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釵】小釵20周年慶 ─ 擁葉
2009/07/04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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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葉
喜歡你的單純，喜歡你的沉靜，喜歡你的淡然，更喜歡你的溫柔。
喜歡你陪在吾身邊，喜歡看你對吾沒輒而無奈的一笑，更喜歡你被吾捉弄後氣嘟的反應表情。
感動你全心的信任，感動你全意的支持，更感動你無怨無悔地守護。
有你陪在身邊的感覺真的很好，心…圓滿了，讓吾…貪心地要你更多。
然而，這血腥無情的江湖，吾離不開，只有自私地拉著你陪吾一起走下去，把你陷在以吾為中心的天地裡……
※ ※※※※※※※※※※※
「嫁給吾！」手輕撫著佈滿薄汗仍在微喘之人的酡紅臉頰。
可你一如往常一樣，握住吾的手微笑著搖頭當做回答。
而吾，總是立刻掠奪你的唇，吻得讓你沒有機會再有任何拒絕吾的反應出現。
你的擔憂你的考量吾怎會不知，但…這是吾把你綁在身邊的手段之ㄧ，是見證吾倆感情的一種神聖儀式，更是回報你對吾無怨付出的回應。
吾…要怎麼讓你了解……
※ ※※※※※※※※※
清晨。
琉璃仙境──
「小釵，起來囉！」仙境主人壓低嗓音在雪髮劍者耳邊輕喚，語氣雖柔卻難掩其中的雀躍之情。
還在沉睡的劍者「噫唔」一聲，翻個身即再無其他動靜，看來是正好眠的時刻。
不過，這反應並沒有讓床邊之人感到氣餒，繼續伏低身形在劍者耳邊低語，雙手也加入喚醒床上之人的行列，輕輕搖晃那躺臥在床上的修長身軀。
「小釵～～小釵～～」
敵不過那在耳畔惱人的聲音，劍者慢慢張開那淡藍的眼眸，迷濛的眼無奈地注視著那吵醒他的罪魁禍首。
「呵～醒啦！」一點歉意也無。
『怎麼啦？這麼早就〝叫〞醒我。』看看窗外天色也才剛破曉，還朦朧一片呢！
「耶～一日之計在於晨，不該把時間浪費在睡覺上。」伸手輕緩地幫葉小釵掀開被子，披上外掛服。
半坐在床上的葉小釵心想，哎～看來素還真相當堅持要我起來呀。罷了！反正看樣子他也不會放我睡，不如早點如他的意吧！
看著劍者起身，笑顏逐開往門邊走說道：「你先去漱洗，吾去將早膳端來。」
※※※※※※※
素還真比著桌上的餐點興奮道：「這是吾特地早起要做給你嚐嚐的喔！」話完將餐點移到葉小釵面前。
看著熱呼呼香濃的豆漿和個頭很大還露出餡的飯糰，心想雖然習慣於素還真平日的強迫加菜與餵食，但這樣親自下廚料理還真的不多見！何況他是個很討厭油膩，請都請不進廚房的人種。
喝了口溫熱的豆漿，拿著包了滿滿餡料的飯糰，雖然外觀不是那麼精緻完美，但感覺得到裡頭包的深深情意。而且這些都是自己喜愛的食物，心裡暖暖的，這就是素還真偶然會出現的溫柔，總叫人點滴感動在心頭。下次……也該換我動手做些他喜愛的食餚回報回報他。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嗎？』坐下素還真為他拉開的椅子。
「沒錯！今天的確是個好日子，還是個很重要的好日子。」
『喔～是什麼日子啊？』看素還真那興奮的模樣，自己也忍不住好奇了起來。
「秘密！」笑得神秘兮兮。
『小氣！跟我說又不會怎樣。』假裝生氣。
「不是不跟你說，是時候未到。」笑意盈盈。
有這麼神秘啊，算了！他不說的話我也套不出來，就等他自己說吧！
是說～今天也不是什麼節慶之日，那到底是什麼特別的好日子啊？
※※※※※※※※※※
用完了早膳，白蓮一如以往拉著葉小釵說要下棋，就看兩人拿著棋具往蓮花池邊的涼亭走去。
「小釵，吾們好久沒這樣悠閒的下棋了，今天就好好對戰一役吧！」
『嗯！是有好一段時間了。』許久沒跟素還真切磋了，跟他下棋棋藝著實進步了不少。
「不過～今天來點不同的，就以棋局勝負來賭一把吧！」興致勃勃。
定睛看了看眼前人說道：『怎麼覺得你今天興致特別高昂啊！』今天的素還真有點不一樣。
