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墓被認定及西周中期偏晚的倗國的中級貴族。其中有青銅禮器5件,其中有銘者竟然多成四件,完全和西周墓原則上應皆沒有任何銘器相差甚多,偽情高漲。其銘器四件如下:
(1)鬲M2055:4,沿面上有銘文『旂姬作寶尊鬲。』
(2)方座簋《通肇簋》M2055:54,內底有銘文『通肇作厥聖考伯寶尊彝,唯用永念。厥考[衣龠]子子孫寶。』
(3)盤M2055:20,內底有銘文『嗌友作寶盤。』
(4)《楚公逆短劍》(M2055:37),兩面人面紋頭頂上方鑄銘文『楚公逆○○中戈』
這四件有銘文之器,明文一見即知偽於今之考古人員者乃《通肇簋》《楚公逆短劍》,其餘鬲及盤者,銘文字數較少,從銘文上看來未見明顯偽徵,當然不表示其必係真銘器。但僅就明顯從銘文即見其偽者的《通肇簋》《楚公逆短劍》來論之。
(一)偽銘器《通肇簋》
(1)一見此銘文只知抄偽銘文之格的“子子孫寶”之類的偽銘,卻不知先秦凡此類銘文之器是要子孫在祖廟或家祭時永寶用及“永念”之用,不能丟入墓葬內,違反祖先遺命,故乃係只知抄而不知其義的今之考古人員狂抄偽銘文而露偽。
(2)“聖考伯”又是何物?“聖考”是敬稱,而“伯”又缺了謚號,不知所謂。
(二)偽銘器《楚公逆短劍》
(1)考古人員推斷該器物的作器者可能為楚公逆,與晉侯墓地M64出土的楚公逆編鐘、宋代嘉魚縣出土的楚公逆鐘的作器者可能為同一人。但不會是考古人員口中所說實證西周時期晉國與楚國之間密切的文化交流,因為在西周時,楚國和中原沒來往,根本風馬牛不相及。直到東周春秋齊桓公時代,楚國還對齊國說,我楚國和你齊國,一南一北,風馬牛不相及。而此《楚公逆短劍》不但不能證明什麼西周的晉楚密切交流,反而正好自證乃考古人員參考宋代偽銘器及北趙晉國眾大夫墓地被李伯謙等考古人員偽造成晉侯墓的充份證據而已了。請參考俄籍漢學家劉克甫的〈北趙晉國墓地性質問題管見〉及吾人的〈1992~1994天馬曲村晉國“貴族”墓前五次發掘及其全系偽銘器綜論——剖析山西曲沃北趙無西周“晉侯”墓〉揭發論文。
(2)一如不少現在的研究的以為的,“楚公”的“公”是“尊稱”,當然吾人從宋代偽銘器上出現的“楚公”知此誤其實早已在宋代偽造銘文的金石家就已誤解,把後世敬稱它人為“公”套在西周嚴格封建的天下去之誤,“公”是周天子對於王畿內最高貴族的冊命才有“公”的稱號。即使到了東周,天子想冊命虢仲為“公”,鄭國還因而與周天子翻臉,而冊命因而緩下來。“公”也或是周天子的特封,如封魯國及宋國的國君可以稱“公”。直到東周有諸侯才漸漸開始自稱“公”的出現,但也不是什麼“尊稱”,而是自稱。而楚國,在西周只是子男之國,西周也還沒有自稱“公”的牾逆封建情事的發生,說西周出現了“楚公”而相信偽銘文而不會從真史料去分析,其不魯者幾希。所以又據以偽造不少稱“公”的偽銘器,豈不公然自露其才的斤兩了。
如此看來,此墓既無M2158被證明的偽倗國國君的墓的挾持托舉成倗國墓,當然更不可能是什麼倗國中級貴族墓了,充其量,也看來只像是一位在當時當地係在晉國統治下的治地裡的,或係晉侯受封的懷姓九宗的後代的大夫級的墓而已。因為有三重的棺槨,而乃《荀子‧禮論》裡所說的晉國治理之下的相當“大夫三重”的貴族墓。(2026,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