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持期一過,轉眼,舊習難改,故伎重演,且之前有多壓制,爆發起來,幾乎已雙倍的力度去償還。 這不,我的淑女宣言還沒實行一個暑假,就被表妹那吆喝著“去河里游泳”的口號,給刺激地分崩離析。 “表妹都可以下河洗澡,我干嘛不可以。”那顆貪玩的心早就蠢蠢欲動,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口子,趁機爆發吧。 “外公,我也想去河里學游泳,可以嗎?”外婆是個嚴厲的大管家,外公則是個開明的“不管事”,我還不如直接求外公。 “當然可以,游泳是一門技能,誰說男孩能學,女孩就不能學了!”外公的回答不容置否。 “真的啊?那我也可以去了哦!等下我媽媽罵我的時候,你可得給我幫忙。”還沒等外公應答,我已經跟在表妹后面,飛也似的跑在最前面。 “慢點,等等我!”外公在后面大踏步地跟上。 有了外公這把保護傘,我自然有恃無恐。曾經,我不敢想的事情,到如今,竟然這么輕而易舉就能實現,我幾乎不敢相信這就是事實。 這確實是事實,不是想象,更不是夢境。第一次知道能像男孩子一樣下河泡水,讓人有些喜出望外,第二次,第三次接踵而至,也就變得習以為常。以至于到了后來,下河學游泳變成雷打不動的事業,特別在暑假。 那時,暑假的每個下午,吃過午飯,睡過午覺,我們四個——我、弟弟、表妹、表弟,就眨巴著眼,瞧著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過,直到墻上的時鐘指向五點半,我們會像大赦一般,“唿”地站起來,奔向外公,大嚷道:“(爺爺)外公,已經五點半了,可以去河里洗澡了。” 安靜的畫面頓時變得歡騰,剛才還睡意朦朧,這回精神抖擻。 “是嗎?有五點半嗎?”外公像從遙遠夢境蘇醒過來一般,揉揉惺忪的眼睛,搖頭晃腦地問道。 “是,真的,有五點半了,不信,你看手表!”孩子們爭先恐后地指著外公的手表,去佐證。 這有多急切,大概整個午覺的夢境都泡在水里,嬉戲打鬧。 “好,那我們就去吧!”外公告別遙遠夢境,神采奕奕地大步向前走去。 外公剛一起身,我們這幫小孩早就蹦著、跳著,像離弦的箭,朝河邊跑去,沒一會兒功夫,就把外公甩在后面。 “別急,別急,慢慢跑,別摔了!下水的時候,也要小心,別一個勁地往前沖,要注意安全……”身后傳來外公殷殷的囑咐聲。 與其說,洗澡,還不如說,玩水。洗澡只是幌子,玩水,才是目的。小孩,沒有大人的陪伴,是不能擅自去河邊,特別在炎炎夏日,道理不外乎一個,那就是——落水鬼。盡管,外公這邊的鬼神迷信之風,沒有那么強,但,關乎到小孩的安全,大人不敢小視。 其實,大人也知道,真正的危險,不在于“落水鬼”,而在于小孩不會游泳,河水又深,一不小心,掉到河里,勢必兇多吉少。 爸爸媽媽們要做事,忙得很,哪有時間管我們,別說帶我們去河里洗澡,就是聽說我們要去河里玩水,那也是各種阻攔,畢竟,女孩子去河里洗澡得少。 外公就不一樣,他是“大閑人”一個,沒啥事,天天跟一幫小孩混在一起,堪稱我們幾個小孩的貼身保鏢,外加金牌保姆。話說,外公用鮮血和健康換來的國家糧戶口,沒有田地,沒有農活。那些家務活,能干的外婆一個人全包。 其實,外公也有忙碌的時候,那就是新報紙、新雜志被郵遞員叔叔送到。你基本看不到外公的身影,因為他正架著老花鏡,躲在房間里看報紙,看老年雜志呢。 到了夏天,外公又多了一項工作——帶我們這群小孩去河里洗澡。