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隨州文峰塔戰國中晚期的楚墓偽裝姬姓曾侯與墓M1揭偽

2009年由院文清領隊，發掘了湖北隨州市曾都區東城文峰塔居委會十組義地崗墓群裡的文峰塔墓地裡的三座墓葬M1、M2及M3（明代小型磚室墓），此其東北方9100公尺就是被偽姬姓曾國器鍍成姬姓曾國在西周早期的墓地所在地的葉家山姒姓繒國墓區。隨著2014年的〈隨州文峰塔M1(曾侯與墓)、M2發掘簡報〉的發佈於《江漢考古》的2014年4月號，於是吾人可以一觀其內情。

M1及M2都緐長方形岩坑豎穴槨室墓，而葬具都已腐朽。

（一）M1墓（所謂的曾侯與墓）

墓葬在當時施工還建社區時被毀嚴重，清理後得出墓底長7.1米，寬5.9米，而文物散落於挖土機所挖沙土裡，故而不明其出於墓裡的何處。

（二）M2墓

是座長方形岩坑豎穴填土積石木槨墓，在M1西南59米處。包括有3.3米長的斜坡墓道、祭祀坑、主墓槨室、主棺、腰坑、陪葬棺。墓底長6.68米，寬6.58米，槨內有零散人骨，槨室外有二具殉葬棺。陪葬者其中一為女性，一不詳。此墓被盜嚴重，隨葬物所剩無幾，倒有12件石編磬完好。

首先，就此二墓的鄰近，知M1被施工嚴重毀損，但從鄰近的M2較為完整裡可以看出，M2或非姬姓周人之墓，因又有陪葬，又有腰坑，但有槨室，此墓都像被改造成曾侯乙墓的戰國中晚期的楚墓性質相當，反之來看被毀的Ｍ1墓，就知要作偽，一定要作偽成戰國中晚期的楚墓始當。不過，發掘簡報裡，拿著那些所所謂散落一地的青銅器等的形制等及所謂的《曾侯與編鐘》等“曾侯與”抬頭的銘文來設定乃設定是戰國早期墓。

而所謂“曾侯與”其實在偽充曾侯乙墓裡就有青銅器兵器上即有此名謂，還有“曾侯越”，此出於後來此文峰塔M4墓裡就有其銘器，也是已埋伏筆於1978年偽充的曾侯乙墓裡，不但該偽曾侯乙墓的銘文裡有“曾侯乙”銘文者滿滿，而且還特地加上了“曾侯與”及“曾侯越”的銘文，而且其中有一銘器，明顯原鑄“曾侯與”字眼者，被塗銷而改鑄“曾侯乙”，即已明白顯示該銘器之偽。按，曾侯與在前，才能刪去改刻曾侯乙，故曾侯與不就是曾侯乙之父或祖父了。曾侯乙之父或祖父的銘文及其稱號，曾侯乙敢塗銷，不孝莫大矣，會是曾侯乙的行徑嗎？於是知今人在1970年代偽造曾侯乙銘器時，要埋入曾侯乙的前二任的曾侯名姓，一名曾侯與，一名曾侯越，本要刻曾侯與於禮器上，但後來覺得不妥，不要如此聲張，不如刻於兵器上，但一禮器不慎已先刻上“曾侯與”字眼，故塗銷之，改刻成曾侯乙之器。此所以知，所有出於偽曾侯乙墓裡凡有”曾侯乙”字眼的銘器或其他另件皆今人於1970年代偽造，也包括了所創造無其人的“曾侯與”及“曾侯越”兩個假曾侯。但是，此並無其人的“曾侯與”，在此文峰塔墓地被毀的楚墓M1，就讓它完美過渡成了無其人的曾侯與之墓，並偽造了《曾侯與編鐘》及其他的“曾侯與”偽銘器來假造文峰塔墓地M1墓乃曾侯與之墓，排在偽曾侯乙墓的曾侯乙之前，當成戰國初年以前的春秋晚期之曾侯及其墓。

以下來檢視不知是否真是出自墓中，而所謂散落現場一地的所謂M1出土物：

青銅禮器多殘破：鑊鼎1、鼎鉤1、升鼎1、鬲2皆有銘文，

(1)《行鬲》(M1:14)銘文『行鬲』二字。

(2)《曾侯與行鬲》(M1:14)銘文『曾侯與之行鬲』

銅缶1只餘殘片、銅器殘片1、缶肩部渦紋飾2；樂器甬鐘完整5、殘破可復原1、不可復原2，編為1至8號。另有編鐘殘片4，有銘文計2，編為9、10號，此即偽銘器的《曾侯與編鐘》了。另有一些車馬器如車轄、銅鈴、鑾鈴、馬銜、馬鑣、包金箔馬絡飾等。及少數兵器、雜器、玉器等。另有一些石磬殘片。

