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次遞了辭呈之後的我,曾經有過一段時間是充滿了工作的動力;尤其是在寫交接清冊時候的我,更是滿心喜悅.!只是,就在與老大的二次長談之後,我動搖了。
為什麼動搖?或許是老大讓我看見了我看不見的自己,或許是因為老大確實抓到存在我內心的矛盾情結與感受,又或許是,老大幫我找到了一個新的定位與目標,而這新的目標與定位,是我願意去挑戰、面對與努力的。
就這樣,我又經歷了1個月的掙扎,而且幾乎做出繼續留下來的決定,並且不時提醒自己要改變、要正向思考、要放下「我」……。直到前天,我突然發現我失憶的情形已經開始影響到我的工作,
*** 先交代一下我的失憶情形好了—這幾個月來,我覺察到自己有愈來愈頻繁的失憶現象,常常找不到剛剛放下的東西,常常不記得自己前一秒在做什麼事情,甚至是自己撰寫的計畫書內容,都會在寫完2天內就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我也發現,儘管自己有心改變,卻無力付諸行動,愈來愈誇張的黑眼圈、愈來愈差的體力、愈來愈少的工作動力、愈來愈多的焦慮,加上發現自己的子宮內多了兩顆尚待檢驗的肌瘤,我終於又再次寫了一份辭呈。不過,雖然寫了,但還是在猶豫,因為老大的諄諄教誨與開示猶在耳際,而在我心中盤旋的只是~我是不是還有力氣、還有能量去面對自我的挑戰?
撇開「腦袋壞掉了」的焦慮不談,讓我思考留下之可能的理由,其實也就是讓我想走的原因;而我這段時間內所有的掙扎,其實也只是在嘗試推翻自己的想法與感受,試圖為既存的現實尋找一個不同的解釋。而之所以要這樣做,是為了讓自己放下「我」。但就在昨天,我突然想起了這三年半以來的心路歷程,我不是沒有試著調整自我,就是因為我清楚自己做不到,所以才決定辭職,那麼,我為什麼又會因為同一個問題而掙扎?
昨天夜裡,一個同事透過MSN跟我談起了關於我離職的事情,也讓我知道了我在別人眼中的樣貌。說真的,儘管因為這樣的對話讓我整夜失眠,儘管因為他的誠實而讓我有受傷的感覺,儘管已經不確定他說的很多事情是他自己的所見所感或是傳遞別人的評價,還是很感謝他願意說,因為,這些評價終究是來自於我以外的人,對我而言,也給了自己一個自我檢視與反省的機會。至於是來自於誰,對現在的我而言,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一直以來,因為自己的沒有自信,所以當我面臨困境時,常常會陷在:「是我有問題嗎?」的自我質疑中,這次也不例外。只是,現在的我卻有著不一樣的體認:我想,應該是「我們」有問題吧!
而我之所以整夜不能入眠,只因為自己仍在思索著該如何領悟並實踐聖嚴師父的那一段話: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 需要溝通。
不能溝通的時候, 就要妥協。
不能妥協的時候,就要原諒他、寬恕他。
因為,
每個人都只是從自己的立場去看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