大概,“男尊女卑”的封建思想在外公的腦海里早就連根拔去,所以,我們女孩子,也成了玩水中的一員。 外公不僅不反對我們玩水,有時,碰到媽媽斥責“一個女孩子家,也跑去湊什么熱鬧”的時候,外公還會維護我們,說教媽媽:“女孩子也要學會游泳,以后還能自救呢!” 有了外公這把“保護傘”,我這顆想玩水,想學游泳的心就可以堂而皇之,光明正大地拿出來。哼,外公都說了,女孩子也要學會游泳,將來,還可以自救呢。在我們家,甚至在整個村莊,外公的話,幾乎就是至理名言。 每次,外公把我們帶到河邊碼頭,看著我們一個個跳進水里,然后,找一塊干凈的石頭,靜靜地坐在岸上,手里搖晃著三個金屬球,眼睛卻不停歇地望著四個小腦袋。 “眼睛得盯緊了,不能有絲毫意外!”別看外公在不停推動手里的小鋼球,心思卻全在四個小鬼身上,眼睛眨也不眨。 通常,還沒等外公坐穩,我們早就迫不及待,“骨碌”、“骨碌”縱身跳到水里。 “哎呀,水溫好熱,像開水!”被烈日照了一整天的小河,天然地變了溫度。 “太陽還沒下山,水還沒冷卻,你們就嚷嚷要來洗澡了!”外公笑著責備。 “等下人很多,我們就沒法玩了!”孩子們可不管水多熱,到了水里,要想讓他上岸,除非等到天黑,或者跟外公事先約定好的時間。 安靜的小河,睜開睡意惺忪的眼睛,笑笑地看著嬉戲的孩子們,伸開雙臂,盡情地擁抱。 彥子 2018年11月23日星期五于倫敦 +10我喜歡
昨天應邀參加了一個飯局,自己正常的生活完全被打亂,這對一個每天想著進步成長的人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浪費。一個下午7個小時,就這樣在推杯換盞中度過。 前幾天還在為能掌控生活沾沾自喜,今天卻在酒場上忘乎所以。這樣看來,人都是有惰性的,都喜歡安逸舒適的生活。稍不注意,就會自我放縱,把所有的清規戒律忘的一干二凈。 可如果仔細去想,像這樣的狀況,自己真的無能為力嗎?未必。朋友邀我一同前往時,有言在先,“就是個普通的朋友聚會,如果你有時間,就一同前往,如果真的有事,也不必勉強。”心里雖然也有過短暫的遲疑,但為了面子,還是滿口答應。 當時心想,也許聚會的時間不會太長,應該對自己晚的安排不會有太大的影響。說不定能在飯局中,通過交流的方式,發現自己寫作的素材。如果飯局時間過長,并且毫無收獲,也可以中途溜出來,用手機完成今天的寫作任務。 真實情況時這樣嗎?幾杯酒下肚,已經暈暈乎乎。別說寫東西,大腦就像一團漿糊,被各種唇槍舌戰,各種罰酒敬酒,各種肝膽相照,各種贊美祝賀,塞的滿滿當當。雖然有應對預案,但在那種熱烈混亂的場景下,全都失去了效用。 怪別人嗎?只能怪自己。你看,管住自己是一件多么難的事情。 原創:高原麥客 +10我喜歡
懺悔(小說) 柴壽寶 老李頭端著飯碗,一口一口喂著患腦血栓后遺癥不能自理的老伴兒。看著她吃的很香甜。心里不知是高興還是難過,眼淚竟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唉,老伴這一輩子過得好艱難啊!他和自己含辛茹苦拉把大了三個兒女,現在兩個女兒出嫁了,最小的兒子早已結婚,并生下了一個孫子一個外孫女和一個外孫。三個孩子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兒女。孫輩們也都長大成人。本指望能頤養千年盡享天倫之樂了。誰料想,她競得了這久治不愈的病。自己也步入古稀之年已是力不從心,還要盡力照顧她,于是不得不把口糧田托兒子媳婦去種。這是昨天兒子剛送過來的一袋新大米。老伴津津有味地吃著用新米做的飯,她吃得多香甜啊!