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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12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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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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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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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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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夜未央   文  魏娟妮 ------ 01我見過癡情的女子,卻沒見過如此癡情的!是造化弄人?還是緣分未盡?是人太癡?還是情太真?                                                              ——題記 ------     壹          紫薇把玩著手中的高腳玻璃杯,酒杯里的紅酒像中了毒的血液,涌動著暗紅。      “我是一個獨倚寒窗的女孩,紅塵中誰能了解我的無奈,事事難料,兩情難猜,一生等待難把一瓣心香采摘……”音響里,陳瑞悲涼、空靈的嗓音在客廳里凄凄婉婉地回蕩。紫薇抿了一口紅酒踱步到窗前,對面高層的窗戶里透著乳白色的旖旎燈光,偶爾有身影在晃動。她知道,每一扇窗戶里都是歡聲笑語。     街上魚貫而行的車燈形成一條閃耀的河流,趕路的身影在河流里穿梭。一陣冷風掀起窗簾,寒冷瞬間襲遍了全身,紫薇緊了緊睡衣關上了窗戶。她懼怕太陽藏進了山后;懼怕黑夜吞食了大街上的人流;更懼怕人歸巢,大房子里的孤獨與寧靜。     她又斟上半杯酒,一飲而盡,略帶苦澀的冰涼順著喉嚨在腸胃里翻涌。漸漸地,填滿大腦的惆悵變得越來越模糊。每個夜晚,她只有靠酒精去麻醉自己,才能忘卻煩惱沉沉地睡去,喝空了一瓶又一瓶洋酒……      本來紫薇的生活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簡單得只有兩點一線。每天,一個人吃飯,一個人上班,一個人默默等孩子周末回家,了無牽掛,自由自性。       不想,一次大學同學的聚會使她平靜的生活泛起了朵朵浪花,蕩起了層層波紋。                                                        前幾年,“同學聚會”像一陣風刮遍全國上下。大學聚,中學聚,小學聚,聚攏了散落在天涯海角的同學們。     “同學”這個詞聽起來既陌生又親切,二十多年不曾相見的那張臉早已模糊,提起名字又有暖暖的情意。二十多年,歲月不僅滄桑了彼此的容顏,也懸殊了彼此的身份。有的是開著寶馬的老總,有的是侍候田地的農人,有的穿金戴銀風光無限,有的著衣樸素,表情漠然。       酒桌上,大家舉杯暢飲,敘舊談新,仿佛又回到了校園里的青春年少。       紫薇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注意一個人。李飛靜靜地坐在角落上,偶爾被同學拉起來碰下杯。     他還是不愛說話,只是憨憨地笑著,兩鬢已添了白發,發福的體態有些笨拙,五官分明的臉多了堅毅與成熟。     