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over】青黑 (黑子本試閱)
「保護費?」疑惑似的看著眼前兩名把一頭短髮染成彩虹色彩的男子。
小混混甲瞪眼,他眼前這位沒存在感的男子一而再的重複著「保護費」這詞,讓他有點厭煩,伸手揪住男子的衣服,把他拉到臉前。
「囉嗦什麼!本大爺是黑曜組的人,乖乖的交出這個月的保護費…不然要你和這群孩子好看!」
「黑曜組是什麼東西?」黑子淡然的呢喃讓兩名小混混的火氣更甚。
小混混乙有些不滿的撇撇嘴,「你才是東西!你全家才是東西!黑曜組的大名也沒聽過的小透明!」
「你們是壞人!快放開黑子老師!」一群孩子湧了過來,企圖讓他們的粉拳痛打兩名小混混,「你們才不是東西!黑子老師是我們的老師!」
東西嘛……要告訴青峰君他們麼?說別人說他們不是東西好呢還是說別人說他小透明好呢?黑子內心的小惡魔在搖晃著尾巴。
不得不說,在經過六人的磨合生活,黑子對赤司為首的五人有了不多不少的依賴,懂得在越到困難時向他們求援再也不是獨自一個人的扛著,在被調教和調教中黑子腹黑的水平上升不少。
「別動我的學生!」掙脫了被揪著的狀態,黑子將那些對小混混動手動腳的小孩子護在身後,像是母雞保護小雞似的,防備著兩人;黑子有點埋怨幼稚園裡的同事看管不力,假如孩子被小混混傷了可怎麼辦!
小混混甲舉起腳便踢向黑子。
黑子咬著下唇等著接下來的痛楚,若不是要護著身後的小孩子,他也許能把在赤司那學來的防身術對付他們。
「阿哲是你這種不知名物種能動的嗎?」
從小混混甲的後方傳來了令人心安的聲調。
一名皮膚黑黝的警察穿著整齊的寶藍色制服來到幼稚園,他用腳絆倒了要踢腳的小混混甲,快速的握緊了手中的警棍,狠狠的將它敲到他的頭上,傳出一聲巨響和大型物體倒地的聲音。
深藍色的眼眸冷冷的直視著小混混們,有著無比銳利的鋒芒。
那身警察制服穿在他身上只是掩飾了他本質的冰冷不羈,青峰的性格是對沒興趣的事保持某種程度的冷漠,敢於挑戰他的人給予毫不留情的打擊,黑子當年得知青峰選擇警察這個職業時,他們一致覺得青峰只是為他為了有合適的身份進行暴力活動而成為人民保母的。
「不知道這區是我守的麼?」眼裡閃過一絲厲光。
「你……你是誰!敢敢……打我們!」小混混乙被青峰的氣勢嚇得口吃起來。
「我就是我。」青峰在小混混甲被警棍打暈後立即擒拿了妄想逃走的小混混乙的肩膀,使勁,右邊肩膀頓時脫臼。
「啊 ——」右肩脫臼的疼痛讓小混混乙痛得大聲叫喊,淒厲的叫聲令小孩們一致的抱緊黑子的大腿。
「……青峰君?」黑子晃然。
「阿哲你怎可以不避開!」青峰收到了黑子的同事報案後立即趕過來,途中搶了同事的巡邏車讓他們送他來幼稚園,「這算不算英雄救美!」
「謝謝。打擊罪惡是警察分內的事。」黑子道謝,堵了青峰索取獎勵的話。
「哎呀,阿哲變聰明了。」見小混混乙要逃走的傾向,青峰一腳把他踢倒,踩在地上。
「青峰君,別在孩子面前動手動腳。」黑子不愧為幼稚園保父,不想社會未來的希望被人民警察給教壞,他阻止了青峰揍人的行為。
「阿哲你快帶孩子進去。」青峰朝著幼稚園的小孩子揮揮手,「小朋友,警察哥哥把壞人帶回警局,下次再來和你們玩。」藏在爽朗笑臉下的狠意是孩子們不懂得的陰霾,對妄想傷害黑子的人青峰一向是把他(她)握殺在搖籃裡。