考古人員的發掘簡報以所謂現場散落的青銅器銅鬲上有銘文“曾侯與之行鬲”及那套掛名“曾侯與”的《曾侯與編鐘》而得出，M1“墓主人即為曾國的一代國君曾侯與”。而那座M2則有兩種推測，一是“與M1時代相近，墓葬規模相當，位置相鄰……從佈局上看，與M1應該有極為密切的關係，況且M2的墓底面積比M1稍大，極有可能也是一位與曾侯有親緣關係的曾侯墓。”另或“M2也是一座曾國高等級的貴族墓葬。”

但，M1的“曾侯與”銘器《曾侯與行鬲》、《曾侯與編鐘》（《行鬲》銘文兩字“行鬲”只是取《曾侯與行鬲》銘文兩字，亦系今人所偽）全部都是當日偽造的偽銘器，因為：

(1)“曾侯與”是1978年把戰國中晚期的一座楚墓打造成的偽曾侯乙墓裡為曾侯乙創的配角“曾侯與”“曾侯越”二虛構角色之一，根本實無其人，如今2009~2014年間打造偽《曾侯與編鐘》還拿此虛構之曾侯來當主角，更自招作偽。

(2)依偽曾侯乙墓裡抄宋金石書裡所載《曾侯鐘》的銘文于一鎛鐘上，該銘文原係真銘文，其中講楚惠王至西陽致奠曾侯乙之死。西陽者，劉節1935年〈壽縣所出楚器考釋〉曾釋此曾國的都城在於“汝陽南郡之間”，即今洛陽南方到湖北江陵之間，約以襄陽為中心的河南及湖北，正好就在今河南南部、襄陽、棗陽郭家廟一帶皆繒國的地界。此曾國的國都即在姒姓繒國的境內，則繒國的國君墓地應在今河南南部、襄陽、棗陽郭家廟一帶的繒國境內，即“曾侯乙”即“繒侯乙”，乃姒姓曾國之君。因其係夏人之後，故其俗不同，使用了日名“乙”於其諡稱上，自符合研究者所說周人不用日名的前提了。因其非周族人，而和晉地的媿姓的懷姓九宗都一樣是夏人之後，更不要說哪會是周族王室的姬姓了。而有殉人，亦係姒姓非周族之習而已。今所謂隨州市的文峰塔社區等，實乃隨國之地。隨國乃姬姓，其如周人之尚不用銘器於墓內為主，故所有在隨國國境內，即今隨州市一帶的文峰塔（含義地崗）、漢東東路、擂鼓墩（含偽曾侯乙墓）、季氏梁、京山蘇家壟、葉家山等等偽稱的所謂曾國墓，實都是在隨滅前係隨國之墓，戰國中晚期係楚國的墓。故偽曾侯乙墓出土後，有二學者曾昭岷、 李瑾在《江漢考古》1980 年第 1 期發表〈曾國和曾國銅器綜考〉論此墓實為戰國晚期的楚國墓。吾人一作比較，即知此處為楚墓確果是事實。

因為《曾侯鐘》上的曾國都城西陽，就在繒國國境內，即和偽曾侯乙墓的位在隨州擂鼓墩先屬隨地後屬楚地者，根本八竿子打不著一撇。而其他曾侯墓也應在西陽繒國國君公墓區，即在今河南南部、襄陽、棗陽郭家廟一帶繒國國境的某處，而至今尚沒有找到。而棗陽郭家廟所謂找到姬姓曾國國君“曾伯陭”墓所據的銘器，實則其銘文全都是偽造的，此吾人已一一為文揭之之中了。

(3)再就《曾侯與編鐘》其銘文之偽，吾人已有〈從“伐武之表”證曾侯與編鐘的假銘文之偽〉〈曾公[田＋求]鐘銘文及曾侯與編鐘銘文系今人偽造考辨（續）——錯抄姒姓曾國器銘文“克狄淮夷，印變繁陽”而誤 〉論之了，今舉其要：

