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釵】唯心不變
2008/08/10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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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心不變
一顆心真能分給兩個人！？
也許有人能。
但，吾確定吾不能；你亦不能！
明月高照，雲霧繚繞的鏡胡仙雲，一抹纖瘦的藍影禪坐在地。
看似平靜，內裡卻是波濤洶湧，飄泊無助的心似在茫茫大海中，找不到靠岸的方向。
「四非凡人轉告吾，你離開琉璃仙境。」突來的話語，是那熟悉溫雅的嗓音。
幾乎讓人無法察覺的細微顫動，洩露了禪坐之人的心緒波動。
「聽說你變了不少，今日素某一看，你還是葉小釵嘛~」不論你如何變，在吾眼裡，你就是你葉小釵。
可那背對之人彷若未聞，毫無反應。
「唉~你總是與吾見外。」手搭上葉小釵的肩，企圖拉近距離。
「非議爭端，你我一路走來，並肩同行不是嗎？」
「罪過，一同承擔；贖罪，一同付出。這條路上才不會孤單。」
「人海紛紜，如眼前雲海撩亂，躍上一步天空地闊，墮入一步無間地獄。」
頭戴蓮冠之人說至此，背對而坐的人，還是一動也不動。
「鏡胡仙雲是個好地方，素某真想待上半晌，所以等你平靜之後，回來吧！」
始終靜默的藍影轉過身來看向來人，似欲結束對話地輕點著頭。
「小釵！」訝異！
「你不願意回來！？」疑惑上心頭，吾看得出你那是敷衍的點頭應允。
終是不善謊言的劍者，不再有任何的反應表示。
「你的心動搖了！？」肯定！
明瞭剛甦醒的劍者不願回來的原因不單純，就如同當初離開時的原因一般，非只是單單關於魔化一事。
一樣的靜默不語，不承認也不否認。
「是對吾？還是對你自己？」
聽者低著頭，抿緊著唇，倔強地不願開口。
「哎～～」輕嘆一聲，嘆那伊人的拒人於千里之外。
「聽聞吞佛童子受重傷。」突來不相干的一句。
『啊！……』趨向前，著急之情顯而易見的寫在臉上。
「哈！是因為他？」落陌、悲愴，因為心傷。
『不是！我們只是朋友。』沒有多想，情急之下心語道出，因為從來就無法忍受素還真悲痛的表情。
「吾相信。」你終於願意與吾交談了。
『啊！……』看著素還真露出微笑，才知道自己上當了。
「那是因為吾囉！？」
看著葉小釵又轉過身不願面對自己，是既生氣又心痛。
「吾心很痛，也很氣。」
『！？』
「痛，是因為心疼你不相信自己對吾的意義；氣，是恨自己無法讓你心安。」
聽聞，驚訝地抬起頭。
「小釵，吾只有一顆心，只給一個人。」牽握住葉小釵的手，卻察覺到那些微抗拒的力量。
看著對方茫然的眼，內心如被一刀劃過的痛，「吾竟讓你猶疑不安了。」
「吾以為吾們不會有為這種事解釋的一天。」感覺到握住的手有一陣細微的顫動。
『也許我……沒有想像中的…堅強。』
是否人在脆弱的時候，猜疑也會變得多，連從不懷疑之事，也需要一再地確認了。
「是吾太失敗了，如果連你對吾都有一丁點的懷疑，那吾真該要好好檢討了。」閉上眼，神情哀慟。
『也許問題不在你，這麼長一段時間，發生這麼多事，現在的我好像對任何事物都感到不確定，甚至連自己的心亦是，更恍論是…他人的…』越道越小聲，到末尾，幾乎聽不清了。
「小釵～～」不捨、心疼，懊悔之情盈滿心頭，有時真恨自己的無能，這麼長一段時間，吾到底做了些什麼。
「自吾對你訴情，至你吾兩情相許後，吾從不曾懷疑過你。」
「對於感情，你絕不輕易付出，可一旦認定了，就是一輩子。」吾對你還會不了解嗎。