「警察叔叔最帥了!」跳起來拍著手。
無視青峰曾經要他們喊他警察哥哥的話,小孩子的固執是大人們永遠不懂的事。
「要請他們吃豬排飯!」又是位被電視劇荼毒了的孩子。
「怪叔叔最會拐小孩子了!警察叔叔你不要讓他們再回來啊 ~」天真的小孩最可怕,一句話提醒了若是小混混再來找他們便是警察們辦事不力,多嚴重的指責。
黑子帶著溫和的笑容摸摸提出意見的孩子們的頭,「好了,讓警察叔叔將壞人帶走。」
黑子也不怕黑曜組報復,記得黑曜組的少組長曾經青峰的大學同學,是青峰在藍球隊的Fans,直到現在每個月也會找青峰他們一起打藍球的朋友,況且那位兒控的黑曜組組長才不會為了這種小事而被兒子埋怨的。
「阿哲你也叫我叔叔……」青峰一臉怨夫狀的表情逗笑了黑子,他被摸頭安撫後向一眾小孩保證會將害群之馬繩之以法。
「辛苦你了,他們就交給青峰君了。」小混混甲剛才在揪著他衣領時伸手摸進他的胸膛,非禮的行為他才不要饒恕,要是被赤司他們知道後他這位受害者也會被連累,被遷怒 —— 小黑子/哲也/阿哲怎可以被我(們)以外的人摸了!
黑子在轉身離開前輕聲的在青峰衣旁說了一句話,讓青峰的臉色比膚色更為黯黑,心情頓時憂鬱起來,他不好過也不讓別人好過。
「沒問題。」青峰應允了黑子的話,一手一個的將兩名小混混拖向在轉角口的警車。
ef gh ef gh
晚餐後,家裡的人圍在電視機前坐到沙發上吃水果;黑子他們例行向回來吃飯的綠間、紫原分享了今天彼此的遭遇,至於還在飛機上的黃瀨、在棋所下指導棋的赤司和「處理」犯人的青峰三人便只能吃外賣了。
「黑仔沒事就好,要小心啊!」紫原用額頭蹭蹭黑子的臉,聽到青峰差點兒趕不到時,便決定在他回來時要和綠間聯手教訓青峰,「青仔連一個小區也管不好……」親吻在他懷中餵食的小黑子。
綠間摟過了黑子的腰,將他從化身大貓咪的紫原手中救了出來,「不要增加我的工作量。」傲驕的他仍然是口不對心,暗示著他不希望黑子受傷,「醫院已經夠忙的了。」剛從實習醫生轉正,他便加入了區的小醫院當醫生,工作量比在當實習醫生時少了兩倍,令他有充裕的時間陪著黑子。
「張口。」黑子習慣了在吃水果時間被眾人搶來搶去的動作,從紫原的懷抱到綠間的懷裡他仍然是餵著紫原吃橙子,「綠間君,我也不希望除了偶爾的送飯外還需要到醫院去。」回頭,隨手將最後一塊橘子送到綠間的口中。
「小黑子真偏心……最後一塊明明是我的。」綠仔明明不喜歡吃橘子啊!紫原瞬間亢奮起來,仔細看眼中藏有熊熊的小火焰在燃燒。
搶吃貨的食物是很大罪的 —— 何況是黑子(戀人)的餵食。
「黑子給我的。」有本事就讓黑子繼續餵你。綠間挑眉,眼中盡是得意的神態,挑釁著紫原在食物對上食物而的無限怨念。
「one on one!」紫原將黑子從綠間懷中扯出,讓他窩到另一張沙發,以高於兩米的身型俯視著坐在一旁的綠間。
綠間推了推眼鏡,接下他的戰書,「十個球。」長得高又怎樣,投籃的成功率又不只是靠身高,他走向牆角處放置籃球的架子,捧起一個籃球,回望紫原。
六人共同擁有的房子的南邊有一個籃球場,在越到意見不和的情況下,他們都會以籃球決勝負,黑子有時候覺得其實用擲硬幣更有效果,奈何一眾攻君們反對,擲硬幣這種簡潔的方案便被擱置。
