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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黃州,從蘇軾蛻變為蘇東坡,「行盡九州四海,笑紛紛、落花飛絮。 」面對日後政壇傾軋與個人得失,總是體悟到人生的無常,與自適的人生哲理。1094年的惠州,1097的海南島,他總能存活下來,並在困境中尋找生活的樂趣,值得咱們深思與學習。1084年作《水龍吟》小敘引:昔謝自然欲過海求師蓬萊,至海中,或謂自然,蓬萊隔弱水三十萬里,不可到。天台有司馬子微,身居赤城,名在絳闕,可往從之,自然乃還,受道於子微。白日仙去,子微著坐忘論七篇,樞一篇,年百餘,將終,謂弟子曰:吾居玉霄峰,東望蓬萊,嘗有真靈降焉,今為東海青童君所召,乃蟬脫而去。其後李太白作大鵬賦云:嘗見子微於江陵,謂余有仙風道骨,可與神遊八極之表。1084年冬余過臨淮,而湛然先生梁公在焉,童顏清徹,如二三十許人,然人亦有自少見之者。善吹鐵笛,嘹然有穿雲裂石之聲,乃作水龍吟一首,記子微太白之事,倚其聲而歌之。〉詩云:
「古來雲海茫茫,蓬山絳闕知何處。
人間自有,赤城居士,龍蟠鳳翥。
清淨無為,坐忘遺照,八篇奇語。
向玉霄東望,蓬萊晻靄,有雲駕、驂風馭。
行盡九州四海,笑紛紛、落花飛絮。
臨江一見,謫仙風采,無言心許。
八表神遊,浩然相對,酒酣箕踞。
待垂天賦就,騎鯨路穩,約相將去。」蘇東坡既是笑紛紛,行盡九州四海,又寫人間自有賢人在。龍蟠鳳舉的眞良師、赤城居士,這賢人就是司馬子微。蘇軾對仙境的嚮往,和對超凡脫俗境界的追求。蘇詞以神話傳說作題材,運用浪漫主義的筆調,記述謝自然仙女求師蓬萊真人良師司馬子微而白日仙去事;還記敘了謫仙李白曾見司馬子微於江陵,獲得仙風道骨,可謂神遊八極之表的美譽事。東坡對宋代社會世俗生活的對有道之士的無限敬仰,亦望求仙解脫,超然世外,創造了一種雲海、人間與仙境融會。歷史、仙話與現實交錯的空間文化觀,使之達到一種天地人三維完全整合的和諧境界,從而求得一種精神昇華的體驗,這是東坡追求這種空間文化觀的價值所在。蓬萊晻靄,雲海茫茫,煙雨蒼蒼,遍布雲車、馬車和風車,時有海市蜃樓的仙境美出現。寫雲海、人間與仙境。又東坡序轉述李白《大鵬賦》語,這臨江一見,謫仙風彩,仙風道骨,東坡亦無言心許。可謂志同道合,龍蟠鳳舉。(附註:台灣東坡之友會,創始人李常生博士,囑咐設置中部聯絡平台。凡是認同本會,對重走蘇東坡行蹤之旅或者對蘇軾詩詞歌賦有興趣的大小朋友,可與許園或王材源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