『是呀～有時我都覺得，你比我還要了解我自己。』不想承認，可卻又是事實。
「那是因為你很好懂，而吾就是戀上你的純粹、你的真。」充滿柔情的雙眼直盯著那不安的劍者。
抑制不住的紅了臉，縱使都已親蜜袒裎相見過無數次了，仍是沒法習慣如此直接的話語。
「吾心思複雜，常是計謀來算計去，這樣的吾，要的不是一面鏡子，而是你那純然清澈的心，你懂嗎？」
『……』回看著素還真，不發一語。
「吾身邊來來去去了多少人？有誰能一路伴隨吾身旁？」
「眾多的人，無論原因為何，皆是來了又走，唯有你是永恆不變的陪伴。」
你知道為何嗎？其中代表的意義又是什麼？
「素某縱有胸懷天下蒼生的多情，唯獨對你，是吾唯一無法割捨的自私。」
「你有權責備我，但一直以來在素還真的心中，葉小釵的重要性無可取代。」雖然不能明說，不論付出多少代價，吾素還真也要保全一個你葉小釵。
「除非你不要吾，否則吾是不可能放開你！」語氣雖堅決，表情卻是哀痛。
雖是這麼說，若真是有這麼一天，吾真能瀟灑鬆開手嗎？吾自己也很懷疑。
『對不起！』依偎在素還真的胸懷，那個早已認定要依靠一輩子的地方。
「該說這句話的人是吾。」回抱住，輕拍對方的背安撫著。
「不論發生何事、身處何方、身邊伴的是誰，能駐進這裡的，唯有刀狂劍癡葉小釵。」比著自己的心口道。
原來自己是這樣地軟弱，也像一般人一樣，需要言語上的安撫、確認，來讓自己心安。一直以為，自己是不需要這些的，可無法否認的，原本不安茫然的心，因此而平靜下來。也許，只要沾染了情，世上就沒有聖人可言吧！
「其實～除了心痛外，吾還有一點高興。」
聞言，疑惑地抬起頭。
「因為呀～這算是你第一次吃吾的醋吶～」笑開懷。
才剛恢復自然色不久的臉又酡紅了，可人也不認輸的回話，『我才沒有！』
「是是～你並沒有吃吾清香白蓮素還真的醋，是吾自作多情，所以吾好不安吶～」一臉極需安慰的哭喪表情。
『少來了～剛是誰才說相信我的。』我才不信！
「吾是相信你不會有二心，可是……吾好憂心你愛的不夠深，好怕你隨時都能放手離開吾。」
『啊！你……，我若愛你不夠深，我…我……』清秀俊逸的臉又可疑地紅了。
「你怎樣？」壞心等著下文。
『我…我會和你如此親密，甚至坦裎相擁入眠嗎！？我才不是那麼隨便的人！』害羞不自在地轉過身去。
「口說無憑，吾希望你用行動證明。」詭異地笑。
『你！又拐我。』回過身。
「吾就只想拐你呀～」認真。
『你！』這麼直接地承認，反而讓人不知如何接下去。
「小釵～吾希望你能自私些。」
『啊！？』不解。
「你可以對吾撒嬌、任性，甚至要求多一些。」
劍者仍是不懂地搖搖頭。
「吾不要你再受委屈了，不要你凡事默默承受，甚或靜靜地離開。」
『我、其實我長久以來都不覺得委屈，只是這次事情讓我打擊很大，我需要沉澱心情，深思未來的方向。』在這些事之前，我也從沒想過要離開仙境、離開你。
「跟吾說、吾希望你跟我吾說，你這樣子就走，只會讓吾更憂心。」你知道吾對你始終放不下心。
『我……』
「吾好想自私地把你藏起來，只有吾知道你；不再讓你受傷或讓你有懷疑吾的機會。」緊攬住那令人心疼不捨的劍者。
被緊緊抱住的人不發一語，不抗拒也無答應。
「哈！有夢最美嘛～雖然這似乎沒可能有實現的一天。」稍稍放鬆力道，怕懷裡的人難受了。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願意收起刀劍，只陪你一人。』抬眼道。
「小釵～你真的願意？」驚喜！
『不過～這發生的機率應該和某人說的「待武林平靖，他的命就是我的」一樣大吧！』表情正經。
「小釵～好呀～你嘴變利了！」真是哭笑不得啊～虧吾那時可是很有誠意真心地在說這句話。
