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米勒展有三幅不同的「拾穗」,「香柏杜安的拾穗者」畫面呈現在變化莫測的天色下,一群搶救自己辛苦所得的微小人物,讓我思及今日社會的拾荒者,雖時空不同,但心情意境幾無不同。
在台北天母的工作室,或因廢物料跟原物料大漲,鎮日不少開小貨車的收舊貨業者來回穿梭叫喊;而回到宜蘭的工作室,整天也看到拾荒者,聚攏排隊等著秤重換鈔票,所得也許不多,但自食其力能得溫飽,安分認命地生活,底層人物辛苦的「拾荒」身影,正是「拾穗」現今版,也是令人心生佩服感動。
另兩幅「拾穗」想必讓不少四、五年級生勾憶起那童年窮困的年代,在鄉間的孩童,課餘除了撿拾收割後遺留的稻穗外;還有一樣在收割後的地瓜園,翻土尋找遺落的地瓜,甚至等休割期,漸扎實的土地裡,竟又蹦出地瓜幼苗,此時拿著小鋤頭按葉挖掘更易有收穫,現今方悉孕育「番薯不驚落土爛,只求枝葉代代湠」的道理。
身為藝術工作者除了畫那美美的圖外,其中對社會也該有所啟示,能讓眾人有所感動也才能永傳不朽,看完米勒展,每個人都應會有不同層次的感動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