她邊吃邊不斷地絮叨:“這——新、新——大米,就是好吃!”老李頭笑著說:“這是兒子媳婦種的糧食,多好啊!”老伴連忙點頭說:“好、好吃!”說著吃著,嘴角流下了哈喇子。老李趕緊用毛巾幫她擦拭著。一個勁的囑咐:“好吃就多吃點,吃完飯再說話行不?”老伴連連點頭說:“行!”誰知道竟噴了老李一臉飯粒。老李用手抹了一把,無可奈何地說:“真沒辦法,你啊,越來越像是個孩子了!” 就在這時,兒媳婦張玉蓮開門闖了進來。老李連忙說:“玉蓮,你來得正好我做好飯了,你在這里吃吧!”誰想兒媳卻板著臉,用手捂著嘴說了一句:“看你這屋里造的,皮兒片兒的,那鍋臺埋里古汰的,不用說吃,看著都惡心!”接著又撇著嘴說:“我可不是來蹭飯吃的,我來想管你要大米錢!”老李頭一下子愣住了。他猛地放下飯碗,反問說:“啥大米錢,這不是自己口糧田里種的嗎?”玉蓮冷笑著說:“哼,自己種的,那是你種的嗎?你別以為有地就有糧食吃,那大米是我和你兒子千辛萬苦種出來的。該多少錢,你就交錢吧!”老李一時氣得張口結舌。緩了口氣,他長嘆一口說:“我要是把口糧田包給別人,一畝地還給一麻袋大米呢!咱這是二畝地,你才送來一塑料口袋五十斤大米,你想要多少錢?”兒媳仿佛理直氣壯地喊著:“三塊錢一斤,給一百五十塊錢!”老李為了息事寧人,還是強忍怒火強裝和顏悅色地以商量的口吻說:“玉蓮,我現時手里拿不出錢來,等幾天你姐她們能給我送點錢來,再給你行不?”兒媳斜愣著眼睛冷冷的質問著:“不行,你一個月前才賣了一頭肥豬。錢哪兒去了?”老李唉聲嘆氣的說:“你媽的病哪天不花錢啊?再說了,過家之道柴米油鹽,沒有錢一天也過不了啊!”玉蓮在屋里踱著步,眼睛四處撒目著,就像一名偵查員。她突然掀開頭巾,發現了多半盆雞蛋鴨蛋。于是冷笑著說:“你兩個老人啊,讓我這該說您啥好呢?還真會撒謊,沒錢還買這么多雞鴨蛋?”老太太一聽,急的連比劃帶喊:“那、那是、你張嬸給的!”兒媳冷嘲熱諷地說:“你倆人緣還真不錯啊。就憑你們,人家圖你們啥了?那還不是看我和你兒子的面子?”老李實在聽不下去了,盼不得她馬上走。于是說:“老伴,你兜里不是還有錢嗎?先給她得了!”老伴斬釘截鐵的說:“不給!”老李商量她說:“等咱姑娘給我錢,我再還你行吧?”老伴下意識的用手捂住衣兜,說:“那-那是我孫子-孝順我的!”玉蓮一聽就氣炸了廟了,她兇神惡煞地跑過去,用勁扒開老太太的手,把那一百元搶了過去。嘴里還憤憤的警告說:“告訴你們,沒經我的允許就不準花我兒子的錢。大米錢以后我還得來要。這事一碼歸一碼!”老太氣得躺在炕上放聲大哭,老李也老淚縱捶胸頓足橫泣不成聲。玉蓮惡狠狠地詛咒著:“你倆老不死的,別哭喪了!”她抽身正準備離去,被聞訊趕來的村支部書記推回屋里。門外早已圍攏了左鄰右舍一群人。人們都在紛紛議論著: “這個玉蓮也太不近人情了,哪有這樣狠心的!” “哎呦,世上真沒見過這樣的,她兩口子 種了兩年西瓜,都連一個壞的也沒舍得給老人嘗嘗!” “今年過年前,兒子提前說要老人過年別準備肉,他一定買好了送過來。老人高興地不得了。哪成想大年三十他兒子回來時,根本就沒買一兩肉。害的兩個老人過年都沒吃上肉。大年初五,老爺子坐車去鎮上買,結果都沒開門。白跑了一趟不說,還花了車票錢。要不是后來姑娘回來給買了十多斤。這個年過得就太寒酸了!” “也別光怨兒媳婦,我看他兒子就是個囊當踹。到哪去還得把房門鎖上,一出去還幾天,把自來水龍頭鎖在他屋里,害的老兩口沒地方打水。還得鄰居幫著送水吃!” “這更丟人的事還有呢,三八婦女節開完了會,每人都發了一條毛巾。