久別重逢的同學們格外興奮,吃完飯又去K歌,大家一直玩到凌晨六點才相互告別。          “李飛,我開車送你回去。”紫薇拎著包對準備回家的李飛說。        “不……不用……我搭班車回去。”李飛如同受寵若驚的小鹿,轉身就走。      “沒事,我今不上班,那邊就是我的車。”強勢的紫薇說著話就把李飛拉到自己車跟前。        “李飛,你知道我在學校暗戀你嗎?”紫薇突然問。      “不……知道。”李飛如坐針墊,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在顫抖,他偷瞄了一下身旁的紫薇,她開車的神態很帥氣,嬰兒肥的圓臉上還有幾顆調皮的雀斑。       記憶又把他拽回到大學的時光。大學校園里聚集著一群滿腹抱負的英年才俊,同學們共學習,同生活,漸漸融入一體。來自偏遠農村的李飛聰明上進,才華橫溢,但他那一身土得掉渣的行頭,還有改不了的本地方言總招來大家的戲弄與嘲諷。      他變得沉默寡言,總是獨來獨往,不想與任何人站在一起顯露他的自卑。       大一第二學期,他不經意間發現背后有一雙眼睛注視他,操場上,課堂上,還有林蔭間的小路上,他一下子變成了路遙筆下的孫少平,飯盒里多了幾塊肉,書包里多了幾本書,到底誰是那個“郝紅梅”?           貳                       “郝紅梅!”李飛失聲喊到。     “李飛,你叫誰呢?不會連我名字都忘了吧?”紫薇轉過頭幽怨地看了李飛一眼又迅速地正視前方。       “我……沒忘……你的名字怎么會忘了?”李飛撓了一下后腦勺,試圖掩飾自己的緊張。   “嘻嘻……年紀都一大把了,看你扭捏的。”紫薇“咯咯”地笑起來,李飛的臉燥得通紅。     車子漸漸遠離了城市的繁華與喧囂,恬靜樸實的農屋與田地進入了視野,連綿起伏的秦嶺山白云繚繞,巍峨挺拔;麥苗翻著綠色的波浪;潺潺而去的藍河水唱著一首動人的歌。    “農村真好,空氣新鮮,環境優雅。”紫薇禁不住感嘆。     “那當然,農村就是世外桃源,不僅山清水秀,天高云淡,更重要的是哪都有純天然綠色食品,自家養的雞,吃的是土雞蛋;挖上一兩塊地,種上想吃的菜,還有那五谷雜糧……”提到農村李飛沒了矜持,滔滔不絕起來。紫薇又轉頭看了他一眼,心里想:這才應該是他的本來模樣。       一路有導航儀的溫馨提示,順利的到達了鎮上。     “謝謝老同學,就到這吧。”李飛死活也不肯讓紫薇送自己到家門口。     “李飛你可真小氣,都到你的地盤上了,也不請我吃頓飯。”紫薇望著李飛的背影喊。    “是啊,她說的不是沒有道理。”李飛停住了腳步。   “走!我請你吃我們這的地方小吃——洋芋糍粑。”李飛又走了回來。    玉山鎮的小吃街是一道別樣的風景線,兩邊的各色小吃飄散著誘人的香味,涼皮、饸饹、洋芋糍粑、神仙粉……像磁鐵般吸引住行人的腳步,他們在一個賣洋芋糍粑的小攤上坐下來。     色澤如玉,滑嫩筋道,一種清淡爽口的感覺觸醒了紫薇的味覺,“太好吃了!”她連吃了兩碗,臉蛋微紅,鼻尖浸出細密的汗珠。   李飛靜靜地瞅著她,歲月給她可愛的圓臉上賦予了更深沉的韻味,這是他第一次正視紫薇。大學校園里的男女生關系很微妙,稍不留神就會滿城風雨。李飛面對突如其來的愛情慌了神,他不想成為校園的焦點,只想默默地呆在自己的角落里,那才是他的本分。然而,好奇心又驅使他找到“郝紅梅”,他把班上的女生排查了一遍,覺得有一個人最有可能,她個子不高,微胖的體形,一張可愛的娃娃臉,大大咧咧的性格,可是李飛嘆息了。這個“郝紅梅”從小就長在大城市,父母都是工人。出身的差異使李飛溫熱的心變得冰涼,他小心翼翼的和她相處著,一邊默默接受著她的關心,一邊又生怕捅破這層窗戶紙,直到大學畢業,人海兩茫茫,兩個人的感情都沒有擦出一絲火花來。      “你們這還有啥好吃的?”紫薇看李飛在發愣,拍了他一下,“你想啥呢?李飛。”    “哦……吃飽了沒?”李飛回過神來。      “好了,我也該走了,留個微信。”紫薇拿出了手機互相加了微信。     