『呵呵～其實你自己也很明白那可能性微乎其微呀～』兩件事皆是如此，是說～天知道我當時為何真的信了你。
「吾當然知道，只是人有了理想總是會有比較有衝勁嘛～吾當然也清楚現在的你，不能一走了之，而且這條贖罪之路，無論如何，吾一定要陪你一起走。」
『謝謝！我知道你這份心意，可是，還有許多事待你去做。』這樣就夠了。
「小釵～」哎～固執如你，吾也不說明的與你爭辯，這次說什麼也要一塊走，就算是無間地獄也要一同承受！
握住葉小釵的手往己身拉，縮減兩人的距離，額抵著額相視而笑，兩顆相通互許的心，如緊貼合一的身軀一般，不再有距離。
「一個人。」
『一顆心。』
「心無二意，唯釵而已。」
『心屬一人，唯蓮而已。』
深情地對望，有著蓮香的那人趨近眼前的紅菱，貼上自己的溫唇，另一人先是愣了會兒，難得的沒有一把推開，反倒是有了羞澀的回應。
『小釵～吾想要你記住吾的味道。』無暇開口說話，以心語代之。
纏綿的吻，讓缺氧的兩人捨不得離開對方，直到一人有些微腳軟撐不住了，才鬆口歇息。
擁攬著偎靠在自己胸懷喘氣的人，若不是怕有人等得不耐煩會找上來，吾真想在這裡要了你。
待懷中之人呼吸平順了才開口道，「小釵～接下來，吾不能再用素還真的身份行走武林了，你能認得出吾嗎？」
『啊！』點頭！也許無法在第一時間就知道明瞭，但我相信我定能認出你的。
「這三封信吾要托你交給三位前輩。」微笑將信交給眼前人。
『啊！？』抬起頭擔憂地看著素還真，因那沒由來的一陣不安。
「放心吧！你了解素還真。」迅速啄了一下那擔憂的人安撫道。
「沒有你，肩頭真的很重吶~」於公於私，吾都很需要你。
「記得，無論如何物換星移，世事怎麼變，於你我……唯心不變！」
相視的眼，是堅定是深情，縱使是分隔兩地的身，也無法帶走已合一的心。
「暫別。」
過往有多少苦難艱險，吾們還是一路扶持走過來了，在未來的日子裡，勢必也有許多磨難等在前方。但，只要有你在旁，再多的苦都會回甘。
（完）
一顆心真能分給兩個人！？
也許有人能。
但，吾確定吾不能；你亦不能！
明月高照，雲霧繚繞的鏡胡仙雲，一抹纖瘦的藍影禪坐在地。
看似平靜，內裡卻是波濤洶湧，飄泊無助的心似在茫茫大海中，找不到靠岸的方向。
「四非凡人轉告吾，你離開琉璃仙境。」突來的話語，是那熟悉溫雅的嗓音。
幾乎讓人無法察覺的細微顫動，洩露了禪坐之人的心緒波動。
「聽說你變了不少，今日素某一看，你還是葉小釵嘛~」不論你如何變，在吾眼裡，你就是你葉小釵。
可那背對之人彷若未聞，毫無反應。
「唉~你總是與吾見外。」手搭上葉小釵的肩，企圖拉近距離。
「非議爭端，你我一路走來，並肩同行不是嗎？」
「罪過，一同承擔；贖罪，一同付出。這條路上才不會孤單。」
「人海紛紜，如眼前雲海撩亂，躍上一步天空地闊，墮入一步無間地獄。」
頭戴蓮冠之人說至此，背對而坐的人，還是一動也不動。
「鏡胡仙雲是個好地方，素某真想待上半晌，所以等你平靜之後，回來吧！」
始終靜默的藍影轉過身來看向來人，似欲結束對話地輕點著頭。
「小釵！」訝異！
「你不願意回來！？」疑惑上心頭，吾看得出你那是敷衍的點頭應允。
終是不善謊言的劍者，不再有任何的反應表示。
「你的心動搖了！？」肯定！
明瞭剛甦醒的劍者不願回來的原因不單純，就如同當初離開時的原因一般，非只是單單關於魔化一事。
一樣的靜默不語，不承認也不否認。
「是對吾？還是對你自己？」
聽者低著頭，抿緊著唇，倔強地不願開口。
「哎～～」輕嘆一聲，嘆那伊人的拒人於千里之外。
「聽聞吞佛童子受重傷。」突來不相干的一句。
『啊！……』趨向前，著急之情顯而易見的寫在臉上。
「哈！是因為他？」落陌、悲愴，因為心傷。