婦聯主任讓玉蓮給她婆婆捎回來,結果她給調包了,換了一條小的。老太太在外邊看見別人的毛巾都比她的大,就去找婦聯主任。還是婦聯主任硬給要了回來的、、、、、、。” “你們聽見沒有?她種老人的口糧田,老人吃她的大米還要花錢!” “老人就不應該給。再說了兩個老人哪里來的錢?” “哎呦,那不是連孫子給他奶奶的錢都搶走了嗎!” “老天爺咋就不睜眼了呢?像這些不忠不孝的東西,就該天打雷劈!” 大家正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有的還小聲謾罵著。沒想到竟被老李頭的孫子李巍聽了個一清二楚。李巍在城里打工,今天他休息,就坐公共客車回來探親。他下車后,遠遠就看見爺爺的門前有很多人,還以為奶奶病重了呢!又怕上前去問太冒失,于是就悄悄的。轉到奶奶院墻外的便所里,仔細聽著大家的議論。他越聽越氣憤,他真為自己有這樣的不孝的父母,感到羞恥。更為爺爺奶奶的晚年感到同情和惋惜! 這時只見房門打開了,又見村黨支部書記領著玉蓮走了出來。玉蓮滿臉羞澀低著頭,看見門外站著憤怒的人們。她無顏面對憤怒左鄰右舍,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張支書很嚴肅的當眾宣布:“各位鄉親。咱們村里一貫倡導要尊老愛幼,可有的人就是不盡孝道。剛才玉蓮也承認了錯誤,我想她就是一時糊涂,以后一定會做得很好的。我說的對吧,玉蓮?”玉蓮點頭說:“張叔,以前都是我不對。今后我一定孝敬老人,您就看我的實際行動吧!”張支書揮了揮手說:“大家都散了吧,我相信她一定和大家一樣,都會是文明村民的!”大家剛想離去,就聽有人大喊:“張爺爺,請您和大家都等一等!”大家詫異的回頭一看,啊,竟是老李頭的孫子李巍! 李巍走到張支書面前,首先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又對大家行了一個禮。他說:“張爺爺,爺爺、奶奶。嬸嬸、大娘們,我李巍謝謝長輩們了。是你們幫我媽媽認識到錯誤,是張爺爺苦口婆心的做思想工作。我想我媽媽要是還那樣,就連我這個做兒子的也不會答應!”接著他回過頭來,兩眼盯著她母親。很認真地說:“媽,你是我的親生母親,我一直認為您應該是世界上是最好的媽媽,沒想到您會對爺爺奶奶如此冷酷!”玉蓮剛想辯解,被兒子制止了。李巍繼續說:“您啥也甭說了,我已經回來半天了,大家的話我聽得 一清二一清二楚。爺爺奶奶活得太艱難了。人們常說:‘兒不孝孫子 報,’像這樣惡性循環又該害了誰?我不想報復您和爸爸,只想讓您們懸崖勒馬,痛改前非,還我爺爺奶奶幸福的晚年。媽,請問您能做的到嗎?”玉蓮不知是后悔還是后怕,不知是羞愧還是醒悟?頓時渾身顫抖,兩眼淚如雨下。 忽然見玉蓮急匆匆的開門進屋,她后悔莫及。很虔誠地跪倒在公婆身邊,聲淚俱下表示懺悔。老李頭眼含熱淚雙手拉起了兒媳。老太太掛著淚花的臉上泛起了笑容。李巍忙爬到炕上親昵的依偎在奶奶的懷里。 +10我喜歡
作者:一念放下,萬般自在 倘若,那一夜清風未曾在月光下,沐雨未曾遇及,既沒有眼與眼的交集,更沒有笑與笑的邂逅,那這一段故事,還會開始嗎? ——題記 長亭外,古道邊。雨點淙淙,宛若琵琶錚錚,疾馳而來的馬車卻打破了此刻的寧靜,泥水飛濺,卻似落英紛飛。馬車錦蓬華蓋,滿繡紋理,非尋常人家,只是馬匹驚亂,險象環生。 “挺住!沐雨,你一定要挺住。我們,我們已經出來了。”清風心如亂顫的枝椏,撥個不停。懷間,玉軀起伏,眉鎖痛楚。沐雨意識模糊,幾近暈厥,任憑清風呼喚,卻無半點回應。 