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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從那年半夜12 點，因為去買個“里長伯”的臭豆腐，紅線停車被開了張罰單之後，就沒去過寧夏夜市。直到昨兒個晚上，一時腦袋迷糊的又去了，因為想到了蚵仔煎。

 

車停老遠老遠的走路去夜市。然後就看見了在女校的那個安靜馬路邊，好幾輛的大巴士正停著，想了想，都來了，那就還是去夜市看看吧。

才到了夜市對面的十字路口，心底就打退堂鼓了，別說是對面那個蚵仔煎的排隊人馬了，連舉頭看夜市也都是滿滿的人頭無間。還是那句話，反正是都來了，就去碰碰運氣吧。人賤嘛，又好吃，怎麼能不低頭的。

在夜市兜了來回的一圈，沒一個攤位能有二個“空位”的，連排隊等吃的人少於二個，那都能算是沒人在等座位。至於放在心頭的麻油雞食堂，算啦，排隊的人都已經在馬路上打結了。於是再回頭，因為剛經過“放山雞”的食堂門口“沒人排隊”。

進了門，食堂裡吆喝著二樓有位子。好吔，有位子的啦。

 

上了二樓，選了個小方桌坐了下來，裡面的4 張8人圓桌，右邊的一桌坐了一家人，其它3張桌空著。

才點完餐，樓梯噼里啪啦的騶響，來了不少人，人還沒露出頭來的，聲音已經到了：“咱們有十來個人吧”。

這一聽到聲音老頭就開始心中打結，因為就這麼大的二樓，哪還有處可躲的啦？

 

然後，就像是電影裡常見的那種場面一樣的，開始禮讓落實各人的座位，

好不容易的，座位算是搞定了，開始點菜。

食堂的小帥哥說了：“你們後面還有人的話，要分二桌，這樣一桌是坐不下的。”

“雞肉我可以幫你們分2盤，每一盤半隻，這樣可以嗎？”

 

不可以，因為那群人堅持坐一桌就好。

這時已經坐定的是3位大叔5位大嬸，外加一個小朋友。能有5 位大嬸在座，隨便想也知道有多熱鬧的。

 

隔了一會兒，上來了一位背著小書包的小伙。三句話就知道了，進來的是本土的“地陪”，一疊聲的說著：“這家的放山雞好吃”。不過一大桌子的人，可就只點了“一隻”放山雞！

 

老頭對著食堂的小帥哥低頭求情：“拜託能先上的就上吧，緊呷緊走啦”，小帥哥回應的是苦臉中的會意微笑。

又是好一會的，進來了一位大叔，這時老頭點的放山雞飯也來了，趕緊吃別看了。

 

大叔擠了個座位的才一坐下，桌上就擺下了4 套的“外帶”“麻油雞”，手上忙著掀蓋的嘴裡還忙著數落：“連外帶的都還得排個老半天的，到哪都是排隊。”

 

天哪，這話還真不知道是該誰來說著的了？

打從有寧夏夜市的那天開始，別說是麻油雞客滿了，要在寧夏夜市這麼樣的排隊，還真沒發生過。這就不知道是誰害苦了誰的，害的吃碗麻油雞的，不止是得排隊，而是連鈔票都得多付！

 

麻油雞放下來了，吆喝就也跟著上：“小弟，沒碗的，給拿些小碗來吧。”

很準確的，這時第5 位大叔也出現了，繼板凳椅子的再次挪移，伴同的是更熱鬧的和音，然後：

“小弟，沒杯子，給我們一些杯子唄。”

第5位大叔辛苦找來的不是別的，而是正宗的大瓶“白標金門高粱”。

 

就在“分酒”“禮敬”的時候，小帥哥獻上了大盤，是全隻放山雞，還有醬碟。

“喂，小弟，這碟醬不夠哇，再多來個幾碟吧。”

當然不夠的，放山雞還沒動到筷子的，麻油雞就已經沾醬放到嘴裡了。

 

老頭點的麺，看了麺碗裡的料都已經清理，也顧不得還有大半碗的湯還沒享用了，打算起身下樓付款走人。

食堂的小帥哥過來結賬。老頭對著小帥哥抱不平：“哪有這麼玩的，自備酒水的不算，還到了人家家買了麻油雞來我放山雞的餐廳坐下來吃，那我的麻油料理算什麼？”

小帥哥笑了笑的沒說話。

“要碗要杯的用著外食外飲，總該說說話吧。”

 

小帥哥這會兒的臉更苦瓜了。

在他一面微笑著說謝謝一面低頭的同時，卻看見他眼眶中已隱隱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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