她開著車瀟灑離去,李飛木木地站在街口,看著車輪拋下一團塵土。他也該回去了,李飛低著頭沿著小路邊走邊踢著一顆石子,他完成學業后因為各種原因又回到了農村老家,娶妻生子,雖然沒有大富大貴,生活也溫馨而幸福。快到家門口了,李飛笑著搖搖頭,一腳踢飛了腳下的石子。    紫薇靜靜地開著車,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二十多年后會和李飛重逢。初戀是刻骨銘心的,不管是單相思也罷,兩情相悅也罷!它都保留著最初的那份純真,是永遠都不能釋懷的感情,紫薇流下兩行清淚。感情的受挫使她早已不相信什么愛情,不想李飛出現了,不合時宜的出現了,紫薇俯在方向盤上失聲痛哭。 叁   都怪當時的通訊太落后,大學畢業的同學們各奔東西,杳無音信,李飛的消息也石沉大海。紫薇只知道他的家鄉在藍田,可是藍田那么大又在哪一處呢?   畢業后,紫薇依然呆在城市里,她進了一家大公司,工作上得心應手,感情卻一直沒有著落,二十七八歲還逗留在圍城之外。   必定“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父母看著家里這個大齡“剩女”再也坐不住了,他們在地毯式搜索中終于從各家公子中找到一個適合紫薇的“高富帥”。緣分這東西確實很奇妙,自以為不會對任何人動心的紫薇竟然鬼使神差的和“高富帥”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隨著兒子的出生,紫薇的生活更加平靜,她認認真真地做一個好妻子,好母親,把青春年少時的悸動悄悄地埋在心底。   可是紫薇怎么也沒有想到,在兒子十歲時自己的丈夫會帶回來一個女人。那天,他面無表情地說,只要紫薇不糾纏他,房子,孩子,車子他都不要。紫薇懵了,她傻站了半天,終于撕心裂肺地喊了聲“滾!”那一夜她喝下一杯又一杯紅酒,醉得不醒人事……   李飛又在搗鼓自己電子琴,修了半天還是音質不佳,嗡嗡作響。“這破琴!”他狠狠地按了一下D調,忽然,身后電腦上微信圖像突然跳了一下,李飛輕輕用鼠標點開,伊人淚:李飛,忙啥呢?   “呀!郝紅梅。”李飛看到紫薇的網名心中不禁一陣狂跳。他飛快地回了句,“修電子琴。”“你喜歡電子琴?”伊人淚問。“買了一個二手的玩玩。”李飛搪塞。其實李飛最近的確迷戀上了電子琴,抱著樂譜天天練,偏偏這琴不爭氣,咿呀咿呀不靠譜。 “李飛,嫂子沒在嗎?” “回娘家看她媽了。” “她在我不敢聊天的,噓!” “哈……嫂子厲害。” “不像我,一個人自由自在。” “怎么?” “我離婚好多年了。” …… 電腦屏幕上一陣沉寂,很快又打破了僵局。兩個人聊了很久,多年的空白都有了答案。   “李飛,你有快遞?”李飛的老婆是個心直口快的女人,她提著電話沖李飛大喊,“你背著我買啥了?我咋不知道!”   “沒買啥,肯定是人家搞錯了。”正在干活的李飛頭也沒抬地說。   “人家說沒錯,趕緊看看去!”李飛的老婆有點著急。   “嗯,我就去。”李飛答應著放下手中的活轉身去了快遞店。   “呀!這是啥啊?”不一會兒李飛氣喘噓噓地扛回來一個大箱子。他媳婦眼睛睜得大大的,驚呼道。在李飛打開箱子的一剎那,倆口子都呆住了,電子琴,一架嶄新的電子琴,還是牌子的。   “好呀你?這琴都買回來了,還說你沒買,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媳婦的眼睛都急紅了。   李飛也傻了,真是天上掉下來的么,他又百口莫辯。   好東西就是不一樣,當他彈完一首曲子時,整個人都醉了,原來他的琴藝早已突飛猛進,只是一直被那架爛琴束縛了。   其實從郵寄地址他早已猜出七八分,這琴是哪來的,但是他沒有去確定,心中不時有小鹿奔跑般的悸動。   終于,紫薇的圖像亮了,“琴好用嗎?李飛。” “果然是你,這禮物驚著我了,多少錢?有了打給你。” “談錢見外了,何必斤斤計較。” “那怎么行,一定得還你。” “深秋了,記得加衣服,農村的空氣涼。”紫薇岔開了話題。 …… 轉眼,秋風落葉黃,金秋也走向了蕭瑟。李飛又收到了一份神秘的快遞,他偷偷地打開,竟然是一件加絨的男外套,李飛悄悄藏起了衣服。   “李飛,你啥時買的新衣服?”衣服被媳婦打掃屋子時發現了。 “我沒……沒買。” “那這是誰的?” “我……買的。” “我咋沒見過?這應該不便宜,還背著我藏私房錢了?” “我沒有。”李飛見媳婦不依不饒,自己的牛脾氣也上來了。 “哪這啥?”  …… 倆個人越吵越急,就差打起來,幸虧鄰居把媳婦拉走了。   “紫薇你好,再不要給我買東西了,今天你嫂子差點吃了我。”李飛躊躇了半天終于敲出一行字。 “對不起,李飛,你把嫂子微信給我,我跟她聊聊。”紫薇立即回復了消息。 “你要跟她聊什么?她是個急脾氣。” “你放心,我只是跟嫂子隨便聊聊。” “哦。” “那好吧。”   李飛的媳婦從紫薇的微信消息中明白了大概。 她還是言詞犀利的回復:“你這是施舍還是利誘?還是要以富婆的姿態包養他?” “嫂子,你別誤會,我沒有任何想法。” “那你這是在干嘛?你這是在打擾人家的生活!” “嫂子,我只想讓你們過得更幸福,我絕不會破壞你們家庭。”紫薇一再保證,她沉默片刻又說,“嫂子,其實我的家庭也是被第三者破壞的,我痛恨第三者,請你放心。” 李飛的媳婦不再回復,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的同情使她心軟了。 紫薇確實沒有食言,除了問寒送暖,沒有對李飛說出任何字。   時間是飛速旋轉的齒輪,磨穿了黑夜與白天,最孤獨的靈魂在角落里哭泣。紫薇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愛著李飛,歲月交替的衣物,生日的紅包,愛屋及烏的那一聲聲親切的嫂子……金錢雖然庸俗,卻比曖昧高尚無數,她情愿在黑夜里買醉也不會破壞一個幸福的家,獨自對著茫茫天際飲下和著淚水的苦酒。   ------   作者簡介 ------             魏娟妮  陜西藍田人 +10我喜歡

最近迷上了騎馬。   喜歡騎馬不是心血來潮的事情。在很多年前,我就是一個騎著馬馳騁的姑娘。騎著馬在蒙古草原的秋天看衰草連天,在北京的野鴨湖驚起飛鳥一片,甚至在秦皇島的海灘上踏浪。   喜歡在馬上自由奔放的感覺,喜歡風從耳邊刮過的聲音。那個時候,我覺得自己在飛翔。   不幸的是,我從馬上摔了一回,摔得有點疼,竟從此不再上馬了。   今年不知道什么原因,忽然被某個念頭擊中,我想再去騎馬。   當然是一見如故,去了朋友介紹的俱樂部當天,就辦了入會手續。但接下來發現,和所有其他的運動項目一樣,你很難保證時間。(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因為這實在不是一件必須去完成的事情,實在是可做可不做的事情,實在是你所有事情中可能會排在最后的事情。   任何事情都會叫它讓步。   寫文章會讓你取消騎馬;接孩子放學會讓你取消騎馬;陪孩子讀書玩耍會讓你不忍心離開,取消騎馬;約了女朋友喝茶會讓你取消騎馬;和人談事會讓你取消騎馬;甚至有時候一個電話打得太長,你下面的計劃又如期而至,你還是得取消騎馬。   于是我發現,心潮澎湃也難耐現實殘酷。   如果這樣下去,我的騎馬計劃可能就像健身房的年卡一樣,成為了一枚書簽。(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后來,我想了個辦法。   我把起床時間提前了一個半小時,六點起床,七點前到馬場,八點騎完馬,九點前回家。這樣,當我完成了騎馬這件事,我的一天才剛剛開始,按部就班,和以前一樣,不耽誤任何事情。   只有這樣,我才能給這件事情保證時間。   我真的不是一個對自己嚴格要求的人,也不是為了瘦身,或者學習某種技能,每天早上六點爬起來對我而言,也沒有絲毫的痛苦,甚至每天睜眼想到馬上要騎在馬上了,我就感到幸福。這就是真的喜歡。   生活可能原本如此,喜歡的事情,恰恰不是生活中必須要完成的事情。