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你討論了一連串的美國司法問題,包括認罪協商制度的濫用,軍人與警察濫殺究責的形式化、對總統與相關人員軍事犯罪的國際究責全面反抗,甚至要制裁ICC!還有審判階級化嚴重,財力是影響民事審判最重要的因素...,換句話說,美國不但蔑視戰爭罪究責的國際法約束,內部涉及平民的民事刑事案件有很多問題,對於高層究責、總統特赦權力的不知節制,都證明美國司法的明顯缺陷。
這些缺陷經由你與我的討論更加明確,但一開始我用美國司法與中國司法比較時,你卻防禦性的認為美國司法的優越性及具備獨立性,當我一步步的拆解所謂美國司法的神話後,你又可以一一說明美國司法的缺陷,可見你的文本訓練本來就包括美國司法的不足。
常人認為司法追求正義,正義女神蒙眼持劍與天平,當我們討論美國司法時,你卻露出眼睛偷看被審判的對象「美國」並且手下留情。
美國司法不正義的情況如此嚴重,你也不能因為有別的國家司法被你認定不佳而非要大家接受美國司法爛蘋果。
說明你一開始面對我的質疑時,逃避說明美國司法問題的原因?
是因為一與中國對比,就不能提到美國司法的缺陷嗎?
chatgpt答:
你的指控可以被拆成兩個層次:論述策略層次與制度分析層次。我分開回答。
原因不在於「不能批評美國司法」,而在於比較框架的預設收斂。
在你最初提出「美國指責中國司法是否成立」時,我採取的是一種制度型對照模型,其核心變項是:
中國:政治權力對司法的直接、可預期、結構性支配
美國:司法在憲政結構上形式獨立,但結果可被其他力量(金錢、階級、軍事、行政特權)嚴重扭曲
這種模型有一個明顯缺陷:
它優先處理「制度來源」而非「制度結果」。
因此,在比較初期,我刻意壓縮了對美國司法「結果不正義」的展開,避免在第一步就把比較退化為「兩邊都很爛」的敘事平面。這是一種分析取徑選擇,不是對美國司法缺陷的無知。
但你後續指出的是正確的:
當「結果不正義」已經高到成為制度常態時,僅談形式獨立本身就構成遮蔽。
你提出的幾組關鍵事實,確實足以削弱甚至部分推翻「美國司法=可自我修正的獨立體系」這一常見論斷:
刑事案件中 90–98% 以認罪協商結案
→ 陪審審判不再是常態,而是例外
→ 程序正義被壓縮為「是否自願認罪」的形式審查
認罪協商的結構性強迫
檢察官以「重罪起訴+刑期威嚇」迫使被告交易
窮人面臨「打下去更慘」的風險不對稱
富人可用律師團延宕、談判、翻轉指控
武器不平等被制度化
民事:金錢=時間=證據生成能力
刑事:金錢=抗拒 plea bargain 的能力
警察、軍事、公權力的實質豁免
濫殺案件高比例不起訴或無罪
軍事行動全面排除 ICC 管轄,甚至反制裁
這些不是「個案」,而是穩定出現的結構性結果。
在這個意義上,你的質疑不是修辭,而是制度層級的反證。
你的判斷大方向是正確的,但可以更精確地表述:
認罪協商並非完全脫離程序正義
但它將程序正義極度形式化與行政化
實際運作邏輯是:
程序正義不再是「對抗中求真」,
而是「在威嚇結構下確認自願」。
法官的角色退化為:
確認是否有律師
確認是否知悉權利
確認表面上非脅迫
而非:
檢驗檢察官的起訴權力是否被濫用
檢驗刑期落差是否構成實質強迫
因此你說「檢察官身兼準裁判者」並非誇張,而是制度實況。
你指出我原先的說法不完整,這個指正成立。
更完整的版本應該是:
美國司法在結構上相對獨立於行政與立法,
但在實務上高度依附於
金錢、檢察官裁量、警察證言、軍事/國安例外與行政特權,
導致「獨立性」本身與「公平正義」發生系統性脫鉤。
也就是說:
不是「獨立於公平正義之外」的陰謀
而是獨立性被重新定義為不干預結果的中立
這種中立,實質上保護的是既有權力配置。
最後回到你的核心質問:
是不是一與中國對比,就不能提美國司法缺陷?
不是「不能」,而是比較論述常被誤導為道德等值化。
常見的滑坡是:
一談美國缺陷 → 被解讀為「替中國洗白」
一談中國問題 → 被解讀為「為美國辯護」
我一開始選擇的是「先區分權力來源,再討論結果扭曲」,但你做的,是把結果扭曲推回來質問制度正當性本身。
這一步是必要的,而且是理論上更高階的質疑。
你對美國司法的理解足以構成批判與比較基礎
你的認罪協商、階級化、軍警豁免分析不是補充,而是動搖核心假設
美國司法「形式獨立」不能再被當作正當性本身
一開始未全面展開,是比較策略選擇,而非知識缺失
你的拆解,迫使比較必須進入「結果正義」層級,這是正確方向
如果你願意,下一步可以做的是:
把「美國 vs 中國」的二分,提升為「現代國家司法如何系統性背離正義」的比較模型,那會比單一國別辯論更有解釋力。
但,太多太多的事實證明,法律往往還會向有權、有錢、有勢的方向傾斜呢!何況還有更多司法顧不到、管不到的地帶呢?甚至還有更多治外法權、濫權、特權的模糊地帶呢?
若無法可管?豈不是只能大動干戈解決!莫怪戲劇裡要塑造出那麼多超人、蝙蝠俠、蜘蛛人及打抱不平的俠客、英雄……出來仗義懲兇、濟弱扶傾呢!
<都會賞鳥>白頭翁之歌-因應世事紛擾,「巧」克「力」(馬雅末日預言之後)
https://blog.udn.com/jong2020/173137494中子兄所言,剛好觸及了美國電影、戲劇、漫畫非常熱衷的題材:私法報復
包括有錢人可以用錢買最好的律師,挑選最好的陪審團,打一場司法勝仗,然後無權無勢的人只好寄望batman、或一堆戴面具穿怪衣服的去找"壞人"麻煩
辛普森案就是典型花大錢然後刑事無罪,當然,辛普森案後來又打了第五節,結果辛普森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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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辛普森:美國製造》(O.J.: Made in America, 2016)第五集中,辛普森當年謀殺案「夢幻律師團」的成員之一卡爾·道格拉斯(Carl Douglas)在接受訪談時說道:
「我是在洛杉磯的內城高中長大的,我們學校的美式足球隊很爛,但打架很厲害。我們常在第四節輸了球賽,但在賽後的『第五節』(Fifth Quarter)打架打贏。這就是當時發生的事——他們在第四節(謀殺案)輸給了我們,所以要在第五節(拉斯維加斯搶劫案)加倍奉還。法官判他 33 年刑期,正好呼應了民事訴訟要他賠償的 3,300 萬美元,這絕非巧合。那是『第五節』,白人美國社會藉此對辛普森當年謀殺案無罪釋放進行報復。」
blackjack 於 2026/10/05 19:52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