「呵呵～葉大俠畏縮了嗎！？」不答反問。
『不是怕，只是覺得你今天不太一樣！』狐疑地看著對方。
「吾還是吾，那個那個心裡只有葉小釵的素還真啊！」眨眼。
『喂～大清早的，不要說些奇怪的話。』左右張望，幸好屈世途不在這裡，而耳根已泛起淡淡的紅。
「哪裡怪了？這是事實啊！」一臉正經自然，一點也不害臊。
「還有，別擔心！屈世途找青衣去了。」好意告知。
哎～都在一起那麼久了還這麼害臊，而且屈世途也是自己人啊～不過，這也是小釵可愛的地方啦。呵呵～～
『真是的，害我緊張了一下，我們約定好不在他人前面說這些令人起疑的……曖昧話語的。』
「吾知道，吾有分寸的。」吾當然知道你的心思，你總是想到要保護吾。
擺好棋盤，等待期局開始。
『勝負如何？』先問清所賭事物為何。
「順應一日，勝者為王。」很簡單。
『………』猶疑。
看葉小釵有點猶疑，趕緊道：「吾不會做過分的要求啦！定是你能接受的範圍。況且，都還沒比，你就怕輸啦，也許勝的人是你呀～」
劍者暗忖，雖然勝算以過往經驗來看是不到五成，但也不是全然沒機會，若輸了，想素還真應也不會有什麼太過分的要求；如果勝了，剛好趁此好好問清那些讓我疑惑之事，之前怎麼問素還真都不說的。
『好吧！』接下戰帖。
棋局中─
看著專心思考下一步棋走的單純劍者，不論做什麼事都是這樣全力以赴的模樣，真是單純有趣地令人喜愛。
「呵呵～」
原專注於思考棋局之人，聽聞笑聲疑惑地抬起頭看著那悠哉之人，『在笑什麼？』
「沒什麼，小釵歪頭專心思考的樣子很可愛嘛～」嘴角始終上揚。
被這麼一說覺得很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不再猶疑地落下棋子。
「耶～今天賭這麼大，可不要意氣用事啊！」一副好心提醒樣。
『哼！該你了。』
頭頂蓮冠之人輕鬆落下一子，嘴邊笑意始終不減，看來勢在必得。
如此你來我往幾回，幾乎是大勢已定，人稱神人的那位，正好整以暇地看著那眉頭越皺越緊的劍者又審慎地落下一子。
「你奮戰不懈、頑抗到底的精神，吾也很喜歡。」這是真心話。
『你！』這聽起來比較像是揶揄吧！
「吾是說真的！你可別想壞了。」哎呀～小釵肯定誤會吾的意思了。
看著素還真落子之地，這下真的沒得玩了。
吁了口氣，『好了！勝負已定，今天就依你吧！』願賭服輸。不過，下次定要借幾本棋譜來好好研究一下，今天明明就有機會的。
「承讓了。」起手做揖。
說完即拉著人往外走，「那走吧！陪吾去個地方。」
匆匆被拉著走的人，心想「看來今天是完全沒有發表意見的權利了，哎～～～」
※※※※※※※※※※※
換了件新衣裳卻覺得一身彆扭的葉小釵問著身旁那一臉笑得開心的白蓮，『為什麼要換穿這麼鮮豔搶眼的衣服？』
「因為等一下要去的場合衣著要端正，更不可隨便。」
『可是穿這麼紅，讓人覺得很不好意思，感覺很…招搖。』真的很不習慣這麼顯眼的色彩。
「放心！吾不也這麼穿嗎～而且…吾覺得小釵穿這樣很好看啊。」溫柔撥去落在葉小釵頰邊的髮到耳後，笑著牽起他的手往前走。
算了，不跟你爭，反正今天只能聽你的，不能違抗。
離開了琉璃仙境，往不知名的山郊野嶺走去，路上兩人不再多語，跟在後頭的葉小釵雖有疑惑也不多問。
總算，帶路前行的人停下腳步，蒼蔭綠綠的竹林有著不爭世俗的味道，眼前駐腳之處所見是個墓塚，墓的四周環境清幽、整齊乾淨不見雜草蔓延，一看就知是有人在維護整理。
後頭之人正納悶怎會走到一座墳塚，向前走仔細一看，「血手魔魁滿天紅與愛妻X氏之墓」。
『啊！？』驚訝、震撼！
看到墓碑上刻的字，震驚到說不出話，只能轉頭望向身旁之人用已起水霧的雙眼尋求解答。
「吾找到你爹娘的遺骨，將他們重新合葬在這裡；對不住，一直沒告訴你是吾自私地不想讓你想起過往的傷心事。」表情歉然。
葉小釵先搖搖頭否認又感激的點頭以眼示意，隨即走到碑前屈膝跪下，眼眶滿滿的水霧就快溢出。
看見雙親的墳，心裡悲痛萬分，想想自己這一生都無機會好好侍奉二老。
「(孩兒…孩兒都沒能好好孝敬你們……)」想到這裡，兩頰終於滑落溫熱的淚水。
倏地，多了個人跪在身旁，正訝於素還真此舉欲詢問時，對方已然開口。