何以至此,沐雨可否活命?(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在清風的呼喚聲中,沐雨清醒少許,抬了抬蒼白的手,極為勉強,腹部的凸起,安定的是兩個人的心。 “清風,我若死去,恐怕孩子也活不……”沐雨滿凄恨,憂心忡忡。 馬車疾馳,車軸聲、泥石聲、風聲、雨聲,聲響駁雜,清風難能聽清沐雨所言,而那水亮的雙眸卻是讓清風讀懂了,但身后還有大批的官兵。 “你會好的!不,不!沐雨,沐雨……”清風忘卻了此時的無力感,卻被這種無力感絞碎了心。沐雨眼前泛黑,上眼瞼極為沉重,撐了幾次,怕是撐不起了…… 籬落疏疏半徑深,樹頭花離未成陰。(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 二十年轉眼過去,劃過了多少風雨,清風已登皇位,眼里沉了許多顏色,發間添了些許素白。正值二十年,往事卻近得如同昨天,那一次你遇見了我,我牽住了你,清風笑了,暖暖的,笑完便是苦,繞著腸子扯了幾回。那個長亭,那線古道,物是人亦非,風雨又淋了多少回? “父皇,在想什么呢?噢,我知道了,沐雨姑姑是吧?”小沐雨見父親長望古道,不發一言一語,早已知曉內情的她明知故問。 “古道與長亭皆在,清風與沐雨不存。”清風神色肅穆,嘆惋道。 “不對不對,父皇可是在這里,人家也在這里。”小沐雨駁道。 清風不語,拍了拍小沐雨俏背,笑笑轉身。 “我知道父皇說的是沐雨姑姑,呶?”小沐雨不滿,撅起雙唇。 “二十載風雨,清風不再是當年的清風,沐雨是否留在二十年前的雨里?”二十年的風波到底是如何收場,所謂世事難料,即使帝王也難揣測。當年的漫蕩氣早已褪去,此時的清風早習慣飄搖的亂世。 長亭外,古道邊,但誰知?二十載飄搖亂世,沐雨芳華依存,于這長亭古道,等的是曾經的清風,還是如今鐵血的帝王? 沐雨未死?當年,長亭古道間,百余官兵緊追不舍,清風與沐雨所乘的馬車終于是人疲馬乏,跌在了古道之下,清風也摔在了地上。清風被官兵,綁了個結實。而沐雨卻隨著馬車跌進了山谷,官兵們接到的命令是“速擒清風”,既然如此,那沐雨,丟了或死了,隨她去。 清風被擒回皇宮,十日后,被迫與鳳玲公主正式完婚。清風由準駙馬成了真駙馬,鳳玲公主又身添一喜,懷胎十月,鳳玲公主誕下此時的小沐雨。 鳳玲公主知曉清風憐愛沐雨,況且自己也早有愧疚,其中故事,多有波折。鳳玲是嫡公主,沐雨卻是鳳玲之母的隨嫁所生,雖是姐妹,卻有主仆之別。饒是如此,鳳玲與沐雨情同親姐妹,奈何命中注定,多番波折。 …… “雨妹妹,你這又是何苦呢?”柱兒公公挽淚嘆息。 昔日,鳳玲公主在父親下令擒拿清風后,隨即喚公公柱兒尾隨官兵隊伍,好與自己聯絡。清風被綁走后,柱兒公公趕緊停馬,尋馬車滑落軌跡而去。 山谷處雜草叢生,沐雨也命不該絕。馬脫韁而去,倒是饒了沐雨,滑落的車廂被灌木攔了下來,幾乎失去意識的沐雨竟被劇烈的顛簸救了一命,把魂兒給叫了回來。 沐雨醒來,已在柱兒公公安置的房里。腹內的孩兒安然,沐雨已萬分慶幸。 安頓下來,柱兒公公思量,不敢再回皇宮,與鳳玲公主斷了音信。 “雨妹妹,清風公子已被皇上抓去,不久前已和鳳玲公主完婚,此事滿城皆知。這清風駙馬與你,已不合禮數,好在鳳玲公主心慈,且又真心待清風駙馬,該作何打算,雨妹妹應該知曉。”柱兒公公直言不諱,鳳玲公主心愿已成,自己這做奴才的自然替主子高興,可同為奴仆,與這沐雨倒也同病相憐,回不去那森嚴的皇宮,何嘗不是幸事。 沐雨聽罷,陷入沉默。埋怨清風不得,他乃大將軍之子,與鳳玲公主才是天作之合,雖是家族聯姻,但鳳玲公主真心喜歡清風,卻是再好不過了。