不帶有任何目的、責任、義務,就是喜歡。   但我們往往對責任、義務、目的很上心,當然這也無可厚非,但我們對自己喜歡的事情可能有點太殘忍。   因為我們喜歡的事情,可能從世俗的眼光里,不能帶給我們什么。不能帶給你金錢,不能帶給你更多資源,可能也不能帶給你更高的品位。而生活中有那么多你認為有意義有價值的事情要去做。   于是到最后,你的人生就充滿了各種遺憾。為了老公你放棄了這個,為了孩子你放棄了那個,為了工作你放棄了更多。   老公、孩子、工作、正常日子,這都是我們每個人必須面對的,當然不能因為自己的原因就向他們討要時間。可能問自己要時間比較合適。   有的養生專家可能會說,少睡覺不好,美女都是睡出來的。   可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再說,也不是每個人都必須睡夠九個小時。你每天睡覺前,每天起床后,還不是會花時間刷朋友圈。把這些時間零零碎碎加起來,估計一個小時也就有了。   為自己喜歡的事情早起一個小時吧。   這完全是屬于你自己的一個小時。   世界還沒有蘇醒,先生和孩子還在熟睡,工作伙伴還不能接受短訊,你不用與任何人交流,你不需要和任何事情協商,你也不用對誰有任何虧欠,心安理得地,享受這,屬于自己的一個小時。   寫字、插花、跑步、畫畫,任何事,哪怕只是去看花園里的一片葉子。   當你回來,看見孩子歡笑的臉,圍上圍裙為他做飯,你會快樂得哼著歌吧。因為這一天,屬于你的喜悅,你已經裝好了。   現在,是你綻放笑容的時刻。 +10我喜歡

作者簡介:平凡,原名劉高田,山西省忻州市人。平凡人生,書寫平凡故事。小說詩歌等作品散見于網絡和微刊。                            一      “鳳兒,吃飯了,你不從小就愛吃媽媽做的蔥花面嗎,看,蔥花面來了!”      “誰是鳳兒,是叫我嗎?誰說我愛吃蔥花面了,不吃,就不吃!你這個叫媽媽的人真討厭,真討厭!不看人家正忙著嗎,去,去!”       陳嫂手里端著的面條被女兒玉鳳一把打落在地,碗被打碎了。剛出鍋的湯湯水水濺在了陳嫂的臉上手上,感覺很燙人。又薄又細的手搟面,還有面里加的蔥花荷包蛋和大小不一的碎碗片一起摔得滿地都是,一片狼藉。      “唉,這都造的什么孽啊,好好的閨女被撞成這樣,還不如十歲的小孩懂事,這可如何是好呢?”陳嫂邊收拾邊自言自語。         “愛吃不吃,餓死活該!好好的婆家不嫁,大喜的日子里去撞火車。這下倒好,吳家要退婚,二十好幾的大閨女了,難道就讓我們一輩子這樣養著?”     聽到響聲推門進來的是玉鳳的父親陳大雷。邊說邊氣沖沖地搶走了玉鳳手里正擺弄著的一張照片,就要往正燃著火的灶臺里面塞。      “火車,火車,嗚……嗚……不許燒,哇……”隨著一聲尖叫,一轉身把自己的腦袋用力地向墻壁撞了過去。      照片終究沒有被燒掉,陳嫂從丈夫手里搶了回來,慢慢地遞在了鳳兒手里。            母女倆緊緊地抱在了一起,淚如雨下。                           二       秋風夾著細雨,不時地還有楊樹葉槐樹葉柳樹葉從枝頭飄落下來。玉鳳站在路邊已經很久了,漆黑的夜像一塊布一樣籠罩著她瘦弱的身體,看不清臉,誰也不知道此刻呆呆地目視著前方的她心里在想什么。       偶爾有大卡車面包車或者小轎車從玉鳳的面前駛過時,刺眼的車燈打過來,直晃眼,泥水也會或多或少地濺在她的衣褲上。       但對所有這些,玉鳳好像全然不顧。偶爾有好心的司機以為她想搭車,停下來和玉鳳說話,這時的她也不搭話,只是高高地舉起手里的照片,“火車,火車,嗚……嗚……” 地對著司機大喊大叫,司機便以為是遇著了瘋人,只好狠踩油門一溜煙又把車開走了。        “鳳兒,回家啰,鳳兒,回家啰!”       陳嫂一路叫著女兒的小名朝路邊走去,高一聲低一聲讓村里人聽著都能感覺到一種心疼和無奈。本來陳嫂知道玉鳳在哪里,可以直接走過去把玉鳳領回家,她心里也明白任憑自己怎么喊,女兒玉鳳也不會應聲。    