「其實，我今日帶小釵來，一是感激、二是懺悔、三是來提親的。」
聽聞此語的劍者驚訝地張了口卻說不出話來，只能愣著注視口說驚人之語的那人。
溫柔牽起伊人長年握刀劍的手，「我要感激你們生下小釵，因為你們，才有小釵這麼美好的一個人伴在我身邊，給我支持、給我依靠，讓我不論遭受多大的磨難苦痛，因他，讓我有走下去的動力。」
「我是個很自私的人，明知道讓小釵留在我身邊會有不斷的危險與苦難，仍是不願放手讓他離開，不僅是為了那冠冕堂皇的理由─『武林需要他』，更重要的是─『素還真不能沒有葉小釵。』」我不會再昧著自己的心，說著希望小釵退隱去的話。
「正因如此，不管如何我都會想盡辦法保全他，就算是犧牲我自己，也要保住他。雖然不能敲鑼打鼓宣示著我們的關係，在容許的範圍內，我想要給他一個名分，給他一個更不能離開我的理由。」
「今日來到這裡，是想告訴爹娘，我會盡我所能地好好照顧小釵，過往的，我已來不及介入，未來的，我定會擔起；也許將來還是有不斷的艱難考驗與腥風血雨，只要我們一起，定能攜手渡過，所以，請你們安心地將他交給我。」話完叩首。
身旁一向堅強的劍者，早已感動地淚滿頰。
一直以為，我們就這麼默默地走下去，不用言明，不需名分，只要兩人在一起。從沒想過素還真會來這一著，叫人驚愕的不知所措，感動地拒絕不了，也不想……拒絕。
準新郎扶起那淚濕的臉以衣袖擦乾淚痕，輕輕親吻準新娘的額頭。
吾的決心、吾的堅持，你感受到了嗎！？
「你願意嫁給我，跟著我一輩子嗎？」縱使未來還是會有眾多的苦難等著我們。
『你…可是…嗚……』有些嗚咽，話無法說清。
「說好了，今天都要聽我的。」故意說著欲讓葉小釵破涕為笑的話。
劍者勉強止住淚擠出笑臉道：『我話先說了，以後你怎麼趕也趕不走我了。』
「我怎麼會趕你，真的要走也是我帶你一起走。」溫柔抬起劍者的頭親吻臉頰。
將準新娘抱入懷中，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咚咚有力規律的節拍聲，正是安撫人心的最佳樂音。
「你還沒回答我呢！」催促著。
『我……願意。』低著頭酡紅了雙頰。
簡單完成了三拜，沒有宴客，沒有華服美食陪襯，然兩人的心相合，裡頭是滿滿的幸福與感動。此刻起，兩人的關係更是密不可分，更無什麼理由可以分隔兩顆早已契合的心。
「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嗎？」低頭輕聲問。
『啊？……嗯！』會意的點點頭。
「吾們的成婚之日，你說這個日子重不重要啊！」吾等這天好久了。
『嗯！』兩人額抵著額相視而笑。
※※※※※※※※※※※※
完婚後的兩人並無立即回琉璃仙境，而是往附近的古樸寺廟走去。
一會兒，走出山間寺廟，雙雙人影漫步在皓皓月光下。
『看你剛在菩薩面前虔誠跪拜，在祈求什麼？』新嫁娘好奇地問。
「說了，你一定覺得我是個很貪心的人。」憂愁。
『哦！？』好奇，除了太平盛世還有什麼會讓素還真貪求的。
「吶～我若跟你說了，你定要幫助我達成心願哦～」現在你可是素某名正言順的另一半、賢內助了呢！
『呵～你交代的事，我向來不都盡心盡力去完成的嗎！』
「嗯！那就這麼說定了！」
「吾剛跟菩薩祈求，請祂將葉小釵的生生世世給我，讓我每世都能找到你，擁有你。」
「我不只要你這一生屬於我，下輩子也屬於我，生生世世都是我素還真的。」
『！』驚訝抬頭，感動的淚水再次湧起。
「說好了，你會幫吾達成的！」說完低頭覆上葉小釵的唇。
被奪去雙唇的人，雙手羞赧地攬上白蓮的肩作為應允。
是你，我……願意……
說好了，你是我的！永遠……
小釵～素還真是個自私又貪心的人，但……這些，只因你一人。
(完)
寫了一個多月總算寫完了~耶~\^o^/
修了N次，一直都不滿意，修到快翻桌~
腦汁絞盡了，就這樣吧~
小釵生日快樂~
恭喜你成年啦~可以對你降降釀釀的了~
(釵：我早就被你們醬醬釀釀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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