黑子望著他的情人們再一次以籃球對決而忘了初衷,他歪了歪頭,離開客廳到廚房去拿一杯綠間為他做的頂級的美味奶昔 —— 他最喜愛的香草奶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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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時 ——
今天陪睡的是青峰,警察局忙得很,他剛從巡查長升任巡查部長(註一),為了早一步升到警部補的位置,青峰是繼黃瀨之後在家時間最短的人,見不到黑子比升值加薪什麼的表示更俱壓力。
雖然每天晚上都能回家休息,早出晚歸使他見黑子的時間大大減少,像中午時偷偷出來找黑子吃午餐成了他的習慣,今天幸好他在黑子受傷害前趕到,要不然……
黑子聽到房門打開,淺眠的他睜開了朦朧的淡藍色眼眸,用被子揉了揉眼角,「……青峰君?」他已經忘了他睡到青峰房間裡,霸佔著戀人的大床。
「吵醒你了。」帶點驚喜的語調,青峰揉了揉黑子的臉頰,他以為今天的晚歸定是搶不到黑子的陪睡權,誰知道等著他的是一份大禮。
黑子稍稍將睫毛往下闔著,「十七次了,你比往常遲回來有十七次了。」
自從青峰升到警局主任級的地位,已經一次又一次的遲了回家,早上八點出門晚上十點以後才能從局裡出來,這個地區真的有這麼多犯人嗎 —— 四百萬日元年薪的職業還真的不好賺啊!
十七次?他已經忘了次數,難得黑子會記著。一絲甜絲絲的想法流進青峰心底,有一個人能為自己等門、有一個人能抱怨自己夜歸的心情實在是美妙無比及得上反抗赤司成功的感覺,青峰柔和了剛烈的表情,走近床邊,他摟著黑子抱抱蹭蹭,親了又親。
青峰坐到床上,一手勾過黑子的肩,將他的頭拉近了靠近他氣息的範圍,那是最容易最合適親吻的位置,毫不猶疑的品嚐起黑子的唇,灼熱的唇瓣充滿狂野的氣息,唇貼唇長吻壓榨著彼此體內的氧氣,刺激著兩人的感觀。
「青……峰君!放……開!」睡意被眼前的戀人弄掉,黑子摸了摸自己被青峰吻得紅腫的唇,他發現青峰的親吻中充滿著慾望。
「阿哲你果然是最好的。」差點讓黑子缺氧的青峰表示他對戀人的吻非常滿意,喜歡他被自己吻得暈頭轉向倒在懷裡的樣子,濕潤的眼眸與紅潤的唇瓣引起他體內不可言語的狂燥。
啊啊!他才不要為了被壓得下不了床而請假啊!青峰君快點放手啦!黑子在心底怒了,有些氣惱地鼓著腮幫子。
「說好的要在床上喚我名字的,嗯 ~」變了調的尾音拉得長長,青峰受死黑子紅著臉忘我的喊喚他的名字,一聲聲的「大輝」讓他總是欲罷不能。
黑子瞪眼,這幾年內他也漸漸發現攻君的惡趣味,明知道他內慊的個性沒辦法率直的在公眾場合喚別人的名字,偏偏到了房間裡、床上、獨處時每每在他喚他們的名字時越發的「欺負」他,就為了聽他一而再的喊喚他們的名字 —— 當初答應他們的條件的自己真的是失算了!
「大輝……」抿嘴。說他們拒絕不了黑子的請求,黑子何嘗會不滿足他們要求,即使理由再無理再無聊。
青峰聽到黑子喚他時,唇角舒展開愉悅的笑意,他將他壓在床上,狠狠的親吻,直至黑子再一次感到缺氧後才停止玩鬧,「我的阿哲最可愛了。」比警局裡喜好花痴的女警員好幾十萬幾百萬倍。
「別……」啊!青峰君這個混蛋!放開他啦!