但是每天的這個時間就像定了時間的鬧鐘一樣,陳嫂的喊聲就會出現在村落的上空。     老年人說,陳嫂這是不知聽了哪位陰陽先生的指點,在為女兒喊魂呢。說不定哪一天,玉鳳的魂兒就會真的被母親凄凄慘慘地呼喚回來,風兒又會像以前一樣有說有笑地甩著烏黑發亮的大辮子出現在人們的面前。          鳳兒出事差不多是在一年多以前了。陳大雷做主為女兒定了一門親事。說起來這門親事確實也不錯,男方是離陳家莊十幾里路的太平村吳立貴的兒子吳凱輝。    這吳立貴可是遠近聞名的闊佬,開磚窯跑運輸種大棚開超市,什么賺錢干什么。      吳立貴在村東村西各有一棟小二樓,高門大戶,遙相呼應,幾乎成了太平村標志性建筑。有喜歡看書愛看電影的人邊學著故事里的情節,把村東頭吳立貴的住處叫做吳公館一號,把村西頭準備給兒子吳凱輝結婚的院子叫做吳公館二號。      能做吳公館二號的女主人,那可是多少人家求之不得的事,偏巧這好事就被陳玉鳳碰上了。吳立貴的大兒子吳凱輝也是二十五六的小伙子了,長得濃眉大眼,開豪車穿名牌,一副公子哥的派頭,屁股后頭的俊俏姑娘跟著一大串,南來的北往的說媒穿線的也是絡繹不斷。     卻也怪了,這個吳凱輝是哪個也看不上眼,每日里不謀正事,在街面上和一群混混海吃胡玩,著實讓吳太平夫妻倆犯愁。       正月里鬧元宵,吳凱輝和一群人吃了肉喝了酒搖搖晃晃在鎮子里看紅火,迎面走來了陳家莊的秧歌隊。秧歌隊里扭在最前面的姑娘面如桃花、蜂腰細柳,真的如吸盤一樣把吳凱輝的眼球吸引了過去。    秧歌隊從南街扭到北街,吳凱輝從南街看到北街。秧歌隊從北街扭回南街,吳凱輝又像搖尾巴的狗一樣一路跟著回來。吳凱輝的雙眼一刻也不離開那個姑娘,就是玉鳳。     媒人到了陳家的時候,陳嫂和玉鳳恰好走親戚不在家。媒人把吳家公子看上了玉鳳的事一說出口,陳大雷的臉上就像旱地上盛開了喇叭花,笑得連褶子都沒有了。陳大雷做夢也想不到這樣的好事會降臨到自家的女兒身上,顧不上和家里人商量便自作主張答應了這門婚事。         “太平村的吳立貴托人來說媒了,開口就給十萬元的彩禮,財大氣粗的很啊!”天快要抹黑時陳嫂母女才從親戚家回來。沒等娘倆的腳邁進門,陳大雷就開始向她們報告了喜訊。       “什么,讓我嫁給太平村的陳家?憑什么啊我的事我做主,不用你們多操心。”父親的話像炸雷一樣一下子把玉鳳打蒙了,撂下一句話調頭跑出了大門。       一切好像真的由不得玉鳳了,陳大雷大包大攬和吳家商定好了所有的事情,成親的日子就定在臘月初八。       臘月初七,灰蒙蒙的天空飄來了入冬后的第一場雪。第二天就是女兒玉鳳的婚期了,陳大雷忙里忙外招呼著眾人,做著該做的事。     哭了三天三夜的玉鳳,眼里好像已經沒有了眼淚,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紅棉襖紅棉褲發呆。她是下了決心不會嫁給吳凱輝的,哪怕去死也不會登進吳家的門。        玉鳳的心里有自己的意中人,那就是本村的柱兒。兩人從小一塊長大,情投意合。但是父親陳大雷早已放出話來,就是打斷女兒玉鳳的腿不嫁人留在家里自己養一輩子,也不可能讓玉鳳和這個從小沒爹沒娘的窮小子配對成親。    可現在,柱兒聽說玉鳳要嫁人,先是在陳家的大門口呼天喊地叫著玉鳳的名字守了好幾天,而最后被陳大雷舉著木棒趕走了,沒過幾天,又有人傳過話來,說是柱子一個人離開了村子,南下打工去了。       聽著心上人痛苦的哀嚎,玉鳳的心幾乎在滴血,但是她一點辦法也沒有。門被緊緊地鎖死了,她想出都出不去,只能聲嘶力竭地喊著柱兒的名字,聲音傳出去很遠,很遠……                              三      玉鳳和吳凱輝的婚事最后還是沒有辦成。      臘月初七的雪從白天下到晚上,飄飄灑灑一直沒有停息。村里人都知道陳大雷在忙著為女兒鳳兒辦婚事,但從所有的臉上幾乎感覺不到一點喜慶的心情。    雪花落在頭上,每個人便像戴了一頂白色的帽子。雪花落在身上,更像穿上了白色的衣服。