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影~
靜夜,簡單雅致的屋裡,白色紗幔隨風輕輕飄揚,銀色月華透窗撒落微微照亮黑暗,淡淡月輝映照飄揚白紗為簡致蒙上一層詭譎的美奐,雕花精緻的大床上是淫亂交纏的兩人,聲聲情慾呻吟的喘息,淫靡的迴盪靜夜中……
「嗯…啊啊……」
白晳的俊雅絕容染上情慾緋紅,魅人心神,清澈的琥珀色冷眸漾著水光,誘人迷醉,修長的雙腿交纏精壯腰身迎合最原始的律動。
面對魅惑人心的絕景,男子平凡的臉容是深深的沉迷,深入淺出一下又一下規律抽動是誘人心智。
「成為我的人吧……」男子柔聲誘惑。
「不…啊──」突然的重擊深入,讓俊雅人兒尖叫出聲。
「我不想聽拒絕的話。」
「嗯…無論你…怎麼做…嗯啊…我都…不會答應……啊…」
「是嗎?」再次被拒絕,男子的溫柔不在,將人兒的雙腿架在肩上,粗暴的用力撞擊那紅腫不堪的花穴。
「啊──啊──」猛烈的撞擊,將人兒盈眶的淚逼使滑出眼眶。
「我本想溫柔待你,可你卻讓人很惱火…」隨話,男子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
「啊──」
開始是為了將日後所要進行的計謀嫁禍於邪影,以計引出邪影成功的擊敗他,原該殺人後奪其兵器完美解決一切,可一時的好奇心將他面具解下,這一個無心動作卻改變了他的計畫。
一名惡名昭彰殺人無數的惡人,面具下的真相竟會如此……誘人,尤其是那雙冰冷的眼眸,細長的丹鳳眼冷漠卻清澈,一名傳聞中的惡人竟有如此乾淨的雙眼,乾淨的讓人意外也讓人想佔為已有。
一直以來,在他心中權力才是一切,其餘只是垃圾,可他卻撼動了他的心莫名的想擁有他,使卑鄙的下流手段對他下『情魅』,為了只是想得到他,可長時間的索求仍擊不潰他的心智,身體雖順從可心仍倔強的一再的拒絕他。
「順從我,我會待你好,我會給你一切……」男人耐心的再柔聲勸誘。這世上只要是他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即使是倔強不肯屈從的他也同樣。
「…我絕…不要…啊……」
「是嗎?既然話不投機,那就別說了!」男子微惱的用力加快律動。
過度磨擦而敏感至極的內壁,合上情魅的強烈藥效,在男子突然的狂猛撞擊,邪影很快的再次達高潮。
「嗯啊……唔…啊啊──」射出灼熱體液,邪影虛軟的喘息,俊雅絕容緋紅美豔誘人。
看著邪影射精後的慵懶媚態,男子受誘惑的差點也要射出。
「嗯……」忍住渲洩的衝動,不讓邪影有喘息的空閒,男子就著交合的姿勢,將邪影翻過身,讓他雙腿大張屈膝跪立著,握緊他精瘦腰身往後一頂用力再次貫穿。
「啊…不……」更深入的撞擊,激痛中帶著強烈快感,邪影疲憊的無法自己,敏感的身子只能無力的再次被男子捲入情慾漩渦裡。
回想初時,自己的落敗,明白下場只有死,可對方卻做出令他意外萬分的行為。
不但對他下藥,更荒謬的要求自己成為他的人。
這難堪的行為他是痛恨,可強烈的情慾卻讓他一次又一次的接受男子的索求,無法克制自己的行動淫蕩的迎合男子。
數不清次數的交合,隨著一次又一次糾纏,昏了又醒、醒了又昏,他不知道這個對他而言是屈辱的行為要持續多久,也不明白男子的用意,他只是知道自己絕不能屈服。
「對你下如此重的春藥,折磨你這麼久,你依然不肯答應,你的倔強真讓我又愛又恨……」隨話,男子加重力道,加快律動,更往深處猛烈的衝撞著。
「啊啊……唔…」排山倒海的強勁撞擊,那紅腫的花穴不堪粗暴折磨,流下了殷殷鮮紅。
空氣中的血腥味讓男子更為狂暴,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的撞擊著,感受前所未有的緊窒快感。
持久的律動,最後在邪影因疼痛和快感雙重感受而強烈收縮甬道的刺激下,男子低吼一聲,高潮的射出灼熱欲望。
「嗯啊……啊──」隨著男子的噴射,邪影也在瞬間達到高潮射出屈辱的欲望,隨之眼前一黑陷入昏迷。