偽銘文：『唯王五月，吉日甲午，曾侯與曰：伯括上諤，左右文武，達殷之命，撫定天下。王遣命南公，營宅汭土，君此淮夷，臨有江夏。周室之既卑，吾用燮就楚。吳恃有眾庶，行亂西征南伐，乃加于楚。荊邦既殘，而天命將虞。有嚴曾侯，業業厥聲。親敷武功，楚命是請。複定楚王，曾侯之靈。於穆曾侯，壯武畏忌，恭寅齋盟，伐武之表，懷燮四方。余申固楚成，改複曾疆。擇予吉金，自作宗彝。龢鐘鳴皇，用孝以享于予皇祖，以祈眉壽，大命之長，其純德降余，萬世是尚。』

吾人〈從“伐武之表”證曾侯與編鐘的假銘文之偽〉指出：『其中的稱謂零亂，不合先秦金文之式，及為交待曾國即《左傳》的隨國而加上的史事有故意之嫌，今先不論，但一見內中有『伐武之表』四字，乃如此不通的今人語句，就了然於心了，即知，就算編鐘為真出土物，但銘文也是出土之後加上去的，以當作證明曾隨系同一國之用。關於『伐武之表』四字，有研究者泛泛讀過，謂『指曾侯武功顯揚。

但有研究者董珊看出此四字有問題：『“伐武之表”謂使用武力的模範。“伐”字常見義為“往伐”，在此是不合適的。另一義是自稱其功，在銘文中恐怕也不合適。我覺得銘文中“伐”與“武”可能是近義連用。』不過，但也意會不到原來是今人水準低下者寫的偽銘文。

因為，一如吾人在辨《上博七偽簡《吳命》“以廣東海之表”而露偽—上博一《緇衣》及三《彭祖》並偽》一文裡所說的……有研究者覺得，此句是表示「以廣東海之表」，猶言「表東海者」，是說用此擴大楚國在東海地區的表率地位，其所參考的是《左傳‧襄公二十九年》：『表東海者，其大公乎！』的三國東吳及西晉杜預注：『大公封齊，為東海之表式。』而沒去考慮這個“表東海”與“東海之表”的“表”字根本意義不同。“表東海”的“表”，以今日文法而言，是動詞，可以有“表式”、“表率”之義，但是“東海之表”的“表”是個名詞，而其意義，就是“表”字的古意，指衣服上的毛，或東西的外表層。而且，這個做為名詞的“表”，和海相關的有個辭叫“海表”的，今天，偽簡《吳命》的所謂“東海之表”也就是指東海的“海表”，那麼“海表”的意思是什麼呢，就是指海邊，即海與陸交界的海岸邊。

一如吾人曾在論郭店偽簡《太一生水》因為用了“地不足于東南”則知係今人所偽的文（《郭店楚簡偽簡《太一生水》“地不足于東南”則知係今人所偽》）中所指出的，古人認為“地不滿於東南”，因為地與海共占了下土，而天上則本是天所占，後來因為天柱折，所以“不足”了，而海永遠佔有了下土的一部分，所以只有“不滿”占下土，而不會是“不足”，因為地本來因和海共有東南下土，原本就“不足”。一樣地，“海表”就是地和海的分界，“海表”一直都在，不會被“廣”（當然，不能算上後世填海造陸，或海平面上升等）。因而，不會產生因為楚國的武力攻滅了靠東海的吳國，於是“海表”就會“廣”了，是土地的廣而不是土地佔有海的面積變廣了。於是，今日作偽本的寫手，沒有查清楚名詞的“表”和動詞的“表”是不同的，而拿來混用亂用，於是以為『以廣東海之表』，和《左傳‧襄公二十九年》『表東海者』是一個意思而用上了，其實，差遠了，卻因學力不濟而不辨此差，難怪乎造出的偽簡那麼容易被看出其偽，因其在大學碩博所修文法水準欠佳之故。

而“海表”之用，如《尚書•立政》：『以陟禹之跡，方行天下，至於海表，罔有不服。』由是可見，“海表”是用“至於”來表示，武力到逹了海邊。

而所謂”表東海”的用法，同於《國語‧吳語》：『今君掩王東海，以淫命聞于天子』裡的“王東海”， ”表東海”指“表率於東海”；“王東海”者指稱王於東海”，“表”及“王”皆動詞。

