防守的所在地。從統治塔林的主教、波羅的海的德國貴族，以至今日愛沙尼亞政府、大使館和官邸都在此地。
在愛沙尼亞還是俄國領土的一部分時，沙皇亞歷山大三世便在「塔林」蓋了這座「亞歷山大．涅夫斯基教堂」（The Alexander Nevsky Cathedral），教堂的建立樹立起俄國對於波羅的海沿岸領土的統治權力之象徵。
「塔林」上城區的「皮克街」是個熱鬧喧騰的大街，中世紀時期許多富商名流居住於此。
「聖奧拉夫教堂」（St. Olav Church）建於13世紀，高159公尺，是城內的地標之一。這座擁有哥德式的尖塔曾是世界上最高的教堂，是很特別的海上行船指標；但曾因其高度被閃電擊中而燒毀。在經歷數次的大火與重建後的教堂雖僅高124公尺，然卻仍是登高遠望的最佳地點。
這是一座賞心悅目的城市，雖然感覺到很多藝術層次的堆疊，可卻又彼此不衝突，似乎都能聽見每座古蹟在訴說著時代的故事，是很值得迷路的古城，這裡的氣味、聲音和空氣在各個層面都能啟發我。
愛沙尼亞塔林（Tallinn）的「三姊妹屋」與拉脫維亞里加（Riga）的「三兄弟屋」
愛沙尼亞的「塔林」，因逃過二次世界大戰的戰火侵襲，得以保存中世紀的建築，是歐洲北部唯一保持中世紀外貌和格調的城市。
有三幢原本是中世紀商人的住宅，因其連壁式，房子相似但又各具特色，有獨立的山型牆、屋頂、門廊、廚房。煙囪和儲藏室都設計在山形屋頂的部位。後人取名為「三姊妹屋」。
「三姊妹屋」大約是15世紀建造，目前這三棟房子都被改建為旅館，內部有部分打通，中間插著兩面紅色旗子的房子是旅館的大門。
要分辨是否為中世紀的房子，只要觀察當時的房屋正面都設計有一個突出的厚實木桿的支架，是方便垂吊物品，並直接放入儲藏室的「橫梁」。
因為愛沙尼亞有所謂的「三姊妹屋」，而拉脫維亞不願落人後，也找出了三幢哥德式風格的山形牆面相連的三間房子，取名為 「三兄弟屋」，是里加年代最久的石造屋。
「三兄弟屋」據說原本是商人居住的房子。三間房子中，最古老的是右邊15世紀的白色建築，其次是中間17世紀重新修建的黃色屋子，最後是左邊最年輕直到18世紀才出現的綠色屋子。這三幢建築呈現了里加不同年代的建築特色。
旅人們在觀賞建築之美時，都該感謝這樣的藝術風格並未消逝在時間的泥流裡。
矗立世界第一棵聖誕樹的琥珀之城：拉脫維亞的「里加」（Riga）
里加，是拉脫維亞的首都，也是波羅的海三小國中最大的城市，位於波羅的海岸邊。里加的歷史中心在1997年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產。
據說拉脫維亞是當年德軍最早進入，最晚離開的國家，所以，嚴重造成男女失衡，而成就網路上所說的：全世界美女最多的國家。固定時間都會舉辦「金髮尤物節」。
在里加舊城的「市政廳廣場」上，有塊八角形的圖標，八邊各以八種不同國家的語言寫著「1510年第一棵聖誕樹在里加」，包括中文。明白聲稱著從16世紀起，拉脫維亞就開始用聖誕樹來慶祝新年。據說目前這個圖標的位置正是矗立世界第一棵聖誕樹的所在。
里加有「東方小巴黎」的美譽，14世紀就已建城，如今可見到中古世紀的建築嫻靜地屹立在Daugava河的右岸。
在「市政廳廣場」上，羅蘭騎士雕像身後的就是「黑人頭之屋」，最早建於1334年，是海外年輕單身的商人組織集會所在。
「聖彼得大教堂」，建於13世紀，以紅磚為主的哥德式建築，是舊城中心著名的地標，也是俯瞰里加全城的最佳地點。高達123.25公尺的巴洛克式的鐘樓，建於1690年，曾是當時世界上最高的木質教堂鐘樓。1491年，鐘樓的尖塔頂端被加裝上風向雞，所以，現在在小商店裡都可看得到「公雞」相關的紀念品。教堂從1609年後，外觀就沒有變化過，又幸運逃過第二次世界大戰的轟炸，所以，旅人們見到的正是和400年前落成的教堂一樣。
「瑞典門」，是瑞典殖民時代遺留下的城門，建於1689年，原本有25座城門，現在僅剩此座，如今上方也加蓋一棟房子了。
在舊城廣場上的「里加主教座堂」（Dome Cathedral），建於13世紀，曾是波羅的海國家中最大的教堂，最特別的是這座大教堂擁有一台1844年的華麗管風琴，多達6,718根管子，曾是世界上最大木管風琴。大教堂裡美麗的彩繪玻璃，驚豔指數破表。