看著再度昏迷的俊雅人兒,男子喘息地俯下身,在邪影汗涔涔的背上烙下輕吻,「你可真倔強……但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想得到你……」
輕柔的撥開邪影背上盈溼的髮絲,凝視烙印斑斑嫣紅白晳無暇的玲瓏軀體,男子眼露執著道:「我不會就此放棄……因為夜還很漫長……」
接著,無聲的房裡又再次傳來情慾的呻吟聲……再度淫亂了靜夜……
※ ※ ※
偌大的露天溫泉澡池,星光點點,夜風涼涼地吹拂,瀰漫微薄煙霧的池中,二條人影曖昧的交疊在一起。
感受到難受的刺痛,最後又昏迷的邪影幽幽轉醒,撐起身,茫然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平凡臉孔。
「醒了?」低沈略帶磁性的溫柔嗓音,猶如在對情人細語,令人有一時的錯覺。
抽出在邪影幽穴的手指,男子拿起絲布溫柔的替邪影清洗身子。
詭異的曖昧行為,面對面跨坐在男子的身上,邪影蹙著眉掙扎的想離開男子的身上,可渾身乏力的他卻是無力掙脫。
「別亂動!」男子以近似寵溺的口氣責備說。
無力掙脫也不明白其用意,邪影乾脆沉默,以靜應變。
面對邪影的冷漠無言,男子無所謂的繼續進行手中動作。
等清洗完畢,男子露笑靜靜地看著他,隨後伸出手在他臉頰輕撫,跟著情動的傾上身,在那誘惑著他的冷眸上烙下細吻,憐惜柔聲問:「要怎樣做你才肯答應……」
邪影完全不領情,冷硬道:「除非我死。」沒錯!他寧願死,也不願受這種侮辱。
「哈!你真這麼不願……」男子輕笑一聲,不氣也不惱地在他白晳的頸項吮吻著。
順著頸項來到胸膛,粉色堅挺似果實誘人擷取,男子受引誘地時而輕咬,時而吸吮,動作憐惜的像在對待嬌弱的花兒……
男子的侵犯,邪影厭惡地咬牙忍受。雖說『情魅』的藥效已淡去,可餘勁仍讓他發軟無力,多次的纏綿也讓他疲憊不堪,加上功體被封,此時他是無能所為。邪影第一次為自己感到無能,卻也同時加深對男子的痛恨。
感受到邪影身上散發出冷冽氣息,男子停下動作抬頭看,那令他喜愛的清澈冷眸裡有了一抺冰冷肅殺。
「你很想殺我……」男子笑問。
「沒錯!今日若未死,他日我必殺你以報今日之辱!」
「哈!放心!我不會殺你。」無畏懼警告,男子笑著在他耳際輕語,隨後以舌尖舔一下他的耳朵。
「既然你這麼不願我便不強求,過了今晚就放你走,現在……你就再陪我一下吧……」
話落,男子立刻以唇貼緊他的唇,在他不及反應之際,直搗而入,狂熱的勾捲他的柔嫩與其糾纏,吸取他口中的甜蜜。
親吻中,邪影感覺到男子的欲望在他股間處逐漸堅硬,火熱的緊抵著他,在他想抗拒之際,男子的欲望已借由水的潤滑一寸寸的進入他。
依舊敏感的身子,在男子進入時忍不住地輕顫了下,撕裂的疼痛,邪影咬緊牙關忍受不讓聲音溢出口。
欲望被火熱地緊緊包夾,無比美妙的滋味,男子無法克制也不想壓抑,順著本能狂猛的抽動,享受最美妙的緊窒。
隨著一下又一下的狂烈撞擊,疼痛中伴隨著快感,心雖不願身體卻依本能反應,情魅的餘勁使邪影再次被男子的律動捲入漩渦,無法自我的深深沉溺。
順著美妙的律動,池中泉水一圈圈地畫出旖旎漣漪……
※ ※ ※
陳舖繡工精緻淡雅被褥的雕花大床,邪影靜靜地沉睡著,此時天色己泛白。
凝視邪影白晳俊雅的臉孔,男子露笑地靜靜欣賞,隨後伸出手在他唇上輕撫。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對你動情,所以這次先放手,等下次再見面,這種感覺如依舊,到時無論你願不願意,我都不會再放你走!」
「所以你可別讓我等太久……」
話畢,只見男子突然從臉上撕下一張面皮,溫儒中隱藏著一絲霸氣的俊容,在微亮的房裡展露。
溫儒俊容露出邪魅笑靨,傾下身在邪影的唇上印下一個深吻,隨後起身毫不留念的轉身離去。
留下靜靜沉睡的邪影,帶著期待離去。
你的眼,令我深深著迷……
你的人,讓我瘋狂的想佔有……
所以我等你,等你來找我,如感覺依舊,屆時我絕不會再讓你走,你只能屬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