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鏟腐土,所有光線與新鮮氧氣就此隔絕,甚至來不及記憶你逆光的容貌與情緒。
胸前的鮮花隨著窒息的寂寞與淒冷死去,蟲蝕的窸窣無法掩蓋無奈的靜音,思念纏繞,束縛了靈魂不得超生。
已是兩個世界,深遠的土洞、厚重的泥腐,絕緣了強烈的眷戀與一首首哀悽的歌,太遠、太沉重。
地底下的,全是計算過的詛咒,就連悲傷的思緒都被切割的,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