在舊城區外圍有個「自由廣場」，是人民集會的廣場。廣場上有個高42公尺的「自由紀念碑」，是為了紀念在拉脫維亞獨立戰爭期間陣亡的軍人而興建，是拉脫維亞的自由、獨立和主權的重要象徵。青銅製作象徵自由女神雕像，於1935年落成，手上拿著三顆金色的大星星，代表拉脫維亞三個區域。
走在這新舊相接的成長中里加，我願意活在她的時間裡，讓旅行繼續充斥著意外中的美好，也讓我改變看世界的方式。
願望實現吧：到拉脫維亞的里加舊城找「不萊梅樂隊」
里加與德國不萊梅成為友好的姊妹市，所以，不萊梅送了小型的「不萊梅樂隊」給里加當禮物，這個「不萊梅樂隊」就放在舊城中心著名的地標——「聖彼得大教堂」前。
「不萊梅樂隊」源自於《格林童話．不萊梅的城市樂手》，講述了四個動物的故事：一隻被主人遺棄的老「驢子」，在流浪途中遇到了嗓子啞掉的「公雞」、抓不到老鼠的「貓」和無法打獵的老「狗」，牠們都因為年紀太大了，主人要將牠們宰殺，各自成功逃離後，意外碰到一起。最後牠們決定要到不萊梅組成樂隊，擔任城市樂手，展開新生活。
在前往不萊梅的途中，牠們穿越森林，卻遇上強盜在一座小屋裡點收著他們搶來的不義之財，於是狗跳到驢子背上，貓疊在狗身上，公雞飛到老貓的背上，並且發出驚天地泣鬼神的嘶吼聲，替村民把強盜嚇跑了。
之後，牠們進屋飽餐了一頓，並決定在屋裡過夜。當晚，強盜們回到小屋，其中一個進屋檢查。在一片漆黑的屋子裡，他看到了貓的眼睛正發亮著，他以為是火炭，湊上前想要藉此點亮手中的蠟燭。這時，貓用爪子猛抓他的臉龐，接著驢用腿踢他，而狗則用力咬他，最後雞大聲鳴叫，合力將強盜趕了出去。
逃出去的強盜告訴同夥，有一個巫婆用指甲抓他，還有巨人用棍子打他以及一隻老虎用牙齒咬他，而最可怕的是有一個魔鬼對著他耳朵尖叫。強盜們放棄了小屋，不敢再回去。
滿懷感激的村民收留牠們，所以牠們就在那裡愉快地生活了下去。
雖然牠們最後並沒有抵達不萊梅，但不萊梅居民感念牠們以其當作「前進」的動力，特別在市政廳旁塑造銅像，歡迎牠們前來，因此，在不萊梅市區的許多角落都能見到「不萊梅樂隊」！
在里加許多人相信：只要抱住驢的前腿，並且許願，願望將會得到實現，因此在「不萊梅樂隊」雕塑中『驢的前腿』已經被遊客摸得發亮。
旅人們帶著你的前進的動力來這裡許下心願吧！
拉脫維亞「里加」的新藝術建築群
「里加」的新藝術建築群，超過800棟，是東歐與北歐最多的城市，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認定為是全歐洲同類型建築發展最好、保存得最完整的城市。
19世紀末到20世紀初之間，里加跟隨著巴黎、布魯塞爾的腳步，興起了一股「青年風格」又稱為「新藝術建築風潮」，精美的房子上的裝飾都有其象徵意義。不論是流動的線條、精心雕琢的立面，以及華麗的裝飾——石像鬼、怪獸、花朵、面具、仙女、半人半獸、獅子或者植物，都成為裝飾房子外觀的特色。設計師還運用了不同顏色的磁磚，使得整體設計呈顯出強烈的戲劇張力，提供旅人們各自的不同幻想。
這些建築大多是拉脫維亞國內著名的建築師所設計、建造，據說當時的商人提供給藝術家放手大膽去創作，只要房子越獨特即可。這些房子大多集中在Elizabetes和Alberta兩條大街，已經成為旅人必訪的景點。
我認為最特別的是這一幢，最上方有鏤空的五個窗戶設計，設計師認為最美的顏色是天空的顏色，所以，由天空決定每個人在當時看見的窗戶的「不同」顏色。
我，在這趟在旅行中，有個意外的驚喜，原以為這三個歷盡滄桑的小國會像匈牙利一樣有種說不出的悲涼，但沒料過她們在冷暖交織中，也企圖以華麗的姿態盡情地演繹過往的歷史果報，她們不沉浸在過去，不管微笑或流淚都要找到屬於她們的奼紫嫣紅，這三個有底蘊的國家實實在在對旅人們展現了「重生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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