『不是！我們只是朋友。』沒有多想，情急之下心語道出，因為從來就無法忍受素還真悲痛的表情。
「吾相信。」你終於願意與吾交談了。
『啊！……』看著素還真露出微笑，才知道自己上當了。
「那是因為吾囉！？」
看著葉小釵又轉過身不願面對自己，是既生氣又心痛。
「吾心很痛，也很氣。」
『！？』
「痛，是因為心疼你不相信自己對吾的意義；氣，是恨自己無法讓你心安。」
聽聞，驚訝地抬起頭。
「小釵，吾只有一顆心，只給一個人。」牽握住葉小釵的手，卻察覺到那些微抗拒的力量。
看著對方茫然的眼，內心如被一刀劃過的痛，「吾竟讓你猶疑不安了。」
「吾以為吾們不會有為這種事解釋的一天。」感覺到握住的手有一陣細微的顫動。
『也許我……沒有想像中的…堅強。』
是否人在脆弱的時候，猜疑也會變得多，連從不懷疑之事，也需要一再地確認了。
「是吾太失敗了，如果連你對吾都有一丁點的懷疑，那吾真該要好好檢討了。」閉上眼，神情哀慟。
『也許問題不在你，這麼長一段時間，發生這麼多事，現在的我好像對任何事物都感到不確定，甚至連自己的心亦是，更恍論是…他人的…』越道越小聲，到末尾，幾乎聽不清了。
「小釵～～」不捨、心疼，懊悔之情盈滿心頭，有時真恨自己的無能，這麼長一段時間，吾到底做了些什麼。
「自吾對你訴情，至你吾兩情相許後，吾從不曾懷疑過你。」
「對於感情，你絕不輕易付出，可一旦認定了，就是一輩子。」吾對你還會不了解嗎。
『是呀～有時我都覺得，你比我還要了解我自己。』不想承認，可卻又是事實。
「那是因為你很好懂，而吾就是戀上你的純粹、你的真。」充滿柔情的雙眼直盯著那不安的劍者。
抑制不住的紅了臉，縱使都已親蜜袒裎相見過無數次了，仍是沒法習慣如此直接的話語。
「吾心思複雜，常是計謀來算計去，這樣的吾，要的不是一面鏡子，而是你那純然清澈的心，你懂嗎？」
『……』回看著素還真，不發一語。
「吾身邊來來去去了多少人？有誰能一路伴隨吾身旁？」
「眾多的人，無論原因為何，皆是來了又走，唯有你是永恆不變的陪伴。」
你知道為何嗎？其中代表的意義又是什麼？
「素某縱有胸懷天下蒼生的多情，唯獨對你，是吾唯一無法割捨的自私。」
「你有權責備我，但一直以來在素還真的心中，葉小釵的重要性無可取代。」雖然不能明說，不論付出多少代價，吾素還真也要保全一個你葉小釵。
「除非你不要吾，否則吾是不可能放開你！」語氣雖堅決，表情卻是哀痛。
雖是這麼說，若真是有這麼一天，吾真能瀟灑鬆開手嗎？吾自己也很懷疑。
『對不起！』依偎在素還真的胸懷，那個早已認定要依靠一輩子的地方。
「該說這句話的人是吾。」回抱住，輕拍對方的背安撫著。
「不論發生何事、身處何方、身邊伴的是誰，能駐進這裡的，唯有刀狂劍癡葉小釵。」比著自己的心口道。
原來自己是這樣地軟弱，也像一般人一樣，需要言語上的安撫、確認，來讓自己心安。一直以為，自己是不需要這些的，可無法否認的，原本不安茫然的心，因此而平靜下來。也許，只要沾染了情，世上就沒有聖人可言吧！
「其實～除了心痛外，吾還有一點高興。」
聞言，疑惑地抬起頭。
「因為呀～這算是你第一次吃吾的醋吶～」笑開懷。
才剛恢復自然色不久的臉又酡紅了，可人也不認輸的回話，『我才沒有！』
「是是～你並沒有吃吾清香白蓮素還真的醋，是吾自作多情，所以吾好不安吶～」一臉極需安慰的哭喪表情。
『少來了～剛是誰才說相信我的。』我才不信！
「吾是相信你不會有二心，可是……吾好憂心你愛的不夠深，好怕你隨時都能放手離開吾。」
『啊！你……，我若愛你不夠深，我…我……』清秀俊逸的臉又可疑地紅了。
「你怎樣？」壞心等著下文。