扭動著被壓住的身軀,黑子的手腕被青峰緊緊的握住高舉在他頭頂,手指因為不受控制的敲打著床頭的框架,青峰似是想到什麼似的邪魅一笑,再次的掠奪黑子的唇,彷彿引開他的注意力,空了一隻手從警察服的腰帶處取出手銬。
「阿哲。」突然青峰嚴肅地與黑子四目相對,一時間黑子被他正經的表情吸引,在聽到「Tak」一聲後,什麼也遲了。
「大輝!你想幹什麼?」黑子睜著眼,晃動著手腕企圖弄開手銬對他的禁錮。
黑子明知故問的態度滿足了青峰變態的念頭,他帶著玩味的神情看著在他掌控下的黑子,「阿哲……就這樣讓我上一次吧。」
喂喂!那是陳述句不是問句吧?青峰君定是在警察局學壞了……黑子無限感慨。
「我不要玩強暴遊戲。」堅決反對他邪惡的念頭,黑子乾脆的動了腿踢向青峰。
換作平時,不要說黑子用腳踢青峰,換成用掃把打青峰也不會還手,可惜,在天時(晚上)地利(床上)人和(黑子張開了腿)的情況下,青峰不想浪費時間在耍玩的過程中,在黑子踢向他的一刻他抓住了他的腳踝,一個巧勁,將腿放平於床,他也挎著跪在黑子的腰間,以勝利者的姿態挑釁著黑子。
「難得阿哲主動張開腿,我再不行動會令阿哲以為我不要你了。」
青峰在黑子的耳邊悄悄說話,氣息吹在耳孔裡,嬌嫩的耳朵受到唇瓣的愛撫引起甜美的戰慄,不停將氣吹在耳殼,吸吮耳垂。
「……大輝……」耳垂的敏感點被刺激。
青峰邊舔吻黑子的耳朵,右手探向黑子的腰際,沿著優美的腰線往下摸,直接把手伸到內褲裡越過那對他而言可有可無的睡褲,撫摸黑子嫩芽似的玉莖。
「不是強暴遊戲……這是懲罰啊 ~」借題發揮的青峰扭曲了他的行為。
「……懲罰?」黑子疑惑。
「是的,誰讓阿哲你今天差點被小混混打了!」深藍色的眸子沈鬱著,青峰不敢想像若是他來慢一點黑子便會被打的情況,那種結果他怕會不顧及與黑曜組的私交情誼把它毀了,也許以他的實力不能把整個組織連根拔起,但弄挎一半的運作也是可以的。
「紫原君說是管理小區不力的青峰君的錯啊!」用紫原的話堵住青峰,重點打擊青峰。
「阿哲……」拗不過他,青峰叨咕著黑子不愛惜自己。
重新壓向黑子,青峰的大腿似有若無的蹭著黑子的玉莖,寶藍色的褲子沾上些許從鈴口處分浸出的透明黏液,色情得很,「在我的床上想別的男人是不對的。」被打擊了的青峰強硬性的轉移話題。
「……明明……是……」耳垂被用力吸吮的騷麻感使黑子的身體發軟。說不過他便用這種方法找回場子是幼稚的行為啊!黑子水注注的眼睛如此表示。
「我的阿哲。」青峰繼續欺辱著黑子的耳垂,呢喃般的語調使人不自覺的沉醉,「想我用唇親吻小阿哲到勃起……還是真的把小阿哲含到我溫熱的嘴內?」
聽著青峰淫邪的言詞,黑子的臉瞬間紅透起來,那雙對一般人淡然無波的藍瞳變得靈動如會說話的,無不吸引著青峰。
「不說?那我真接問小阿哲好了。」青峰拷坐在一邊,快速的脫掉了黑子的睡褲和內褲,讓他口中的小阿哲暴露在空氣中,輕輕抖動。
黑子看著身穿整齊警察制服的青峰對他的玉莖又親又舔的模樣使他打從心底顫抖起來,「啊啊……」
在搔癢中又有甜美的刺激,黑子的身體不由得顫抖。
青峰的唇用力的愛撫著黑子的玉莖,手指巧妙的捕捉到敏感的嫩芽,開始微微震動,從半軟的海棉體變得灼熱堅挺,令他無比自豪。黑子發覺自己的身體和腦子不協調,身體在青峰自以為是的安撫下變得越發崩緊,明明是想用雙腿踢上他的臉的偏偏變成夾緊他的頭顱讓他不要理開。
青峰見黑子為他的行動而沉淪,便一手把一邊的腿接在成上,一手在另一邊已經鬆弛的大腿間滑動,他享受著掠奪屬於他的身體。
