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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如何不想他…的什麼?」/談趙元任的永恆啟示
2024/04/30 0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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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天(5/2)要去清華大學做個講座,講題是「教我如何不想他…的什麼?」,談「清華四大講師」之一的趙元任。現正在思考要講些什麼。發函邀請的是清大通識中心吳教授,我很感謝他,但是和他素昧平生,自然不知他為何找上我?為何給我這個題目?

但是接到這個題目時,幾乎當下,我就答應了。因為對我來說,這好像是來自上天的聲音。在我雜亂無章的一生裡,有很多次接到這樣好像搭錯線的指令,但不管如何出人意表,總有種噹噹響的巨大聲量,讓我無法拒絕。

趙元任,肯定不是我最熟悉的民國才子,更不是我心目中的偶像,但他總會在一些奇特時間跳出來找上我。1994年一月,台灣樂界舉辦一系列趙元任紀念活動,除請來女兒趙如蘭現身說法,還請了一些權威來解析趙元任音樂,包括張己任、韓國鐄、金慶雲…等。當時我還在中國時報任職,上面交付我為這個活動撰寫專題。在那個網路未興的年代,知識仍大都藏在書裡。我因為很早有藏書癖(尤其是中國音樂),面對各種議題具有迅速查找的機動性,所以很快能把議題說成像回事兒,而且常夾帶高含金量的獨家資料。我肯定不是專家,但是在不得不隨時接招的日子,也就培養了快速吸收整理資料的能力。

我後來寫了一篇「教人如何不想─趙元任」,占了報紙半版,據說反應不錯,應該是有掌握到當時讀者想知道的要點。最大受惠者是我自己,整理資料過程中,我特別注意趙元任在時代發展中扮演的聯結角色。推究前因後果,也就更鞏固了自己後來對台灣近代音樂發展的論述觀念。

不知不覺,2024年來臨,整整三十年過去!試問自己搞了什麼名堂?時光飛逝,大環境變化巨大,遠超過少年時期的料想。寫稿那年,我對大陸樂壇還很青澀,後來熟得像「走灶腳」,然後現在又陷入新局勢帶來的滾動困惑…。

就在此時,指令又來了:「講趙元任!」我還沒回過神就答應了。

是的,老天爺又來呼喚了。慚愧的是,我對華人音樂發展的探索,已經停步很多年。我最近也曾想,探索未來還是得從歷史找答案。要扣合整個發展邏輯,才能對未來給出合理的指天說地。或許,現在就是時候。

這次,我把題目訂為「教我如何不想他…的什麼?」當作給自己的題目。副標是「趙元任的永恆啟示」作品已矣,它會過時、會被超越,但啟示是永恆的,到下個世代依然受用。歷史脈流很有趣,它串起不同世代的生命,像一條看不見盡頭的巨流。


P.S.在張學友演唱會60000張票秒殺的今天,趙元任的歌大概比南極還冷。到時有多少人會來關注這個議題呢?我倒想看看會遇到哪些有緣人。

(楊忠衡/2024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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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 亓官先生
2024/05/02 10:41
我的高中國文老師謝青雯女士出身於台中霧峰謝家, 卻說一口捲舌音的標準國語,她上課時提到其中緣由: 謝老師就讀於台中女中時,趙元任先生到台中女中 演講,一開口把大家嚇了一跳,趙元任先生竟然是用 閩南語演講,原來趙先生在前一天去台中菜市場轉了一圈, 第二天就可以用閩南語演講,謝老師心想趙元任先生學 閩南語又快又好,我學國語又有什麼難的? 從此就把原本台灣國語練成一口京片子。
謝謝您提供的軼聞。在我搜集的資料裡,都沒有提到趙元任會講閩南語的紀錄,您的故事很珍貴呀! :) 楊忠衡 Mel Yang2024/05/08 02:43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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