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圖案由AI生成)
然而,從低所得的國家大量引進外勞,引爆了一個問題,就是資本家會利用這種跨國薪資落差,透過輿論要求政府從窮國引進大量外籍勞工。資本家們說,引進外勞後,辛苦的工作讓外勞做,讓台灣人當主管,做輕鬆的工作,結果引進外勞之後,台灣人跟外勞一樣辛苦的工作,領法定最低薪資,資本家的親戚朋友當主管作輕鬆的工作。
大量引進來自低所得國家的外籍勞工,表面上是填補勞動力缺口,實則悄然改變了薪資結構。受衝擊的,不僅是基層的台灣勞工,更包括那些擁有技術與專業的勞動者。
薪資,就像一座金字塔。當底層勞工的薪資被壓低,上方的每一層也無可避免地沉降。
試想一家公司,若基層作業員的月薪是三萬五千元,那麼站在他之上的主管,薪資便會以這個數字為基準向上疊加,或許能達到四萬元。然而,當同樣的作業員職位,薪資被下修至兩萬九千元時,主管的薪資基準也跟著滑落,最終可能只落腳在三萬四千元。
這是一種結構性的連鎖反應。當來自貧窮國度的勞動力,以較低的價格進入勞動市場,他們並非只是填補了底層的空缺,更是在無形中,重行塑造了整個薪資結構。於是,不只是台灣基層勞工被壓在低薪的水位,連帶那些曾經憑藉技術向上爬升的人,薪資也會跟著降低。

大量引進來自低所得國家的外勞,從來就不是單純的勞動力補充,而是一場精心鋪排的結構性壓榨。資本家打著「解決缺工」的旗號,實則是在進行一場成本最低的勞動力置換——用更窮的人,取代本來就窮的人,讓整座島嶼的薪資水準,向下沉淪。
受衝擊的,從來不只是底層。
這是資本邏輯最陰險的地方:它不直接剝奪你,而是悄悄改變你參照的基準。你今天領四萬,覺得還行;等到你底下的人只剩兩萬九,你那四萬突然顯得太「高」了——於是下一步,就是輪到你的薪資被「合理化」。
從貧窮國家大量引進外勞,從來不是什麼「互補」,而是一場對整體勞動價值的重新定錨。用更低薪的人,拉低所有人的薪資水準;用更窮的人,讓窮人變得更窮。這就是資本家的算計。
而我們一般台灣人,正在為這種向資本家傾倒的政策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