「不……喔啊啊 —— 」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令黑子慌亂起來,濕潤的藍瞳委屈的瞪著青峰,手腕被銬在頭頂處連身體也發不了力,「大輝……」
青峰握上被他的唾液滋潤過的玉莖,把頭靠在黑子的額前,在舔吻黑子的唇的空隙道著一句又一句輕喃,「阿哲要射嗎?」
黑子感到青峰手上的動作比往常自慰時更為靈活,在害羞、不甘、惱怒的情緒下,他扭頭想拒絕侵入嘴內的舌,瞬間,青峰巧妙的用指甲輕刮了玉莖一下,黑子發出高音頻的長哼,一股熱流射在青峰手上。
「啊啊哦 —— 啊……」討厭死了,為什麼他們做愛時都不喜歡關燈!黑子懊惱的轉移了內心害羞的想法,逃避被青峰銬在床頭動彈不得的模樣。
「想我進去嗎?」親吻著黑子的脖頸。
黑子回望著著眼前的戀人,黏稠的乳白液體弄髒了青峰的制服,使它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感覺,他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順從了青峰的渴望;早在青峰親吻他的時候青峰的灼熱已經隔著衣服傳遞給他知道,他一而再的挑逗自己不過是情趣而已,既然自己剛釋放了一次,換他令青峰滿足也很應該。
「等我一下。」
青峰得到黑子的首肯後用手撐起他的身體,沒再壓著黑子,他先走向門邊把燈光稍稍調暗,轉為昏黃色,再走到黑子的視線範圍裡一條條脫掉身上的寶藍色的制服。
這算什麼……脫衣表情?黑子不禁抽了眼角。
使勁扯掉了領呔,修長的手指一顆一顆地解開襯衫的鈕釦,露出十多年來持續鍛鍊的肌理,沒有一絲一毫的贅肉,青峰黝黑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變得閃閃發亮,引人注目。
黑子掩飾地咳了一下,無端地臉色微紅,他也沒別過臉不看青峰的表演,在他看來戀人的挑逗又有什麼不可看的,何況他們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嘗試過了,看看脫衣表演又沒少了一塊肉。
在黑子的思考著是否要害羞的想法時,青峰脫去了皮帶,連同掛在皮帶上的警棍、警槍等第件統統被他放到床尾的沙發上,手銬鑰匙被青峰用食指和中間挾著,玩弄在指間,他朝黑子輕輕一笑,「阿哲,陪我玩一次再放了你啊!」
啊你妹!黑子瞪著青峰,開始鄙視他的脫衣速度,說︰「褲子不脫?你打算只做到一半?」制服太貼身太合適也不好,只要身體有些微反應也會呈現在別人眼前,黑子無視青峰快要漲出褲子的灼熬,天然黑的屬性浮現出來。
青峰順著黑子的話把褲子和內褲脫去,從櫃子取出潤滑劑走回床邊,再次壓上了黑子,「阿哲心急了?」曲解黑子的行動,用指甲挑開瓶蓋倒出了潤滑劑。
把潤滑劑塗在菊穴外內部,讓那害羞的括約肌開始收縮,黑子被冰冷的潤滑劑弄得仰起後背,輕喊,「嗚……冷的。」
「等一下就不冷了。」親吻著黑子的腰際,青峰耐心的為黑子塗抹,專心地在做著事前功夫,他可不希望黑子因為他的魯莽而受傷。
黑子閉眼,他對於戀人們探索他的身體感到非常害羞,雖然他也曾主動求歡,但通常在他探索和挑逗戀人身體(敏感點)的一半時便會被壓倒,好吧……其實他以後可以不主動的,真的不需要把他做到暈倒啊!