再看一看上博七偽簡《吳命》裡的“以廣東海之表”，吾人可簡化之，刪去“東”字，作“以廣海之表”，而“海之表”即是“海表”，於是“廣海之表”即“廣海表”，但吾人前指出，“海表”就確定在那兒，不能“廣”，於是如要廣己國的國威於東海，那麼就不能用上博七偽簡《吳命》裡的“以廣東海之表”，而該用的是如“以至於東海之表”（仿《尚書‧立政》格式），或“以逹於東海之表”（仿《尚書‧禹貢》“逹於河”之格）。』

也就是說，今天這個曾侯與編鐘上的銘文『伐武之表』予以分析之下，“武之表”即“武表”，但“武表”究竟應當何義？或指武力的邊界？但去“伐武表”又當何義？是去討伐武力的邊界？或是去討伐到了武力的表面？或者無腦認定『指曾侯武功顯揚。』但依吾人前對”以廣東海之表”的分析裡，己舉證先秦之使用表者，若以之當名詞用，一如現今曾侯與編鐘的偽銘文裡的『伐武之表』的“表”字，只有邊界之義，於是，一看此一所謂先秦有知識的貴族寫下十足不通的銘文，正見其實是今人所偽刻於出土編鐘上的，所以因為不明先秦文字用法，而出了低級失誤以致於露出系今人所偽的自招了。』

吾人于〈曾公[田＋求]鐘銘文及曾侯與編鐘銘文系今人偽造考辨（續）——錯抄姒姓曾國器銘文“克狄淮夷，印變繁陽”而誤 〉又指出：

『《曾侯與編鐘》上面也有這個奇怪的說法，“君庇淮夷”，所以有學者鄢國盛發表〈曾侯與編鐘“君庇淮夷”獻疑〉一文，舉證歷歷，證明曾國根本離淮夷之地十萬八千里，八竿子打不著一撇，如何能對付在眼前不了而在江淮地區的淮夷。

但這種問題，只要知道偽造者抄錯了青銅器的銘文，把處在今山東地區的姒姓的曾國國君的豐功偉跡的“克狄淮夷，印變繁陽”寫在其青銅器《曾伯［上雨下末》簠》銘文內，但是今日搞青銅器的研究者，忙著把撈到手的有“曾”字的銘文的一律看做是姬姓曾國的青銅器，於是把一個古代出土，而最初收入在清代《積古齋鐘鼎彝器款識》一書裡的《曾伯［上雨下末》簠》也當成姬姓曾國先皇的青銅器。不過，其真正主人在屈萬里的《曾伯［上雨下末》簠考釋》一文裡已經厘清係姒姓曾國國君曾伯［上雨下末》的青銅器。

其實，清代張石匏曾指左僖十六年傳『會於淮，謀鄶，為淮夷病故。』的“鄶”，即姒姓曾國，參與了對於淮夷的征伐。屈萬里六點分析，證此器出之於姒姓曾國國君曾伯［上雨下末］：

（一）簠這種器，在西周後期才有，到戰國晩年還在流行。

（二）如為姒姓之曾國，則此器不出於西周晚期到魯襄公六年曾國亡國。如姬姓之曾，則召穆公未平江漢前，曾國未立國（按，今日說曾于先祖西周時就分封南公了，皆系受近年出世的偽文物之欺所致），自無從往伐淮夷。

（三）詩經大雅的江漢和常武講召穆公平江漢，再轉師東向，“鋪敦淮潰”，即，他平的乃淮南之夷。而程伯休父，“率彼淮浦，省此徐土”，則所平定的，乃淮北之夷。但都沒說到有什麼諸侯參加，更沒講到曾國，尤其，西周不是諸侯可以自由出兵的時代，不可以自專征伐，不然，金文裡一定會有秉承王命的字樣。但左傳明說『謀鄫，且東略也』，而杜預注也說：『鄫為淮夷所病故』，此即《曾伯［上雨下末》簠》銘文所說的“克狄淮夷”事件。

（四）此器形通行於春秋及戰國時，故不會早到西周去，而姒姓曾國亡于魯襄公六年，即此器正合於當時期。

（五）器上的字體風格，和楚系金文豐神不同，完全異趣，而和魯器或滕器和薛器非常相近。故此器的曾國，乃姒姓之曾國之器，而不是附庸于楚國的姬姓曾國之器。

（六）銘辭風格，完全似詩經魯頌的魯僖公的泮水及悶宮篇。此器“克狄淮夷”的狄字，用法和泮水的“狄彼東南”的狄字完全相同。

故屈萬里得證：『（一）曾伯［上雨下末》簠之曾，是姒姓之鄫，而不是姬姓之曾。（二）此器之作成，當在魯僖公十六年諸侯會于淮之後的數年以內。』而且，『恰好僖公十八年九月的初吉（初八日）有庚午，可知此器之作，必在這時侯了。』