『我…我會和你如此親密，甚至坦裎相擁入眠嗎！？我才不是那麼隨便的人！』害羞不自在地轉過身去。
「口說無憑，吾希望你用行動證明。」詭異地笑。
『你！又拐我。』回過身。
「吾就只想拐你呀～」認真。
『你！』這麼直接地承認，反而讓人不知如何接下去。
「小釵～吾希望你能自私些。」
『啊！？』不解。
「你可以對吾撒嬌、任性，甚至要求多一些。」
劍者仍是不懂地搖搖頭。
「吾不要你再受委屈了，不要你凡事默默承受，甚或靜靜地離開。」
『我、其實我長久以來都不覺得委屈，只是這次事情讓我打擊很大，我需要沉澱心情，深思未來的方向。』在這些事之前，我也從沒想過要離開仙境、離開你。
「跟吾說、吾希望你跟我吾說，你這樣子就走，只會讓吾更憂心。」你知道吾對你始終放不下心。
『我……』
「吾好想自私地把你藏起來，只有吾知道你；不再讓你受傷或讓你有懷疑吾的機會。」緊攬住那令人心疼不捨的劍者。
被緊緊抱住的人不發一語，不抗拒也無答應。
「哈！有夢最美嘛～雖然這似乎沒可能有實現的一天。」稍稍放鬆力道，怕懷裡的人難受了。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願意收起刀劍，只陪你一人。』抬眼道。
「小釵～你真的願意？」驚喜！
『不過～這發生的機率應該和某人說的「待武林平靖，他的命就是我的」一樣大吧！』表情正經。
「小釵～好呀～你嘴變利了！」真是哭笑不得啊～虧吾那時可是很有誠意真心地在說這句話。
『呵呵～其實你自己也很明白那可能性微乎其微呀～』兩件事皆是如此，是說～天知道我當時為何真的信了你。
「吾當然知道，只是人有了理想總是會有比較有衝勁嘛～吾當然也清楚現在的你，不能一走了之，而且這條贖罪之路，無論如何，吾一定要陪你一起走。」
『謝謝！我知道你這份心意，可是，還有許多事待你去做。』這樣就夠了。
「小釵～」哎～固執如你，吾也不說明的與你爭辯，這次說什麼也要一塊走，就算是無間地獄也要一同承受！
握住葉小釵的手往己身拉，縮減兩人的距離，額抵著額相視而笑，兩顆相通互許的心，如緊貼合一的身軀一般，不再有距離。
「一個人。」
『一顆心。』
「心無二意，唯釵而已。」
『心屬一人，唯蓮而已。』
深情地對望，有著蓮香的那人趨近眼前的紅菱，貼上自己的溫唇，另一人先是愣了會兒，難得的沒有一把推開，反倒是有了羞澀的回應。
『小釵～吾想要你記住吾的味道。』無暇開口說話，以心語代之。
纏綿的吻，讓缺氧的兩人捨不得離開對方，直到一人有些微腳軟撐不住了，才鬆口歇息。
擁攬著偎靠在自己胸懷喘氣的人，若不是怕有人等得不耐煩會找上來，吾真想在這裡要了你。
待懷中之人呼吸平順了才開口道，「小釵～接下來，吾不能再用素還真的身份行走武林了，你能認得出吾嗎？」
『啊！』點頭！也許無法在第一時間就知道明瞭，但我相信我定能認出你的。
「這三封信吾要托你交給三位前輩。」微笑將信交給眼前人。
『啊！？』抬起頭擔憂地看著素還真，因那沒由來的一陣不安。
「放心吧！你了解素還真。」迅速啄了一下那擔憂的人安撫道。
「沒有你，肩頭真的很重吶~」於公於私，吾都很需要你。
「記得，無論如何物換星移，世事怎麼變，於你我……唯心不變！」
相視的眼，是堅定是深情，縱使是分隔兩地的身，也無法帶走已合一的心。
「暫別。」
過往有多少苦難艱險，吾們還是一路扶持走過來了，在未來的日子裡，勢必也有許多磨難等在前方。但，只要有你在旁，再多的苦都會回甘。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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