青峰食指和中指尖端慢慢地轉動插進了菊穴內,抽出插入的時候也會補添一些潤滑劑讓手指更為靈活的在肉壁裡探勘它的敏感點,
在黑子胡思亂想的期間,青峰用手指開拓了他的菊穴,塗滿潤滑劑的菊蕾發出變幻的亮光,手指爬入粉紅色的內壁中。
「啊……啊喔……大輝……」被疊曲的大腿磨蹭青峰的皮膚,請求他別再折騰他。黑子發出惱人的聲音,他的腰部配合著青峰的手指扭動。
「阿哲,想要我嗎?」青峰灼熱堅挺的玉莖對準著被潤滑好的菊穴,熾熱如鐵棒的玉莖故意在穴口附近磨蹭,一下又一上的打轉著,等著黑子的回答。
身體一直被挑逗,讓手腕越是掙扎那麼手銬的鐵鍊與框架的撞擊聲越明顯,黑子喘息著,搖了搖頭後而點點頭,搖擺不定的動作讓青峰發笑,「不說嗎?那一定是我的不對,要不要用小跳蛋?」
「不!要……你……」跳蛋?還不如讓他直接進來!那玩意根本算不上「小」跳蛋!黑子怒了,被禁錮的雙手令他沒法反抗,逼著點頭說好。
黑子主動用雙腿包夾著青峰的腰,將菊穴送到小青峰的前方。
「要我啊!喊我的名字,阿哲喊我的名字……」用手輕握著賁張的玉莖,逐漸地接近那處他愛極的菊穴。
「……大輝……啊大輝……啊哦啊 ——」內壁似是被他的熱情灼傷,身體跳動起來,黑子
玉莖被緊緊地吸住,青峰拓起了黑子的腰部,將整根火熱推了進內,「嗯 —— 阿哲的身體真緊……無論我們怎麼調教、開拓……像處子一樣的……棒極了!」低沉的聲音贊美似的誘發黑子使他發出嬌柔的呻吟。
「啊呀 ——」
「嗯……阿哲的身體好溫暖,比我的還熱。」玉莖在內壁裡抽動,內裡似是有無數的小嘴在吸吮著他的灼熱,一下又一下的收縮使他的感覺放到最大,玉莖親蜜的探往更內裡的地方,換來黑子一聲聲高低起伏的。
擁有五個攻君的黑子對攻君們喜歡五花八門的做愛姿態感到無可適從,在鬥嘴時將那種這種姿態是從無可適從到無可奈何,最終被逼習慣戀人們時不時的抽風時不時的玩角色扮演的黑子表示很習慣這種性愛,但有一點是他不喜歡的便是在正常體位時攀不到戀人的背部和脖頸。
「啊啊啊……呵啊……」黑子後仰,裸露出的晢白脖頸,蠕動著輕輕柔哼的喉部。
享受著戀人為他呻吟的青峰隨著黑子一聲聲的呻吟而用力擺動腰部的力量,數次的輕快抽動都會伴隨重重一撞,令黑子又愛又恨。
「嗯啊 ——」手部不能自由扭動,黑子忍著不安迎合青峰的抽動。
唇堵上了黑子陣陣呻吟,青峰的舌頭如蛇般的攪弄黑子的小舌,一口口的汲取黑子口腔裡流著的香甜津液,黑子扭動著身體,他的蜜穴有意無意的扭著青岸的玉莖,兩人較勁角力,誰也不先開口求饒。
雙舌相互交纏,青峰用手輕緊著黑子發燙的玉莖,一上一下的擼動著,他的吻離開了甜美的唇瓣,舌頭轉戰挑逗著黑子的臉頰,一直舔至脖頸,青峰一直沒為黑子脫去睡衣,他的唇不能直接攻擊黑子的胸前,只好隨著絲質睡衣把玩著硬化了的蓓蕾。
兩腿之間激烈進出的熾熱堅挺,竟然還有越發硬漲的趨勢。
「阿哲,阿哲……」親吻著黑子的眼角,舌尖捲走了溢出的淚珠,「乖……再一下,要一起的……」每次的重擊都撞向菊穴內的敏感點,高頻率的騷麻感讓黑子的身體在痙攣,夾著玉莖的內壁不停地收縮。