這些好像都與大門上高掛起的燈籠和張貼好的紅對聯不相搭調一樣讓人感到一種說不出口的壓抑。      “別嚎了,聽著你沒明沒夜不停地哭,遠遠近近的人還以為我老陳家在為誰辦喪事,真造孽!”陳大雷狠勁地敲打一陣鳳兒的窗欞后,也許是累了,也許覺得這大雪天不會發生什么事,便一個人用厚厚的棉被蒙著腦袋睡了。        太平村吳立貴是用六輛小轎車來陳家莊給兒子吳凱輝娶親的。白茫茫的雪覆蓋了路面,天空中偶爾有幾只覓食的小鳥,在樹枝上飛來飛去。車子行駛的速度很慢,路面上壓出了深淺不一的印子。      快要進到陳家莊村口時,前面的車子先停下來,從車里下來幾個半大小伙子,把一串串的鞭炮在雪地上擺成大紅喜字,然后同時點火。一時間,“噼里啪啦”的迎親炮在陳家莊的空中響起,被炸飛的紙屑落在雪地上,殷紅殷紅的,很容易讓人想到了血,也讓人有一種疼痛的感覺。      陳大雷的家現在卻是亂作了一團,迎親的車隊到了,即將成為新娘子的鳳兒卻不見了。村里的耍錢鬼虎二說,后半夜從麻將桌子上下來回家時,看見陳大雷家的門口走出去一串腳印。但他說一晚上輸了好幾百元錢,頭昏腦漲,什么也沒想,回家就睡覺了。        浩浩蕩蕩的迎親車隊在陳大雷的大門外的雪地上整整等了一個上午,卻連新娘子的影子都沒有看見。村里的人里三層外三層站滿了院落,都在看著陳大雷的笑話。更有些嚼舌的婦人,嘴里還說著許多難聽的話,讓陳大雷聽得耳朵一陣一陣直發熱。      吳家的人從太平村打電話過來,說是拜天拜地拜高堂的吉時將到,親朋好友已經圍滿了街頭巷尾,酒席也在樓上樓下擺滿了好幾十桌,戲班子鑼鼓班子一撥接一撥吹拉彈唱紅火熱鬧了大半天,一切就緒,只等著喝喜酒吃喜糖了。        “說說,究竟是什么狀況,車出事了,還是人出事了?明媒正娶的喜事,為什么會辦成這樣,讓陳大雷過來聽電話!”電話那頭說話的是財大氣粗的吳立貴,聽口氣顯然是很生氣了。          “親家,你看,這事,這……”陳大雷吱吱嗚嗚地把女兒玉鳳半夜出走的事告訴了吳立貴。        “新娘子都上不了轎,就別再喊什么親家親家了。姓陳的,你給我說明白,有這么耍人的嗎?給你十分鐘時間,再不見陳玉鳳的面,就讓迎親的車隊返回。他娘的,這都是人辦出的事嗎?”        吳立貴的火氣越來越大,沒等陳大雷再解釋什么,“叭”的一聲把電話掛斷了。                          四      吳家的迎親車隊開走后,原來忙乎婚事的人放下手里的活開始四處尋找鳳兒的下落,但是從白天到黑夜沒有得到任何消息。        陳大雷變得煩躁不安,繞著院子不停地走動。陳嫂好像沒有了主意,高一聲低一聲地抽泣。    總算熬到天亮,陳家開始謀劃著去報案時,火車站派出所的電話的電話打來了。說是陳玉鳳在前一天沿著鐵道走,被迎面而來的火車撞了。     幸虧被尋路檢修的工人在雪地里發現,才及時地送到了醫院進行搶救。病人現在還處于昏迷狀態,醫院的一名護士老家是陳家莊人,輸液時認出了玉鳳。     醫院把情況報告了車站派出所,派出所按照線索找到了陳大雷。     十幾天后,陳玉鳳終于醒了。火車撞在了鳳兒的頭上,繃帶緊緊纏繞著,看不見臉上的表情,只有一雙驚恐的眼睛環視著四周,一只手舉起來在空中晃來晃去,好像在尋找什么。       陳嫂鳳兒鳳兒地呼喚著女兒的小名,想把女兒的手握住,換來的是鳳兒一聲尖叫,隨之而來的是胳膊猛烈甩動、“啪”的抽在了陳嫂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醫生說鳳兒被火車撞擊后,腦神經出了問題,短時間內幾乎失去了所有的記憶。整整在醫院住了一個月后,手術的線拆掉了,鳳兒的頭頂上留下了細細的幾道疤痕,醫院也沒有辦法繼續治療了,只能建議回家修養,靜觀后效。       照片是在陳嫂整理鳳兒的衣物準備辦理出院手續時,從鳳兒的內衣口袋里掉到地上的。那一刻,鳳兒眼睛突然一亮,猛地撿起照片,用雙手護著貼在了胸口上。      “火車,火車,嗚……嗚……”陳嫂想要從鳳兒手里拿走照片和別的東西放在一起時,鳳兒又是一陣尖叫。          陳嫂再去細看時,終于看清了,照片上的小伙子是柱兒。      “臘月初七的雪夜里,鳳兒肯定是想追著火車去找柱兒的,唉!這娃兒,心里苦啊。全是這個一根筋陳大雷的錯,看上人家的高房大屋,一點不顧及娃兒的感受。這,這……”        陳嫂和鳳兒一路相擁著回到了陳家莊,跟在身后的的陳大雷自始至終不說一句話。     “火車,火車,嗚……嗚……”      鳳兒在前面走,一群小孩跟在后面學著她的樣子喊叫著。     “鳳兒,回家啰,鳳兒,回家啰!”      不分春夏秋冬,不管風霜雨雪,陳嫂每天都會繞著村子喊女兒回家。      陳嫂的聲音高一聲低一聲,凄凄慘慘,讓滿村的人聽著都心里感到難受。                               五      “鳳兒,你看,這是誰?柱兒,柱兒回來了,柱兒回來了!”       柱兒真的回來了。柱兒在外面打了十幾年工,如今也是三十出頭的人了。柱兒說,這些年他經歷了許多,也結過一次婚,娶的是他老板的女兒。老板叫陳通,經營著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      陳老板看著柱兒誠實厚道,又吃苦能干,打心眼里喜歡上了他,也很器重柱兒。最后把獨生女許配給了柱兒。老板的年歲也不小了,如果柱兒愿意一直好好過下去,很有可能他就是岳父那份家業的繼承著。     但是柱兒說他結婚后的生活過得并不幸福,他的心里幾乎沒有一天不想著鳳兒,干什么事都心不在焉。      柱兒的妻子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嫣兒,南方的女孩子,長得水靈大方,柱兒卻怎么也對嫣兒提不起精神。許多次在本來最應該激情四射的時候,柱兒的懷里擁抱著妻子嫣兒,嘴里卻不停地呼喚著鳳兒的名字。       嫣兒還看見,夜深人靜的時候,丈夫總會一個人起床,從內衣口袋里拿出一張照片看,看著看著眼里好會流淚。嫣兒懷孕了,柱兒又找出各種借口讓她做了流產手術。      打這以后,嫣兒也知道柱兒的心事沒放在自己身上,柱兒真正喜歡的是那個叫鳳兒的人,盡管她從來沒有從柱兒的嘴里聽到過一丁點鳳兒的消息,但她知道這日子終究是過不下去的。     看著小兩口生活的別別扭扭,既是柱兒老板又是柱兒岳父的陳通從女婿柱兒的嘴里問不出原由,又讓妻子去問嫣兒,嫣兒哭哭啼啼和母親說出了一切。        陳通和妻子晚上睡在被子里一合計,決定瞞著柱兒去他的老家跑一趟,等弄清原因后再做打算。      “火車,火車,嗚……嗚……”       陳通一到陳家莊,便聽到了鳳兒的叫聲。再一打聽,村里的一群婦人便把鳳兒和柱兒的事一股腦兒全部告訴了他。      “陳先生,陳太太,我的女婿柱兒是個好小伙子,但他的心事卻在的身上。柱兒對你們家這些年吃的變故一概不知,所以我的意思是讓他回來一次。接下來的的事就一要看柱兒自己二要看你們的態度了,要去要留,也該了斷一下了。”說完這些話,陳通便踏上了返程的路。       柱兒要走了,嫣兒看著他,只說了一句話:把你藏在內衣口袋里的那張照片讓我看一眼,就看一眼,我想知道這個叫鳳兒的女人長得什么樣。         “把這張照片留給我,行嗎?”看完鳳兒的照片,嫣兒卻沒有把照片還給柱兒。       柱兒也沒有強要,背起簡單的行裝,踏上了回家的路。       陳嫂拉著鳳兒的手,鳳兒的眼瞪得老圓。一時間鳳兒的臉上仿佛泛出了少女般的桃紅,不顧一切地把自己的身子投入到了柱兒寬大的懷里,“哇”地一聲哭了。       鳥兒在樹枝上鳴叫,好像唱起了動人的歌謠。       春風吹綠了柳條,柱兒和鳳兒四目相對,十指相扣,好像永遠也不會再分開。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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