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V

這個生命，這些海洋過後，只留下

水花在指頭之間，

濃霧矇蓋雙目。

寒夜冷冷的南十字星。。。

那落雨的氣味令人想起一些地方，

馬賽？熱那亞？塞得港？

和衣裳底下赤裸的，微笑的

女孩－－在哪兒？－－像摘下的花瓣

黎明時歐洲傾斜的塔樓？

不管怎樣，這些小事

仍溫暖著心。而我們離棄這些。。。

我們必須離開。。。但那留連的涼快的

落雨氣味和赤裸的女孩

歐洲傾斜的塔樓。一切

都仍在迴響，仍在煽起某事。

－－變老和疲累，他們有沒

把背轉向他們長長旅程的

回音？ 他們消逝，

一個名字在裂開的石頭碑上

生於。。。死於。。。死在海上。。。

易逝的群鬼噗璞地連續抽著煙斗。

XXI

世界終止。古老的群鬼，打包吧！

死者之中，誰會回來？

掀起暴動吧！ 這樣必定永遠

破綻著，哭泣，在陌生港口。

。。。今後的世界，迷人的夜晚。。。

我們是否屈服於看不見的幻想之地，

平凡的蛾子撲向電燈？

。。。白日到來，他們將把我們從人行道掃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