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底處老處在一層競爭關係中,愛死了你又銜恨如此深陷戀慕之黑潭中,痛苦至這種程度,卻不甘心地考量你會受著同樣的苦與痛嗎?一思及此,深為自己不平,你的心竟不會如我般滴血潛沈痛楚嗎?
我無法抵禦自己不作如此底揣度,深恐自己投注和苦思痛戀太過,而你卻並未受太深影響。當然你是受影響的,但我看不出你會如我這般整個地催毀掉了,我看到的是,你可以無視於我不受影響地與別人交往,自在地週旋在各種場合,甚至想像到你躺臥在別人懷裡的情景,你讓我發狂錯亂。
時刻已過,再來提及這些已毫無意義。然而我雖是在撤身而去的路途上,事情似已過去(雖實質上或心裡面我無以讓之過去)。可整個事件與感情的發展,依舊讓我困惑混亂莫明,事實上我也完全不能分辨自己的感覺是否是那麼回事,也許一切都只是我以為的是;同時我紛亂迷離得已很難分辨我揣測的那些是客觀的事實,那些是我主觀的認定,或過度推衍。
我曾異常鄉愿地考慮著你不是完全無心,你也會慮及我對你無從掌握的焦灼與不安。你曾指出我已不同於初識時的無所謂與放得開,是的,那時我心中並無你,雖說有好感,但和注入情感是兩回事。你是在意我的感受,但正由於你如此不為難的表示,反襯出你那方面不若我這方的飽受折磨。
我們兩人間曾有過這樣的對話:
「為什麼和你在一起會如此寂寞?」
你這樣自問,然後又自己尋找答案:
「兩人間存在的複雜狀況有以致之,除了偶而聚在一起的甜蜜外,關於前景都沒一點展望。」
「我不足惜,你不會甘心下嫁的,你活躍,有更多選擇,」
我更辛澀道出實情。
結果果然是,說了這類的對話,不到半年,你作了正確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