沐雨難以忘懷,或許命運該有如此,自己作為清風的曾經,也應該知足了吧。 “這孩子若是男兒,便叫清風,也可常伴我身。”沐雨輕拭腹部。 …… 一晃二十載,小清風長成了英俊郎,沐雨與柱兒公公歲入中年。 長亭鄉會,難得盛景,小清風也去趁趁熱鬧。 人群間穿梭,難免磕磕絆絆,小清風踩到一人,兩人起了爭執。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隨清風出宮的小沐雨,逢上這長亭鄉會,小沐雨哪里見過這光景,硬要前往觀看,軟磨硬泡下討得扮成假小子的機會,帶了同樣喬裝后的侍衛去混混場子,不想剛來不久就被人踩了個結實。 “誰,敢踩我?”小沐雨怒喝道,隨即一腳踢出,用了狠勁兒,踹在小清風腿彎上,后者猝不及防,跌在地上。 “你這人咋踢人!我是誰?我叫清風,你是誰?”小清風反喝道,雖然自己踩了這人,但也是無心之失,這被人踢倒,多沒面子。 “踩我,我讓你踩我!我叫沐雨,踢你怎么啦?”小沐雨不依不饒,又踢出幾腳,當然沒有剛才那么用勁兒,小丫頭并非刁蠻的主,此時正在氣頭上,故此失態,兀然道:“咦,你叫清風?大膽!那是我是父……親的名。”小沐雨趕快改口,差點管父親叫父皇。 “我娘才叫沐雨呢?我就叫清風,怎么啦?”小清風想起身反抗,卻被數個壯漢給架住了,根本起不來。這時,清風才反應過來,臉上臊得不行,還有許多惶恐。 “我才不是你娘!誰有你這么大的兒?誰準你叫清風的,就不知道避諱?”小沐雨惱道。 …… “難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聽得一番解釋,小沐雨仔細觀小清風模樣,心中疑惑不解。打定主意,便匆忙地回了宮,稟報父皇。 “他長得什么樣?”清風急切詢問。 “與父皇頗為相似。”小沐雨不敢隱瞞。 “父皇,若真是清風哥哥,可解我國眼前之急。”小沐雨點出要害。昔日宮廷政變,釀成爭儲血案,皇子相殘,大將軍攜子上陣,平定內亂。 經過這番變故,老皇上已無可造就之子嗣,可國不可一日無君,更是亂世之中,更需有力之領導。老皇上看得出來,鳳玲愛慕清風,如果將鳳玲許給大將軍之子清風,做個順水人情的同時,還能得一良將。清風有護國之姿,又有大將軍庇佑,大善。意料之外,清風竟拒絕了老皇上的賜婚,因為沐雨。 鳳玲公主生在帝王家,熟知老皇上心事,權衡利弊,狠心之下,做了件荒唐事。在老皇上宴請大臣時,讓父親將清風灌醉,由侍衛送到鳳玲公主的宮中…… 老皇帝佯怒,下定婚期。清風聞訊,攜沐雨出逃,正是馬車事故之來源。 世事難料,鳳玲公主含淚誕下了如今的沐雨公主。此后,鳳玲公主沒有懷上新的孩子,也無法實現攜子上朝、垂簾聽政。老皇上行將朽木之時,鳳玲公主已除去反對之政敵,遂將清風扶上皇位,老皇上功成身退,引咎退位,樂得討個自在,頤養天年。 眼看著,清風皇帝已至中年,子嗣皆為公主卻無皇子,無儲君之危機再次出現。清風也滿是憂心,自己本為駙馬,登上皇位已開天下之先河,執政期間雖無大的變故,但多年來如履薄冰,走得極為艱辛。 清風聽罷,“雨兒果真玲瓏心,得了你娘真傳。”言罷,竟有點苦笑了,多年夫妻,其真相,鳳玲公主早已與清風道明。 “速查!”清風皇帝下令。 …… 備注:小說《我如秋蝶未忘情,對此寒花嘆此生》姊妹篇,感謝文友大力支持。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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