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於淨土法門我一向沒什麼興趣,反正師父說一門深入,一門通門門,於是就給了自己一個偷懶的藉口。在一次搭同事便車時,同事說他媽媽要他勸人家要多念佛,我回他,你自己都不念還要叫別人念;他說難道開書店的都要喜歡看書?我只回了他一句「廢話」,或許不盡然如此,但好歹總得知道書要怎麼擺,怎麼賣,市場狀況如何吧?
下車後我自己想了想,我知道什麼叫做念佛嗎?為什麼要念佛?念佛有什麼好處?以上的問題都是我所不知的,雖然我的修行法門不是淨土,但念佛卻是最簡便的修行方法,而且年齡、性別不居,如果有因緣我還是應該要勸人念佛,況且我往生後也是要生西方的。
為了要讓自己的話比較具有說服力,於是我開始誦阿彌陀經,也當為自己助念,另外還會看一些相關的翻譯或開示,漸漸對西方極樂世界有些認識,佛七也會去隨喜。
只是隨喜佛七的經驗並不好受,連參加八關戒齋都一樣,每每拜完三百拜的佛後就全身又硬、又酸、又痛,高聲念佛的結果是喉嚨又痛又啞,真是難受極了!就因如此我常覺自己與阿彌陀佛無緣。
在 十月十日 上山時得知這次農禪寺的佛七由果如法師主七,有人開玩笑的說,果如法師不知道會不會打香板?我本就預計10/11~12去隨喜,在得知這消息後還覺得蠻興奮的,真的很想知道念佛和禪修的方法如何相通。
第一天到時大殿內已開始在繞佛,因為八點就開始,我總以為是八點半。繞完佛以後就是果如法師開示,這次的佛七和我打的那次話頭一樣,就是不看師父開示的影片,我覺得法鼓山的長期修行的方式已經有點改變,師父大家要大家能漸漸習慣沒有他,還有讓法師們能真正獨當一面,不要依附在師父的光環下。
果如法師說念佛要如大勢至菩薩圓通章裏說的如「子憶母、母憶子」一般,法師說例如遊子在外受到委曲時心中一定會想著母親,法師用台語說一段旁白,大意如下:「阿母!兒子在外雖然心甘內難過,日子難熬,但只要想阿母,心裏就覺得平安,而那些事不愉快的事也沒那麼罣礙了。」
法師還說如果我們心中有任何的怨氣及不平,不要去跟別人講,因為別人可能解決不了我們的問題,而我們還可能把煩惱帶給人家。例如,有位老菩薩每次見到他,就說兒子、媳婦有多不孝,而他也只有聽的份,根本沒辦法幫她解決,而且其他的人聽了以後就在外八卦了起來,話傳回兒子那裏去後,雙方變得感情更加惡化,所以四處訴苦對事情一點幫助都沒有。
遇到這種事時我們該怎麼辦呢?跟佛說,怎麼個說法呢,法師又用台語說了一段,大意如下:「阿彌陀佛啊!他怎麼可以如此對我,如此冤枉我,明明我沒做錯,真是太可惡了,一塊白色的布,他就非得把它染黑不可,....」。法師說這樣有沒有效?當然有效,只是我們不能要阿彌陀佛去懲罸他,為自己討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