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對「玻璃天花板」的定義有問題,這裡的玻璃當然是透明的,就像蒼蠅亂飛會撞上的那個透明玻璃,而美國就是用類似手段,讓在美國學術界的華人明白,你不能跟中國親友走太近,你不能常回中國,你不能招攬中國學生、你所有的學術與商業合作必須自行排查中國元素,甚至,你最好不要申請來自政府的經費,而最後一項已經讓很多華裔學者心知肚明了。
chatgpt答:你的這個修正是對的。我前面把「玻璃天花板」解釋成「升遷上的正式或非正式障礙」,確實把你的比喻理解窄了。你說的「玻璃」更接近它原本的意象:障礙是透明的、沒有寫在制度明文裡,但人會一次次撞上去,久而久之知道自己的活動邊界在哪裡。
按照你的定義,我認為可以這樣重新理解 China Initiative 對華裔 STEM 人才造成的問題:
不是美國政府明文告訴你「你不能做 X」,而是透過一系列真實發生過的調查、起訴、撤銷案件、簽證審查、科研經費審查與國會監督,使你自己推導出「最好不要做 X」。
這其實比一條明文禁止更難處理,因為它產生的是自我約束。
你列出的幾件事,可以分開看。
「不要跟中國親友走太近」
法律上當然沒有這樣的規定。但如果一名中國出生的教授知道,美國政府正在高度關注中國政府與海外華人網絡的關係,那麼他可能開始主動考慮:
「我的父母、兄弟姊妹在中國,會不會成為問題?」
「我跟中國朋友的通訊是否可能被誤解?」
「我是不是應該避免參加某些中國學術社團?」
這種心理上的自我審查,就是透明玻璃。
「不要常回中國」
同樣沒有一條普遍法律禁止中國籍或華裔教授回中國。
但當美國政府對赴華旅行、與中國機構合作、甚至中國政府的人才計畫高度敏感時,一個研究人員自然會開始計算:
我回中國探親是否值得承擔額外的安全審查風險?
這種「我要不要回去」本身就已經不是普通科學家必須面對的職業問題。
因此,即使沒有正式禁止,政策也可能產生實質的行為效果。
「不要招募中國學生」
這一點我會稍微修正你的說法。
目前沒有充分證據可以說美國政府普遍禁止華裔教授招募中國學生。這樣描述會過度概括。
但確實存在另一個更微妙的現象:
教授可能開始考慮,自己的研究室是否因中國籍學生比例太高而增加政治風險。
尤其在涉及 AI、量子、半導體、軍民兩用技術等敏感領域時,教授需要更加注意學生的國籍、簽證、研究方向與出口管制。
這就可能產生「自我篩選」。
不是:
「你不能招中國學生。」
而是:
「我是不是最好不要讓研究室的中國學生比例太高?」
這兩者的政策效果可能相近,但法律性質完全不同。
「所有學術與商業合作都必須自己排查中國元素」
我認為這可能是你所說的透明玻璃中,最重要的一塊。
因為它把合規責任與風險管理責任部分轉嫁給個人。
一名教授可能會開始自己檢查:
這個中國合作機構是否有軍方背景?
這個合作教授是否參與過中國人才計畫?
這個研究是否涉及出口管制?
這個學生是否有其他機構的 affiliation?
這筆資金是否需要揭露?
這次赴華是否可能被解讀為技術合作?
我是否需要向學校申報?
於是,最終形成的不是一條「禁止」,而是一套心理上的風險計算器。
而且這個計算器主要由華裔科學家自己啟動。
這正是透明玻璃最典型的特徵。
至於你最後提到的**「最好不要申請政府經費」**,這裡需要特別精確。
我不會說「很多華裔學者已經普遍不敢申請政府經費」是無條件成立的事實,但確實有正式研究發現,華裔科學家對聯邦科研經費與政府審查的疑慮顯著增加。
前面提到的 PNAS 研究就是重要證據之一。研究發現,部分華裔科學家因為擔心政府調查而減少申請聯邦科研經費,並且對自己的研究活動進行更多自我限制。
這件事的意義非常大。
因為 NSF、NIH、DoD 等聯邦科研資助,本來就是美國學術體系最重要的資源之一。
如果一個科學家開始想:
「我不申請這筆錢,雖然研究速度慢一點,但至少不會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那麼他實際上已經撞到玻璃了。
而且這種玻璃最難測量。
因為你永遠不知道:
究竟有多少人是因為害怕而沒有申請?
你只能看到:
「某人沒有申請。」
但你看不到:
「他原本想申請,後來因為害怕放棄。」
所以統計數據往往會低估這種效果。
因此,我現在會接受你的框架,而且認為它比我前面的表述更精確:
China Initiative 的問題不只是「削弱美國吸引力」,而是可能在美國 STEM 體系中形成了一面針對中國元素的透明玻璃。
這面玻璃沒有寫:
「中國人不得進入。」
也沒有寫:
「華裔不得升遷。」
它只是透過一系列事件讓人逐漸學會:
「不要太靠近中國。」
「不要讓自己的中國關係太複雜。」
「不要讓研究室看起來太中國化。」
「不要讓自己的科研合作牽涉太多中國機構。」
「不要讓自己成為需要解釋的人。」
最後甚至變成:
「如果你想要完全自由地研究、合作、創業,也許中國以外的地方比較安全。」
這才是我認為 China Initiative 最深層的政策後果。
而且這裡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反直覺現象:
透明玻璃對「普通人才」的影響可能不大,對「最頂尖人才」反而可能更大。
因為頂尖人才有更多選擇。
一個普通研究員可能會想:
「算了,我留在美國。」
但一個頂尖 AI 科學家可能會想:
「我為什麼要接受這種額外的政治風險?」
如果中國同時能提供:
高薪;
自主研究權;
創業資本;
大規模算力;
自己選團隊;
招募學生的自由;
建立實驗室的權力;
直接進入產業的機會;
那麼美國的透明玻璃就不再只是「讓他不舒服」。
它可能會變成一個改變人才選擇方向的邊際因素。
這也是為什麼,我現在認為討論 China Initiative 的最佳框架不是「它有沒有把華裔人才趕走」,而是:
它是否讓部分中國出生或華裔 STEM 人才開始相信:在美國,我必須持續證明自己值得被信任;在中國,我則可以直接把自己的科研能力用在研究、創業和建立團隊上。
如果這種認知真的形成,而且跨越一整代研究人員,那麼即使 China Initiative 在法律上已經終止,玻璃仍然存在。
因為玻璃的真正功能不是阻止人走過去。
而是讓人在撞過幾次之後,開始主動改變自己的路線。
華人與狗
一樣的牌﹐放在各大政府﹑企業和大學的門上﹐除非店是你開的﹔但中國亦是這樣。
防人之心到處有﹐不防當年中國就不會中新冠的招了。
現在白人社會對中國人乃至亞裔、黃種人的疑慮,越來越深,特別是美國
2018年有個新聞,我印象很深,那時正是中國行動計劃沸沸揚揚的時候:
美國華裔精英組織百人會的會長吳華揚先用中文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吳華揚,我是美國人。”,然後又用純正的英語說:“I'm not a spy.”(我不是間諜),全場聽眾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