抽插的動作越發激烈,黑子扭著腰部,激昂的喊叫,「啊 —— 不要……不要啊……」
黑子越是收縮著內壁青峰便越是撞擊著內壁某處的敏感點,形成一個循環不止的運動,兩人的汗水早已沾濕了床單和枕頭,分不清在彼此身上的汗水是誰誰的。
「你要的……阿哲明明很喜歡的……」
青峰感到一股酸麻的感覺從脊椎處湧出,傳達到他的每一個神經末梢,他整個人壓倒在黑子身上,開始最後的衝刺。
「不行……嗯嗯……啊 ——大輝……嗯啊啊!」柔軟的身軀隨著青峰瘋狂的動作波浪般高低起伏,因抽動而軟化的柔軟的菊穴受到了更暴烈的蹂躪。
「快了!」
玉莖終於受不了陣陣痙攣的快感衝擊,青峰一瞬間把大量黏稠的精液從玉莖頂端噴射出來,玉樹深深的插入黑子的菊穴內,將滾燙的精液灌到內壁深處。
「還銬著我做什麼!」說著便強硬扯著手銬,也不理會是否在掙脫過程中會弄傷手腕和留下血痕,「嗯……不許……」被青峰巨大的玉莖刺激著的敏感點使他不得不抽了一口氣。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以後再也不玩手銬。」快速的為黑子解了鎖,哄著。
反正明天也下不了床,他今天就豁出去了!黑子摸摸手腕上留下的痕跡,泛藍的瞳子一暗,代表理智的線斷了弦,他拿過被青峰扔到床角的手銬,爽快的將青峰的右手腕和床頭鏤空雕框的空隙銬在一起,鑰匙被拋到門邊。
「……阿哲……」高潮後還未回覆過來的青峰看到黑子的動作後抽搐著眼角,臉色發青,「阿哲……有話好說……」扯動著手腕,發現手銬經已牢牢的銬在那裡,他只能扭過頭,向黑子求饒。
黑子吻上了青峰因為錯愕而微微張開的唇。他順利的潛進了對方的口腔深處,逗弄著隱藏在裏面那笨拙而生疏的舌,引領著它與自己的舌糾纏在一起互相摩擦,汲取著令人上癮的酥麻感。
「嗯哼!」
黑子難為情的低下頭,以挎坐的姿態騎在青峰的腰間,那被疼痛過的菊穴輕輕的磨蹭青峰半軟的玉莖。
「大輝……我們來玩小跳蛋吧?」天然黑的報復是即時的。
「咦!等等等……阿哲!」青峰滿臉黑線。
「嗯……一定是我最近不陪大輝才令你不滿到對我用手銬……」黑子低下頭,狠狠的咬啃青峰肩膀上的肌肉,留下一個健康的齒印。
「我錯了!我道歉!」
「請允許我鄭重的拒絕你的要求。」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明天怕是不能上班了,何不把弄成他這樣的戀人也拖下水。
夜正長,房間裡纏綿的身軀再次踏上征服與被征服的原始運動。
= = = = = = =
第二天早上沒等到黑子愛心早餐的赤司、綠間和紫原黑著臉踢壞了青峰的房門,看到累極的黑子和遺留在床頭的手銬後,由紫原抱走黑子去清潔身體,留下赤司、綠間二人與多日不見的青峰好好的、深入的聯絡彼此間深厚的感情。
其實攻君們之間的牽絆也是一種很深奧的情感。
瞧,又是一個明朗的好日子呢!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