屈萬里實己十分明確而證據充份地證明了曾伯［上雨下末》簠不是無其實的姬姓曾國之器，而是姒姓曾國之器，才有會去和鄰居淮夷發生戰爭，而且那個“繁陽”乃在晉汝南鮦陽縣南，也是地近姒姓曾國，而距無其實的姬姓曾國十分遙遠，故根本和曾國無關。而這在《曾伯［上雨下末］簠》裡的“克狄淮夷，印變繁陽”，被偽造曾公[田＋求]鐘銘文及《曾侯與編鐘》銘文當成取材的寶貝，抄成“涉政淮夷，至於繁陽”（ 曾公[田＋求]鐘銘文）或“君庇淮夷”（曾侯與編鐘銘文），自以為無人曉得，果爾，此偽銘文一出，瞞過所有研究者，皆找不到其出處，而屈為之附會黏合，無其實的姬姓曾國根本沒有佐周天子征伐淮夷，也沒有打通繁陽通道。那是姒姓曾國國君曾伯［上雨下末］的功績。

所以因著近年出世的曾公[田＋求]鐘銘文及《曾侯與編鐘》銘文，因為銘文亂栽姒姓曾國國君的青銅器銘文而出差錯，正見曾公[田＋求]鐘銘文及《曾侯與編鐘》銘文就是今人偽造的，而任何講到無其實的姬姓曾國國君在西周封國，又助周天子伐淮夷之類的金石竹帛，都是今人所偽的。』

結語

以上的銘文的：
(1)用了“伐武之表”知作偽者古文能力不濟。
(2)把鄫國的國君曾伯［上雨下末》之器《曾伯［上雨下末》簠》裡所記功績“克狄淮夷，印變繁陽”當成了姬姓曾國有一國君曾伯［上雨下末》的功績了，而灌在偽曾侯乙墓裡虛構的曾侯與在M1墓裡復活後的身上，讓曾侯與有了“君庇淮夷”的功績，寫作偽造的《曾侯與編鐘》銘文內。
(3)在此發掘簡報裡，其實作偽者已自招了他要造偽銘來彰顯其歷史文化資訊了，即：
(3-1)用“余稷之玄孫”表明曾君的遠祖和周天子一樣是後稷，而再寫入“伯括上庸，左右文武。”以示其直系祖先是南宮括，即周文王的四友之一。

(3-2)並且偽銘文裡又講“王譴命南公，營宅汭土”，指“南公”是“南宮括”或其後人。把“夙夕偽器”《大盂鼎》裡假造的“盂”的祖父“南公”（指《毛詩》裡的周南及召南裡洋溢的後妃之德的周天子的德化萬民的二南，讓之擬人化成為二南之公的“南公”）當成南宮括或其後人。這些偽造者把南宮括講成是“宮”＝“公”，但周代所謂的“公”是王畿裡最高等的貴族，要周天子任命的才行。而把“南宮”此氏稱，講成是“南公”，此不學而想當然之故技。“南公”若果有此周天子冊命的“公”，則“南”乃其封地所在，有一“南”地為其封地，則“南公”的封地叫做“南”。而且次任不一定冊命為“公”，則“南公”乃爵稱，“南宮”乃氏名，何能對等。

(3-3)而且在偽銘文裡把史上的吳攻楚，而隨救楚換成是曾救楚，以達成其作偽銘來添火加柴，佐證“曾即隨說的觀點，提供了強有力的新證據”（〈發掘簡報〉）

故知，所謂文峰塔Ｍ1墓，實乃與Ｍ2相同，皆系戰國中晚期于隨國滅亡後的楚墓，一如偽充曾侯乙墓的那座原本的戰國中晚期的楚墓。而2009年所謂發掘的隨州文峰塔的M1號殘墓及零星在現場散落的器物裡，搭入了偽銘文於《行鬲》《曾侯與行鬲》及整套的《曾侯與編鐘》上，來把戰國中晚期的楚墓包裝成春秋晚期的無其人的偽姬姓曾侯與的偽姬姓曾侯國的國君墓，也就如今被完整澈底揭發了。（2026,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